袁樹的回應很青澀敏感,那是一個天生尤物本能的欲拒還迎,趙甲第一開始很蠻橫,像是僅僅想要在她的處*女領地上打下征服的烙印即可,但馬尾辮順從乖巧的溫柔和無師自通的細微動作,讓趙甲第改變初衷,享受這份先是素雅微涼隨後春意盎然的溫存,然後深陷其中,他以一個很純粹的征服者身份闖入她的世界,但貌似在這一刻,馬尾辮輕輕一個也許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四兩撥千斤,就將傾斜的天平拉回去一些,趙甲第手上的動作出賣了他的理智,他輕輕轉身,背對著所有人,一隻手按上袁樹的胸口,輕輕揉捏,第二次被輕薄這個私密位置的袁樹微微掙扎,更多是象徵性,並沒有實質抗拒的意思,臉皮嬌薄的她大腦一片空白,甚至忘卻這是在嘈雜的酒吧,可能有無數雙眼睛在試圖偷窺她和他的漏*點畫面。袁樹死死摟緊趙甲第脖子,發育好到讓女人嫉妒讓男人驚豔的胸部下意識壓向趙甲第胸膛,本意也許是不讓他的手肆意妄為,可效果卻是適得其反,趙甲第那隻愈發用力的手更加清晰感受到一位處*女小心翼翼保護了17年的純天然大胸是何等醉人,因為青春,所以手感上絕沒有一絲的頹敗感,即使持續被蹂躪,卻倔強地保持完美胸型,趙甲第和袁樹就這樣不眠不休不知疲倦地互相索取和迎合,馬小跳一幫人大開眼界,雖說只能隱約看到趙甲第同學的背影和馬尾辮的兩條併攏美腿,但還是覺得這對相貌確實不太登對但氣質其實協調的情侶太可惡太不把附近幼小心靈當回事,馬小跳哈哈一笑,說咱們喝酒喝酒,踢了一哥們一腳,再看咱們心靈就要被摧殘至渣了,看你妹啊,喝酒,蕭筱幾個女孩都是如釋重負,心頭大石頭終於落下,袁樹這個大膽舉動無疑很能扼殺周邊男人蠢蠢欲動暗中發芽的苗頭,在馬小跳的帶頭下,一幫人重新喝酒打屁,堅決不打擾趙甲第和馬尾辮兩人的恩愛甜蜜,免得自取其辱。
袁樹差點窒息,終於和趙甲第分開,小臉通紅,那雙靈氣四溢的秋水眸子朦朦朧朧,欲語還休,輕輕喘息,天生媚骨。
趙甲第大口喘氣,眼睛通紅,說實話,他現在連顧不上臉皮帶著馬尾辮去開房的心思都難以阻擋。
袁樹還是摟著趙甲第的脖子,火燙臉頰輕輕貼著他的臉頰。
馬小跳見這對不顧旁人死活的“狗男女”終於肯歇口氣,大聲調笑道甲第要不我們先放你離開去凱越,過一個鐘頭後再去保俶路上的跟我們匯合,寢室長大手一揮很有領導風範地說批准了,今天狀態不錯的沈大元帥也幸災樂禍說附議現在103寢室一致透過,甲第你走吧,滾越遠越好。袁樹不敢見人,趙甲第臉皮厚的優勢凸顯出來,鎮定說不急不急,真要回酒店一個鐘頭也不一定夠,還是陪著你們玩差不多再說。胡瓊跟馬小跳起初的死黨差不多,一開始對趙甲第能降伏馬尾辮很是不解,幾瓶酒喝下來,起碼覺得這哥們人不錯,酒品好,說話做事比馬小跳其餘兩個室友要更符合他們這個圈子的口味,也調侃趙甲第說一個鐘頭還不夠,不會是吹牛吧,咱可不服氣,要不一起回凱越,咱們這幫人就拿著手機在門外給你計時?蕭筱姐幾位女孩一聽這個更是瞎起鬨,把袁樹羞得無地自容,趙甲第替她解圍道那就算了,你們這麼兇殘折騰會影響狀態的。
氣氛熱烈。那位在菲比算中層的營銷經理主動找個機會跟趙甲第互換了號碼。
離開菲比前往杭州當下最紅的酒吧,菲比老闆今天沒在酒吧,不過不知怎麼聽到胡瓊和馬小跳在他的場子,特地讓人開著他專門買來替喝酒後大顧客代駕的豪車送馬小跳一夥去保俶路2號的,很給面子。
唯獨保俶路的這家酒吧,馬小跳是早早訂下位置,因為身為江浙準2線富二代的他,完全沒把握在12點鐘臨時趕場還能找到上佳位置,他在爵色88菲比有這個自信,不代表在有,等到了保俶塔下的杭州頂尖酒吧,趙甲第一看停在外面的車,就知道為甚麼馬小跳要鄭重其事預訂位置,停著的車最差也是奧迪這個級數,保時捷卡宴之流都不算個啥,一輛賓利和一輛黃色蘭博基尼停在顯眼位置,看牌照,應該是溫州和台州的車,估計要是開輛賓士寶馬的入門款在這裡確實不是啥有顏面的事情。因為花了大錢訂位置,進了後,有高挑的漂亮美眉帶路,李峰和沈漢這兩個土包子也察覺到這間酒吧的不同尋常,入座後,馬小跳要了兩瓶紅酒,趙甲第依舊聽不懂,不過保守估計一萬塊大洋肯定拿不下兩瓶酒,再要了瓶和威士忌和伏特加,加上啤酒,這麼混著喝,酒量再好的漢子也扛不住,看來馬小跳說不醉不歸絕不是玩笑。在鄰近位置,有兩批社會氣息要比他們濃重很多的顧客,都是大叔搭配時尚美女的調調,左手邊玩得很熱烈的是五六個中年男人,人手一個姿色只比蕭筱遜色稍許的小美女,都打扮得像是放浪富家千金,估計美瞳假睫毛指甲油這些裝備都很齊全,清一色黑絲長腿,很惹眼很熱辣,至於右手邊,則低調許多,三個大叔,陪酒的女人不多,就三個,其中兩個年輕女孩走劍走偏鋒的清純甜美路線,剩下一個成熟美婦,氣場就要勝出馬小跳身邊的蕭筱很多,冷豔而妖媚,打量男人的眼神很居高臨下,應該不是一般夜店歡場上的女性。
三批人男女互相觀察,但相安無事。
趙甲第因為在菲比做出過天怨人怒的勾當,被合夥灌了很多混搭起來的酒,在這裡可不許玩俗氣的飲料衝兌,全是純的,袁樹有意要擋酒,那幫牲口哪裡肯,於是趙甲第很久就去洗手間吐了一次。
因為吐得比較厲害,時間有點久,等他洗了把臉接過服務生的溼毛巾隨手擦了下,有點暈乎地走向位置,就看到讓他猛生戾氣的一幕。
第二章和第三章更新時間通知
第二章原本打算在晚上12點的,沒想到得拖到凌晨2點,第三章大概在早上五六點。
要相信一個昨天碼了8千字都心懷愧疚的勤懇老黃牛!
第94章跋扈
(兩章已將近字。第三章繼續在凌晨5點後上傳!)
普通男人玩酒吧可能玩了好幾年就平平靜靜安安穩穩,既沒有拔刀相助讓落難美女一見傾心的機會,也不太可能昏了頭就要去做英雄救美橋段裡調戲良家的反面角色,而中等姿色的女孩子,也大多不會出狀況,偶爾有酒吧雄性生物故作姿態的邀請,拒絕他們後也不會有跌宕的波折,但今天在橫空出世的馬尾辮不一樣,她濯清漣而不妖,像一朵青蓮花,亭亭玉立,出塵超俗,最關鍵的是她身邊的護花使者怎麼看都不像有資本在砸錢的公子哥,對於在夜場鍛煉出火眼金睛的大叔來說,一看就知道馬尾辮是很少來酒吧甚至有可能是第一次光顧的女孩,所以當袁樹從位置上站起來,想要去尋找趙甲第,隔壁位置就有人在同伴不懷好意的慫恿唆使下搖晃著肥壯身軀,尾隨袁樹。
當時正在爆棚的點上,馬小跳正在給李峰和沈漢說杭州第一也就是臺柱朱剛的事蹟,馬小跳是行家,一般泡吧孩子恐怕連和舞曲的區別都不太懂,他卻能拿朱剛殺手鐧p說得頭頭是道,蕭筱這幫在上海被他們釣上的外地美眉聽得一驚一乍,都沒有人留意到一個大叔跟在袁樹身後,眯著本來就小的眼睛,一張醉醺醺的流油臉龐,視線中充滿粗野的慾望,袁樹起身後一隻手刻意擋在胸口,她一直很注意去避開不安分試圖揩油的鹹豬手,左右前後都會留心,當轉頭看到一頭肥豬一樣的中年男人伸出手想要拍她的屁股,立即後退兩步,躲開這次明目張膽的偷襲,胖子失手,被看穿意圖,卻並不慌張,繼續擺著一副我是款爺我喝醉了的作嘔模樣,這傢伙一路尾隨,肥豬自認是花場老手,被他拱上床的環肥燕瘦各色美女絕對上三位數,卻是破天荒第一次光看著一個女人嚴嚴實實包裹在牛仔褲裡臀部就魂不守舍,有種這妞就算是天王老子的女兒也要強橫推倒的野蠻念頭,起先坐在位置上只是驚鴻一瞥,現在近距離看到馬尾辮轉頭的臉蛋,更是讓他吃了足足一噸**一般,只求一親芳澤,管她是誰她的男人是誰,體重起碼有兩百斤的男人加速步伐,就要摟馬尾辮。
袁樹對這種男人連摔耳光的念頭都沒有,覺得髒了手,而且他小山一樣的身型也讓袁樹噁心的同時有點畏懼,只想逃開,找到趙甲第。就在200斤男人餓虎撲羊馬尾辮即將被碰上的關鍵時刻,一腿踹過來,沒刻意找角度,直接就是踹在了這頭肥豬的襠部,力道大小,看這200斤男人連踉蹌都沒有直接轟然倒下的架勢就可見一斑,袁樹轉頭,是趙甲第那張因為酗酒而略顯蒼白的猙獰臉龐,再無所畏懼,哪怕這是比金蓮酒吧更魚龍混雜的,是更多有錢人扎堆的陌生地盤,她的手被趙甲第緊緊握住,袁樹朝他笑了笑,示意他自己沒事,地上一張臉從紅轉白的中年胖子抬頭罵道幹你孃,不等他繼續吐出髒話,趙甲第又是一腳踹在他嘴巴上,這下不出血才怪,下手出腳之狠毒,讓很多原本持中立態度的旁觀者都觸目驚心,這下子馬小跳和胖子的同伴都注意到不對勁,不給他們起身離開位置湧過來的機會,趙甲第一把扯住胖子的頭髮,硬生生拖拽著一位破兩百斤的肥豬,不顧胖子的鬼哭狼嚎,走到那桌胖子朋友酒桌前,一把丟下,徑直問道:“怎麼說?”
酒吧高素質保安聞風而動,準備上前調解,卻在坐在馬小跳右邊位置上的冷豔美婦打了一個電話後,就被負責人示意按兵不動。
馬小跳見識過趙甲第這廝不可理喻的“護犢子”,以及他一出手就絕不留情的手段,並不驚奇,就是剛玩一起的胡瓊和小妞妞瞠目結舌。馬小跳鎮靜地跟三個浙江本地的死黨吩咐道準備喊人,越多越好。
那幫胖子的狐朋狗友面面相覷,儘量都擠出憤怒威嚴的神情,但一時間竟沒有誰敢搭趙甲第的那句簡潔明瞭卻異常跋扈的問話。
像一條眼鏡蛇的冷豔熟婦不急不緩打了第二個電話,朝身邊穩若泰山一臉有趣的男人嫣然一笑說咱們繼續看熱鬧,這種事在可不常見,那脾氣不好的小傢伙十有八九是外地人。男人點頭笑道這是你的地盤,我不插手。
胖子像頭被綁上桌面的待宰肥豬,捂著鮮血直流的嘴巴一臉痛苦依依呀呀,哪有一開始想要佔袁樹便宜的暴發戶氣派。他那幫酒肉朋友終於有人肯出頭兩肋插刀,一個體型相對魁梧的中年人霍然起身,陰狠道:“怎麼,想玩?在這裡,還是出去?”
趙甲第冷笑道:“隨便啊,打電話喊白道上的壓陣也可以,喊黑道上的兄弟,我都一一奉陪。我看還是出去吧,那邊空,放得開手腳玩。”
不等他們回話,趙甲第便率先牽著袁樹走向大門,這架勢,還真是要死磕硬抗,把那幫人給徹底弄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傢伙是真有恃無恐還是不知死活?出來混,不管哪個道上哪個圈子,在很多人看來都有講究的準則和規矩,他們這幫養尊處優慣了的大叔顯然很久沒碰上這樣莫名其妙的狀況,雖說胖子的行為一開始是有點不地道,可大家都在酒吧這種烏煙瘴氣不乾不淨的地方玩,漂亮美眉就得有被男人看被蒼蠅叮的覺悟不是,你小子倒好,上來就是兩腳,當眾把人掀翻不說,還拎著人來問怎麼著,這不是搞笑嗎,他們都一起跟著走出酒吧,就如趙甲第所說,黑白兩道上能派得上用場說得上話的關係都喊了一下,這才心裡有底地去看走在最前頭無法無天的年輕男人。可讓他們更吃不準的是趙甲第出去前朝馬小跳搖了搖頭,馬小跳這幫傢伙還真就老神在在不跟出去湊熱鬧,把一群中年大叔給震驚得本來有底的心思又給懸起來,敢情這傢伙是真一點都不把他們這一大幫子放眼裡,全當軟柿子可以任意踩?
惹起禍端的兩百斤男人弓著身體走在最後頭,本就龐大的啤酒肚更加壯觀,他也想趾高氣昂走出酒吧,奈何褲襠捱了一腳,疼得差點讓他以為命根子都報廢掉,一身肥肉顫顫巍巍,臉上血跡用紙巾馬虎擦拭乾淨。
走出前些年在江浙一帶江湖地位如日中天的金碧輝煌衍生出來的,所有人都沒有察覺到吊尾巴的肥豬被一個光頭男人“攙扶著”。
趙甲第果然找了個空地,轉身面朝渾然不覺臃腫正主已經被人勾肩搭背的那幫大叔,笑了笑,道:“是等你們打電話通知的重量級人物來了再開打,還是現在就開始?”
“打啊,怎麼不打。打完再送你進局子,到時候繼續招呼人在局子裡玩你。”做出頭鳥的魁梧男人冷笑道,走上前,裝模作樣捲起名牌西裝的袖子。
“真他媽講義氣。”
趙甲第在壯碩中年人捲袖口的時候就是一記高鞭腿,這句感慨是事後再說的,而那位看上去抗擊打能力很強的男人已經側飛出去老遠,掙扎了一下,愣是沒能起身。
一幫好歹見識些世面和風波的大叔眼皮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