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了啊。”秋映寒輕聲道,可易初卻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她沉默的不做聲,只是看著秋映寒,這幅樣子引得後者輕笑起來。
“誒…還是一樣不願理人。放心吧,我不會死的。”秋映寒說完,又疲憊的閉上眼昏睡過去,而易初也像是忽然回了神一般,猛地鬆開了那條鏈子。
這些事發生在一瞬間,而易初在這之後也像是回了神一般。她看了眼阮卿言,忽然沉默的走出冰室,阮卿言見易初的情況不對,也跟了上去。
“悠悠,你怎麼了?”見易初坐在後山的草地上,阮卿言靠在一旁,摟著她問道。她能感覺到易初現在很茫然,雖然心裡因為剛才的那段插曲依舊不適,可再多的不舒服,也比不上易初的事讓她來的關心。
“言兒,我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方才看她那般,總覺得心裡不舒服。我絕非是對她有非分之想,只是…看她那樣便不自在。”易初低聲道,言語間有些愧疚,她也知道自己方才的行為容易讓阮卿言誤會,但她卻像是控制不住自己一般。
“悠悠,我沒有怪你,只是看著你關心別人,我有些吃味罷了。不過沒關係,我知道悠悠只是愛我的便好。若你變心喜歡別人,我就要變成蛇身,日夜去攪和你們。”阮卿言露出尖銳的牙齒,低聲道。看她的樣子,易初笑著抱緊她。可在阮卿言看不到的地方,視線卻逐漸暗淡下來。
第五華裳和第五初燁許久沒見,自然是要說些話,被前者拉著去了她和姌薰的房間,第五初燁看著滿臉不壞好意的第五華裳,總覺得自己這個姑姑,分明是鳳凰神族,可每次露出這種壞笑,都像是偷了米的老鼠,毫無威嚴可言。
“姑姑有事可以直說,莫要這般看我。”第五初燁找了一處地方坐下,而第五華裳已經黏了上來,在她的身上到處看。
“小燁兒,你和姑姑說,你和那小jī,可是成了?”商挽臻自然不知道,在私下裡,第五華裳都直接叫她小jī,若是這外號被知曉,指不定商挽臻會氣成甚麼樣。
“姑姑未免管得太多,我與她的事,與你何gān。”聽到第五華裳問這話,第五初燁自然不願回答,更何況對方還直接叫商挽臻為小jī,雖然事實如此,可第五初燁還是莫名其妙的不滿。
“誒呦,怎麼?我的小燁兒也會護食了?我叫她小jī你不開心?那我以後喚她阿商就是,你打算何時與她成事?”
第五華裳說著,在第五初燁的兇前和退件打量了一番,見她的視線這般猥瑣,第五初燁愣了會才明白她所謂的成事是指何意,頓時惱怒萬分,臉也紅了起來。若是一般人說出這般無禮的話,她定是要讓那人好看,可說汙言穢語的偏偏是自己的姑姑,讓她無可奈何。
“姑姑,你未免太過放肆了些,怎的可把這種話掛在嘴邊,怕是你在這群妖中呆的時間久了,也變得怪異了。”第五初燁低聲道,看著她那正經的樣子,第五華裳卻被逗得笑起來。
“小燁兒也太可愛了,你這番話啊,就和你父皇當年一樣,怎麼?難道你打算一輩子就保持這種關係?不與阿商更親密?你心裡分明是喜歡她,為何還不願承認?”
第五華裳忽然認真起來,再提到第五華青,兩個人均是一陣沉默,第五初燁知曉自己現在還不能見那個人,因為她的元神還在第五端玉手中,脆弱異常,始終需要冰封著。每每想到這事,第五初燁心裡說不出是甚麼感覺。似乎她如今才有空閒想一想,原來自己的父皇也是女子,且喜歡著自己的母皇。
喜歡這種感情,真的可以那般qiáng烈嗎?可既然父皇那般喜歡母皇,最終又為何得不到好的結果?
“小燁兒,你可是又想多了?雖然你和你父皇在晴事上呆板,可你這性子啊,和第五端玉那女人一模一樣。若不是阿商出現,我真以為你會一輩子找不到喜歡的人。總之,若你需要寢技,可以來問姑姑我。不論是躺著享受,還是…索求無度,我都可教你兩手。”
第五華裳說著,還在第五初燁的屁股上捏了下,見她這般孟làng,第五初燁被捏的猛然站起,一股腦的衝出了房間,臉已經是紅的如同火燒一般。回想著第五華裳的話,第五初燁皺緊眉頭,真希望此刻自己還有神煌之火,這便可以放把火燒了第五華裳的房子,可如今自己靈力不足,甚麼都做不到。第五初燁不滿的想著,偏偏商挽臻又走了過來。
“阿燁,你臉怎的這般紅?莫不是在想我?”
作者有話要說:ctxe
這張是真166章,不懂為何的寶寶可以去看下165和167.拖欠了好久的一張啊。
☆、第235章
第二百三十五章
阮卿言被帶下去之後,大殿終於安靜了許多,看著她留下來的那具屍體,欲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她揮揮手,直接將那具屍體化成了灰,消散在大殿之中。看到她的舉動,秋映寒無奈的搖搖頭,她本來想幫助這兩個人,不過現在看來,似乎還很麻煩的樣子。
“欲,沒想到你居然會把她關起來,她的靈胎是你的,你…”秋映寒的話說到一半,脖子上已經多了一條血痕,而她很確定,如果剛才她不是下意識的躲了一下,現在的脖子一定會被開個dòng。她看了眼手上凝著靈力的,滿臉警告意味的欲,無奈的做了個封口的動作。
“欲,你過分了。”重顏諾在兩個人中,反倒成了最弱的那個,她剛剛也感覺到了欲的殺意,卻沒能反應過來。這會看到秋映寒脖子上的傷,雖然她知道,就算秋映寒被欲打死也能馬上覆活,可還是會心疼,重顏諾惡狠狠的瞪著欲,如果不是秋映寒拉著她,她絕對會衝過去和這個死傢伙拼個好歹。
“本尊這般做,已是便宜了你。命,你最近越發的不守規矩了。這上神界,豈是你想帶妖上來就隨意上來的?”欲的表情嚴肅,神色亦是不滿。無論如何,她皆是這上界的尊主,秋映寒也覺得自己沒有勝她的把握。更何況,現在一葉傾武也沉睡著,一旦欲生起氣來,當真不是好惹的。
“那,那便算我多管閒事了。只是可憐了那小妖,在那沒靈力的縛牢關著,只怕沒幾個時辰就會被靈胎吸gān吧。”秋映寒說著,轉身挽住重顏諾走了。聽她走了還要廢話,欲安靜的坐在椅子上,隨手拿出一隻金羚石,在手中把玩著。
一隻妖的生死,與她何gān?
縛牢,是上神界的監牢,以縛為名,是因為只要被關進來的,不論多厲害的妖魔,都難以逃脫。雖在上神界這種靈力充沛之地,可縛牢卻是完全阻隔了靈力,牢內很小,無形之中落下的威壓,若是修為稍低的妖,甚至會被壓得連站都站不起來。
趴伏在地上,阮卿言蜷縮著身體,用手捂著發疼的肚子。她能感覺到這裡是真的沒有半點靈力,肚子裡的靈胎因為飢餓不安分的來回亂動著,那種從內而外的疼,讓阮卿言連腰都直不起來。再加上靈力不停的被靈胎吞噬,她化成人形的眸子已經漸漸變成了蛇眸,尖銳的牙齒也漸漸露了出來。
“好難受,別亂動了。”阮卿言低聲說著,分明已經沒甚麼力氣開口,卻還是不停的揉著肚子,想要安撫裡面那隻飢餓的小傢伙。可是對方顯然不是那麼容易被安撫的,感到肚子快要被鬧翻了天,阮卿言疼的眼睛發紅,可更加難受的,卻是心。
十年了,她過著那種沒有任何希望的日子,已經整整十年。她本來快要放棄了,可是今天,她卻看到了易初,或者說,看到了真正的易初。原來易初的身份這麼可怕,原來易初只是欲無聊時刻輪迴的假身份,分明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可阮卿言就是不願相信。
她能感覺到那個所謂的欲有易初的感覺,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還有給自己的安心感,是隻有易初才能給她的。從欲的眼神裡,阮卿言知道她沒有忘記,她知道她們發生過的一切,可是…為甚麼要離開十年都不和自己說,又不肯承認自己,就連她們的孩子也不要。阮卿言覺得委屈又難受,可硬是咬著下唇不肯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