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作者,我覺得,如果讀者真的喜歡你的文,覺得你的文有爆點,不需要說就會留言,所以真的是無聊的文,也就是不管你作者怎麼說,都沒人會留言的。執著於留言一來是為了積分,因為積分高的文往往在榜單更容易注意到,也算是一個自然榜,另一點就是,留言多了,作者也會有更多的熱情去寫文。其實作者抱怨或是說寫文沒動力,一個原因是收益低,另一個原因無非就是...留言太少,感覺不到動力。百合的收益根本不用說,寫一張的收入慘不忍睹,如果留言也少,真的是...實在是沒甚麼動力來繼續下去。這文寫的很累,對我來說真的是太累了。幾乎產生過要直接隨便安插個結局結束的想法,可是...最後想想還是算了,這是對大家的不負責,也是對我自己的不負責。
可是文章已經走向這個地步,錯誤在我,大概是吧框架拉的太多,讓大家失去了對這篇文的熱情,或許我真的是很是沒有寫文天賦的人,我的確不適合寫文,這就像之前微博看到的一句話,有些人生來就是gān一些事的,曾經到過頂峰的人,必定有過人之處。我大概,在寫文這方面,並沒有所謂的過人之處。
嗯...感覺負能量滿滿了,能夠看到我說到這裡的,一定是真愛。那麼,其實我在現實也不是個愛多說的人,為了鼓動大家留言,寫了很多的綠字,想了很多梗,可是最後發現,所有的留言加一起,沒有我綠字說得多。或許我應該把寫綠字的時間節省下來,多多寫正文,這樣其實也不錯。
說了這麼多,最後要說的就是,感謝還沒捨棄這個文的大家,我會將這個文的大綱徹底整改,將打鬥戲份略過,該懂一些情節,希望以後這個文還能帶給你們期待。
☆、第134章
在那一瞬間,易初想了許多,不是她故意去想,而是她所做過的事,像是走馬燈般迫不及待的從她的腦海裡閃過。前二十年的一切彷彿一場雲霧,很快的消散不見,甚至連顏色都沒有,只有遇到了阮卿言以後,自己的世界才多了鮮豔的色彩。
她笑起來的樣子,她賴皮偷吃的樣子,還有她認真的問自己,要不要她的樣子。若死了,這一切都將不再屬於自己,即便她還有輪迴,即便她還可以作為沈璃悠出現,卻不再是屬於現在的自己,這樣的事,她不想發生,更不允許發生。
易初覺得頭很疼,就連時間都彷彿在這一刻凝結。她不停的在心裡喊著不能死,不能讓所有的一切化為烏有,可是大腦卻不聽使喚,總是冒出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那些事物沒有實體,一片白色,卻將她的腦袋一點點佔據,把她和阮卿言的畫面全數遮蔽。在易初的意識徹底陷入黑暗之後,她有些苦澀的笑著。
“我死了嗎?這一切…終結了嗎?”易初輕聲問著,卻有一個不屑的冷哼聲在耳邊響起,她沒辦法睜眼看是誰,可那個聲音沒等她開口,卻先一步說了話。
“可笑的人類,低賤無能的你,就永遠陷入深眠吧。”
“悠悠,你怎麼樣,有沒有事?”阮卿言沒想到關鍵時刻,商挽臻居然提前出關,看著落下一道巨大屏障的她還有被她護在身後閉著眼睛的易初,阮卿言這才鬆了口氣,卻完全忽略了自己身上的傷口,她動了動被匕首穿透的手臂,而姌薰已經輕飄飄的落在了她的肩上,對著身邊滿臉詫異的黑鬼一揮手,直接把他擊飛出去數米。黑鬼沒想到這個奶娃娃會有這般大的能耐,面色沉了下來,黑礁知曉,難辦的傢伙來了。
“諸位在御命塔的事我們都知曉,讓你們jiāo人的廢話我就不說了,今日,你們都得死。”黑礁說著,朝著黑鬼使了個眼色,他們忽然劃破手指,用血在地上畫出一個血咒,似乎是察覺到他們的意圖,商挽臻皺著眉,急忙上去想要阻止,卻被中途衝出來的一堆紙偶攔住了步子。
“姌薰,你現在還是不能動靈力?”見姌薰懶懶的趴伏在阮卿言身上,商挽臻低聲問道。她今日本是要衝破最後一層阻礙,明日才可出關,卻沒想到落在阮卿言身上的靈識會有這麼大的波動,讓她不得不提前出關。看著黑礁和黑鬼,商挽臻相信他們絕對是有備而來,否則不會把時間找的如此準確。
“邪shòu之門,開。”隨著黑礁和黑鬼封印的完成,一扇黑紅色的門猛地出現在阮卿言她們面前。那是一扇足足有十人高的門,周身縈繞著濃厚的妖氣,阮卿言急忙吞下幾顆療傷藥,身上那些外傷也好了個差不多,她擔心的看著陷入昏迷的易初,眼裡充滿了疼惜。
就在這時,一聲淒厲的哀嚎從門內傳出,抬頭望去,便看到一隻巨大的怪物從那扇門裡走了出來。它通體漆黑,長長的毛髮遮住臉,一雙綠色的眼睛散發著光亮。它踏出那扇門,第一時間便朝易初看去,隨後竟像是發現了獵物一般,興奮的嚎叫出聲。
顯然,這種生物的出現是她們沒預料到的,邪shòu也曾是妖,但因為入邪而失去理智,則化為了shòu身。它們多數難以馴服,且沒有任何思考能力。它們唯一的追求就是靈力和**,以吃食血肉來增進修為。很顯然,易初這樣的存在,對邪shòu就是極大的誘惑。
商挽臻覺得事情越發的難辦,既然目標是易初,那隻要藏起來就是了。自己若和這怪shòu打,以前沒把握,可如今的她,卻是五五分成。
“商挽臻,我來幫你,讓姌薰帶易初離開。”阮卿言上一次在御命塔選擇逃跑,那是因為她當時無能為力,而這一次,她有了龍珠也變qiáng許多,她不想再逃跑,不能再讓商挽臻承擔自己的事。
正當她們準備動手之際,本該帶易初走的姌薰卻僵在易初的肩膀上,不曾動彈。商挽臻好奇的看向姌薰,可身體卻也像是被定在了原地,僵硬不堪。她愣愣的看著已經轉醒的易初,可這個時候的易初,卻又不像是她。
易初本是純粹的黑眸像是摻了紫色,變成了暗暗的黑紫,透著些莫名其妙的興奮和鄙夷在裡面。她的長髮被風chuī動,露出沒甚麼變化的五官,卻莫名多了些威嚴和說不出的氣質。她並不是全無表情,而是勾著嘴角,淡淡的笑著,說是笑容,可笑卻不及眼底,反而是有幾分嘲諷的笑。
見她伸出手把肩膀上的姌薰抓起來隨意扔開,商挽臻皺緊眉頭,剛想說甚麼,易初卻伸出手將她和阮卿言一併推開。這推開的力道不小,商挽臻覺得肩膀隱隱作痛,可雙腿還是僵硬得沒辦法動彈。就連她都是如此,更不要提阮卿言。
她不明白易初怎麼會忽然醒來,還變得這麼奇怪,可眨眼間,易初已經走到了她們前面,看著那隻邪shòu。邪shòu在此刻變得尤為興奮,或許是看到獵物醒來的緣故,它微微彎下身,朝著易初嘶吼著,分明是邪shòu在高處,易初卻並不抬頭。僅僅是平視著前方。
邪shòu被忽略,伸出巨大的前爪朝著易初抓去。阮卿言拼命的想要動一動身子,可身體卻像是被定住一般,動彈不得。她們很確定不是黑礁和黑鬼做的手腳,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們被莫名其妙的威壓震懾住了?商挽臻疑惑的看向姌薰,後者咬著牙,對她點點頭,艱難的指了下易初。
現在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易初,卻又不是易初。她只是一個霸佔了易初身體的人,或者說…神。
邪shòu的爪子帶起巨大的風,將易初頭髮chuī亂,她毫不在意的整理著頭髮,而邪shòu的爪子,卻在即將碰到她的那一刻,像是被融化了一般,快速的消散成煙霧。邪shòu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疼的發出哀嚎,黑鬼和黑礁更是詫異的看著這一幕。唯有易初,始終保持著淡淡的笑容,看著邪shòu倒在地上,她一步步的靠近,站在它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