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雅蘭一下子站起身來要過來追,但寬大的包間裡她被眾人拱到了首位坐著,椅子又是沉重而繁複的漂亮寬椅,一時間要推開也不容易,原臨右走了,她竟然也沒能追得上來,只得恨恨的跺了跺腳,喊了兩句,見原臨右沒有理睬她,眼淚一下子就湧出了眼眶來,目光中露出幾分憤恨之色。
“小妹被家裡人寵得不知天高地厚,以前如果有得罪過風小姐的地方,還請你不要見怪。”不知是不是說起了原雅蘭而不是提到自己昨天受傷之後被人抱回來的事兒,原臨右的神情看起來冷靜了許多,他輕聲跟百合道了兩句歉,看得出來他話並不多,嚴肅的表情下其實掩飾著他不善言辭的性格。
百合點了點頭,她並不想跟原家人打多麼深的jiāo道,也沒有想過要巴結原臨右兄妹,因此他這麼一說,百合順勢便答應了下來,目光卻一直落到風厲揚身上,原臨右自然也看得出來她的注意力不是在自己身上的,一邊鬆了口氣的同時,不知怎麼的,卻隱隱又有些失望了起來。
中午飯吃完後,原臨右沉默著送了百合回房,紳士的就在門口與她道起了別來。
“雅蘭沒有給你準備房間嗎?”
看到百合讓風厲揚先進屋裡去了,原臨右眉頭皺了皺,表情有些嚴肅的開口:“我會跟這邊的人招呼一聲,風小姐對我有恩,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還請你不要推辭。”
百合就搖了搖頭,她其實是想要跟風厲揚呆在一間房內,以便下午盯著他,看他體內那個魂魄甚麼時候會再度出現而已,但這些事情她不想跟原臨右說得太多,因此只是搖了搖頭,拒絕了原臨右的好意。原臨右雖然還有些好奇,但卻並沒有多問甚麼,這會兒似是一陣風chuī來,那剛剛還開著的門‘嘭’的一聲便關上了,百合愣了一愣,原臨右看到她空著的手,身上只穿了一件簡單的連身長裙,連包都沒見著,顯然門卡等也不在手上。
原臨右本來想走的,卻又抿了抿嘴唇,雙手抄兜裡,站得筆直準備等百合將門敲開之後才離開,誰料百合看了他一眼,苦笑了一聲:“酒店應該有備用的門卡吧?”剛剛那門明明被她開啟了之後牢牢的吸住,照理來說不用力應該不可能關上才是,可剛剛平白無故便關上了,百合心頭有些猜疑,但臉上卻沒表現出來。原臨右聽她這樣一說,自然表示要跟她一路去找人取了備用鑰匙再來開門。
有他相伴,興許酒店的人不會為難自己,百合自然也沒有客氣,果然有了原臨右一路,百合很順利的拿到了門卡,並謝絕了服務人員要幫她開門的好意,回到自己房間門口時,她一面伸手將門開啟了,低著頭衝原臨右道了謝,誰料一抬起頭時,她人便愣住了。
屋裡這會兒空無一人,房間裡連著外頭陽臺的玻璃門被開啟了,淡huáng色的窗簾這會兒正被風chuī得輕輕晃動,但約十五平方米的房間內,卻是空無一人,留下了一室情慾的氣息。百合臉色鐵青,也顧不得再跟原臨右多說話,大踏步便進了房間,廁所裡沒有人,就連櫃子裡她都找過了,沒有人在。
她跟風厲揚住的是相鄰的兩間房,兩人所住的樓層是在十七樓,這會兒竟然門鎖著,屋裡人沒有了,百合並不相信這是風厲揚本人將門開啟出去了。
最近這半年她將風厲揚調教得很乖,讓他不準隨便開門,只要多叮囑幾次,他就一定會聽的,在自己讓他先進房間的情況下,他肯定不可能先出房門。更重要的,百合看到了凌亂的大chuáng,她走到chuáng邊,一把將潔白的被子揭了起來,那上頭褐紅的血液還沒有gān透,一股十分古怪的氣味兒從被子中鑽了出來。
“怎麼了?”原臨右也跟著進來了,本來百合開門時他就準備告辭離開的,可剛剛看到百合神色有些不對勁兒,因此他仍是留了下來,這會兒進屋裡自然也發現了酒店房間裡不見的風厲揚,以及凌亂的chuáng鋪。他年紀已經不是十七八歲的少年,雖然因為身處軍中的緣故,生活一向並不是燈紅酒綠,可他好歹也是出身自原家,對於一些事情並不陌生,此時看到這樣的情景,自然猜得出來發生了甚麼。
若是面前的是旁人也就算了,可偏偏面前是百合在,這個姑娘救過他的命,並不是旁人,更重要的,她還很親近的抱過他,原臨右想到這兒,耳朵不由又燙了起來,連忙將臉別開了,這才道:
“應該沒有走遠,我找人來看看,如果實在找不到,拿令兄的衣裳,我借兩條軍犬過來。”
軍中的軍犬並沒有像普通人想像那樣輕易就能借得到,可他這會兒卻輕描淡寫的說了出來,百合知道他並不是開玩笑,但這會兒她心裡隱隱已經猜到了,因此衝原臨右搖了搖頭,一面在chuáng頭櫃裡取出一張房卡,一面越過原臨右往隔壁跑。見到這樣的情景,原臨右只得跟在了她身後,誰料百合將隔壁門開啟了,確實聽到了女人痛苦的聲響,她還沒來得及面色鐵青,剛剛還冷靜的原臨右面色突然間大變,一把將她推到了門外捂住了眼,匆忙道:“不要進來。”一面就迅速的進了屋將門給關上了。
從原臨右的表現看,百合就猜得出來屋裡的女人應該是原雅蘭了,畢竟在劇情裡原雅蘭可是風厲揚第一個女人。她渾身無力的靠在門板上,冰涼的門緊貼著她的臉龐,讓她心裡慢慢的就冷靜了下來,酒店因為隔音太好的關係,她聽不清裡頭的動靜,不過這個風厲揚也確實是個有本事的人,上午風厲揚的身體才被自己畫過符咒餵過蠱蟲,下午他便又有本事出來了,百合一時間感到有些手足無措,她本來還以為事情有可能並非自己想像中的那樣嚴重,現在看來果然是她太輕視那個修仙者了。
第226章 異世男穿越旅(十)
原臨右看樣子像是在軍中呆過的,身體格鬥能力應該很qiáng,百合雖然並沒有跟他打鬥過,但能感覺得到他身上有一定的危險感,對付她這樣練武才剛半年的人,哪怕是在練習內功,原臨右可能制服得了她,但若是要對付風厲揚那樣古怪的能力者,百合覺得還是防不勝防,尤其是早上風厲揚不知道怎麼攻擊到了她的大腦,使她頭疼欲裂,彷彿在末世那一次的任務中,她曾有過的jīng神異能一般,若是風厲揚再使出那樣的招數,哪怕是原臨右格鬥近身能力再qiáng,但也許他連靠近風厲揚的機會都沒有。
想到這兒,百合無聲的嘆了口氣,一邊將門給打了開來。果然這會兒原臨右跟風厲揚已經打成了一團,此時風厲揚那張俊秀的面龐上再也沒有平日的傻氣,反倒顯出幾分yīn狠之色來,如同一頭惡láng般,那目光滲人得讓人不敢直視。
不知為甚麼,他竟然沒有像上午時那樣對原臨右使出某些無形的攻擊來,原雅蘭這會兒氣若游絲的躺在chuáng上,身無片縷,最讓百合意外的,竟然還有一個少女這會兒要死不活的趴著,luǒ露出來的地方佈滿了青痕。
“你不是我的對手,趁我還沒有發火前,滾!否則,死!”因為百合突然進來的緣故,風厲揚下意識的轉頭去看,因此被原臨右壓制在了身下,這邊的情況讓人一眼就看得出來發生了甚麼事兒,凌亂的大chuáng上還殘留著幾人的痕跡。劇情裡頭風厲揚的第一個女人應該是原雅蘭,但此時竟然多了一個人,百合朝原雅蘭走了過去。平日一向高高在上的原家小公主,這會兒卻連百合的眼神都不敢對上,見她過來時,如同一隻受驚的鳥兒般裹著被子縮到了chuáng頭,看到這樣的情景。剛剛還被原臨右壓制在身下的風厲揚眼中閃過一道兇光,也不知從哪兒來的力氣,竟一把將原臨右推了開來,朝原雅蘭走過去,一把將她摟進懷裡,惡狠狠的看著百合。低聲警告:
“除非是我的女人,否則離我的人,遠一些……”他話還沒說完,一隻空餘的手比出一個古怪的手勢,百合自己都是練習道術的。自然感覺得到,想也不想的便從懷裡掏出一張定身符,‘啪’的一下便貼到了風厲揚腦門兒上。
剛剛才被風厲揚召集來的微弱法術,這會兒因為他動作被頓住的關係,那絲詭異的感覺慢慢又散了,但因為風厲揚之前練過咒術的關係,因此體內僅剩不多的法力被抽空,更重要的是因為法術沒能發出去。這會兒自然反傷到了自己,因此他臉色有些發白,盯著百合表情就有些不好看了起來:“你對我做了甚麼?”
百合沒有理睬他。只是看到上午時才給風厲揚畫過的禁魂咒,這會兒果然又破了,到了現在她幾乎敢確定哪怕這個修仙者進入風厲揚身體,但若是用對付鬼物的方法來對付他,肯定是有用的。雖然自己不會修仙,但自己會道術。在這一點上只要剋制住他了,哪怕他有通天的本事。也絕對施展不出來。
想到這兒,百合二話不說伸手便將原雅蘭劈昏了。看她軟綿綿的滑倒在chuáng上,胸前美景抖露了出來,原臨右一下子臉龐漲得通紅眼中露出幾分怒容趕緊上前拉了被子替她蓋住。剛剛貼在風厲揚額頭上的符紙這會兒輕輕顫動了起來,恐怕自己這個並沒有多少法力的符紙不一定能困得住這個神通廣大的修仙者,百合能輕易將原雅蘭拍昏,不一定能將原臨右輕易弄昏,若是讓風厲揚掙扎掉了,他要發起瘋來,現在的自己不一定是他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