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天又餘三個時辰,這是自己與第五初燁沒有見面的時日,商挽臻記得清清楚楚,殊不知,另一個人,也記得。看著窗外忽明忽暗的圓月,第五初燁將手中看到快要背下來的書扔在一旁,有些無聊的拿出隨行戒裡的一個小玩意,放在窗臺邊擺弄著。
那是一塊用金羚石雕琢的小jī幼崽,只有手掌大小,每個細節卻極為jīng致,十分可愛且耐看。想到商挽臻,第五初燁微皺了下眉頭。這幾日她忙著修煉,也是故意不讓自己去想商挽臻,可那個一向都喜歡叨擾自己的傢伙竟也再也沒出現過。
第五初燁心裡依舊茫然,哪怕第五華裳已經下了定論,可她還是不願承認,不敢承認。可即便如此,這幾日她的內心還是翻江倒海。只要一閒下來,她就會想起商挽臻,想起她的臉,她舞劍的身姿,她對自己每一次說話時,那雙認真的眸子。偶爾也會想到她的身體,便把自己弄得極為焦躁。
第五初燁從未有過這種情況,她獨來獨往慣了,哪曾這般在意一個人。尤其是今晚,這份焦灼和難耐似乎達到了極限,第五初燁在房間裡來走動了一會,還是忍不住開了鏡花水月,打算看看商挽臻在作何。
然而,隨著鏡面攤開,她看到的卻是商挽臻和阮卿言抱在一起的畫面。那裡面,阮卿言靠在商挽臻的肩膀上睡得香甜,而商挽臻亦是一副溫柔的樣子。分明是很漂亮的場面,可在第五初燁眼裡,卻讓她覺得分外不適。
她不是第一次看到商挽臻溫柔的樣子,因為她每一次與自己說話,都是這般。第五初燁曾經以為這是商挽臻在自己面前才會展露的模樣,卻沒想到她對阮卿言也是如此。心裡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讓第五初燁覺得尤為不舒服。就好像自己的獵物被搶走了一般,那種空虛不適感讓她一甩手關掉了鏡花水月,連帶著那窗邊的小jī幼崽也變得難看起來。
第五初燁用靈力將那小jī幼崽擊出窗外,可過了一會,卻又皺著眉頭,將其找了回來。而這一夜,註定第五初燁無法安眠了。
易初修煉回來,看到商挽臻抱著睡著的阮卿言,笑著走過去。阮卿言睡得很沉,即便妖的警惕性極高,可這會易初過來,她卻也沒醒。
“她睡的太沉了些。”易初從商挽臻懷裡把阮卿言接過,輕聲笑著說道。
“我用了點法術,讓她感應不到外面的動靜。不過她最近的確是不太對,那個…若你能行,便給她一些,總餓著她,她也不好受。”
商挽臻想了想,還是換了個說法,她相信以易初的聰明,定能懂得自己說甚麼,果然,聽了這番話,易初紅著臉點點頭,便抱起阮卿言回屋了。見她們把門鎖緊,商挽臻回房立了幾道隔音層,便入定打坐。她深知,今晚那邊絕對會很鬧騰。
抱著阮卿言回了房間,易初看著懷中人沉睡的樣子,笑容漸漸散去,轉變為冷漠。她微眯著眼,視線阮卿言身上游走,最終落在她的丹田之處。那裡面是金色的龍珠,qiáng大的力量在不斷的被阮卿言吞噬,再過不久,怕是會完全被她消化。
這般想著,易初的臉上閃過一絲淺笑。她幾步邁上chuáng,輕輕一揮手便除去了阮卿言的衣服,就算阮卿言睡得再熟,這麼大的動靜自然會醒。她沒想到才睜開眼就會看到易初坐在chuáng邊的椅子上看自己,且自己的衣物還不見了,使得阮卿言破天荒的紅了臉。
其原因,不過是因為此刻的易初和往常有些不太一樣,若換做平時,她才是先不好意思的那個。而此刻,她正淡然的坐在椅子上,微眯著雙眼看自己。那雙眸子比平時還要暗,卻莫名的有道光亮。被這樣的雙眼盯著,阮卿言覺得自己全部都被她看透了去,彷彿自己在她面前,毫無任何秘密可言。
“悠悠…你…你這是作何?不是說幾個月都不那個嗎?還是你改變心意了?”阮卿言小聲說道,她覺得既然易初脫了自己的衣服,應該是要做那事的吧?這麼想著,阮卿言也笑的極其嫵媚起來。可就在這時,易初的忽然朝她揮了揮手,讓她過來。這一下帶著些命令和高高在上的意味,讓阮卿言有些愣神。
她隱約覺得這並不是易初,可是看上去又和易初無甚分別。畢竟她的眸色沒變化,身上的靈力和威壓也沒有如往常那般bào漲。可即便心裡有懷疑,阮卿言卻發現,她無法抗拒易初的任何命令。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和心都不受控制,只能聽話的走到易初面前,卻無法動作。
“跪下。”見阮卿言走過來,易初把她從上至下打量一番。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這笑容失了溫柔和溫度,她將自己的clothes全數不可描述,在阮卿言詫異的目光下,微微勾起了leg。
“甜overhere”易初輕聲說道,聲音是她從不曾有過的冷漠,其中卻又夾雜了絲絲魅惑,阮卿言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聲音,她只是覺得很好聽,讓她沒有任何辦法抗拒。她跪在地上,虔誠的俯身過去,kissthelandofthedrive,那裡散發著勾人心魄的香氣,對阮卿言是極致的【佑惑】。
“嗯…好孩子。”易初看著阮卿言服從的樣子,輕聲說道。她用手摸著阮卿言的長髮,眸間的黑色漸漸褪色,變為了黯淡幽深的紫。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這章多少人會出戲,反正,我是齣戲了,下章你們懂。
☆、第166章
第一百六十七章【為甚麼是167作者有話說有解釋】
妖在入眠時,多少會留下一些靈識醒著,以便於打探外界的情形。而阮卿言這一覺,卻睡的異常的沉。她感受不到外界的情況,忘了時間,而是徹徹底底的從晚上睡到了第二天的晚上。醒來之後,她發現chuáng上就只有自己,竟是微微有些慶幸起來。
身體莫名的痠疼,尤其是雙腿,更是軟得沒甚麼力氣。阮卿言對於昨天的事還記得清清楚楚,以至於恢復清醒的瞬間,便想到了那些場景。她知道昨晚和自己做那種事的人,應該不是易初。可是為甚麼…為甚麼那個神要在那種時候出現,還與自己做那種事。
她不是自視甚高嗎?她不是認為自己是低賤的妖物嗎?她一次次,用易初的身體侮rǔ自己,如今卻又用易初的身體和她行了晴事。阮卿言把身體蜷縮在一起,咬著下唇,忍不住嗚咽起來。她恨自己的無能,因為她昨日分明察覺出了不是易初,卻沒辦法抵抗對方的命令。
分明聽上去只是普通的話語,卻有種不可違抗的力量,讓自己去做她所說的事。阮卿言明白,這是低階無法抗拒的絕對指令,她太弱了,所以只能服從,就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想到這些,阮卿言細長的指甲摳破了手臂上的皮肉。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易初,她該怎麼做才好。
“言兒,你可醒了?我方才做了些吃食,你可要嚐嚐?”正當阮卿言沉浸在自責之際,易初已經從外面回來。看到她手裡端著jīng致的糕點,阮卿言明白那是特意做給自己的,心裡越發的愧疚。易初對她那麼好,可是她卻…
“悠悠,對不起。”阮卿言輕聲說著,摟住了坐在chuáng邊的易初,把臉埋在她的後背上。感到她不開心,易初把糕點放在一旁,輕輕摸著她的長髮。
“怎的無緣無故道歉?”果然,易初一旦被奪舍,就會忘記之前發生過的事。見她一副對昨晚全然不知的樣子,阮卿言又想哭了。她嗚嗚的哭起來,把眼淚和鼻涕蹭到易初的後背上。
“言兒,你怎麼了?為何忽然這般?”易初沒想到阮卿言會忽然哭起來,她急忙回身抱住她,可她越是對自己好,阮卿言便越愧疚。“悠悠,我心裡難過…欺負我…她欺負我…我是不是髒了。”阮卿言雖然是妖,卻也知道人類有恪守婦道這一說。自己既然和易初在一起了,可昨日又與那神…雖說是易初的身體,可阮卿言還是覺得不舒服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