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太過分。”商雀冷笑道,“冒充我的qq和郵箱給趙小燕她們說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等趙小燕從武漢大學趕來複旦,她又打了趙小燕一耳光,為了防止她繼續神經病下去,我只能讓她清醒一下。這女人,瘋起來智商和手段都很讓人無語的,我估計下次就要給我下蒙*汗*藥被生米煮成熟飯了。所以,叔,這事你千萬別勸我。”
“要不我跟她談談?”趙甲第問道。
“別。”商雀搖頭道。
“怕她移情別戀,拋棄你?”趙甲第玩笑道。
小梅覺得這個笑話好冷。
商雀笑道:“她再投胎十八次,都配不上叔啊。我是怕她跟蒼蠅一樣叮著你不放,女人的毅力太可怕,她前段時間一天給我發了兩百多條簡訊,關鍵是每條都不一樣,我當場把手機摔了,換新號碼。”
“能把你逼上絕路的,韓伶是頭一個吧,女俠,大女俠。這麼看,你們兩個真般配。”趙甲第笑道。
商雀無語。
“得,還是我這個叔來開導她,你跟她鬧下去,遲早不是你瘋了就是她跳樓了,再說我還等著她給我介紹復旦知性美女,年紀輕輕上吊跳樓多可惜,還不如先解決我單身問題。”趙甲第哈哈笑道。
“那個,我手上也有貨,要不要?”小梅賊笑道。
“死一邊去,都是一群殘花敗柳。”商雀瞪了一眼,小梅乖乖抽菸。
“不介意不介意,小梅,等下給我她們的qq號手機號。”趙甲第笑眯眯道。
“還是算了,我怕雀爺晚上熄燈後摧殘我。”小梅丟掉菸頭就閃人。
“關係不錯啊。”趙甲第當然不會真念想著那些號碼。
“湊合,處久了也就那樣。”商雀無所謂道。
“人在江湖飄,狐朋狗友再多也是寂寞,兄弟只有幾枚哥們只有幾個也銷魂啊。這話是老楊說的吧,不知道這娃以後能不能當上將軍,要不然等我們兒子長大去砸場子甚麼的,打個電話喊一聲楊叔,然後一大票解放軍叔叔就從天而降,多威風。”趙甲第笑道。
“將軍不指望,老楊就算家裡有關係,最快也要再爬小半輩子,當然是實權的那種,還不如指望手槍當黑道梟雄來得靠譜,那個快啊,現在混黑的誰還講究資歷,有頭腦有背景有鈔票有手腕,30歲黑白通吃,也算大牛人了,反正我總覺得豹子不如手槍來得適合混黑。”商雀感慨道。
“你小看豹子了,豹子在ts不咋的,在我們一幫人裡頭看上去最沒地位,似乎也就是那種聚會了就負責買菸買酒的那類小角色,其實那是因為有我這個名義上的叔壓著,有他那個動不動就要捏斷他一條胳膊打斷一條腿的爺爺壓著,那小子潛力出來後,比手槍靠譜才對。我爺爺就很喜歡豹子,跟豹子他爺爺喝酒的時候總說這小王八蛋是根好材料,是檀不是杉啊。你想一想,豹子有跟你們談過理想嗎,有說過他的野心嗎?連手槍老楊這麼悶騷的人在酒後都會失態,甚麼話都敢說,豹子酒量不是最好的,喝的酒也不是最少的,可他哪次不是最清醒的?”趙甲第否認道。
商雀愣了一下,若有所思。
“看造化吧,人還是需要幾分命幾分運的。”趙甲第頭疼道,深深吸了一口煙。
<b>第29章女王
</b>
趙甲第下午要去市區給司徒堅強那學生兼徒弟補習,就準備撤離復旦寢室,被商雀陪著下樓,結果就看到一樓大廳椅子上坐著韓伶,強顏歡笑的大美女站起身,喊了聲八兩叔,商雀立馬騰起一股無名之火,趙甲第攔下來,讓氣頭上的商雀先回寢室,就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韓伶一起走出宿舍樓,趙甲第趕著去市區賺錢,更重要的是去見美麗動人氣質脫俗的蔡姨,就跟韓伶開門見山道:“麻雀這種人吃軟不吃硬,你越想抓牢就他就越反感,韓伶,你別急著解釋,聽我說完,我和麻雀是差不多穿一條褲子長大的死黨,他愛鑽牛角尖,不吃後悔藥,做錯的事也絕不痛心疾首,所以你這麼一鬧,要是殺人不犯法,估計別說你,連你全家都想殺光。你跳樓上吊甚麼的,就是在他眼前,也一樣沒用,他就是這種人,你喜歡的,不就是麻雀的這股子驕傲嗎,成績好,敢跟老師對著幹,打架都玉樹臨風,我要是女人,也喜歡,你沒啥好否認的,誰沒點虛榮心,誰都不是不食人煙煙火的神仙。”
“八兩叔,我知道錯了。”韓伶楚楚可憐道,像一隻被主人拋棄了的無助小貓咪。
“你既然是唯一一個被我見到的麻雀追求者,那我就先入為主當你是麻雀準媳婦了,所以說話都是開啟天窗亮敞了說,要讓麻雀回心轉意,你得做賢妻良母型的,他不喜歡太精明的女人,像你那些小動作小聰明,看起來是愛之入骨的表現,在麻雀看來就是面目可憎的矯情東西,我問你,你和你的情敵,誰有把握閃電戰拿下麻雀?答案肯定是沒有,你現在佔著一個近水樓臺的先天優勢,別揮霍了,更別畫蛇添足,教你一個殺手鐧,麻雀不是愛玩一些戰略性質的競技遊戲嗎,你要有空,就硬著頭皮玩起來,爭取能陪他一起通宵,麻雀說過找媳婦就得找能一起遊戲一起喝酒一起打架的娘們。”趙甲第笑道,不知道這算對死黨的落井下石還是對韓伶的雪中送炭。
“遊戲喝酒我可以學,打架我不行啊。”韓伶哭喪著臉道,真的快哭出來,可見被麻雀毒害不淺。
“沒讓你真跟人動手,那只是一個態度而已。”趙甲第繼續傳授錦囊妙計,“感情這東西細水流長,對付麻雀,就得鈍刀慢磨,你急了,就會給她你富家千金一身公主病的不良印象,所以你耐住性子,培養一些跟麻雀相近的興趣愛好,下象棋圍棋之類的,不是要你成為高手,可你起碼得知道石佛是誰妖刀是誰吧,這才能打好這場持久戰,至於言談舉止,我看你現在就不錯,麻雀就好這一口,聽話,乖巧,經濟上保證起碼的獨立,精神上多依賴他點,這鳥人典型的大男子主義,這方面你依然有優勢,比那個官二代趙小燕強,所以以後啊,別跟特務一樣緊盯麻雀不放,放長線,放風箏一樣,別怕斷了,就你的資本,我看三年後拿下麻雀是十有八九的準事。”
“謝八兩叔。”韓伶破涕為笑。
“別口頭上謝我,記得給我介紹復旦美女。”趙甲第笑道。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八兩叔,一定給你介紹又漂亮又聰明的黃花大閨女。”韓伶趕緊給出承諾。
“有韓伶一半就成,太好的我配不上。”趙甲第謙虛道,眯著眼睛,憨憨傻傻,哪有半點城府。
韓伶笑臉如花。
趙甲第騎上腳踏車離開,韓伶一點一點收斂笑容,取而代之是一臉精明世故的漠然。
趙甲第沒有轉身,當然看不到這一幕,不過他騎著車,騎出去老遠,嘀咕了一句:“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
要是有第三者在場,必須要給這對男女頒發最佳男女主角。
到司徒堅強小區剛好錯過正常午飯時間一個半鐘頭,這都是經過趙甲第精確計算的成果,他實在是不希望跟那個蔡姨坐在一張餐桌上吃飯,小時候跟王半斤她孃的家人一起吃飯也不過如此,現在趙甲第有點體諒和理解趙三金的陳世美,王半斤她外公外婆還有一大幫七大姑八大姨的體制內人員,一個比一個油滑,尤其是王半斤那位在中紀委當官的大伯,官不大,官威倒是十分彪悍,看誰都眯著眼睛,笑呵呵,跟彌勒佛一般,不過就是讓人渾身不自在,更別提王家的主心骨,王半斤的外公,據說趙三金做了上門女婿那麼多年,愣是沒一次正眼瞧過這每個星期都要坐一張桌子吃飯的“外人”。所以趙甲第總是感慨京城侯門深似海,自己以後能不進去瞎折騰就別自尋死路了。
家裡結果只有司徒堅強和小果兒,蔡姨並沒有像一般家庭主婦那樣在家消磨時光,趙甲第沒多想,就給司徒堅強上課,數學物理生物化學四門課,一科一個鐘頭,有條有理,深入淺出,司徒堅強現在鬥志旺盛,死扛著把趙甲第交給他的東西塞進腦袋,他現在怎麼瞅趙甲第都順眼,能給學生煙抽的家教老師上哪裡找去?扎朝天辮的小蘿莉很聽話,從來不吵鬧,在電腦上玩俄羅斯方塊,玩膩了就換著玩掃地雷,困了就窩在椅子上睡覺,見水果盤空了還去拿新鮮水果,司徒堅強在這點上特別警惕,生怕某位自稱蘿莉控的好漢一個餓虎撲食就把小果兒給欺負了。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趙甲第就是教給司徒堅強一整套系統的學習方式,循序漸進,而不是照本宣科,有這麼個好師傅領路,學起來事半功倍,加上他這次是真的洗心革面,用功用心,不知不覺就四個鐘頭過去,直到那名在上海市委“打雜”的蔡槍走進屋子,趙甲第和司徒堅強停下先由他全盤解說然後一問一答的補課方式,蔡槍抱著小果兒隨手拿起一張草稿,笑道:“不錯,比以前那些家教厲害不少,看來小強有希望在下個月拿到破歷史紀錄的零花錢。”
趙甲第只是禮節性點頭笑了一下,就繼續幫司徒堅強在一本比一本嶄新的教科書上圈畫重點,這些內容對他來說駕輕就熟。
“蔡姨呢?”司徒堅強問道。
“她有點事情,來不及給你們做晚飯,就讓我帶你們出去吃東西。”蔡槍逗著小果兒。
“蔡叔你做晚飯好了,我們一起去菜市場買菜,你燒的魚一絕啊。”司徒堅強嚷道。
“我可不敢,怕燒了魚被你們蔡姨丟進黃浦江餵魚了,要知道廚房一直被她劃入禁地,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的反正不是你們,就只能讓我這個吃力不討好的傢伙背黑鍋,堅決不幹。”蔡槍笑道,朝小果兒做了個鬼臉。
“懶得出門。”司徒堅強為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