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以後,江湖怕是再也沒有蒼穹門了。
“你門派裡的人死的死,逃的逃,整座山也被我的人燒了個gān淨。傅白芷,你輸了,最終你還是甚麼都不是。”看著周圍燃起的大火,陸淵嘲諷道。雖然蒼穹門是他曾經待過許久的地方,但陸淵對這裡倒是沒有一點感情。
“門派沒了,並不代表我輸了,只要我活著,這裡早晚會恢復。”雖然是創造了這個世界的人,可傅白芷本身對蒼穹門並沒有太多情感。她自私也冷漠,本就不在意與她無關的事。可因為花夜語,卻讓她逐漸對這個門派有了一些感情。
傅白芷很清楚,漂泊無依的花夜語一直把蒼穹門當做她的家。傅白芷不在乎蒼穹門,但她不能忍受花夜語在乎的蒼穹門就這樣被毀掉。陸淵這個禍害,她拼了命,也要除去。
“廢話不多說,來吧。”傅白芷不願再和陸淵耗下去,因為大火已經蔓延到了後山,她放棄用內力保護傷口,而是將所有的真氣集中在出招上。她的速度比之前更快,無影劍亦是更加難辨真偽。見她的攻擊又提升許多,陸淵有些吃驚,畢竟兩個人已經打了幾個時辰,如今竟還能夠存有這麼多內力,陸淵也不得不佩服。
“真可惜你不能為我所用,那老夫今日便只能送你去huáng泉路了。”陸淵和傅白芷打的專心,兩個人誰都沒發現一旁的角落裡已經來了一個人。赫連晟看著陸淵和傅白芷,沒想到陸淵所說,很好對付的傅白芷居然這麼久都沒有解決掉。赫連晟並不知道赫連吉遇害的事,甚至現在還在做他的太子夢。
“陸淵,說好的快速解決,為何你現在還在拖延。”赫連晟以為赫連吉的造反已經成功,覺得身為太子的自己不該屈尊再叫陸淵師傅,他的變化陸淵看在眼裡,並未在意,倒是傅白芷驚覺兩個人是聯手的,多少有些意想不到。
她一直都以為陸淵和沐紫瑛還有蒼穹門的許多人láng狽為jian,完全沒想到曾經的男主角赫連晟也會和陸淵聯合在一起。原著這個時候,赫連晟和花夜語正是聯合武林是打敗外來敵人,成為武林傳奇的開始,可在這會,赫連晟反倒成了反賊的一員?
情況不容傅白芷多想,陸淵已經步步緊bī,十分著急的想要致她與死地。傅白芷呼吸急促,躲過他直面而來的一擊,恍惚間,眼前浮現出的竟是花夜語的臉。似乎人在面臨危險的時候總會是會想到最在乎的人,傅白芷很想她,這種想念已經持續了很久,從花夜語離開至今,從沒斷過。
傅白芷不想死在這裡,她甚至連花夜語的最後一面都沒有看到,決不能這樣窩窩囊囊的死掉。想到花夜語胸口猙獰的疤痕,便是陸淵所做,傅白芷咬緊牙關,不停的催動已經到達極限的內力,冰心訣的反噬讓她的喉嚨湧起一陣甜膩,但她顧不得這之後自己會怎樣,她只是想要儘快的解決陸淵。
本是微微泛著藍光的雙眸變了樣子,隱隱散發著猩紅。傅白芷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充滿了熱氣的氣球,隨時都有可能爆炸。見陸淵朝自己一劍刺來,這一次,傅白芷沒有躲,而是直接迎了上去,用手抓住陸淵的劍,用內力生生將劍折斷。
陸淵顯然沒想到傅白芷還有這種力量,看著她一掌朝著自己的胸口而來,陸淵深知這一掌的厲害,要躲開很難,他看著一旁的赫連晟,想都沒想便用內力將其快速吸過來,直接擋在了自己面前,而傅白芷這一掌,也直接落在了赫連晟身上。雖然有了人肉盾牌,可傅白芷這掌著實厲害,陸淵被擊飛出去,噴出一口血,顯然是傷到了心脈。
“陸淵…你…你竟敢!”赫連晟的臉上佈滿鮮血,他沒想到陸淵居然會在危急時刻用自己當擋箭牌,身體內的氣血翻湧,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陸淵,沒想到自己會這樣死掉。
“抱歉了晟兒,為師的命,終究是比你珍貴,未來的九五之尊,怎可死在這裡。”聽著陸淵的話,赫連晟瞪大了眼睛盯著他,像是萬萬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我父親,定不會放過你,援兵很快便會來了。”赫連晟惡狠狠的說道,鮮血順著他的七孔溢位,顯然是qiáng弩之末。
“好一個不放過,徒兒,怕是你不知道,赫連吉早已經在你之前上路了,為師這麼做,也是想讓你們父子團圓。至於那所謂的援兵,如果你們是指胡國的援兵,那大可不要痴心妄想。他們早就拋棄了你們父子二人,而我,才是他們真正要聯合的人。”
“殺了你…我要殺了你…”聽到赫連吉已死,援軍也沒有,赫連晟雙目瞪大,憤恨的看著陸淵。見他爬過來,用力的拍打自己的腿,陸淵只覺得輕微的痛癢,就像是蟲子咬在身上一樣,他不屑的笑著,一腳把赫連晟踢開,那人在落地之時,便斷了氣。
看著赫連晟死掉,傅白芷忽然有些感慨,看來赫連家是想把陸淵當做棋子,沒想到最終反被戲耍。她看了眼自己隱隱有些發麻的手臂,方才那一掌消耗她大半內力,沒想到竟是無法解決陸淵,看來事情棘手了。
“傅白芷,他死了,下一個,就該是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tiquma
☆、第54章
阮卿言見易初不願搭理自己,也不想自討沒趣的繼續留在那聽她唸經。看著易初有些冷漠的背影,阮卿言站在那看了一會,低著頭走開了。她明白易初躲著自己的原因,卻無法認同她躲著自己的理由。說白了,那天在客棧的事,她還是沒辦法輕易放下。
阮卿言有些心情低落的回了她和易初的院落,見那兩個紅薯還放在地上,她不會烤,也沒心情自己烤。她知道易初今晚或許不會回來,想到自己要一個人睡在這個院落裡,便覺得孤單起來。阮卿言真的同其他妖不同,大多數妖都討厭人,喜歡躲在僻靜的地方修煉,可她卻偏偏不喜歡獨自待著。
抱著紅薯在院子裡坐了會,阮卿言覺得實在無趣,又悶得慌,想了想,只好抱著紅薯去找易心了。畢竟整個寺廟裡和她熟的就只有易初和易心,如今易初不理她,阮卿言便退而求其次,去找易心了。
“小尼姑,我要吃紅薯,你烤給我。”阮卿言抱著紅薯走進易心的院子裡,她沒有敲門的習慣,而易心的院子也沒鎖門。所以,當她進去之後,看到的便是易心紅著臉被鬱塵歡抱在懷裡,兩個人正在熱情的吃著彼此的嘴巴。阮卿言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全然沒有要回避的意思。
她覺得在某些方面易心比易初好多了,分明都是尼姑,可易心就可以和鬱塵歡jiāo佩,還jiāo佩那麼多次。可易初才一次就不願了,阮卿言想來想去,覺得易初不願再jiāo佩的原因有很多,可最大的原因一定是嫌棄自己是條蛇,不是人。而鬱塵歡是人,所以易心就願意和她jiāo佩了。
“阮卿言,你…你怎麼突然來了。”因為和鬱塵歡親密被撞破,易心多少有點不好意思,她急忙從鬱塵歡身上起來,還不忘瞪鬱塵歡一眼。
“小尼姑忙著jiāo佩,都不願我來找你了,我要吃紅薯,你烤給我。”
阮卿言從不知尷尬為何物,也很自然的把jiāo佩這個詞掛在嘴邊,本就害羞的易心聽她這麼說,恨不得把那兩個紅薯砸在阮卿言臉上。甚麼叫自己忙著jiāo佩不願她來找,這蛇妖還敢說,她平日裡都粘著易初師姐,哪有空來找自己。這會過來,定是易初師姐不理她,她才來的。
“你等著,我去給你烤。”易心接了紅薯,便去一旁的小灶臺那生火了。阮卿言本想跟去,可鬱塵歡卻提前一步抓著她的袖子,把她按在了一旁的石椅上。
“卿言,好久不見了,我一直在寺廟找你,都沒找到你的蹤跡,你到底住在哪個院落裡?”
鬱塵歡沒想到還能再見到阮卿言,雖然心裡已經沒了當初想要勾搭到chuáng上的念想,可鬱塵歡的本性還是讓她對美麗的女子無法抗拒。她始終對阮卿言很好奇,畢竟她的長相太過出眾,而那頭非比常人的銀髮也很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