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聽她這麼一說,都感到十分好奇,就連拿著手機準備打喬以安電話的劉姚都轉過了頭來,幾個姑娘都忘了以前跟百合之間冷淡的關係,催促她快說,百合這才像是勉為其難道:
“我回來時就看到宿舍樓旁邊有個男的將一個女的壓倒在花壇國邊,那女同學一直在喊不要,我以為有誰膽大包天溜到女生宿舍樓下作jian犯科了,拿了磚頭將那男的腦袋砸破了,結果才發現那女的是喬以安,她又說那男人是她朋友,還讓我滾呢,早知道不做這樣的好事了。”
百合說完,又像是有些後悔一般:“害得我打錯了人,吃力不討好,現在不知道人家會不會找我賠錢呢。”
“……不會吧?那男的是誰?”有人問了一句,畢竟喬以安單純的印象給大家已經很深了,可是這幾天卻爆出她和秦政jiāo往卻劈腿了沈琦的事兒,但是現在沈琦已經離開了,秦政百合應該認得出來,不可能說是一個男人,莫非喬以安還有別的男人?
“好像是我以前看到過她的一個男朋友,以前我在校外就看到過她和這個男人接吻,男的比她大好多,看起來像三十歲了,只是那會兒我說了你們不是不信?”聶百合原本看到的一幕也並沒有錯,只可惜她自己本身性格不討喜,再加上又在一個最不合適的時間將真相說了出來,因此最後的結果不止是沒人相信她,反倒讓她在班裡被孤立,此時百合再說這事兒結果就不一樣了,喬以安跟沈琦之間的情況原本打破了她給人一慣單純gān淨的形象,如今聽到再有男人出來,大家吃驚倒是吃驚,卻不意外了。
劉姚手裡的手機握得緊緊的,聽到三十多歲這幾個字,她表情有些不大對勁兒了,忍不住問了一句:
“那男人長甚麼樣的?你還記得不?”
她跟喬以安姐妹多年,從初一時起兩人就是要好的朋友,雙方父母也都十分熟悉,喬以安jiāo友情況十分簡單,照理來說如果她真有了這樣親密的男朋友,還是年紀這麼大的,她應該知道的,所以這也是當初聶百合在說出了事情真相之後劉姚不相信她的原因。
畢竟劉姚自認為自己對喬以安十分了解,她身邊有些甚麼人,自己都一清二楚,喬以安被家人保護得不錯,因她是喬家這三代唯一的女孩兒,家裡人都很寵她,並不準她jiāo男友,初中三年以及上了高中之後,她身邊就因為自己而多認識了一個沈琦,根本沒甚麼機會和其他男人接觸,否則不用自己出面,喬家人就夠將她和男人隔開了,因此當初聶百合說喬以安jiāo了男朋友,還接了吻,這在劉姚看來她就是造謠生事兒,對她十分不滿,聯合宿舍裡的人都排擠她。
如果百合說這話時劉姚不知道喬以安和沈琦之間的事兒,喬以安雖然讓劉姚失望,可她在劉姚心中還是gān淨純真的形象,但就是知道了喬以安和沈琦的事兒,劉姚才發現這個自己自認為了解的閨蜜還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對於百合說的話就有些半信半疑了,她問了一句,原本心裡還在想著百合應該是看錯人了,沒想到百合聽她這問話,便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
“長得可能有一米八五以上,身材倒是有些消瘦,眼睛細長……”她越是描述,劉姚心裡就越發覺得有些古怪了起來,尤其是到了最後,百合添了一句:“哦,對了,他右眼瞼下方長了一顆綠豆大小的黑痣。”
劉姚聽到這兒,拿著手機的手一抖,掌心中抓著的手機沒能拿穩,‘啪’的一下就掉落到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裡面的電池都摔散了出來,也不知道螢幕壞了沒有,但她這會兒卻根本顧不得這些,有宿舍裡的同學替她將手機撿起來她也不去拿,反倒是著急問:
“你沒看錯吧?真是接吻了?這不可能!”
“怎麼會看錯?今天晚上我也打了那個男人的,看得清清楚楚,不然他眼瞼下的痣我能看得清?就是因為第一次看到這兩人接吻時,那男的歪著臉閉著眼睛親她,我才看清楚的。”百合看到劉姚這模樣,心中就知道劉姚已經明白那個男人是誰了,她勾了勾嘴角:“我家裡開超市的,小時我爸帶著我守在超市裡,時常帶我看人呢,說是右眼瞼那兒長痣的人有經商運,我所以記得特別清楚呢!”
百合說完,劉姚臉色慘白。
不止是百合記得清楚,劉姚也記得相當清楚,這個人就是喬以安的小叔叔,喬亦遠,喬家這兩代的人基因都不差,但無論是外形還是事業,都數喬亦遠最出色!劉姚以往身為喬以安的閨蜜,對於喬家的人十分熟悉,說起喬以安的這個小叔叔,劉姚還記得自己當初開過喬以安玩笑,說是她小叔叔長得好帥,如果再年輕十來歲,恐怕她都會喜歡呢。
這個小叔叔三十二歲,至今沒有娶妻,長得高大英俊,十年前大學畢業之後和幾個朋友一塊兒成立了個保全公司,如今也算是事業有成,是喬家附近出了名的huáng金單身漢,長得不差,可一直這些年都沒jiāo過女朋友,劉姚還聽自己母親說過,要給他介紹物件,他都推了,她有時在跟喬以安開玩笑時,喬以安卻並不想談他,當時只覺得喬以安脾氣有些古怪,畢竟這個小叔叔對喬以安很好,她的手機衣服包包幾乎都是他買的,以前劉姚沒有往這方面想過,只覺得喬家長輩照顧喬以安,此時發現了一些真相,再回想起來,就感到有些毛骨悚然了。
宿舍裡原本遞手機給她的人發現了劉姚的異樣之處,有些古怪的推了她一把,問道:“姚姚,怎麼了?難道你認識這個男人嗎?”
第777章 惡女配想翻身(二六)
“他,他是,他是喬以安的小叔叔……”劉姚這會兒正是神情恍惚之時,聽到有人問話,本能的便將自己知道的事兒說了出來,等到話音一落,發現說出口的話有些不對勁兒時,她下意識的伸手捂住了嘴,可是剛剛宿舍裡大家都在等著她說話,因此十分安靜,她說的話又並不小聲,眾人還是全聽到了。
遞手機給劉姚的女同學一下子驚呆了,她手裡握著的手機這回也沒能拿穩,再一次摔落到了地上,剛剛才組合好的手機這下子再次被摔得四分五裂,宿舍裡死一般的寂靜了好長一段時間,許久之後劉姚臉上露出悔恨的神色來,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盯著宿舍裡的姑娘們看,百合拉了被子矇住臉,忍著笑,劉姚剛剛說出口的話惹了禍,這會兒悔得腸子都有些發青了。
她性格只是直接衝動,並不是壞,這一年來雖然和喬以安疏遠了,但劉姚只是不想和喬以安再做朋友了,也不希望自己在沒有親眼看到的情況下給喬以安製造麻煩,但這會兒禍從口出了,劉姚自己再神經大條也明白自己剛剛說的話如果傳揚開去,會對喬以安造成甚麼樣的影響,她還只是一個十八歲的姑娘,此時咬著嘴唇就搖頭:
“應該不可能的,喬以安知道那是她小叔,應該不會的,說不定是百合你看錯了。”
“看錯一次有可能,看錯兩次不可能了吧?百合不是說了,今天晚上發現他們在宿舍樓下gān,那啥事兒了嗎?”宿舍裡的同學沒想到會聽到這麼大一個八卦,都議論紛紛了起來:“是不是真的,打個電話問喬以安在哪兒。再問問看她小叔叔有沒有去醫院,不就知道了?被百合打破了頭,總要去醫院吧?”
“就是,更何況如果心裡沒鬼,百合說要送她叔叔去醫院時,怎麼她不答應,還讓百合別管這事兒?”大家七嘴八舌的。幾乎將喬以安心中的想法摸了個透。以前喬以安純真善良,沒想到這底子是接二連三的被人爆出來,眾人都是熱情高漲。心頭其實已經認定了喬以安跟她叔叔間發生了甚麼不可告人的事兒。
人的想像力本來就是無窮盡的,有時說得再多,倒不如像現在這樣引著讓大家自己去猜測,得出的結論別人會更相信一些。
“不可能吧?畢竟是自己的叔叔。興許是我看錯了吧!”百合深知眾人的心理,故意在這會兒大家都認定了喬以安可能跟她叔叔之間有甚麼不正當關係的時候。否定了一句。
她這一否定,在眾人看來就像是背離了群眾大集體一般,大家都忍不住反駁:“怎麼不可能?劉姚打個電話去問就知道了!”
大家各自說著自己的推理,一副想要說服百合的模樣。最後又攛掇著劉姚打電話給喬以安,只是劉姚的手機剛剛摔了兩下,這會兒螢幕出了問題。上了電池也不亮了,大家心急如焚。有人忍不住就拿出了自己的電話卡,示意喬以安用宿舍電話打過去問,電話一接通,那邊喬以安有些疲憊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劉姚心裡此時既是古怪又覺得有些心虛,問了一句:
“喬以安,你在哪兒?”
“劉姚,有甚麼事嗎?”喬以安今天晚上只覺得心力憔悴,先是她跟沈琦的事兒被秦政發現了,秦政要求分手,緊接著纏著她的男人出現了,威脅她和秦政分開,接下來這男人又被百合給打了,為了掩人耳目,畢竟這不是甚麼好事兒,她拿了自己叔叔身上的手機,打了他在省中幾個朋友的電話,讓他們來將人抬進醫院裡了,這會兒她的小叔叔還在fèng針,人是醒了,卻受傷十分嚴重,百合那打在他臉上的一拳,讓他鼻樑骨都斷了,醫生問他是不是遭遇了一群bào徒,喬以安也不敢說出事情真相,只說兩人是出了車禍,現在他還拉著自己不讓離開,接到劉姚的電話,喬以安語氣就有些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