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摸了摸玻璃門邊框,其實除了將玻璃打碎以及解鎖進入之外,她還有一個辦法,就是將整個門框都拆了。這玻璃門雖然結實沉重,可是對百合來說問題卻並不是多大,她將自己腰側的武器取了一把出來,將門框稍微撬得出來了一些,手上運起靈力,很快的玻璃門‘哐’的一聲便被她剝離出軌道之中。
雖然發出了一些響動,可是聲音卻並不大,這裡又是天台頂樓,百合頓了一會兒,發現沒有人注意到這邊,她才如此pào制,將另外一邊玻璃門也取了下來,同時將這兩扇門扛到了一邊擱著。
房間裡開著燈,她進入房間中,將和室門推開,外頭是一條通道直蜿蜒往下,頭頂燈光昏huáng,不知是不是此地骯髒汙穢的緣故,哪怕裝修得再豪華,也依舊給百合一種腐朽之極的yīn暗感覺。她踩著樓梯小心翼翼的下去,又深怕下頭有持槍的守衛,一路走得小心翼翼的。天台下樓來時,下一層樓兩側都是極寬的娛樂室,裡面與百合之前逃出的密室差不多,都是擺滿了各式各樣刑具的。百合順手拿了幾把鋒利小巧的匕首,以便之後備用。
從娛樂室出來,外頭是個極大的平臺,旁邊是鏤空的圍欄,從圍欄看過去,樓下是將頂樓打通的諾大客廳,高約六七米,裝飾得富麗堂皇,一個巨大的水晶燈將整座客廳照得金碧輝煌的,此時下頭擺放了一張巨大的餐桌,旁邊還有火爐,上頭擺放著烤架,架子上幾片ròu正‘滋滋’的冒著香氣,旁邊是一個已經渾身鮮血淋漓的女人,雙眼瞪出,秀麗的臉上露出痛苦之色,顯然已經熬不了多久了。
“不吃了,沒味!”之前百合看到的老頭兒此時穿著一身真絲睡袍,拿了一張帕子抹嘴,那即將死去的女人正是他之前選中的。這裡不止是‘獵物’們會被nüè殺,在小島上服務的一些女人甚至也是被nüè殺物件,難怪剛剛女人被選中時,露出那樣駭怕的神色。
“你們知道,這ròu質甚麼時候最好麼?要人活著,死了就沒味兒了,活著最好,鮮嫩,再抹上調料……”老頭兒說著,眯了眯眼睛,臉上露出享受之色。樓下的幾人表情麻木,顯然已經習慣他這樣的舉動了。
百合眼中露出殺意,這島上的每一個人都是那麼的噁心,她已經許久沒有這樣憤怒過,樓下大廳裡只站了兩個彪形大漢,還有一個侍候老頭兒‘用餐’的服務生,她雖然不想打糙驚蛇,但是這實在太噁心了,女人不知怎麼回事,到了這個時候還沒有死去,而是痛苦的活著。
這裡不能用槍,否則一旦驚動了旁人,到時會引來大批人馬的!百合閉了閉眼睛,等到睜開眼睛時,她將腰後的匕首拿了出來,試了試手感,對面兩個彪形大漢一人站在一個角落中,一個正在她下方,另外一個站在她對面,她手裡的匕首對準了那男人的脖子,‘嗖’的一聲便被百合扔了出去。
樓下的人還沒反應過來,對面的保鏢一下子脖子便被匕首穿透,百合擲出的力道甚至在匕首扎透了他脖子之後,還使得他‘噔噔噔’往後退了兩三步,最後透過他脖子的匕首尖‘鏘’的一聲撞到牆壁上,那男人才瞪大了眼,手本能的摸到了脖子上,那裡匕首手柄已經沒進他脖子中,他只摸到了一個血dòng,鮮血從中緩緩流中,他氣管被割,甚至嘴裡喊叫不出聲來,雙腿拼命的蹬著,手在脖子上亂抓,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百合從陽臺跳下,正好騎坐到另外一個保鏢的脖子上,此時那男人只感覺那修長筆直的雙腿如同剪刀一般,一把將其脖子夾住,大力襲來間,他聽到自己喉間斷裂時傳來的‘咔嚓’聲,人也軟倒了下去,甚至死得比之前脖子被穿透的保鏢更快。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老頭兒手裡的帕子甚至還沒有放下,他瞪大了眼,那張yīn沉沉的臉上甚至來不及露出驚恐之色。因為這老頭兒‘吃飯’時不允許有太多人圍觀,他不喜歡人家拿他當成惡魔一般看待的眼神,所以平時‘用餐’時只得貼身保鏢守護,可沒想到這兩個人如此不經用,還沒打上照面,便相繼失去了行動力。
服務生張嘴要叫,百合身影如風,繞到他的身後,抓住他頭髮,一手握拳,‘嘭’的一聲擊上其面門。這一拳百合含了靈力而出,一拳下去將這服務生臉頰骨打碎,那年輕的服務生連吭也沒吭上一聲,臉部面板如同gān裂的土地一般裂開,沁出大量的鮮血,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第1282章 血腥屠殺之島(十三)
手裡原本拿著的烤ròu夾子也‘鏗鏘’一聲落地,老頭兒直到此時才回過神來,正準備放聲尖叫,百合已經衝他冷笑,將其頭髮拽住了,另一隻手並gān淨利落的將其下巴‘咔嚓’一聲卸了下來,她動作並不溫柔,反倒帶了惡意,使得老頭兒張嘴的尖叫變成了痛苦的悶哼。
“烤ròu的味道好嗎?”
她問了一句,老頭兒拼命掙扎:“我給你錢……”
他話還沒說完,百合看了餐桌上那個可憐的女人一般,眼睛眯了眯,將其抓了起來,對準一旁還燒得正旺的烤爐,按住他後腦勺,一把就將他的臉按了下去:“錢不是萬能的。”她平靜的說出這句話,‘滋滋’的烤ròu聲響中,老頭兒根本張不開嘴去慘叫,烤ròu的焦糊味兒很快傳來,他雙手還在拼命的抓,渾身肌ròu一下子繃得極緊,他的腳還在蹬著,偏偏喊叫不出聲來。
“現在,還喜歡烤ròu嗎?”
百合問了一聲,老頭兒已經說不出話來,她按了兩三分鐘,糊臭的味道夾著人死之後失禁的臭味兒傳來,手下的身體已經沒有再掙扎了,她才將按著老頭兒腦袋的手一放,老頭兒的身體無力的滑落下去,一張臉已經被烙得焦黑,五官都已經看不出來,彷彿一張臉被熨斗燙平了般,她冷冷看了這老頭兒屍體一眼,才看了看餐桌上的女人。
她還沒有嚥氣,此時如同一條被颳了鱗的魚,張著嘴喘氣。不知道這島上的這群畜牲一樣的東西將她怎麼了,她已經活不下去,可她還沒有嚥氣,但明顯她已經活不了了,百合也根本救不了她。
“……”她哀求的盯著百合看,百合走到之前那脖子被匕首穿透的大漢身旁,將自己的匕首取了回來,走過餐桌旁時。服務生還沒有完全嚥氣,她一腳踩到這服務生腦袋,‘嘭’的一聲,那之前還在微微掙扎的人很快只剩下了本能的抽搐。
“我救不了你。”她說完。將手裡的匕首放回腰中,事實上她唯一能為這個可憐的女人做的,就是減輕她的痛苦,讓她能死得更快一些。
女人眼中露出淚光,目光中透出對於求生的渴望。可是小島之上不會有人為她治療,她死定了!百合輕聲道:“抱歉了。”話音落下時,女人眼神中露出複雜之色,又帶著解脫,百合雙手捧著她腦袋,用力一扭,女人瞳孔迅速放大,百合將那雙眼皮抹了下去,遮住了那雙光芒還沒有人暗淡的眼睛。
這裡‘老鷹先生’用餐從目前看來,應該已經有一定時間了。最多半個小時,恐怕就會有人發現不對勁兒前來敲門的,甚至還有可能用不了半小時。她的時間並不多,百合的目光放到一旁各式各樣的香料上,這老頭兒吃東西配料倒是齊全,許多稀罕的東西他都有,百合將這些東西全部混合起來,脫了服務生的衣裳將香料兜起,極快的跳上樓。
樓上的娛樂室有一扇房門是連線其他地方的,百合速度極快的將每個地方都灑了一些香料。她知道島上的人已經在牽狗追拿她了,狗的鼻子較人類靈敏,她可以躲得過監控器,卻不一定躲得過這些鼻子靈敏的狗。可是這些香料可以幫助她。
百合拿這些香料在每個地方灑一些,至少可以拖延一下被這些人追到的腳步,她將這間娛樂室灑上了香料,娛樂室的門上了鎖,她隨手將鎖震碎,將門推開。隔壁也是差不多同樣的擺設。
之所以這樣的設計,恐怕是島上的人為了滿足這些變態們有時會想要相互jiāo流而設,如果有誰想要共同‘玩耍’,那麼他們可以將門開啟,這裡就變成了一間巨大的類似刑囚室一樣的存在,如果不想要讓別人‘打擾’了自己的樂趣,那麼他就可以將門鎖上讓人家看不到他們的動作。
隔壁並沒有人,但這聯排別墅佔地規模不小,因此旁邊仍是相同的鎖類設計,她再次將這房間也同樣灑上香料,並再次準備將鎖震時,可是手剛碰到門鎖,才剛發出‘卟’的一聲輕響,隔壁卻傳來一個yīn鷙的男聲警告的聲音:“誰?”
隨著他話音一落,他突然像是想到了甚麼一般,張嘴突然大叫了起來:“來人!隔壁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