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言有些貪婪的吸了一大口,她本想多吸一點,可看到易初的臉色不太好,便只吸了小小一口。又急忙用信子舔了舔易初的手,這才趴伏到易初懷裡。
“禿驢尼姑,你以後不許再隨便把我丟下,還有每天都要給我準備吃食,給我揉肚子,還有不許qiáng迫我念經。”
“好,都應你。”雖然阮卿言趁著這機會蛇口大開,易初卻也笑著同意。見她願意和自己回去,易初抱著她朝著寺廟走去。
見她們逐漸走遠,始終躲在林後的láng妖忽然躥出來,直接跳到了方才易初坐著的地方。那裡還殘留著血的味道,一地猩紅的血跡落在地上,沾到了土,散發著誘人的味道。láng妖雙目猩紅的將那染血的土吃進嘴裡,雙眸凝起一道道血絲。
“好香,好香的人血。”láng妖興奮的嘶吼著,隨即就跳入了林中,他覺得這次雖然沒吃到那千年巨蛇,可那個跟在巨蛇身邊的人,顯然比巨蛇還要好吃得多。
樹林就在塵緣寺附近,易初倒也沒走多久,就帶著阮卿言回了塵緣寺。站在門口,她把禁錮解除,一人一蛇回了屬於她們的房間。再次回到這個屋子,阮卿言剛到房間就變成人身躺到了上面,且還沒穿衣服。她發現喝了易初的血之後,自己身上的傷都不疼了,就連手臂的傷都恢復了。
這樣的變化阮卿言記在心裡,而且她上一次能夠忽然變人,也是因為喝了易初的血。這麼想著,阮卿言覺得易初的血一定很特殊,便有些嘴饞了。她真後悔剛才沒有多加一條,就是讓易初時不時的給自己喂點血喝。
“尼姑,你在那站著做甚麼?”阮卿言見易初站在門邊,低著頭不過來,且那蒼白到了臉色還帶著些紅暈。第一次看到易初臉紅,阮卿言好奇的走過去瞧,殊不知,她這一過去,易初便更加不好意思。若以前她還能坦然面對阮卿言的身體,可如今…為何看一眼,便覺得頭暈呢?
“蛇妖,我有些暈。”易初輕聲說著,只覺得視線一陣天旋地轉,隨後還真的暈了過去。見她倒在自己懷裡,阮卿言急忙抱住她,這會才發現,易初的身體很燙,明顯是發燒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好累,累得沒啥力氣寫綠字了,請允許我任性一日。
☆、第59章
“小尼姑,易初她怎麼樣?”因著易初忽然暈倒,阮卿言不知該怎麼辦,只能去找了易心過來。見她用手摸著易初的頭,還用毛巾蓋在她頭上。阮卿言是妖,沒見過誰生病的人,自然也不懂照顧。她很認真的看著,把易心的每個舉動收在眼底。
“易初師姐只是染了風寒,所幸她體質不差,我稍後給她煎藥服下就行。不過她身上的衣服有些cháo溼,又出了汗,應該擦擦身體換一換。”易心說著,便要去脫易初的道袍,見她居然在自己面前光明正大的要脫易初的衣服,阮卿言有些著急的急忙把易心拉過來。
“小尼姑,你gān嘛脫她衣服。”
“我自是要為易初師姐擦身體啊。”
把阮卿言那副護食的樣子看在眼裡,易心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她本以為易初可以撐過阮卿言這關,可現在看來,怕是換做易初師姐,也沒辦法輕易闖過情劫。易心沒想到易初失蹤了一晚上居然是為了去找阮卿言,結果廢了一番周折,這蛇妖還是回了寺廟。想到兩個人之後的事,還有阮卿言那副甚麼都不懂的樣子,易心擔憂的看了眼易初。
比起自己和鬱塵歡,若易初想和阮卿言在一起,道路定是更加艱難。師傅不可能會放易初走,這是最大的問題,更何況,易初能不能過了她自己心裡那關也是未知數。再加上阮卿言完全不懂人情世故,易心只是想想都覺得前途多舛。
“擦身體這種事我來就好了,你快去給易初煎藥吧。”聽易心要給易初擦身體,阮卿言自是不樂意。雖然她也不知道這種不樂意是因何而起,可是想到易初的身體要被易心看了,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的肉被別人吃了一般。發現阮卿言瞪著那雙金色的眼睛看自己,一副看上去就很qiáng勢的樣子,易心瞄了眼易初,又看了眼阮卿言,只能作罷,退出去煎藥了。
把易心攆走之後,房間裡就只剩下自己和易初。阮卿言打了盆水,又拿了gān淨的毛巾泡在水裡。雖然不是第一次脫易初的衣服,可是這麼慢的脫,和上次在客棧裡直接扯掉完全不一樣。阮卿言小心翼翼的解開易初的道袍,再把她的裡衣褪去。
隨著兩件衣衫剝落,易初的身上就只剩下肚兜和謝褲。她的肚兜和謝褲只是最普通的月白色,說不上難看,但也絕對不好看,總之就是很樸素的樣式。阮卿言雙眼冒光的看了眼昏睡的易初,想到這次自己可以光明正大的脫易初的衣服,頓時覺得有點小興奮。
阮卿言笑著把易初的肚兜褪去,眼看著易初白皙的上半身bào露在自己面前。這些日子她沒見過易初脫掉衣服的樣子,這會看了才發現,不過是短短一個月的時間,易初居然比在客棧裡瘦了好多。她的肌膚泛著蒼白,面板下面幾乎沒了肉,只剩骨頭。那脆弱的肩膀好似用力一捏就會碎了,肚子更是平平的,完全捏不到半點肉。
阮卿言本是帶著點其他心思,可看到易初瘦成這樣,心裡酸酸的不是滋味。她就知道,易初每天吃饅頭根本吃不飽,看看這瘦的,都快餓的沒有了。阮卿言想了想,她決定以後吃東西再也不全都吃光了,至少要給易初留一份。否則易初每天吃那破饅頭,餓的軟軟肉都沒有了。
本來只褪去肚兜便可擦身,但阮卿言偏不,覺得謝褲也應該一併退掉才好。她動手勾著易初的褲帶,輕而易舉的便把那條小小的布料褪去。第一次這麼仔細的看易初那裡,阮卿言發現易初那裡的毛髮不太多,而且很gān淨整齊。
阮卿言其實很想看看易初那裡,可想到易初若是忽然醒來就不好了,便打消了那個心思,拿起一旁的毛巾開始擦拭身體。第一次幫人擦身體,阮卿言做的小心翼翼。剛開始還滿心滿眼都是正事,可擦著擦著,那心思也就飄得飛了起來。
她覺得易初的身體很美,雖然瘦了點,可是也不影響她的漂亮。易初的五官其實是十分好看的,就算沒有頭髮也不礙事。憔悴的病容讓她看上去沒往常那麼嚴肅,再加之柔弱的樣子,讓阮卿言看得有些心癢。她用毛巾擦著易初的兇部,按耐不住的隔著毛巾揉了揉那塊軟軟肉。雖然沒自己的大,可是摸上去也好舒服的樣子。
阮卿言摸得雙眼發光,而易初卻微微皺起眉頭,有些難受的哼了一聲。見她不舒服,阮卿言急忙加快了擦拭的速度。她悉心的給易初擦了兩次身子,確定gān淨白嫩了,這才給易初重新換上衣服。做好這一切,阮卿言有些開心,她趴伏在chuáng邊看著易初。動不動便摸摸她的頭,或者在她臉上親一下。阮卿言覺得現在的易初可愛極了,不念經不講道理也不是那副淡漠的樣子,她就喜歡這樣的易初。
“阮卿言,藥好了。”正當阮卿言對著易初發呆時,易心已經煎好藥端了進來。阮卿言看著那晚黑漆漆的藥汁,聞了下味道就知道十分難喝。想到生病就要喝如此難以下嚥的東西,阮卿言心想,做人還真是辛苦。
“哦,那我來喂她。”阮卿言接過藥,拿出小勺子盛了一點,送到易初嘴邊。可易初昏迷著,根本沒辦法自己咽藥,一點點藥汁喂進去,便順著她的嘴角又流了出來。
“這般好像行不通,只能喝下去再餵給師姐。”易心看了眼根本沒喂進去的藥,皺眉說道。
“哦,那我來喂。”阮卿言聽到要喝下去再餵給易初,當下便攬了這個活。見她好像生怕自己要喂易初般急忙搶過藥碗,易心揶揄的看了阮卿言一眼。她原來只覺得阮卿言對吃食十分護著,如今看來,對易初師姐,她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