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貴族學校雖然每間廁所的薰香都不同,但下課時間去過那間廁所的也有好幾個,狗每在一個人身邊停下來吠叫時,旁邊就有助理將這個人的名字記下來,百合看著這些被自己牽連的倒黴鬼們一副無辜的樣子,心裡才鬆了一口氣。
這場鬧劇直到最後一位王子歸來才結束,平日愛帶笑的姓白的少年此時也是滿臉的yīn鬱之色。一張娃娃臉此時顯出幾分寒意來,那幾人不知商量了甚麼,最後齊齌才宣佈讓一群老師各自離開。
好幾個女老師本來以為自己來到學生會是自己靠近三位王子的機會,結果沒想到王子沒摸到,反倒險些被狗咬,這會兒都被嚇得不輕。相互扶持著離開時。百合夾在人群中轉頭也看了齊齌等人站的方向一眼,似是感覺到她目光般。齊齌轉過頭來,他在轉頭的一剎那百合就低下了頭站到一旁。
幾位王子大張旗鼓本來是要將廁所裡偷窺出來的人揪出來,但鬧了半天最後卻是一無所獲,那日之後學校裡哪怕就是沒人敢大聲議論齊齌等人之前的事兒,可背地裡肯定免不了議論紛紛,但好處還是有的,這個月結算薪水時,百合查到自己重新補辦過的工資卡里多出來的雙倍工資,還是笑了起來。
她如今正是缺錢的時候,當初手機丟了之後因為她暫時沒甚麼聯絡的人,因此一直都沒有買,祝父祝母說了她幾回,百合當時錢並不多,又不想再要祝父祝母的錢,手機的事兒就擱到了如今,現在發了工資,百合第一時間就去買了個手機,回到家裡時平日都在家的祝父祝母此時竟然出了門,家裡也沒留張字條,之前自己又沒有手機的原因,百合猜測著祝父祝母興許是去了甚麼地方,反正自己回了家如果父母真有甚麼急事出去了,趕不回來也會打座機,百合倒沒有將這事兒放在心上,可直到晚上九點祝父祝母也沒有回來時,百合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了。
拿出新買的手機撥打了過去,那邊卻提示無法接通,百合心頭一沉,家裡座機卻是響了起來,她將電話接了起來,對方應該使用了變聲器,聽不出來男女:
“祝百合,你弟弟在我手上……”
“隨便你殺了他或是賣了他,都與我無關,就這樣。”百合一聽到是找祝驁的,心裡厭煩,快速的說完之後正要掛電話,那端顯然沒想到她竟然會這樣說,呆了一呆,有些著急的道:“你父母也在我手上!”
百合聽到這話,沉默了下來,對面的人這才像是鬆了一口氣般:“十點之前,到城南一個名叫慾望城市的酒吧來,到時我會再聯絡你的。”
這事兒明顯是爭對自己而來,祝百合除了得罪餘憐心之外並沒有得罪過其他的人,除了秦照南之外。
只是祝驁也就算了,如果祝父祝母真在他手上,這一回自己還非去不可,為了一個餘憐心接二連三鬧出這麼多事兒來,百合心中也有些厭煩了,她將上次從秦照南處得到的手槍放到了身上,如今她進入劇情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武功練得並不是特別的高,但至少對付一般的混混用微弱的內力再加上她多次任務中累積起來的武功經驗也能應付,百合收拾好直接就出了門。
她打了車去那間被人指定的酒吧,剛進入酒吧裡時,幾個大漢便圍了過來將她夾在中間推著她就往裡頭走,百合也不掙扎,任由他們將自己帶進酒吧二樓時,一間包房裡果然坐著滿臉yīn鬱之色的秦照南,他被一群黑衣人圍在中間。如同暗夜的王者一般,褪去了白天時在學校的青澀,顯出幾分在百合看來有些可笑的失落與虛張聲勢來。
其中出乎百合意料之外的。竟然是祝驁也在,他站在秦照南身邊,百合在這段時間裡並沒有注意到他,他已經染了可笑的紫色頭髮,耳朵上穿了耳釘,穿著一條破dòng牛仔褲。整個人看起來有一種華而不實之感。
“祝驁。你怎麼在這兒?爸媽他們呢?”
在知道祝驁不是祝家親生的兒子之後祝父祝母一開始本來還想過要管他的,但祝驁總覺得他出車禍的事兒祝父收了不少對方的賠償款,不止將那錢藏起來不給他用。反倒給他轉了學,這讓祝驁尤其的憤怒,出院之後他就十分叛逆,每天將祝父祝母的話當成了耳旁風一般,動不動便高聲怒吼不要他們管,逃學離家出走更是成了家常便飯,本來就不是自己親生的兒子。祝父祝母原本對他僅剩的幾分情意在祝驁這樣的磨損之下慢慢的就更少了,最後也懶得管他,在今天之前祝驁已經離家兩天了,百合沒想到他竟然會跟秦照南混在一起,不知是不是兩人臭味相投,都同樣喜歡餘憐心的原因。
“呸。甚麼爸媽。兩個老賤人,他們根本不是我的父母!”祝驁一聽到百合這話。頓時火冒三丈,整個人都險些跳了起來:“幸虧我今日回去看到了那張紙條,否則還真不知道你們一家人合起夥來的整我,難怪侵吞我的賠償費,難怪不准我進貴族學校讀書,原來你們是早有預謀的!”
祝驁一邊說著,一邊從褲兜裡掏出一張紙來就朝百合砸了過去:“兩個老不死的東西,根本不是我的爸媽還敢管我,吃了我的錢不給,如今秦哥會幫我一五一十的討回來!”
百合聽到他這樣一說,不動聲色的彎腰要去撿那張紙,後面站著的彪形大漢拳頭一握就朝她頭上掃了過來:“老實一些。”
低頭避開了這拳頭,百合迅速將紙條撿了起來,攤開來看之後,上面寫著:已找到當初抱錯孩子的地方,我跟你媽媽要趕過去一趟,短則三天,長則五日回來,勿念。後面還寫了祝父的名字,祝父早年是老師,寫得一手好鋼筆字,百合一看就知道這是他的手筆,祝父兩人根本沒有事,百合心頭先是鬆了一口氣,接著臉又yīn沉了下去:
“既然我父母沒有出事,也就是祝驁你知道他們會離開,故意卻引我來這裡?”
坐在沙發上的秦照南這會兒才拍著掌,冷笑了起來:“三番四次給你命大跑掉了,如今我看你怎麼跑。要麼向餘老師跪地求饒,並自斷一手一腿,我們之間的事兒就算了,要麼,你正好陪我這幫兄弟好好玩玩,今天不要想走出這個地方!”興許是認為百合已經逃不脫自己的手掌心了,秦照南竟然沒有隱藏自己目的的意思,伸手指了指周圍的大漢,一面站起了身來,看也沒看百合一眼,直接轉身就出去了。
秦照南知道自己就算是離開,他的手下也會將他剛剛的命令好好執行完,因此並沒有要留下來觀看的模樣,祝驁跟在他身後,衝著百合yīn冷的笑了兩聲,他人一離開,門便被關了起來,室內約七八個壯漢朝百合圍了過來,有人手中還拿著板斧,一下子就丟到了百合面前,百合既不想打斷自己的手也不想要廢了自己的腳,秦照南說得對,三番四次的他總要為了餘憐心來跟自己做對,別說是他不耐煩,百合都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她這會兒站起身來,見這群人手中並沒有甚麼東西之後,百合突然蹲下身去,一群人以為她是想要撿板斧時,她卻伸腿一掃。
興許是之前曾有秦照南的人吃過她這一招的虧,幾個大漢都警覺了過來往後跳,並沒有人被她勾到,只是看到了這個時候百合還要反抗,一群大漢都憤怒了起來,握了拳頭就衝過來,要對付一群真正的高手百合此時恐怕做不到,但秦照南雖然身為黒道繼承人,可他此時還並不是真正的首領,他身邊有保鏢,但實力並不是特別的高,做做綁票對付普通女孩兒來說是夠了,但離高手這個稱呼還遠得多,百合手上帶著真力,很快放倒了兩個大漢之後,有人剛將板斧撿了起來,百合就已經將腰上彆著的槍拿了出來。
“不要動,否則如果我不小心手抖了,可不要怪我。”因體力上的差距,百合這會兒喘了兩口氣,一面將槍的保險拉了起來,幾個大漢沒想到她竟然會有手槍,都嚇了一跳,百合仗著手中有武器,將那板斧從大漢手中拿了過來,想也不想單手掄起斧頭敲在了其中一個大漢的腦袋上,她沒有想過要鬧出人命來,因此手下力道有分寸,但那大漢依舊被砸得=頭破血流,當場吭也沒吭一聲就昏死了過去。
百合如法pào制的將剩餘幾人敲昏倒在地,這才將斧頭一丟前去拉門,門口並沒有上鎖,秦照南應該認為這一次自己勝券在握了,百合下了樓來,藉著酒吧昏暗的燈光,她看到秦照南的身影正坐在酒吧一個角落裡,跟人在jiāo待著甚麼,半晌之後才領著祝驁一個人離開。
本來秦照南是黒道首領的兒子,身邊應該有不少的保鏢才是,但他為了對付百合,主動將自己身邊的人留了下來,百合這會兒悄悄跟了過去,趁著秦照南還沒上車時,一腳將祝驁踹開,沒等他反應過來,直接勒著秦照南的脖子,一肘子打在了他腦袋上,一連打了五六下,秦照南才漸漸不掙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