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幾隻狗兇猛的衝著百合之前呆過的椰子樹狂叫著,顯得bào燥異常的模樣,守衛中有人拿起對講機:“發現了,在西區A號口!”
“她應該是在樹上呆過,狗對此有反應。”狗群不停的叫著,百合聽到這聲音,眉頭便皺了皺。
“好的,我們會再追查!”
這頭那上車的人也幸運,因為有了這群領狗的人出現,百合打消了原本想要殺人的念頭,這人坐上車,駕駛著車輛離開了。出去時還與這些領狗的人打了招呼,百合悄悄隱進別墅群中,她走後不久,車子離開之後,領狗的守衛們臉色就有些難看了:“不見了。”
他們驅著狗四處轉過,味道彷彿在這附近消失了一般,狗群還在叫,正門處已經與守門的人打過招呼,在這段時間內,別說逃出籠的‘獵物’,哪怕就是連只蒼蠅都沒有飛進去過。
正門人那麼多,這裡還有監控與感應器,守門的人都說了沒人往這邊走,那麼逃脫的女人肯定就不是在這邊了。領著狗搜尋的人又從正門退了回來,一時間彷彿失去了線索,領頭的人向上頭彙報過後,彷彿是被罵了一頓,臉色有些yīn沉:
“我倒不信,她飛天遁地了!”
前門沒有人進入過,後頭大家是地毯式搜尋一路跟著味道過來的,左右兩方是鋪滿了電路的門,寬約二十米,長有五十米的鋪滿了高壓電的路,這人既沒有走正門,也沒有退後,左右兩方根本是死路一條,可她到底去哪兒了?
椰子樹上沒有人,彷彿憑空就消失不見了!
領頭的人恨恨的咬了咬牙:“上頭jiāo待,找不到人,我們全都得倒黴!”
小島的主人可不是甚麼善茬,殺人不眨眼的,到底找不到百合,她不死,就該輪到這些沒用的人出事了。眾人聽了這話,渾身都是一抖,那些狗bào燥異常,得用力才能將這些狗拴住,有個男人猶豫了一下,看了不遠處的高壓電一眼:“是不是從這兩邊進去了?”
一個大活人,是不可能憑白無故就失蹤的,前門沒有,後頭也沒有,左右兩邊因為高壓電的原因沒人把守,如果她從左右兩方進入,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只是這個人話一說出口,那領頭的男人便笑了起來:
“你去走走?”
“我是說真的?”那守衛解釋了一句,男人便冷哼了一聲。
那些電流足以將一個電成焦炭,哪個活膩了的人會往上頭走的?
“如果她真的走那裡,我們倒是省事兒了。”大家接到的任務就是一定要將其殺死,也不能將這島的秘密洩露出去。如果這個‘獵物’自已選擇了死亡,大家倒是都可以jiāo差了。可是從今夜發生的事情看來,她不止不蠢,反倒極為謹慎理智的。
不止殺人手段厲害,且善於躲避,一島的人追了她近三個小時的時間,也沒有找到她的蹤跡,更別提島上遍佈著各式各樣的監控與報警器,可卻愣是沒看到這個狡猾的‘獵物’蹤影!
這讓這些守衛們備受打擊。
“那現在怎麼辦?”
上頭的命令已經釋出下來了,從‘G字號’密室出問題到如今,已經過去三個小時了,上頭傳來的訊息是KING十分震怒,畢竟此次島上死了個大人物,這對於島上的名聲打擊是十分致命的,以往大家都將這些‘獵物’當成小貓小狗一般的存在凌nüè著玩,島上建立好‘遊樂場’這麼多年以來,這還是頭一次有‘獵物’反將獵人殺死,並逃出島,這對於KING的威望來說十分不利。
‘隨意先生’實力非凡,曾做過許多年僱傭兵,如今gān的是軍火販賣的生意,他身手厲害,島上許多守衛不見得是他對手,可是一個選出來的普通女人卻要了他的命,可見這女人厲害之處。
百合的逃脫使得島上許多前來遊玩的人人心惶惶的,‘隨意先生’的實力很多‘老玩家’都很清楚,若是‘獵物’逃脫之後一直抓不到,對於島上的生意也是有影響的,客人們會擔憂自己的安危,之前離開的男人就是深怕在此地出事,而急急忙忙的離開了。
已經三個小時過去,如果再抓不到百合,那麼就證明島上的守衛無能,到時離開的人就會更多!
客人們倒不了黴,可是承接KING怒火的,可能就是這些無能的守衛了!
想到這兒,幾個牽著狗的人臉上都露出恐懼之色。
以往看著那些被抓回來的‘獵物’死去也就算了,大家對於死亡與鮮血早就已經司空見慣,可不代表這些人處理習慣了別人的屍體,就會喜歡自己也死在KING手中。
那問‘怎麼辦’的男人話音一落,眾人都沉默了下去。事到如今人是一定要找到的,上頭不會接受他們所說的人不見了的理由,如果等到天亮之前仍沒找到人,小島生意受了影響,恐怕上頭會將他們用來活活餵狗!
幾人激伶伶的打了個哆嗦,看著這些牽著的狗時,臉上都露出恐懼之色。這些狗外表兇殘無比,正是因為這些狗平日吃的都是處理後的‘獵物’屍體,性情bào燥異常,並不怕人。
KING所說的找不到人拿他們餵狗的話,並不是隨意說說。與其到那個時候等死,倒不如——
第1280章 血腥屠殺之島(十一)
“將狗牽過去試試!”為首的男人咬了咬牙,一個大活人不可能憑空消失不見了,始終都要試上一試才知道的。幾人聽了他這話,都鬆了口氣點頭,那些狗早就已經控制不住,咧著嘴兇狠的叫著,若不是脖子被拴住,此時早就已經開始四處亂撲了,這會兒一被牽著往左右兩邊大門走,一隊人分成了兩半,左邊的並沒有訊息傳來,反倒是右邊的,還沒靠近電網前,狗突然瘋狂的叫了起來。
“真的是在這裡。”為首的男人一臉的複雜,找到了百合的下落,眾人都長舒了一口氣,有下落就好,只要慢慢找,總是會找出來的,比沒有這個‘獵物’蹤影,大家束手無策要好得多。只是那長長的電網路,這麼寬這麼長,除了汽車能進之外,其他的東西根本進去不了,有人忍不住問了一句:
“她是怎麼進去的?”這裡並沒有人被燒成焦糊後的模樣,倒是遠處有個灰點,有人拿了電筒一照,大概巴掌大小,哪怕逃出的人被燒成焦灰,也不可能只剩這麼點痕跡才是。
為首的男人咬了咬牙,皺著眉頭:“是不是誰把電路關了?”
事關別墅裡的安危,哪兒有人敢膽大包天關了這裡的高壓電路的?可是如果電路沒關,也說不通。
“試!”為首的男人耳朵裡戴著的接聽器響了起來,他與另一端的人說了幾句話後,才一揮手下決定。
這裡的電壓並沒有關閉,可也不排除電壓出了問題,否則不能解釋‘獵物’從這條路逃脫的原因,唯一可以印證的,就是踩上去試一試了。大家聽到這話,都不敢吭聲,為首的男人目光yīn沉的往眾人身上看了一眼,他目光所到之處,所有人都將頭低垂了下去。避開了他的眼睛。
幾秒鐘後他將目光收了回來,冷笑了兩聲:“不試不確定,抓不到她,我們都得死!”
這話一說完。其餘幾人渾身都是一振,緊接著那男人目光落到了自己牽著的狗身上,那狗咧著嘴,兇相畢露,此時感覺到男人看它的目光。那狗甚至將半個身體趴伏了下去,做出一副要對他攻擊的姿勢來。這些狗都是以被nüè殺後的人ròu餵養,兇悍異常,根本不懼怕任何人,一旦惹怒了它,極有可能是會攻擊到自己的。為首的男人被這狗一兇,冷笑了兩聲,咒罵了一句:
“狗東西!就你了。”
他bī著狗往高壓電路上走,可是動物對於這些危險的東西是有與生俱來的敏感的,那狗不肯走。並叫得更兇,警告的盯著他看,男人端起手裡的槍,將狗一槍爆頭。
在狗哀嚎的慘叫聲中,狗群突然發了瘋一般的狂叫,其他人趕緊牽著狗迅速離開,免得這些東西一旦發起狂來,到時誰都攻擊。
為首的男人將中槍的惡狗扔進電路中,‘滋滋’的響聲裡,那還在抽搐的狗一下子被電得縮成一團。緊接著毛皮起火,一分鐘時間,便已經被電得皮開ròu裂了。
這樣的情景顯然電路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可是既然電路沒有問題。而百合最後的氣味兒又是在這電路前消失的,前後左邊都沒有,右邊又走不了,她到底去哪兒了?
眾人都有些bào燥,而此時的百合已經進入了這座所謂的‘西區’別墅之外,外頭攝像頭與感應器更多了許多。不知是因為今夜她與其他鐵籠中的人逃脫了的原因還是這裡有重要的客人的緣故,這座別墅的守衛遠比之前的密室要多得多,她小心翼翼的避開攝像頭,別墅群入口前有一個極大的游泳池,此時邊上站滿了人,一個老頭兒赤luǒ著泡在池水中,燈光下老頭目光yīn森,幾個女僕裝的女人正在替他按摩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