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就好,一直菜鳥到天荒地老。←來自親媽的安慰。
順便一提,其實之前設定師傅是個美女的時候嘛,就有了給她配cp的設定,盒子怪到底是啥,其實...你們真的猜不到。很負責的告訴大家,盒子怪的戲份要很晚才出現呢,這篇御命塔篇,幾乎所有的副cp角色都會有了,不過每個cp的故事都要單獨在詳細說。至於醬油cp,也就是靜慧和盒子怪,這個...寫不寫呢,還得看大家想不想看。如果想看,可以番外單獨寫。但絕對是nüè的,哦呵呵呵。我最愛nüè的。
最後,感謝大家看了我寫的如同幼兒園你打我一下,我敲你一下的大戲,嚶嚶嚶,人家真的很不擅長嘛。求留言安慰,給我自信!讓我飄柔~~
☆、第83章
第八十三章
阮卿言素來嬌氣,也沒受過甚麼傷,她怕冷怕疼,卻從沒有像現在這樣覺得自己這麼沒用。腹部傳來的劇痛讓她覺得連呼吸都是極為難過的事,血流出來就會被那把冰劍凍住,將那冰藍的劍身都染紅了大半。阮卿言吃力的喘息著,她看到靜慧抬起手,朝著自己揮過來,她艱難的撐起身體想去擋,可手臂在這種時候反倒不聽使喚了。
“師傅!求你,求你放過她。你答應過我不會傷她的,我會留在塵緣寺,哪裡都不去,沒有你的允許,我絕不會再與她見面的。”易初見靜慧要給阮卿言最後一擊,她顧不上甚麼形象,更加顧不得靜慧如何看待自己。她爬到靜慧腳下,不停的磕頭,只求讓靜慧放過阮卿言。
“她的殺念已動,早晚會下手殺人。且這蛇妖對我存有過大的敵意,你可知放她離開會給塵緣寺惹來甚麼麻煩?”靜慧並不想放過阮卿言,她的手凝起一道冰層,朝著阮卿言的心口擊去,就在這時,易初已經起身站了過來,用手將靜慧的手擋住。
眼看著易初的手被快速凍結成冰,靜慧急忙收回法力,雖然不至於全然凍住,可易初白皙的手臂還是被凍成了青紫色,看上去有些駭人。疼固然是疼,可易初此刻哪還有心思管自己如何,她扶著搖搖欲墜的阮卿言把她摟在懷裡,卻發現她身上的傷口沒有一處在自動癒合。這樣下去…就算師傅不動手,她也會…
“師傅,言兒她並非有意與你為敵,她只是想帶我離開。徒兒在此懇求師傅放她離開,我會和她說清楚,讓她不再踏入塵緣寺。就當徒兒這一生最後一次求師傅,行嗎?”易初從未這般對誰放低過姿態,即便她不傲,可心裡卻存著她自己的傲骨。看到她為了自己這般低聲下氣的求靜慧,阮卿言雙眼發紅,她伸手抓著易初的衣襬。
“悠悠…別求她…我不要你這樣。”阮卿言看不得易初受委屈,她不想認輸,不想讓易初留在這裡。“你別說話,休息一下,我馬上就治好你。”易初見阮卿言嘴邊和身上都是血,心疼的無以復加。她本該是自由自在,甚麼都不顧及的,如今卻為了自己傷到如此地步。易初抬頭看著靜慧,心裡已經決定了,若言兒死了,她便也跟著一同去。
似乎是看到了易初的決心,靜慧微微皺眉,猶豫了許久,最後還是把手裡的功力散去。“初兒,既然你這般威脅為師,為師不可能會不顧及你的性命,這一次便隨了你的意願,你把她送下山吧。她身上的冰劍會逐漸凍住她的身體,不會讓她的傷口自愈,除非我將功力化解,否則在半個時辰之內,她就會被徹底凍死。你若拖延時間,後果自負。”
“徒兒明白,徒兒這就送她離開。”易初見靜慧終於鬆口,她苦笑著把阮卿言扶起來,帶著她朝山下走去。看著易初很艱難的扶著阮卿言,靜慧看了眼地上殘留的血跡,這一片láng藉的寺廟,微微嘆了口氣。
孽緣...
易初雖然力氣大,可要把阮卿言抱起來也很費力,而且這會的阮卿言沒辦法化成蛇身,更沒辦法把自身的重量變輕,易初很勉qiáng的扶著她,一點點的朝著山下走去。
“悠悠,我太沒用了,打不過老禿驢,所以你不要我了。”阮卿言看著易初額頭上的汗水,輕聲說道。她很難受,全身都在疼,而且她也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裡面的部位都要被凍僵了。還好內丹和心臟這兩個地方沒事,否則就算她是妖,也是回天乏術。
“別亂說,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是我太差勁,沒辦法護著你。阮卿言,這次走了就別再回來了。”
“不行…我不能讓你一個人留在這裡,我會回來找你,你要等我,好不好?”
阮卿言一開口,血就會順著她的嘴角流淌在易初的肩膀上,感到她邁開的腳步越來越艱難,易初紅了眼眶,她緊緊的咬著下唇,只覺得自己竟是這般廢物。不要說保護阮卿言,就連現在,阮卿言受了傷,自己卻連抱起她的力氣都沒有。
易初,你怎的這般無能。
“別再說話了,你多休息一下,等一會師傅把法力消去你就不會疼了。”易初緊緊的摟著阮卿言,儘量不讓她用力,好緩解她的痛苦。可阮卿言卻搖搖頭,用她冰涼的臉頰在自己肩膀上蹭了下。“不疼,我一點都不疼。本來應該很疼的,可是為了你,再疼我都不覺得疼了。悠悠不要走好不好?留下來。”
阮卿言的雙眸已經灰暗一片,僅存的意識還在掙扎。聽她這麼說,易初點點頭,卻又搖頭。她又何嘗不想留下來,她也不忍心把傷重的阮卿言丟下。可是…若她不回去,阮卿言就會死,自己沒辦法眼睜睜的看著言兒就這樣死掉。
接下來的一路,易初沒再說甚麼,而阮卿言也沒有說話的力氣。終於出了塵緣寺,易初把阮卿言安放在樹下,讓她靠在樹gān上。看著她的大半個身子都被凍成了冰,易初雙眼發紅。她用手把阮卿言凌亂的頭髮理了理,又拿出手帕把她的臉擦gān淨。做好這一切,她靜靜的看了阮卿言許久,伸手摸上她的臉頰。
“言兒,聽我的話,別再來找我了。你今後還會遇到更好的選擇,而我非你的良人。從此以後,就忘了沈璃悠吧。”易初輕聲說著,發現有甚麼東西順著自己的眼眶流淌下來。她愣愣的摸著那溼潤的液體,有些詫異的看著手上殘留的水跡。
易初沒哭過,即便是小時候知道自己是個棄嬰之際,她也沒有要流淚的感覺。之後的數十個年月,她無慾無求,不懂期望,沒有失望,眼淚和較大的情緒波動對她來說都是奢侈。可現在,她流淚了。原來哭出來就是這樣的感覺,分明沒有預兆,沒有特意去做,可是這些莫名其妙的水流還是順著眼睛流了出來。
很苦,很鹹。
易初不敢再看阮卿言,因為她怕看了自己就會不忍離開,而她為了阮卿言的性命,又必須要走。她緩緩閉上眼,起身準備回寺廟,沒等她走出一步,一隻手忽然扯住她的道袍。易初回過頭,就看到阮卿言正拉扯著自己。
她的視線分明已經黯淡無光,全然沒有焦距,卻還是憑著那份本能抓著自己。易初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在顫抖,分明可以輕易掙開阮卿言,可自己卻連動一下都很困難。
“言兒,我不能讓你死,放我走吧。”易初伸出手,把阮卿言的手從自己身上拿開,可對方卻緊緊的抓著她的手不放。
“悠悠,別走…我看不到你,我看不到你了。”阮卿言的確看不清任何東西,在這個時候,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抓著易初的手不放。她總覺得,如果自己放開了,想要再見,怕是比登天還難。
“言兒,對不起。”最後看了眼阮卿言,還有她被凍結的身體,易初狠了心,將她的手掙開。這力道太大,阮卿言被推開,摔在地上。易初心裡一疼,想要去扶,可是想到那樣又會難以離開。她緊緊的攥著拳頭,指甲陷入到肉裡,最終,還是轉身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