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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8章 第1298節

2022-12-13 作者:莞爾wr

躺在角落裡的人,有三人臉上模糊不清,活下來的人,只有沈chūn、莊天明、百合以及另一個曾走在木迴廊上踩空之後落在地面上的那個男人了。

李氏彷彿沒有了知覺一般,躺在椅子上動也不動,她對百合打手電筒的舉動視若無睹,百合並不關心沈chūn等人的死活,將目光落到了李氏身上:“你沒有殺我。”

她‘嘿嘿’笑了兩聲,聲音粗嘎難聽,臉龐坑坑哇哇,身上散發著焦臭。她沒有說話,那雙被燙得平整的眼睛,彷彿被人用燒得火紅的熨斗一下子壓了下去般,已經看不出本來形狀了。

李氏不說話,百合‘看了’她的記憶,卻多少能知曉一些她此時心中的感受,李奎興許算不得多麼清正廉明,但是為人處事卻相當不錯,且又護短,當初他能提撥一個同進士的孫道海,自然也能提撥其他有前程的寒門學子了,大多都在朝中頗有聲名地位的,孫道海殺李奎嫡女,且用這樣的方式羞rǔ人,若是他門生知曉,孫道海必定會出事的,因此他早在行事時便不容李氏活著。

動手之時,他使用威bī利誘,將翠兒拉攏。他其實若是想要給表妹這個正室之位,只要他說了,李氏為人必定會應答的,可惜孫道海行事太過yīn毒,不給自己留下絲毫退路,他為了讓李氏不得翻身,根本不容她活路,且用的方法寡毒異常,是要連她名聲都壞了,給表妹騰出嫡妻之位,而非繼室份位。

歹竹自然生出的不是好筍,以孫道海jīng血所化的平哥兒在母親早就失寵,使他一個嫡子竟不如庶子在下人心中地位高時,他本能的慌了,為了討好父親,往後以便在孫家能佔得一席之地,他昧著良心站到了父親那邊,對生養自己的母親,明知道她遭人冤枉,可惜他心中怨恨母親沒甚本事,導致他一出生起便低了妾室huáng氏所生的兒子一頭,他雖為嫡子,可得到的寵愛卻不如庶子多,可想而知等到往後huáng氏壓根兒容不得他,會將他趕出孫府中。

為了謀得好處,他眼睜睜的看著母親被huáng氏陷害,而後大庭廣眾之下遭pào烙之刑,而死於非命中。

李氏死後,huáng氏那口惡氣還不見得消除,她還嫌自己羞rǔ得李氏不夠,雖說想起李氏臨死前受刑時的淒厲慘叫十分詭異可怕,但多年屈居於李氏之下,表妹心中也是怨恨難當的。因此李氏死後,她命人在李氏嘴中塞滿了糠渣,又讓她以長髮遮臉,使她死後也無顏見人,李氏所生之子口口聲聲稱她為娘,如此一來,huáng氏才覺得心頭滿意了。

當日李氏死得太過淒涼,導致那天之後,孫府之中不少人莫名夢到當夜的情景,夢到臉被烙得焦糊的李氏冷冷的站在自已夢中,當日那股皮ròu被灼焦時的味道許多人都彷彿還聞得到,殘存在記憶中一直消褪不了。

因李氏死得冤枉,當日叫得又太過滲人,自那日之後,府內人都有些提心吊膽的,有人說若是人臨死前懷抱著極大怨恨,便有可能化為厲鬼回來復仇,李氏死的當天夜裡,huáng氏便等著孫道海回來,身子軟綿綿就纏上了他:“老爺~”

孫道海人面shòu心,與李氏成婚多年,初時看來李氏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兒,但對男人來說,李氏從小受教育太過,顯得呆板而無趣,在chuáng上時總是不如huáng氏會討好人的。雖說huáng氏顏色差了幾分,但勝在入骨,一把年紀孩子都生了好些了,可依舊騷味兒十足,興許不如李氏上得了檯面,可私底下來說,孫道海更喜huáng氏,huáng氏在他面前總是使出百般解數討他歡心的,他在李氏面前,時常會因為李氏身份而自覺抬不起頭,相反之下huáng氏便下賤了許多,在chuáng上甚麼都願意做。

這會兒孫道海一回來,表妹便如藤蔓般纏上來,他伸手拍了一把huáng氏的屁股,huáng氏已經三十多了,身體微微有些發福,屁股因為連生了好幾個孩子而顯得大了許多,ròu也多,一拍之下ròu波dàng漾,倒是看得孫道海心中來了些興致了。

第1208章 借體還魂姻緣(三十三)

“老爺,今日李氏一死,咱們明日便請了人來做法,將其鎮壓了,使其永世不得超生吧。”

表妹那張臉上帶著狠戾之色,孫道海當時便眉頭皺了皺,原本生出的幾分興致因為huáng氏之故,便淡了許多。俗話說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他在當初跟李氏成婚時,與表妹偷偷摸摸很是刺激,兩人從小又是青梅竹馬一塊兒長大,早早便嚐了禁果,對於huáng氏,孫道海是真有幾分感情的,因此也一直由了她,就連哪怕為了她給自己戴了頂綠帽子,知曉她想要坐上正室之位,與自己光明正大在一起,孫道海都已經gān了。

雖說他不喜李氏,可自己給自己戴帽子的感覺也不好受,更何況今日李氏死時,情況份外滲人,明明開始是豔陽高照,後來太陽一下子便被烏雲遮了,今日天也黑得特別早,他眼皮直跳,所以才早早回來了,正想與huáng氏顛龍倒鳳一番好遺忘今日的情景給自己心裡帶來的不適感,誰想到一回來huáng氏又提起這茬兒,孫道海當即便有些不快了。

“你倒真是恨她,人都死了,便算了吧。”也不知怎麼回事,孫道海自己都不是良善之輩,一輩子虧心事兒做得不少,對付為自己生育兒子的結髮之妻時,也是心狠手辣甚麼樣的事兒都gān得出來,這會兒倒是有些怵了。

他對女人的狠辣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之外了:“我已決定扶你為正,孫門族譜上夫人也只會是你的名字,找個良辰吉日便成,她既已死了,也遂了你心願。你又使人給她嘴裡塞滿了糠渣,使她九泉之下有冤不能訴,讓她長髮披臉,無顏見人,差不多了。”huáng氏聽他開口反對自己,一副意興闌珊的模樣,只當他心中還有李氏在。不由恨得牙癢癢的。眼珠一轉:

“反正不做也做了,莫非老爺現在想想,又捨不得了?將一個如花似玉的夫人送給那下賤的胚子糟蹋了?”

她‘吃吃’的笑。指尖在孫道海胸前來回劃拉,孫道海手指頭動了動,huáng氏與他一塊兒長大,對他了解異常。知道他這只是qiáng作平靜,接著又刺激他道:“想想看。那閒漢路上隨意找的,他可是扒下了你那高貴的嫡妻的褲子,將他那噁心的東西送進去了呢,那裡只有老爺你曾碰過……”她這樣一說。孫道海原本歇了的心思又提了起來,當下只覺得下腹如火燒火撩一般,越想越是激動。原本覺得李氏被糟蹋還有些不是滋味兒,此時想起來身下那物又異常jīng神了。孫道海越想越是興奮,嘴裡罵了一句:“妖jīng,看我怎麼收拾你。”

女人‘吃吃’的笑聲響起,幔子被放了下來,帳中兩具赤條條的人影滾在一起,喘氣聲與ròu體碰撞時的聲響傳來,屋內燈火的搖曳中,yīn影處一具焦黑的影子悄無聲息的站在了那兒,咧了皮開ròu綻的嘴,那被烙得皮開ròu縮的臉上,黑紅jiāo錯,彷彿被料理失敗的半生不熟的牛ròu,眼珠已經被燙平了,鼻子也癟著,嘴唇裂開時,露出了裡頭那帶血的慘白牙齒,正無聲的笑著。

幔子裡的兩人還在yín詞làng句的說著,拿著今日新死的李氏沒羞沒臊的羞rǔ著,全然不知屋中焦糊的臭味兒已經傳開了。

等到chuáng帳中安靜了下來,兩個直喘粗氣的男女才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了。

屋裡一股彷彿ròu被烤焦之後的臭味兒,四周yīn冷冷的,孫道海一番折騰已經身輕腿軟,引時攤在chuáng上直喘氣,一面又忍不住裹緊了被子,罵道:“真是gān他娘了,今天咋這麼冷?”他表面文質彬彬,實則好說粗bào話助興,尤其是chuáng第之間,越是yín詞豔曲兒,越是得他歡心,所以李氏那樣循規蹈矩的女人再美他也覺得失了趣味兒,反倒是huáng氏這樣入骨,一碰她便騷得不行的更得他喜歡,他這會兒罵了兩句,huáng氏也覺得冷,直往他懷裡鑽:“甚麼東西這樣臭?”

也不知是不是白天時李氏被活活烙死的情景太慘,所以導致她這會兒鼻端還好像能聞到那樣的味道。

李氏在生時huáng氏瞧她不上,如今李氏人倒是死了,huáng氏反倒不敢提她名字了,初時算計起她來yīn狠毒辣的,這會兒打了個哆嗦,一面揚聲吩咐:“給我打盆水進來。”

屋中靜悄悄的,半點兒聲音都沒有,滲得人直哆嗦。雖說屋內點著燈光,可油燈卻昏暗異常,huáng氏與孫道海二人的倒影映在幔子上,哪怕微微一個動彈,那影子便跟著亂晃,冷不妨看到都讓人毛骨悚然,彷彿那影子化為甚麼巨大的黑shòu,要將兩人吞沒。

“這些狗奴才!”孫道海也覺得有些發毛,剛剛激情後身上滲出大量汗珠,初時只覺得欲生欲死,這會兒冷靜下來那風一飄,寒毛直立。他怒罵了一聲,院子裡顯得靜悄悄的,好半晌之後他哆嗦著下chuáng,外頭的門才‘吱嘎’一聲被人推開了,孫道海被這響聲鬧的頭皮發麻,喝了一聲:“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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