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還記得,今天那個láng人和láng妖被這個老禿驢一招就凍成了冰,最後還碎成渣了。阮卿言本以為這個靜慧是一副七老八十的模樣,沒想到她居然這麼年輕。這會和靜慧獨處一室,阮卿言皺了皺眉,見靜慧的目光始終凝在自己身上,嚇得變成了一條小蛇,急忙躥走了。
看她忽然來這麼一手,靜慧根本沒想到阮卿言會這般,還化作和蚯蚓差不多大小的蛇。靜慧微楞,卻沒甚麼動作,只是起身離開了祠堂。
“悠悠,我回來了,那個老禿驢未免太可怕了些。”從靜慧那裡離開,阮卿言急忙回了易初的房間,這才敢大口喘氣。
“怎麼,師傅有對你作何?”其實易初也極為擔心阮卿言,可是在靜慧面前她無法表現出來,便只能提前離開。哪怕頭上還有傷,她也顧不得處理,只是著急的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生怕阮卿言和靜慧發生甚麼。
“她沒做甚麼,但還是一副嚇人的模樣。悠悠,你的頭怎麼還沒包紮。”阮卿言本來想問問易初關於靜慧的事,可看到易初腦袋上的傷口,頓時也沒了心思。她急忙拿出房間裡的藥箱,扶著易初坐在chuáng上。阮卿言其實並不會處理傷口,畢竟她是妖,一般的兵器傷不到她。
阮卿言很想直接用法術把易初的傷口給弄好,可剛才已經在láng妖身上耗費了不少法力,而且若易初的傷口恢復太快,怕是靜慧又要起疑。阮卿言難得思考的這麼周全,想了想還是拿出裡面的棉布,沾了些金瘡藥,一點點塗在易初的額頭上。
“悠悠,你一定很疼吧,如果疼得厲害,你一定要和我說。”阮卿言看著易初額頭上那道血紅的傷口,眼睛也跟著紅起來。今天的事都怪自己太沒用,若是自己能像商挽臻那麼厲害,那些人不要說是欺負易初,怕是都不敢過來惹事。
自己非但沒有保護好易初,還把自己弄得受了傷,想到體內一陣陣的疼,阮卿言顧不得那些,她現在只想把易初的頭處理好。這麼大的傷口,一定很疼,自己平日裡撞了下都覺得疼了,易初一定疼得想哭了。嬌氣的阮卿言這般想著,殊不知易初根本沒甚麼感覺,更不想哭,
“你莫要擔心,這點小傷根本算不得甚麼,以前我與師傅上山採摘草藥,經常被一些鋒利的岩石劃傷。”易初並沒有安慰阮卿言,說的句句屬實。其實這額頭上的傷口她早就不覺得有甚麼了,可心裡倒還是後怕的。
易初不知道自己有甚麼特殊的,為何那láng妖和láng人都想吃自己,難道說妖就是這般愛吃人類的生物?那阮卿言定然是個例外,畢竟自己在她身邊這麼久,這笨蛇也沒說過要吃自己的話,更沒有表現出平日裡對待那些食物的饞樣。
只是今天的事在易初心裡敲響了警鐘,她覺得自己對阮卿言的放縱或許並不是好事,若平日督促她修煉,她的修為長進了,以後便不會被外面的妖魔欺負。這一次是師傅來了,她們才逃過一劫,可若是師傅沒來,後果不堪設想。
“言兒,我真的沒事,你莫要難過。倒是你,日後出門必要小心,這世上妖魔太多,難保你不會遇到想要吞噬你,提升自己修為的妖。”
“有悠悠在,你會幫我的。”阮卿言說著,用紗布把易初的頭包好,卻因為技術太差,直接把易初的腦袋包成了饅頭,從銅鏡裡看到自己的樣子,易初嘆息出聲,搖了搖頭。
“言兒,我不可能一直陪著你,你需得自己變得厲害起來。”更何況,自己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人類,若她是個像師傅般厲害的道修,就能保護阮卿言,可如今的自己,連自保都困難。只是這些話易初沒辦法說出來,她也曉得是不現實的。越是這樣想,她就越發憎恨自己是個普通人。
“為何易初不能一直陪著我?你不是說不會離開我嗎?”聽易初這麼說,阮卿言有些著急,她根本沒辦法想象易初不在身邊會怎樣,她真的越來越沒辦法離開易初了。
“我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你莫急。我是說,我是人,而你是妖。我的壽命有限,根本陪不了你多久的。”雖然心裡難受,可易初還是把自己最大的心事說了出來。聽到她的話,阮卿言的眸子閃了下,表情也變得有些僵硬。
是啊,自己怎麼這麼笨,到現在才想到這個問題。易初是人,自己是妖。易初今年已經二十了,而自己卻有一千多歲了。妖的壽命會一直延續下去,可人不一樣。想到易初會老會死,阮卿言只覺得心口閃過一絲刺痛。
這種感覺就像是心臟被抓了一下,來得很快去的很快,卻帶來忘不掉的疼。阮卿言不敢想象自己往後如果失去易初會怎樣,她把許多事情想得太簡單,可正如商挽臻所說,人與妖相戀,從來都不是簡單的事。
人類太脆弱,就像今天,若自己沒有跟著易初去採藥,只怕易初已經被那些láng妖抓了去。想到這裡,阮卿言心裡滿是後怕,她不停的在心裡設想易初離開自己的場面,淚水順著眼眶滑落,她也不曾察覺。倒是易初回頭看到她流淚的樣子,急忙伸手幫她擦掉。
“言兒,別哭,你現在哭是作何。今天的事都過去了,反正我還有很多時間陪著你,只要你不嫌棄我以後老了醜了就好。”
“悠悠,我不會嫌棄你的,我不會讓你變老變醜的。”阮卿言抱著易初,在她肩膀上蹭掉眼淚。聽著她的話,哪怕知道是不可能的,易初卻也沒有反駁。
“好了,今日不早了,我去沐浴,我們早點休息。”為了防止氣氛變得更加抑鬱,易初提議道,阮卿言點點頭,便鬆開她讓她去沐浴。還好傷的只是額頭,並不影響洗漱。易初倒好水,泡在木桶裡,身體的疲憊也消失了一些。
正當她準備拿毛巾擦背時,一個微涼的身子從她後面貼了上來。那身體很軟,帶著自己熟悉的味道,想也知道是阮卿言來了。“今日怕是沒辦法與你做那事。”易初輕聲回道,她以為阮卿言過來是想與自己歡愉,可她說完之後,阮卿言拿過她的毛巾,搖了搖頭。
“我並非想jiāo佩,我只是想抱抱你。悠悠,我幫你搓背。”阮卿言的語氣不同與往常,反而極其認真。見她拿過毛巾,很細緻的在自己身上擦拭。易初溫柔的笑著,任由她幫自己,她覺得阮卿言雖然不懂感情,可是她對自己真的已經很好了。
“悠悠,這樣舒服嗎?”阮卿言一隻手拿著毛巾給易初擦背,另一隻手則是揉著易初的肩膀,她知道其實易初每天也很累,雖然在寺廟裡只是唸經,可每天跪在蒲團上動不動就是一個時辰,作為妖的自己都累,更何況是易初。
“嗯,很舒服。”易初索性靠在阮卿言的懷裡,由著她為自己按摩,起初阮卿言還很老實,到後來,那手便時不時的會碰到些奇怪的部位,比如兇前和腹部。易初知曉阮卿言不會做甚麼,便任由她去了,可也不知道是水太熱還是怎樣,易初臉色泛紅,只覺得阮卿言摸到的地方,真的很舒服。
“易初你的頭頭立起來了。”阮卿言雖然並無意在今晚做甚麼,可她的確看到易初的變化,她本以為易初不像自己那樣,可這會才發現,原來易初也是會有這種時候的。
“莫要胡說,快些去休息吧。”身體的變化被阮卿言這般直接的說出來,易初的臉紅的幾欲滴血,她急忙從浴桶裡出來,連身子都顧不得擦,把裡衣套在身上跑回了房間,看到易初鮮少會這麼慌張,阮卿言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兇步,歪了歪腦袋。
不就是頭頭硬了嗎,自己的也立起來了,悠悠gān嘛害羞。
作者有話要說:噢啦噢啦噢啦噢啦!一個清新的美女子又來更新了。這章可以命名為,小蛇開竅記,內容也是甜咪咪,各種舔蜜蜜。誒好像有甚麼奇怪的東西混進來了!之前就說過,大概第一篇章,塵緣寺篇快結束了,基本上,再有一張吧,從75章開始,大概進入下個篇章。下個篇章不會像這篇這麼長,畢竟是劇情中的一小塊,而塵緣寺是一切的開始和鋪墊,所以才會長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