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和你一起去。”看了會易心的樣子,秦萱當即做下決定,一來她是怕老實的易心被欺負,其次便是不想她被那所謂的大小姐再騙了去。
“秦萱師姐,你不必隨我奔波,我…”
“你閉嘴,誰說我要隨你奔波,我也想去洛城不行嗎?一會我們就扮作一對年輕夫妻,你叫我娘子便好,聽懂了嗎?”
“為何要扮作夫妻?”聽到秦萱的建議,易心皺起眉頭,她覺得秦萱師姐太大題小做了,不過是出個門而已,還非要扮成甚麼。
“你啊,根本不懂山下的險惡,若是有人知道我們是夫妻,就不會有人來欺負你了。”
“這是哪門子的道理?再說了,扮作姐弟不也可以,我…”
“怎麼?你想說我比你老?”
易心還沒說完,秦萱身上的殺意都溢了過來,見狀,易心急忙搖頭,雖然秦萱師姐看著的確比自己年長,但她怎麼敢說出來呢,當然不能說。便只好認栽的為秦萱收拾包袱,兩個人和師傅辭行之後,朝著洛城趕去。
“悠悠,這種果子也好吃,也要裝進去,還有那個酒,別忘記帶了。”商挽臻算了算時間,無奈的看著被阮卿言指使著到處裝東西的易初,在心裡暗自嘆了口氣。昨日她問了第五華裳關於第五初燁的事,可對方含糊其辭,只是說阿燁沒事,但現在無法聯絡到。
商挽臻心思通透,她始終對第五端玉那日的仁慈抱有懷疑,如果猜得沒錯,這其中應該就是第五初燁做了甚麼。可既然第五華華裳都說無法聯絡到阿燁,自己也就更沒辦法。商挽臻想了想,還是決定陪著阮卿言和易初去趟洛城。
然而,也不知是這蠢蛇在塵緣寺被餓怕了還是怎的,分明只是出去幾日而已,卻彷彿要把整個樂妖谷都給搬空了一般。見阮卿言縮成個小蛇翻著肚子躺在桌上,時不時吐吐信子,趾高氣揚的讓易初裝這個裝那個。脾氣好的易初居然半點怨言都沒有,臉上竟還帶著笑意。
商挽臻實在看不下去,她走到桌旁,用劍鞘戳了戳阮卿言的肚子,立馬就引來對方一陣張牙舞爪的嘶吼。商挽臻算是發現了,自從這蠢蛇發現自己的原身是隻jī後,倒是放肆了不少。
“小蛇,就算我的原身是jī,對付你也綽綽有餘,不要再làng費時間了,不過是去幾日而已,你莫不是要把樂妖谷搬空?”商挽臻皺眉道,她覺得回來樂妖谷之後,阮卿言在鳳凰族時那副虛弱的樣子也不見了,每天除了睡就是吃,再不然就是和易初做那檔子事。
“商挽臻,你不要總是戳我肚子,我只是怕到時候有麻煩沒吃食而已。悠悠,這些就夠了我們現在便出發吧。”阮卿言說著,易初點點頭,用手帕擦著汗。見阮卿言保持著蛇身趴伏在易初肩膀上,商挽臻想都不用想便知,這蠢蛇又要偷懶不自己趕路。
“走吧,莫要再làng費時間。”商挽臻提前出了樂妖谷,阮卿言和易初在後面跟著。見商挽臻運起靈力打算飛過去,阮卿言急忙叫住她。
“商挽臻,為何我們不直接用傳送陣?飛過去起碼要一個時辰呢。”
“傳送陣需要消耗極大的靈力,而且還要làng費符咒。”
商挽臻對阮卿言極度無言,她就知道這蠢蛇從來都沒研究過這些消耗物的事。說來也對,她根本沒甚麼錢,活了千年,存下來的盤纏卻只夠在那妖商街買幾塊肉。若不是阮卿言在樂妖谷,只怕早就會被其他妖吃掉,或是被修道之人收了煉藥了,總之是絕對過不上現在這種有吃有喝的日子。商挽臻在心裡把阮卿言數落了個遍,覺得她除了長相,就沒有一處是可取的。
“哦,那飛過去吧,悠悠你帶我。”阮卿言說完,又趴伏到易初的肩膀上,見她這麼懶,易初不惱,還溫柔的摸摸她。“言兒你要扶好,我對飛行之術還不太熟。”易初說著,漸漸凝起了靈力,看著她周身的淡藍色靈息,商挽臻故意多看了一會。
看來自己猜測的沒錯,易初體內的神識大概是暫時消失了,連帶著那份神力似乎都隱藏不見了,易初的靈力又恢復到她作為一個人的水平。雖然這對於易初和阮卿言之間算是好事,可商挽臻總覺得事情沒那麼容易結束。至少,那所謂的神識,大抵還會再出現。
“現在便出發吧,我已與南天樓主說了我們要去的事,她怕是在準備酒席了。”商挽臻飛著,與易初和阮卿言說道。果然,聽見了酒席,阮卿言便抬起蛇頭,雙眼放光,沒過多久,便直接到了南天樓的門前。
許久沒再回來洛城,易初的心裡不免有些感觸。自己變了,洛城似乎也變了許多。正當易初要走入之時,卻看到個有些熟悉的人從一旁走了進去。那人的側臉像極了易心,但的確是個男子。易初以為是易心扮作男子打扮,正要過去,卻見她身邊的女子靠她極近,似乎還叫了聲相公。
易初看著兩個人的背影,稍微搖了搖頭。應該不是易心吧?易心沒那麼高,也不是男子,更不可能有娘子甚麼的。
作者有話要說:這張第一次用了一下jj設定的防盜設定,因為沒太搞懂啥意思,不知道大家能看到我發的正文嗎?如果看不到告訴我下嗷。
另外,這次回歸洛城,回到好久沒出現的大小姐和易心了,爭取這次把這對解決,讓他們永久下線吧。
☆、第180章
第一百八十章
“悠悠,你在看甚麼?”阮卿言見易初盯著南天樓發呆,好奇的問,可還沒等易初回答,一個打扮得極為招搖的女子便從南天樓裡走了出來。現在已是秋季,可她卻穿著單薄的紗裙,還非要把肩膀漏出來。jīng致的妝容配上一身刺鼻的香,阮卿言都不用看就知道是鬱塵歡來了。
“卿言啊,好久沒見了,你可知我有多惦記你?當然,還有商姑娘。”鬱塵歡看到了阮卿言和商挽臻,極為熱情的過去打招呼,倒是把一旁的易初全然忽視了。見自己被鬱塵歡當成空氣,易初倒也不在意,畢竟她太清楚鬱塵歡的性子了。
“鬱塵歡,你怎麼在南天樓裡?”一行人跟著鬱塵歡進了南天樓,這才知道,原來自從她們離開後,鬱塵歡居然一直在南天樓修習法術,也和這裡的妖打成了一片。後來她借了些力量,雖然不是光明磊落的事,倒也把鬱家的產業和家主的位置搶了過來,還把鬱家做大了。
如今鬱塵歡便是洛城的第一首富,還是個女子,不少人聽聞她喜歡女子,從最開始的嗤之以鼻,到後來已經有不少富商將女兒送去給鬱塵歡,最終卻都碰了一鼻子灰。
“南天樓這裡酒好,又有美女相伴,我為何不能來?不過你們這一消失就是一年半載,如果不是還從樓主那聽到你們的訊息,我都要以為你們那甚麼了。”鬱塵歡帶著阮卿言她們進了房間,推門而入,便見南天樓主和醉無音坐在其中。看著那滿滿一桌子都是散發著香味的菜餚,阮卿言嚥了下口水,挑了個肉最多的地方坐下了。
“許久不見,阿商的修為,似乎更進一步了。”見所有人落座,南天樓主的視線自然一直凝在商挽臻的身上。聽聞她說的,商挽臻點點頭,輕啜著面前的酒。
“南天樓主,此次我們前來,是想弄清楚塵緣寺的事。”商挽臻直接說了來此的目地,聽她這麼問,南天樓主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杯子。
“我知阿商不會無緣無故回來此地,想必定是為了塵緣寺之事。就如外界傳的那樣,塵緣寺的確被魔所毀。而且是在朝夕之間,便被覆滅。我曾讓音兒去看過,那裡殘留的魔息很qiáng,廢了好些力氣才除去。只是,我們尚且不知,那魔界去塵緣寺到底有何目地。”
南天樓主低聲說道,站在她後面的醉無音也點頭應和,見她們看向易初,商挽臻皺了下眉頭,總覺得魔界之所以去塵緣寺,怕是還與當初塵緣寺的御命塔一事有關。那個時候魔界派來的兩個人,商挽臻至今還心有餘悸,雖然不知曉他們的真正目的,可敵對關係是一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