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小蛇的事,還有另一事,更加迫在眉睫。”商挽臻覺得易初和阮卿言的事,她點到即止就好,說更多也是無益。
“我想,你們來此,應該不僅僅是為了言兒,魔界讓你們不好過吧。”易初見商挽臻不再糾纏阮卿言的事,莫名鬆了口氣,她知曉魔界和鳳凰族的戰鬥持續了十年之久,只是她不懂,藏塗為何要對鳳凰族開刀。
“恩,的確是如此,我們本希望秋映寒能夠幫忙,可是如今有你在,應該更沒問題吧,畢竟我們是摯友。”商挽臻說了這番話,便是不想給易初拒絕的餘地。見她直接湊近乎,易初微微皺眉。她對商挽臻的確有顧忌以前的情分,就算是為阮卿言,或者說為了滅掉藏塗,她也會幫忙,只是她總覺得,十年沒見,商挽臻變得無賴了許多。
“藏塗一日不除,六界便無安寧,除掉他,自然是重中之重。只是我尚未明白,他為何唯獨要對鳳凰族下手。”易初看著第五初燁,覺得藏塗的目標,定是和第五初燁有關。
“正如你所想,他想要我的身體作為容器。既然當初你的力量沒有被他吸走,就說明,他還沒恢復真身。”
“如今他的力量,的確不夠充足,只是殺了他,並非易事。”易初斟酌著該怎麼辦,而這個時候,睡飽了的阮卿言終於醒了過來,見她用蛇頭蹭著自己,一個勁的撒嬌,易初忍不住笑起來,用手把它抓起來捧在手心裡,阮卿言伸出信子舔著易初的手心,搖晃著尾巴很是愜意的樣子。
“今日便說到這裡,待到秋映寒回來再商討。”易初耐不住阮卿言的騷擾,一個眨眼間便帶她回了寢宮。才剛一到房間,阮卿言就變回了人身,她摟著易初的脖子,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裡,卻反倒沉默下來。
“悠悠,那個魔,很厲害嗎?”雖然被下了隔音結界,但阮卿言還是多少聽到了一點,她還記得那個魔一直想要殺易初,也知道自己就算問了也沒用,她根本派不上用場。
“嗯,當初封印他已是極難,如今他復甦,雖然力量不足,但也不是好對付的傢伙。”
“哦…如果我厲害點,能幫你們就好了。”阮卿言低落的靠在chuáng上,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眼裡有些失落。她的髮絲落下,難得表現出和平時不一樣的認真。易初知曉,阮卿言的心思其實很通透,那傻兮兮的樣子,也並非真正的她。
安靜下來的阮卿言總是有種壓抑的感覺,易初看著,聯想到商挽臻方才對自己的責備。自己,真的讓阮卿言害怕嗎?她始終是不安的吧,怕自己離開,怕自己再次不要她。而如今,似乎唯一安慰她的辦法,只剩下了那個。這麼想著,易初走過去,按住阮卿言的肩膀,將她外面礙事的裙子褪去。
“言兒,我不知道該做甚麼,或許也只有這種辦法能夠讓你安心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接下來你們懂得,kuaiupcar
☆、第244章
carwher...請see作者有話要說
“小諾,不可…今日不可了。”
“為何不可?寒兒已經數日沒讓我碰了。”
“若不是你之前那般久,我又怎麼會不讓你碰。”
“哪裡很久,不是才十幾天而已。”
神界之上,處處都泛著金光熠熠的靈氣,在一處並不算太偏僻的石階上,重顏諾和秋映寒抱在一起,這樣的對話聽得人面紅耳赤,大多數路過的守衛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選擇無視,唯有欲,她皺緊眉頭,厭惡的看著旁若無人的她們,沉著臉走過去。
“命,這千年來,你倒是變得越來越無用了,被一隻不人不魔的傢伙壓制,當真丟臉。”欲傲然的看著重顏諾,雖然眸子裡依舊平淡無波,可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不怒自威的壓力,卻讓重顏諾覺得不慡。她一直都討厭欲,討厭這傢伙高高在上的樣子,但她也知道,自己是比不過她的,卻又忍不住想還嘴。可這一次,還沒等她開口,倒是秋映寒先開腔了。
“欲,我與小諾的事,自然是你無法理解的。不過說起來,你就這般回來,你下界的那隻寵物該如何。”秋映寒並不喜歡欲針對重顏諾,這一次也難得的開口反駁。聽到她提下界的寵物,欲皺緊眉頭,身上的威壓無意識的洩露而出。
“那蛇妖的事與我何gān?命,你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
“哦?我並非說的是那蛇妖,為何你就一口咬定我說的是她?若你不提,我都要忘了她了。”秋映寒從來都是三神中最為理智和機敏的存在,她反將一軍,直接讓欲啞口無言,最終只能冷漠的看她一眼,拂袖而去。
“寒兒,你所說的蛇妖…是…”即便重顏諾不知道欲的事,可看到欲方才的反應,也覺得哪裡不對。可秋映寒只是搖搖頭,從她懷裡起來。
“小諾,我忽然覺得,我應該去做些讓欲感覺有趣的事,我要動身去鳳凰族一趟。”
“鳳凰族?我同你一起。”
“無需,如今鳳凰族正與魔界jiāo鋒,你去不太合適。”
“那你要快些回來。”考慮到這點,即便重顏諾再想跟著秋映寒,也是不得不留在這。秋映寒開啟傳送陣,一個呼吸間,便到了鳳凰族內,她隱匿了氣息,循著阮卿言的靈力,站在她的房間中。
阮卿言來鳳凰族已經有了一段時日,充沛的靈力比起南天聖地更加容易吸收。而且,她總覺得這幾天肚子又大了一圈,看來應該是靈力越qiáng的地方,自己肚子裡這個小傢伙就吃得越開心。眼看著肚子圓滾滾的,阮卿言越發覺得難受又難看,心想著為甚麼這蛋還不出來。
以阮卿言的能力,自然沒辦法察覺秋映寒的存在,她抱著易初躺了一會,忽然覺得肚子又開始疼起來,她皺眉打算下chuáng走一走,誰知剛起身,就看到房間裡多了一個人,嚇得她愣在了那。
這人是誰,阮卿言多少是有些印象的。她還記得當初在妖商街,後來又在樂妖谷遇到了她。而且…她還記得易初曾經很在意這個人,或者應該說,是那時候依附在易初體內的神力,十分在乎這個人。阮卿言能感覺到面前的秋映寒很qiáng,那份qiáng大已經超過自己的認識,就像是無法探知的存在那般qiáng大。
“你來做甚麼?”看到秋映寒一言不發的看著自己,準確說是看自己的肚子,阮卿言下意識的抱住chuáng上易初的身體,緊緊的摟著。看到她的動作,秋映寒慢慢走過去。
“你且放心,我對你沒有惡意,也不會把你如何。只是,你身上有些事,我很在意。”秋映寒說著,緩緩放了一縷靈力進入阮卿言的身體,隨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我能有甚麼讓你在意,我不過是個妖而已。”
阮卿言低聲說著,有些茫然無措的看著懷裡的易初,察覺到她低落的情緒,秋映寒收回那縷靈力。果然,和她想的差不多。這靈胎的吞噬力太qiáng,幾乎要把阮卿言整個人都吸光了。若不是在靈力充沛之地,她必死無疑。而六界中,能夠這般貪吃的,怕是也只有…
“這裡並不適合你,我可帶你去一處真正對你有益的地方,你可願跟我一起離開?”秋映寒試探著開口。
“這位姑娘,她不會隨你走,而我們也不會隨便讓她被你帶走。”這時候,插話進來的正是商挽臻,她身後還跟著第五初燁。看到她們兩個,秋映寒回頭瞄了她們一眼,又回過頭去。
“我帶走她不是想對她作何,而是她體內的靈胎,必須要有靈胎的另一方才能護住,若繼續在鳳凰族,只怕這整個族內的靈力都會被這靈胎吃淨,你們可願這種情況發生?”
“甚麼意思?靈胎的另一方?你是說…悠悠嗎?”
聽到這,阮卿言忽然來了jīng神,她起身抓著秋映寒的手,滿臉的期待。看到她的反應,商挽臻皺起眉頭,她覺得秋映寒就是故意這麼說,想要阮卿言中計,果然,這蠢蛇就上鉤了。畢竟她對於易初的事,從來都是不帶腦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