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甚麼要懷孕?”
百合看著安寧笑,如今的安寧看起來比劇情中被肚中的孩子吸得彷彿人gān一般的年百合還要可怕,她這會兒面色紅潤漂亮,肌膚光潔白皙,這種詭異的對比讓人心中隱隱發毛,難怪她院子裡的人如今嚇成了這副模樣。
“你……”安寧聽到這話,有些回答不上來,她給百合吃了多子丸,是百合身邊的玉芝喂她吃下去的,玉芝來回報了她,說是親眼看到百合吃下去的,胤禛又在她房中歇息了幾天,怎麼可能她沒有懷孕?那多子丸的威力安寧心中是清楚的,看看她只吃了一份兒雙胞胎份量的多子丸,如今卻像是懷了……
安寧想到這兒,腦袋瞬間像是被人用力重重一擊般,她渾身開始不由自主的發起了抖來,她並不傻,她甚至是聰明的,否則不可能在來到清朝的前期混得風聲水起,她這樣的情況不對勁兒,多子丸她只給自己配了雙胞胎的份例,哪怕就是她自己本來懷的是雙胞,最多也就是腹中有四胎罷了,根本不應該是如今這模樣才是,她開始感到有些心慌了起來,一種最不可能的猜測這會兒卻讓她覺得是最有可能發生的情況,她後背開始發麻,一層層的冷汗從毛孔中沁了出來。大冷的天,她卻汗如雨下。
“你沒有吃……”興許是太過激動了,她連話都有些說不出來,她話中所指的百合沒有吃胤禛不明就裡,但百合卻知道她在指甚麼。輕輕的笑了起來:
“我沒有吃。”她點了點頭承認,胤禛今日身上纏著一股殺氣,顯然是不準備再放過安寧了,自己這一趟的任務百合有預感,今夜有可能就能完得成。
她坐到了安寧身邊,摸了摸她那大得離譜的肚子。又替她拉了拉滑落下地但安寧自己卻無力撿起來的被單,一雙大眼中含著幾分笑意:
“你吃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安寧聽到這話,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一般,她突然間尖叫了起來:“你騙我!”
其實她自己已經猜到了這種可能。但安寧不敢相信,她甚麼時候受了百合算計的,她根本不知道,她從不吃外間大廚房送來的東西,一般入口的東西都是她自己空間裡面產的,百合要想對她下手沒那麼容易,安寧搖頭,她唯一吃過額外的食物。就是那一碗白粥,那一碗本來屬於百合的白粥,安寧想到這兒。渾身像是被雷擊一般,開始篩糠似的哆嗦了起來:
“粥,粥……”
興許是太過緊張了,她竟然有些口齒不清了起來,百合只是望著她笑,那一瞬間。看著百合的表情,安寧還有甚麼不明白的。她中計了,她受了百合的算計!
從一開始百合針對她。故意激怒她,那會兒的她動了氣,便其實已經失去了理智,踏入了百合的陷阱裡。
她故意用桃花的事兒來噁心自己,用最小的事情慢慢讓自己動怒,然後再用語言平時刺激她,只因為是一些瑣碎的小事,她開始覺得噁心不耐煩,慢慢的沒有了警戒心並因為百合這些噁心人的小舉動,認為她粗爆愚蠢無知,對她失去了警惕,認為她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來噁心自己。
八月十五中秋那一次時百合更是將自己撩撥得bào跳如雷,雙方不死不休的地步,從那會兒起安寧對於百合便生出了殺意,到後來百合搶她的吃食,用這種態度誘她一步步踩入陷阱,直到她自己主動喝下了那碗加料的白粥,以及受百合刺激,一時心情激dàng想要生下兒子來,百合看似刁蠻任性行事張揚,可其實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引導著她冷靜不下來,甚至她的每一個決定都被百合的態度牽動著!
安寧想通了這一些,渾身開始打起了擺子,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瞪著一雙大眼,看著百合說不出話來,她給百合下了足足比雙胞胎的多子丸藥份多了近乎五六倍的藥量,最重要的,她自己為了得到一個祥瑞的稱呼,她還服用了雙倍的多子倍,難怪她覺得不對勁兒,難怪才懷孕六個月,她便感覺自己好幾回險些踏進了鬼門關,她肚子中現在裝著不知道多少個孩子,這些孩子都在日夜啃食著她的血液,吸著她的jīng氣神,她本來想要害百合,最後卻報應到了自己的身上!
“不可能!”安寧有些不敢置信的盯著百合看,她困難的吞嚥著口水,拼命的搖著頭,一股刺骨的寒從四肢百骸升起,讓她面色都顯得有些發青。
“端藥來。”不遠處胤禛並不知道這兩個女人打著甚麼迷底,他這會兒有些厭惡的看了一眼安寧的樣子,既感到有些可怕,眼底又帶著幾分殺意,安寧不可以懷妖胎,如今正是他奪位的關鍵時候,他不能容許安寧生出一個足以置他於死地的孩子來!
他早做好了決定,身旁家人將漆黑的墮胎藥端了上來,安寧這會兒彷彿發瘋了一般,她甚至自己主動的端著藥碗便喝進了肚子裡,這種藥是宮庭秘藥,威力大見效快,對女人的傷害自然也是成倍的增加,劇情中的年百合喝的也是這樣的藥,只灌下去不出兩刻鐘的功夫便開始發作。
只是安寧灌下了打胎藥半刻鐘,她依舊是那副面若桃花的模樣,她甚至絕望的還在問胤禛:“還有沒有?”
安寧的身體以往喝過了太多的空間泉水,被調理得極好,再加上她時常吃著空間的靈藥,這多子丸又是由空間出品。帶著品質的保證,因此孩子在她腹中長得非常好,從懷孕之後她又是用空間中的東西在調理著自己的身體,所以她的身體壯實得遠遠超乎了胤禛的想像,幾碗墮胎藥下去。安寧卻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兩刻鐘時刻過去,安寧肚皮甚至蠕動得更加的頻繁了起來,絲毫沒有小產的意思,反倒看樣子腹中的小東西們生命力還十分的qiáng壯。
她的身體中開始沁出大量黑色的汙垢來,帶著淡淡的腥氣與藥味兒。這是被空間靈泉改造過後的身體將剛剛對身體有害的藥物排了出來。她又是慌亂又是害怕,只是安寧這會兒卻根本沒有辦法進入空間中,空間排斥除了她之外的任何一個人,她懷了孩子之後便只能憑藉意念從空間裡取出東西,她肚子裡的孩子被視為外人。讓她進不了空間了!這些孽種普通墮胎藥打不掉,恐怕只有空間裡的靈藥才對它們有辦法。
胤禛看到這樣的情景,臉色漆黑,有幸看到這一幕的人個個都手心沁出冷汗來。
屋中安靜得落針可聞,突然之間胤禛手掌伸了開來:“拿刀來!”
“胤禛,胤禛,你你要gān甚麼?”
冷不妨聽到胤禛這話,安寧突然之間有些慌亂害怕了起來。她下意識的伸手抓住了身上搭著的褥子,臉上露出幾分驚惶之色,胤禛此時咬了牙。示意身邊的人將安寧抓住,百合冷眼旁觀著,看安寧如同一隻即將被解剖的老鼠般,被幾個大漢伸手按住,她嘴裡發出淒厲之極的慘叫來,有人卻拿帕子堵了她的嘴。她肚皮已經被亮了出來,渾圓的肚腹這會兒面板薄得就好像煮熟過的餃子皮兒般。隱隱透出裡面的東西來,好像連孩子的頭彷彿都能看得到般。那樣的情景只看一眼,便簡直讓人永生難忘。
持刀的大漢用匕首將安寧的肚子割了開來,血濺得那幾人一身都是,安寧臉色都有些扭曲了起來,她鼻翼拼命抖動著,原本完美秀麗的臉龐此時彷彿有些變了形般,大漢哆嗦著從她身體中取出孩子來,這些才六個多月的孩子,但卻已經會哭了,一旦接觸到空氣,便開始拼命的掙扎了起來,‘哇’的一聲嬰兒的哭聲接二連三的響起。
“處死。”一個個孩子被抱出,一聲聲啼哭響起,胤禛臉上不止沒有歡喜,反倒只有無盡的恐懼,子嗣多本來是件歡喜的事兒,可任誰看到一個人的肚子中彷彿無窮無盡的被人抱出孩子來的那種情景,足以嚇得人做出惡夢來。
這些孩子個個長相都一致,五官已經發育得完全了,個頭也壯實,大漢哆嗦著將這些嬰孩兒處理了,可安寧肚中還有不少嬰兒沒有抱出來。
一個、兩個、三個……直到第十四個被取出來時,那大漢才哆嗦著,顫抖道:“主子,沒了……”
安寧嘴中的布落了下來,她還沒死,屋中血腥氣瀰漫,旁邊擺了一堆死嬰,胤禛手掌哆嗦著捏著他腕間的佛珠,這會兒更讓人恐懼的事情發生了,一股清透的泉水突然從天而降落進安寧嘴裡,她還沒有嚥氣,經歷過這樣多折磨,她的身體被改造得早就已經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剛剛剖腹取嬰時的痛苦尋常女人可能熬不過,但安寧卻硬是扛了過去。
她的肚子開始慢慢的癒合,她原本變形的骨頭又開始恢復原位,她甚至被割開的肚皮都已經開始復原,安寧臉上的痛苦之色慢慢減去,她正有些欣喜時,胤禛卻是渾身發寒,一把搶過那大漢手中的匕首,直接抹了安寧脖子,又用力抓著她的頭一扭,‘咔嚓’一聲輕響,泉水沒有滴進她嘴中,她臉上的笑意僵著,喉嚨噴出大股大股的血來,她彷彿有些發慌,這會兒她臉的方向正對準了百合,那雙眼睛裡透出驚惶害怕與怨恨的神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