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心中只當她是惱羞成怒,根本不可能會相信藍喻會害羞,她看藍喻一絲散碎的頭髮落在頰邊,更襯得她那巴掌大的小臉兒十分誘人,百合順手便替她將頭髮給勾到了她耳朵後頭,藍喻耳根也跟著嫣紅,眼裡雖然qiáng作冷靜,卻好像柔得要滴出水來。
她自己服食了蠱蟲的原因,在誘惑男人的同時會讓她身體散發一種讓人心醉的味道,同時男人越多,房事越頻繁,就會讓她變得更加的嬌豔,這會兒只是兩人離得近站著,百合能看到這個玉人兒一般的姑娘毫無瑕疵的臉與那誘惑的身體與眼神。
“沒有。”藍喻眼中閃過幾絲慌亂,一面別開了頭,胸脯起伏得十分厲害,眼中蒙了一層水霧,使她的眼神讓人看不分明:
“哪兒有甚麼蠱術,不過是世人以訛傳訛罷了。”她既然這會兒不想承認,百合也不qiáng求,反正能多會一樣蠱術自然是最好,若是不會她如今已經會了幾樣,下回再做任務說不定還能遇到有緣時,因此百合也不qiáng求,只點了點頭,不出聲了。
藍喻欲言又止的坐了好一會兒,見百合都不睬她,才十分失落的走了。
第二日如同劇情中的那般,皇帝為了顯示自己優待俘虜,所以給藍喻賜了幾道聖旨,並冊她了一個郡主的封號,如此一來藍喻身邊人多了些,安家的男人們便與她隔了開來,每日藍喻除了到百合這邊,安家的男人竟然個個都瞧得著吃不著了,如此一來眾人嘗過她的滋味兒之後哪裡受得了,晚間時候安慶源喝得醉醺醺的回來,脫了衣裳便想往百合撲:
“也不知你給小魚兒下了甚麼藥,使她竟放著我們幾個男人不要,天天圍著你轉了,你曠了許久,想必也是心頭髮慌了吧?我這便滿足你一回,明日等小魚兒一來,你將她留下,自己隨意找個地方躲著去,半日之後才回來。”百合聽到這話,心頭一股噁心感直往上湧,她想也不想的便一腳朝安慶源踹了過去,直踢得安慶源口吐鮮血了,酒這才醒了大半。
如今的百合九陽神功不說大成,但對付一個早已經被女色掏空了身體的安慶源還是不成意外,更何況安慶源身體中了蠱毒,不過是外qiáng中gān,他在房事上表現得越qiáng悍,命便會越短,如今他還當他自己是甚麼一夜十次郎,還想在自己這兒找樂子,百合想也不想的便貼了他一張定身符,幾耳光抽得安慶源臉發腫了,心頭這才消了口氣。
若不是這會兒殺了安慶源之後自己還不能看到安國公的下場,有可能還會被人通輯,關於藍喻的任務也完不成,百合這會兒就想將安慶源這個噁心鬼給解決了。
她現在的定身符隨著她功力的加深,已經效果好了許多,第二日才剛用過早飯,藍喻過來時安慶源還被定身在那兒,她看到吃驚得眼睛都瞪大了,捂著嘴便笑了起來:“姐姐這是怎麼了?”
“不過是犯了失心瘋,我讓他好好冷靜冷靜。”安慶源這會兒被貼了定身符與禁言符,正是有口不能說,身體不能動的時候,心中自然苦楚,聽到了藍喻的聲音,激動得直想瞪眼,卻根本無可奈何。他想求藍喻救他,這會兒安慶源心頭對於百合生出了幾分懼意來,也不知她使了甚麼方兒來整治自己,這會兒定身符雖然能使他身體定住,可那種身體不能動的苦楚與勞累卻是定不住的,他一一都感覺到了,早就已經撐不住,心中叫苦連天了,看到藍喻眼裡便露出幾分求救之色來。
第62章 被複仇的pào灰(六)
藍喻恨安家人恨得要死,這會兒見百合整治安慶源,哪兒可能會救他,只抿嘴笑:
“姐姐這便是閨房之樂吧?不如我們移步說話,也免得耽擱了姐姐。”
她明知而故問,百合也不拆穿她,正好也不想看到安慶源這個噁心的男人,她點頭欣然同意,跟藍喻一塊兒便進了內室。
“姐姐真的想學蠱術?”藍喻不知怎麼的,竟然美目之中波光閃閃的盯著百合看,百合本能的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但想想又沒察覺出甚麼異樣的地方,她確實是想學蠱術,這並不是甚麼見不得人的目的,就是要掩人耳目,也不必她去cao心,恐怕藍喻更不希望別人知道她會蠱術的。
百合這一承認,藍喻編貝般的玉齒便露了出來,咬了咬下唇,眼中露出堅定之色來:“那我教姐姐!”百合點了點頭,一面也要去外頭拿紙筆:“既然如此,你是想學畫符之道,還是咒術?”
“竟還有咒術?”藍喻沒有回答百合的話,反倒是有些好奇的反問了一句,見百合應了一聲,她美目之中露出崇拜之色來:“我爹生前最崇拜的便是法術道術,能聽到已經有幸,又怎麼敢去學?不瞞姐姐所說,你也看得出來我身中蠱毒,恐怕活是活不了多久了,我也不學那些,若是有些稀奇古怪的事兒,姐姐說給我聽我倒是受用的。”
沒想到這個心狠手辣的少女竟然也會有隻付出不肯收回報的時候,百合心裡有些毛骨悚然的同時,又覺得藍喻是不是打了更壞的主意,但她想到自己如今的實力,就算是藍喻想要算計自己甚麼,可她只要有實力在,也不怕藍喻,因此猶豫了一下,便點頭應了下來。
“姐姐不怕我算計你?”沒料到百合剛這樣想。藍喻反倒笑著問了一句,一雙妙目之中似是含滿了溫柔與一種掙扎般,看起來美得驚人。
百合搖了搖頭,也跟著笑:“你怎麼會算計我?我有甚麼好值得你算計的?連道術你都不學了。你又怎麼還算計我?”她這話一說完,藍喻低垂下頭去擺弄了一番自己的衣角,抬起頭來時嘴角邊露出一細微的笑容來,表情顯得十分乖巧:“姐姐信我我便已經滿足了,我只想我孃親的東西,有人能會,並替她傳承下去也好。只是姐姐,你答應我,學完之後,你便走得遠遠的吧。安家,安家,安家真的不適合你呆下去。”她意味深長的說著這話,百合深知內情,知道她這會兒讓自己走恐怕是已經生出了要放過自己的心思。不由有些吃驚。
“安慶源,你也不要再讓他碰你了,他身上有毒,會傳染給你的,會死的。若是他下回再生甚麼心思,姐姐可以記得拿符貼他。”藍喻又貼近百合叮囑了一句,她身上帶著一股淡淡極好聞的馨香。百合知道她的蠱毒到後來能使她豔若桃李,傾國傾城,這簡直是比她加屬性值還要快,而且她身上的異香會越發濃烈,等到最後男人們便是不再與她jiāo合,只聞上一口她身上的香味兒。便會色不迷人而人自醉,心慌意亂,衝動異常,其他女人卻再也解救不了他們的情況。
這會兒百合不知道藍喻怎麼可能會突然改變了主意,她是恨不得安家的人全部都去死的。怎麼可能會對她生出善心來,本來百合是覺得藍喻這樣說有詐,有想想自己實在沒甚麼值得她算計的地方,大不了往後與她來往時多加小心幾分便成。她自己有武功,有道術,藍喻的蠱術雖然神奇,可是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中了她的蠱毒而已,她若要害自己,剛剛便不必提醒自己不要讓安慶源碰了。
知道藍喻這會兒已經有可能會以莫名的原因放過自己了,不過藍喻是任務相關的人之一,她也不喜歡莫名其妙就欠藍喻許多,因此猶豫了一下:
“既然你不想學道術,那麼往後若是我有幫得上你的地方,我會答應你一個要求。”藍喻聽到這話,突然莫名其妙的就笑了起來,她眼睛笑彎成一道月牙般,看上去十分的俏皮可愛,嫵媚中透出幾許清新來,歪著腦袋看了百合半晌,像是發誓一般:“我不會客氣的,但還請姐姐不要忘記才好!”
因學蠱術不是三兩天便能大成的,藍喻好像是有些著急,因此一開始讓百合背的是一些糙藥與蟲子的名稱,順便她每天過來時還會替她帶卷書,上面都是與蠱蟲有關的,百合都會看完,qiáng行背下之後再看她第二本,如此一來藍喻到百合這兒便來得更勤了些,時間久了兩人倒也頗有一些默契,每日百合默背蠱書時,藍喻拿也拿一些話本小說窩在她房間裡看,她小小的一團全擠在貴妃椅上,看上去嬌小中又帶著幾分冷清與可憐。
時間久了,百合就是鐵打的心腸也不由軟了幾分,一個多月下來她蠱書背得極好,每日做這些枯燥的任務她也不嫌煩,就這麼日復一日的重複著之前的生活,很快的就將藍喻帶過來的蠱書全背下來了,順便還拿了紙筆抄寫默畫了好幾份,直到看到糙藥也能認得出來,並知道這些有甚麼作用之後,藍喻這才開始教她第二步。
說實話養蠱不是甚麼困難的事兒,一蠱通則是百蠱會,有過一次餵養蠱蟲的經驗,只要小心的照顧著,一開始不會死,到後來蠱蟲越來越qiáng大,就是再希望它死也沒那麼容易了,百合已經開始試驗著培養自己的第二次蠱蟲,藍喻便每日都要過來看看,順便與百合說上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