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發生得太快,那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甚至瞪大了眼想要慘叫都沒來得及,百合已經抓住他皮帶,用力一抽,便將這個半廢的人扔開了。她手中皮帶似長鞭一般,捲了一個人到她身旁來,順手往脖子上一纏,只是用力收緊,‘咔咔’的骨頭斷裂聲響起,這人眼珠子都險些瞪出了眼眶,眼角鼻孔開始出血。感覺到人快要沒氣兒了,百合這才將他扔到一旁,留了他一條命下來。
輕鬆弄倒兩個之後,剩餘的四人看到她這毒辣的殺人手段,都有些猶豫了起來,有人甚至抽出了刀來,原本這些人並沒有這樣快準備動刀子的。畢竟喬亦遠說的是要好好折磨她。都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若只是拿刀子將她捅死,喬亦遠那邊可能jiāo不了差。
他們還想要拿錢。可看到此時百合沒事兒,他們這邊的人則是瞬間就一死兩傷,這些人也等不住了,有錢再好。可也要留著命去花,他們也顧不得喬亦遠的吩咐了。只是刀子並沒有給他們帶來甚麼增益,那刀砍出去時,百合甚至靈活的就躲了開來。
正常的人怎麼可能躲得過刀?幾人有些想笑,下一刻他們卻笑不出來了。因為百合不止躲得過刀,她甚至手指輕輕敲在刀身上,給握刀人的壓力卻如同千鈞一般。讓人根本再握不住刀柄,再很快的解決了兩人。將這兩人腳筋挑斷,剩餘的二人不敢再留下來了,趁著百合挑這兩人腳筋時就想跑。
到了現在,百合哪兒還會讓這兩人逃脫,她勾了勾嘴角,踢了地上剛剛被她砸死的老高屍體,屍體朝這飛跑的其中一人飛了過去,‘嘭’的一聲撞上,那力道巨大無比,被撞的人就好像是一個被擊中的保齡球般,直接往前竄了兩三步,最後被屍體壓在身下,百合則是追了另外一個人,踩碎了他的膝蓋。
“真是煩人,最後還是要我動手!”百合冷哼了一聲,將這幾人分別打倒了,她這才捉起其中一人,bī他拿起了那支刀,就著他的手,在活下來的六人身上分別划起了傷口來。
“今天是我們兄弟認栽,你放我們一條生路,我,我將幕後主使告訴你。”好不容易從死屍身下爬起來的大漢哆嗦著說了一句,他剛剛看到的一幕在現實生活中本來不可能發生的,卻沒想到發生了,這會兒太過緊張,一股名為死亡的yīn影籠罩在他頭頂上,讓他渾身顫抖,連肚子上被劃開的傷口都已經再感覺不到疼痛了。
“到了現在,你以為你們還活得下去?”殺一個人是殺,殺七個人也是殺,百合進了這裡本來就沒想過要放這幾人離開,她將這幾個被打倒的人拖到了一塊兒,並列排了起來,這才從懷裡掏出一個瓶子來。
這是從她感覺到有人跟蹤自己之後,就開始收集的可以制蠱吸引蟲子的藥米分,她先灑在了脖子上被勒了皮帶的大漢身上,一會坐了下來。
開始幾人還沒感覺到她這樣做是甚麼用意,可是夏天本來就是蚊蟲繁盛的時節,再加上這邊地處偏僻,那蟲子更是多得厲害,這會兒受到藥米分的吸引,都開始朝這邊爬了過來,開始還少一些,到了後來,成群結隊的,那情景十分可怕。
受到藥米分的刺激,蟲子性情bào燥,不止是開始往這人身體裡鑽,甚至開始吞噬起他的身體來,他嘴中發出慘叫,臉頰都開始扭曲,可想而知有多疼。
周圍幾人沒想到百合會這樣邪門兒的方法,頓時嚇出一身冷汗來。
“不到十天,這些蟲子會將你們的屍體吃得gāngān淨淨的,我會讓它們從你們最不會致命的地方開始吃起,最後才會吞掉你們的大腦,半個月後這裡只會剩幾具枯骨,沒有人會知道你們死在了這兒。”百合解釋了兩句,緊接著問:“好了,現在告訴我幕後主使者是誰,我會給他痛快,誰如果說得最詳細,誰就會最先死。”
她話音一落,剩餘的幾人臉上露出絕望之色來。
“想清楚,喬亦遠值不值得讓你們為之受折磨,我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方法很多,現在誰要開始說。”百合敲了敲瓶子,一面開始往其他人身上倒藥,這些人一感覺到蟲子往身上爬,都有些忍不住了,他們不怕警察不怕犯案,甚至為了錢視人命如糙芥,可是惡人自有惡人磨,他們怕的就是百合這種手段兇悍的人,最開始被爬滿了蟲子的人忍不住了,飛快開口:
“喬亦遠出了兩百萬讓我們在聶家超市投毒,”他說完這話時,停頓了一會兒,額頭青筋都綻了起來。顯然痛苦萬分:“這次出三百萬讓我們……”
“我不想聽這些我已經知道的廢話!”百合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旁邊的人開始接嘴:“有jiāo易記錄,他打錢進我們卡里,上次投毒的針頭我留下來了,買毒的錢從喬亦遠入賬的賬戶直接劃的,你可以查。”
這些人也不傻,喬亦遠心狠手辣。雖然沒有想過要拿這事兒敲詐他。但大家也都防著反被他到時滅口,個個都留著一手,眾人七嘴八舌的將當初喬亦遠做過的事兒說了出來。只求一個痛快,甚至連賬戶名稱秘密都說了,帶的卡放在車上也講了,幾乎將自己該問完的事兒問完時。百合擰斷了這幾人的脖子,讓他們痛快的嚥了氣。
蟲子們依舊密密麻麻的爬在這幾人身上。並且越來越多了,百合站起身來了,看了不遠處的秦政一眼:
“聽完了嗎?”
“我不會說的。”秦政此時還算是鎮定,他不知怎麼的。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來,百合聽到這兒,忍不住就笑了起來。她根本也不怕秦政說,這會兒的秦政在她眼中。只是一個可殺可不殺的人罷了,他就是說了,有人會相信?
“我真的不會說的。”秦政舔了舔嘴唇,他其實半刻鐘前就清醒過來了,看到了百合怎麼打倒這些人,看到了百合怎麼威脅他們將喬亦遠的事兒說出來,他才知道原來當初聶家出事兒,也跟喬家人有關,他心裡不是沒有震憾的,但不知為甚麼,這一刻他不是本能的感到害怕想逃,而是跟百合保證他不會將今日的事情說出去。
少年的眼神真誠而堅定,百合幾乎就要相信他了,只是這會兒的他不會說,不代表以後的他不會說,百合想了想:“想活命?”
秦政只是無關的路人,如果他真的不說,也不是不能饒他一命,但百合不太相信他,因此準備過兩天喂他點兒東西吃。秦政猶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不是我想不想活,而是看你讓不讓我活。”
百合想起原主心中那個冷淡的少年,這會兒用平靜得有些詭異的表情說著自己想不想讓他活的話,半個月前他還在說著他要出國,百合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你等等。”
將這邊與自己有關的東西她都收拾得gāngān淨淨了,把所有的藥都灑在了這些屍體上,蟲子越來越多,她拿起手機先照了幾眼老高等人的照片,又咬破手分別流了些血在屍體上,這才抓起秦政就開始往外跑:
“我沒有駕照,你有嗎?”
雖然知道這會兒不適合笑,但秦政依舊忍不住有些想笑,一個殺人如麻的少女,卻在意自己會不會無證駕駛的事兒,他有些看不懂百合了,就如同以前的他從沒看懂過自己這個老同學竟然身懷武功一般,也許自己從來都沒有弄懂過女人。
車上果然有銀行卡,還有膝上型電腦,按照剛剛那些人招供的方式,百合開了電腦,果然就看到了喬亦遠的轉賬記錄,喬亦遠辦這樣的事兒不相信別人,害怕落把柄進人手裡,因此賬是從他賬戶裡劃的,划進這個賬戶中時,這個賬戶確實擁有過購買毒藥的記錄,她將證據找出來,利用這電腦上的郵箱,傳到了本地警察局裡。
為了防止喬亦遠背後有人,她還用這郵箱註冊了微博,將證據又發了一份到警察微博帳號下。
喬亦遠如何買兇害人,兇手如何下毒,以及買毒的賬號還有一些其他證據,她全部準備得很充分,至於原因,她也寫了出來,喬亦遠跟喬以安之間有不倫戀,聶百合無意中發現,聶家只是被人陷害了而已。
若是沒有微博平臺上引起關注,恐怕百合發的郵件不會第一時間引起警察的注意,但正因為當初聶家超市投毒案件頗為震動,因此現在出了事情的真相後,很快就引起了網友的關注,警察也開始重視了起來,證據確鑿。
折騰了一夜,天色漸漸亮了起來,這頭喬亦遠並不知道網上的事兒,他已經訂好了兩小時後的機票,只要等到得老高等人傳來百合遇害的照片,他就可以和喬以安遠走高飛,他甚至已經想像到了以後他和喬以安結婚後的美后生活。情不自禁的笑出聲來。
他家產早已經套現,人已經在機場等候著喬以安的到來,他打過電話了,喬以安已經從宿舍出發了,這會兒只是在路上堵著車罷了,早晨上班的行人總是那麼多,喬亦遠也捨不得喬以安早起。因此特意讓她多睡了一會兒。訂了晚些的機票,反正時間還來得及,他翹著二郎腿坐在機場大廳中。警察走到他面前時,他還沒有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