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瑪麗夫人’看樣子應該是此地的常客,因為那個兔女郎打扮的漂亮女人並沒有給她介紹這裡的規則,並且也沒有為她介紹籠子中的‘獵物身份’,從這女人挑選‘獵物’的神態看來,她對於這種勾當是一點兒也不陌生的。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那被抓住的女人拼命的掙扎尖叫,牙齒咬得咯咯的作響,她還是被人無情的將那身梅菜gān似的衣服剝了gān淨,女人就像是一個待宰的糕羊,眼見就要被扔進洗澡池中。‘瑪麗夫人’越來越興奮。那女人彷彿意識到自己即將要死去,嘴唇抖動著,眼珠朝鐵籠這邊看了一眼,突然之間她彷彿想到了甚麼事兒一般,眼睛一亮:
“求求你們不要殺我,不要殺我,籠子裡有人很活躍,每天吃飯吃很多,你們殺她吧殺她吧!”她目光死死的釘在百合身上,臉龐出現幾分狂喜之色。
雖然進入籠子的人都知道進了這個地方遲早是要死的。可死也分為早死和晚死,晚一天死亡,就多幾分存活的機會,尤其是看到那些被nüè殺的人死得有多痛苦之後。大家就更懼怕死亡。此時女人突然的指控讓在場的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這些人在此地呆的時間也不短了,這樣的情況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事實上在這些人眼中,看著這些如螻蟻一般存在的人在死亡之間露出來的醜態,無疑是一件十分愉快的事兒。看著這些‘獵物’們恐懼之下恨不能拖別人下水去死,人性的醜惡在此時可見一斑。
那服務生目光朝百合看了過來。之前她擠在一堆人中,確實看不出來身體qiáng壯與否,可此時既然被指到了,那兔女郎眼珠轉了轉,吩咐道:
“將她也拉出來。”
之前開口的女人突然鬆了口氣般的放聲大哭,兩個架住她的大漢將她如一攤爛泥般扔在了地上,轉而走到籠子邊,彎身想要伸手去拽籠中的百合。
百合坐在籠子的角落中,看到這大漢伸手過來拉人時,她半推半就的被大漢拉出了籠中,兔女郎湊了過來,與百合身上髒兮兮又帶著臭味兒的衣裳相比,她身上噴了不知名的香水,氣味兒顯得有些膩人,她近看了百合一眼,有些嫌棄的用手捂住了鼻子。
她手上塗著大紅的丹蔻,在這樣的地方,那顏色顯得yīn森而又詭異。
“將她洗剝gān淨了。”百合聽到這聲吩咐時,眼裡殺機一閃而過,幾乎是一瞬間的功夫她拳頭就握了起來。可下一刻兔女郎彷彿發現了甚麼好玩兒的事一般,嘴角勾了起來,想了想又看了百合一眼,眼裡露出詭異之色:“真的不害怕。”
與之前被拖出籠子的女人相比,百合自己站得筆直,並不需要兩個大漢拽拉著才能站穩。
並且最重要的是,之前在籠子中不覺得,可這會兒將她拉出籠子之後,兔女郎才發現與之前面huáng肌瘦的女人相比,百合看起來jīng神無疑要好得多。
兔女郎彷彿發現了甚麼有趣的東西一般,興奮了起來:
“將她送回去。”
“慢著。”她這話剛一說出口,‘瑪麗夫人’突然懶洋洋的開口,她的目光由原本的女人身上落到了百合身上,彷彿在挑撿甚麼貨物一般,上下打量了百合幾眼:“這個女孩兒我也覺得不錯,就要她了!”
“夫人。”兔女郎聽到這兒,不由怨恨的瞪了一眼最開始說話的女人:向‘瑪麗夫人’靠了過去,衝她耳邊小聲道:“不瞞您說,隨意先生已經很久沒來島上了,據說是覺得這種遊戲玩得太膩了。”
她說話的聲音極小,恐怕站在她身後的服務生也不見得能聽得到,可百合修煉之後五感靈敏,依舊是將她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如今好不容易出現了這樣一個身體qiáng壯,與普通獵物相比又不怕死的,隨意先生一定會來的。為了表示我的抱歉,我可以作主,破例一次讓您一次挑選兩個獵物,您覺得如何?”兔女郎這話一說出口,百合原本握緊的手掌頓時又放鬆了。
看得出來那‘瑪麗夫人’被‘破例’二字打動了,也不知是因為她懼怕兔女郎嘴裡所說的‘隨意先生’還是甚麼,她猶豫了一下,仍是點頭答應了。
兔女郎咧著嘴角笑了起來,衝抓著百合的大漢使了個眼色,大漢推著百合又進了籠子中。
百合被人一把推進籠子,學著別人的模樣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好一會兒之後,最開始被關在籠子中的兩個女人其中一個被抓了出去。
籠子重新被鎖上了,這就證明此次並不是兩者選一,而是兩個人都要面臨死亡了。
最開始的女人還以為自己好不容易逃過了一劫,在發現了自己仍是要死之後,她嘴裡突然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並重新開始掙扎了起來。另外個新被推出來的女人怨恨的盯著她看,這個女人被洗剝gān淨之後,大漢們為這兩個女人手腳上拴了鐵鏈,才在‘瑪麗夫人’的示意下出去了。
“現在,我們來玩個遊戲。”等到這些人一走,一開始看起來還如同貴婦人一般的‘瑪麗夫人’立即便將外套脫了。她腥紅的外套下不著片縷,保養良好的身材面板在這密室中顯得白得滲人。她優雅的坐到了椅子上,從冰箱裡拿出一個酒杯自顧自倒了一杯酒:“現在,我需要一些血液,那裡有一個天平,你們看到了嗎?”
她‘吃吃’的笑著,手指著不遠處如同蹺蹺板一般的東西給兩個被鎖住的不知所措的女人看:“那邊各有一件工具,其實我一次並不需要親自殺死你們兩個。”她說話的聲調極慢,在這樣的環境下,這種斯條慢理的語氣顯得尤為的折磨人:“我呢最喜歡的就是好好愛護我自己。我的養生秘決你們知道嗎?”她問兩個面色慘白的女人,可是兩個女人卻都只是哆嗦著流淚,根本沒有誰敢回答她。
好在‘瑪麗夫人’也不介意,沒有聽到兩個的回答,自顧自的開口:
“我的養生秘密就是,用鮮血浸泡我的身體,再喝鮮血滋補。”她說完,將手裡端著的紅酒緩緩倒在了自己的手臂上,又轉頭伸出豔紅的舌頭輕輕舔去。有幾滴紅酒滴落到了地上,她露出有些可惜的遺憾之色來。
第1274章 血腥屠殺之島(五)
“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她毫不掩飾的放鬆自己的身體,眯著眼睛打量著兩個等待著她判決的女人看:“你們兩個人,可以選擇放一定的鮮血進那裡的容器中,贏的人,我就放她一馬,如何?如果是輸了,呵呵呵呵呵,那就抱歉了!”
說完,她看兩個女人一臉麻木的樣子,又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贏的人可以由我做主,我會向這裡的主人說明,將你們其中一個放出去!”
這樣的話引得兩個原本絕望的女人突然間眼睛都一亮,進了這裡其實與死無異了,可是誰都不會甘心等死的,尤其是在這個可怕的地方,以極度痛苦的方式死去。如果能有機會可以逃出這裡,對於兩個女人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福音了。
不止是兩個女人激動得渾身哆嗦,鐵籠中的許多人聽到這話,都吃力的轉動脖子朝這邊看了過來。
不少籠子中的人之前還慶幸著不是自己被帶了出去,可此時聽到一旦贏了的人有機會離開這裡,都拼命的拍打起鐵籠來。
“我是這裡的常客,我可以作主的,當然,你們出去的人得發誓不將這裡的一切說出去。”‘瑪麗夫人’勾著嘴角,彷彿沒聽到籠子中許多人都在喊‘我願意’,只是盯著兩個一臉激動的女人看:“怎麼樣,你們喜歡這個遊戲嗎?”
“喜歡,喜歡!”兩個女人臉頰湧出兩團紅暈來,拼命的點著頭,這會兒幾乎要向‘瑪麗夫人’下跪叩頭了。
百合在籠子中看到這一幕,心裡嘆息了一聲。事實上進了這裡的人,又怎麼可能真的出得去?這‘瑪麗夫人’擺明了是在耍弄著這兩個人玩,可是這些人陷在絕望之中太久了,連這樣明顯的謊言都聽不出來,反倒當成救命稻糙一般緊緊抓著。
這個女人既然自稱是小島的常客,就證明她已經殺過了不止一個人。她既然殺過人,又怎麼可能會放了這裡的人出去?不是第一次來,這個女人的心根本不可能對於這些人生出憐憫之心的,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出。‘瑪麗夫人’確實不愧是常客,輕易的幾句假話便調起了這兩個女人的求生存之心,使這兩個女人不再像剛剛一般死氣沉沉,讓她可以玩耍得更盡興。
果不其然,下一刻‘瑪麗夫人’眼中便閃過譏諷之色。聽到兩個女人這話之話,舔了舔嘴皮:
“既然喜歡,難道還不動?”她抬了抬手腕,可惜她全身上下卻並沒有戴多少首飾,‘瑪麗夫人’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伸出右手食指點了點自己太陽xué:“忘了沒帶手錶了。這樣,我數一百聲的時間,哪個孩子能夠給我更多的更大份量的鮮血,就算她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