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會盡快將火煥草給予這身體。”
“恩。”易初說完,身體猛地一倒,直接躺在了地上。看著她在地上躺了會,忽然坐起來嚎啕大哭,第五端玉皺緊眉頭,有些厭惡的退了幾步。
“唔…你是誰啊,我…我為甚麼在這裡,我的頭好疼,我的糰子呢,我頭好疼。”易初不知道自己怎麼忽然就跑來了這個陌生的地方,而且手裡香噴噴的糰子也不見了。她剛才在chuáng上吃飯糰,只覺得眼前一黑,醒來就到了這邊。她哭哭啼啼的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還有眼前那個兇巴巴的女子,哭得更厲害了。
“言兒,我要言兒,我的言兒去哪裡了。”易初從地上起來,在房間裡轉了一圈,她哭得鼻涕眼淚滿臉,還落在了身上,見第五端玉不理她,便朝著她撲過去。眼看著這樣一個噁心至極的低賤之物朝自己撲來,第五端玉已經厭惡的下了數層結界,將易初阻隔在外。沒過一會,便來了幾名暗衛,將易初扣在地上。
“女王,這…這人是?”暗衛並不知曉易初的身份,更不明白一個普通的人類,且還有些痴傻,是如何來了鳳凰族,竟還冒犯了第五端玉。可不論如何,他們都覺得這人死定了,畢竟第五端玉最是討厭低賤之物,更何況是這種髒兮兮的人類。
“將她送往族內放置雜物的院落,確保無恙。”
“這…”暗衛聽了有些猶豫,卻又在第五端玉銳利的視線下將疑問憋了回去。見他們把易初拖走,第五端玉用靈力將整個大殿清理了一番。
易初不明不白的又被送了回來,她剛一進門就看到了焦急的阮卿言和商挽臻,一下子就急忙撲到了阮卿言懷裡。她好怕言兒會不見了,剛剛醒來的時候沒看到言兒,她覺得自己心裡很重要的東西也沒了。易初雖然傻了,但她始終沒忘記,誰才是對她最重要的存在。
“言兒,我好怕,剛剛有一個很兇,很兇的女人,她罵我還叫了奇怪的人我把抓過來,我好怕見不到你了。”易初哭哭啼啼的說著,死死抱著阮卿言不放。她們不明白髮生了甚麼,剛才回房間看到易初不見,阮卿言的心都提到了嗓子裡,她們正要出去找,就見易初自己跑了回來。
“悠悠,沒事了,我在你身邊,別怕。”阮卿言抱著易初回了房間,看著她們的背影,姌薰和商挽臻相顧無言。
“阿商,應該是了。”
“嗯,更加棘手了。”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動力有點不足,我需要大家的催(liu)更(yan)
☆、第159章
第一百五十九章
在與龍族聯姻之前,鳳凰族內最忙的人便是第五初燁。作為鳳凰族的王女,她不僅要替第五華裳分擔那些瑣碎的事宜,又得保證每日都得抽出時間來修煉,可說是忙的連泡一泡沁瀅花露的時間都找不到。
這會好不容易閒下來,第五初燁難得有了閒情逸致,她熱了一壺鳳凰族內的清酒放在旁邊淺飲,拂袖一揚,一把長琴便出現在桌前。第五初燁會的很多,即便她始終心繫修煉,但在音律方面卻也頗有研究。她用指尖輕挑著琴絃,閉上眼,慢慢的彈奏起來。
只是這曲子剛進行到一半,卻有莫名的笛聲加入其中。這笛聲悠揚婉轉,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但明顯是在與自己合奏。它起初只是試探,在自己沒有停下之後,便光明正大的加入其中,與之合奏。第五初燁彈奏的本是她自己譜之曲,而她也相信不會有誰聽過這曲子並流傳出去,可這笛聲,卻意外的能夠輕而易舉的融入其中。
曲調剛開始低緩溫柔,如同靜靜流淌的溪水,可到中段第五初燁突然變調,將之前的溫婉全數棄之不顧,轉而成為大氣磅礴之曲。而意外的事,那笛聲竟也跟著犀利起來。又很快與自己的琴聲融為一體,讓第五初燁不禁驚訝又讚賞。
琴聲和笛聲混合在一起,而第五初燁竟漸漸習慣了這笛聲的迎合。她不知自己彈了多久,可回過神來,竟是連手都被琴絃磨得發紅了些。第五初燁下意識的探出一縷靈識,她想去找找這個和自己同奏的人是誰,可忽的,身邊已經多了道白色的身影,她抬頭望去,萬萬沒想到,居然是商挽臻尋了過來。
她的額頭上帶著些汗水,手中握著一把玉笛,臉上亦是帶著錯愕。怕是她們誰都沒想到,與之合奏近一個時辰的樂者,竟是彼此。
“阿燁,真是好巧,沒想到我們這樣都能碰到。該說是緣分,還是上天自有安排呢?”商挽臻笑著說道,心裡卻是激動萬分。她方才無法安眠,便準備到庭院內chuī奏一曲,卻沒想到會遇到那般動人的琴聲,便忍不住合奏起來。等到合奏結束,她亦是好奇,這充滿了虛偽的鳳凰族內,到底是誰能夠彈奏出這般動聽的琴聲,過來一看,竟是第五初燁。商挽臻又驚又喜,她正愁著問不到第五初燁的寢宮,這會倒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不過是彈奏了一曲而已,何來緣分之說。”第五初燁看了眼商挽臻,沒再說甚麼,起身把琴收起,見她收了琴就要回去,商挽臻急忙走上前跟著她一同走去。
“阿燁,這是你的寢宮吧?我可能進去一看?自打來了這鳳凰族,我們半分都不敢亂走,只得在那破院中待著,好不容易來一次,且就讓我看看可好?”
商挽臻故意說得極為可憐,就像是難得進京一次的鄉下人一般。其實倒也不是她想看看鳳凰族有多華貴,而是她僅僅是想看第五初燁的房間而已,至於其他鳳凰族的房間,就算是邀請她看,她也沒甚興趣。
第五初燁並未看出商挽臻的心思,只以為她是真的想參觀一下鳳凰族,而自己的寢宮也並無甚秘密可言,便也沒拒絕的帶她去了。可第五初燁自己都不曾發覺,她對於商挽臻的疏離越來越少了,相對的,寬容倒是多了太多。
商挽臻暗自偷笑跟著第五初燁一路進了她的寢宮,不過她倒是發現,這所謂的寢宮其實並不如她想象中的那般華貴。在商挽臻心裡,她本以為第五初燁這般地位之人,寢宮也會極盡奢華。可那偌大的宮殿之中,除了一張chuáng,一些書籍,和一個巨大的浴池之外,便再無其他。
“阿燁,你平日在這房間中都做何事呢?”商挽臻繞了一圈,覺得這屋子半點家的感覺都沒有,第五初燁的孤獨,或許就是一點點滋生而來的。
“修煉,沐浴。”第五初燁沒看出商挽臻眼裡的好奇,她兀自拿起一本書翻閱著。可商挽臻卻覺得她每天的生活太無聊了些,這般下去,恐怕換做阮卿言早就瘋掉了。
“阿燁,你這房間未免太無趣了些,我這裡有些小玩意,還多少有些樂趣。”商挽臻說著,從儲物戒裡拿出一個風鈴。這是她平時閒著所做的,風鈴的樣式很普通,可上面的詩詞都是她自己刻作的。在淡藍色的靈石之上,是一個個仿若剛出生的小jī幼崽,它們揮動著翅膀,風鈴稍微搖擺,靈石與靈石相撞,就會發出悅耳動聽的清脆響動。
第五初燁瞄了眼,把視線落在靈石之上用來裝飾的小jī幼崽上,她實在沒想到商挽臻會把這麼個東西雕刻在風鈴上,畢竟她多少有發現,商挽臻對於她自己的真身,是極為自卑且不願多談的。關於這點,第五初燁多少明白一些,所以也就更奇怪商挽臻為何會把小jī幼崽雕刻在上面。
“我的寢宮之內不需這東西,你且拿走吧。”第五初燁低聲說道,其實她對這個寢宮也毫無任何情感可言,對她來說,有沒有寢宮都是一樣。反正她只需要一個沐浴的地方,一個可以修煉的安身之所就可以。
“阿燁這般說便不對了,你之所以不喜歡這寢宮,自然是因為沒甚讓你留戀之物,若屬於你的玩意多起來,你自然也會喜歡。”商挽臻說著,又拿出幾個靈石雕琢的鳳凰,擺在第五初燁的書櫃上,這是她來鳳凰族之後所做的,和真正的鳳凰,大抵是相差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