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三對副cp裡的飆車擔當,其實這對的感情戲應該是所有cp裡進展最快的,也是副cp裡登場最快的。所以她們比較好寫,主要的目的就是教會小蛇飆車哈哈哈,還有給小蛇提供各種吃食,也算得上是好助攻之一了。雖然鬱塵歡現在還是個渣受,可是...相信我,她之後還會更渣,但是,也不要忘記本bào總攻牌漂白劑的威力!
於是,副cp這章nüè了一下,下章就回歸主cp了,萌噠噠的小蛇和易初的事後了。嗚嗷,雖然是副cp。但是寶寶們也要留言哦,嚶嚶,如果不愛副cp,就請,客觀的,主觀的,旁觀的,第一人稱的,第二人稱的,第三人稱的,女友視角的,女票視角的,上帝視角的,來表達一下,對本寶寶的愛意吧。(手動比心~?)
☆、第46章
意識逐漸從混沌到清醒,可大腦卻還沉甸甸的,像是有甚麼東西在裡面敲擊,雙耳都回響著嗡嗡嗡的雜音。易初皺著眉頭,想要坐起身體,然而雙手卻痠疼的全無力氣,手臂和手腕都像是gān了好幾天的粗活一般,完全不像是自己的。
當視線徹底恢復清明,觸感也變得正常,易初睜大了眼睛,看著搭在自己身上的那隻手。毫無疑問,那是一個女子未著衣服的手臂,易初愣愣的回過頭,就看到阮卿言正安穩的睡在她身邊,這樣的場面和平日一樣,可如往常不同的是,此刻的自己也並未穿任何衣物。
昨晚的記憶蜂擁而來,易初捂著發疼的頭,記憶裡全都是阮卿言的臉,還有她的聲音和對自己說的話。易初愣愣的看著自己的右手,那指縫裡還殘留著一些暗紅色的血跡,她慌亂的把手拿開,將被子掀開,看到的便是chuáng單上凝結的血紅。
白色的chuáng單將血色襯得更加明顯,如雪地上落下的一朵紅梅,入眼的鋒芒巨刺,刺的易初眼睛發疼。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和阮卿言做了那種事,昨天晚上她只是覺得大腦很暈,雖然看到了阮卿言的臉,卻完全不知道她們在做甚麼。
那個時候的自己是毫無思考能力的,哪怕只要有一點辨識能力,易初都不會和阮卿言做這種事。可是…她沒有,她完全沒有發現昨晚的異常,甚至一直到今早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向來說有自制力的自己,便就這樣,在毒素的驅使下。
破了戒…
易初想著,臉上的血色盡數褪去,轉變為憔悴和慘白。她覺得自己釀成了大錯,她觸犯佛門戒律,違背師傅的教導,更枉顧了道義和倫常。想到師傅走時安心的將這蛇妖jiāo於自己託付,便是信任自己不會被她蠱惑,到頭來,自己竟是與她做了這種□□不堪之事。
回憶起昨晚的一切,易初捂住心口,吃力的喘息著。而這個時候,一旁的阮卿言也醒了過來。她見易初坐在那不知在gān嘛,習慣性的抱了上去。尤其是在昨晚之後,阮卿言覺得她和易初的關係也應該改變了,此刻的表現也就更加親暱。
“尼姑,你在gān嘛,我要抱。”阮卿言慵懶的說道,聲音比往常多了些沙啞,卻更加勾人。她看著易初的側臉,身體和心裡都開始回溯昨晚的事,阮卿言這才終於明白人類和那些動物為何那般喜歡jiāo佩,原來jiāo佩的感覺真的很美好。
阮卿言只記得易初的手指不停在自己身體裡動,弄得她舒服極了。那種感覺就像是在天上飄著,全身都被雷擊中一般,好像甚麼都變得不再受自己控制了。阮卿言愛上了那種感覺,昨晚就想纏著易初,想讓她與自己jiāo佩整整一夜。
可惜,易初終究是人類的身體,不過才幾次而已,自己才剛剛嚐到甜頭,這人竟是累得昏睡過去了。阮卿言本想把易初叫醒繼續,可是想到她們日後還可以jiāo佩,仔細想想倒也作罷了。也不知是做了親密之事還是錯覺,阮卿言覺得一覺醒來之後的易初變得漂亮多了,想到她昨晚讓自己那麼舒服,阮卿言真是喜歡死那樣的易初了。
易初真是塵緣寺最好的尼姑,給自己吃食,還幫她揉肚子,帶她出來玩,還和她jiāo佩,弄得她那麼舒服。長得漂亮,而且身上還那麼香。阮卿言在心裡數著易初的優點,此刻已經完全忘了昨晚她還埋怨過易初把她弄疼的事。不過仔細想想,一開始的確是有點疼的,可是後來,就都是舒服了呢。
“尼姑你為何不理我?對了,你還難受嗎?”阮卿言這才發現易初始終都沒理自己,想到對方昨天被蜘蛛咬過,她便去抓易初的左手,想看看是不是有事,誰知她剛一動,易初就猛地用力把她推開。易初這一次用了很大的力氣,直接把阮卿言推出去老遠。見她忽然推自己,阮卿言這才發現腰有點疼,而且jiāo佩的地方也帶了點刺痛。她眉頭微皺,不開心。
“尼姑你gān嘛一早上就發脾氣。”
“蛇妖,你先出去吃些東西,讓我一個人待會。”
易初雖然覺得難過無力,可她還是壓抑著所有的情緒對阮卿言說話,聽她這麼說,阮卿言哦了一聲,穿了衣服就出了房間。看著她離開,易初弓著身體跪在chuáng上,把頭壓在雙手上。她全身發抖,雙眸隱隱帶了些粉紅,下唇被她咬的發白出血,可這樣輕微的疼,對她來說卻算不得甚麼了。
“佛祖,弟子,枉為人。”
阮卿言雖然不知道易初真正難過的原因,但她終究是能看出易初不舒服的。她帶了易初包袱裡的盤纏出了客棧,因為禁錮的原因,她不能走太遠,便只能在客棧樓下轉悠。所幸現在時辰還早,也只有攤販在街上,否則阮卿言這模樣和那髮色,定是會引起不少人的圍觀。
“店家,你們這裡有素餡的包子嗎?”
“有…有…您…您要甚麼?”阮卿言站到一家包子鋪前,她發現留下來的盤纏不太多了,若自己買了肉,就不能再買其他東西。想到易初那麼難受,阮卿言皺了皺眉,放棄了滷牛肉,便來了這家包子鋪。
“哦,那就挑你們這裡最好的素包子吧。”阮卿言把僅剩的銀子都給了店家,那店家看她的樣貌早已經是愣了神,這會看到銀子,才想起要給阮卿言包子。捧著那幾個熱騰騰的素包子,阮卿言沒在外面多做逗留,急忙回了客棧。
她進去房間,發現易初還躺在chuáng上,不過已經穿上了衣服,可那衣服昨晚被自己扯破了,如今易初把它穿上,看上去格外落魄。想到自己買的素包子,阮卿言走到chuáng邊,像是獻寶一般的把包子放在易初胸前。
“尼姑,你讓我出去吃東西,可是我怕你餓,我就把盤纏都給你買素包子了。還是熱的,你快吃。”阮卿言覺得自己有必要把易初的身體養好,尤其是那雙手,否則jiāo佩的時候又沒做完就睡著那可不好了。聽到她的聲音,易初始終沒有睜眼,哪怕是感覺到了胸口上滾燙的溫度她也沒有開口。
見她不理自己,阮卿言不開心的湊過去,在易初的臉上啃了一下,她覺得易初今天怪怪的,怎麼都不理自己呢。“尼姑,你gān嘛不理我?我都沒有給自己買肉,全都給你買了素包子,你還不理我。”阮卿言覺得易初或許是在害羞,所以才會不理自己,正當她想重新爬上chuáng和易初說說jiāo佩之事時,那人終於睜開了眼睛。
“出去。”
“尼姑你gān嘛兇我。”
“我說出去,蛇妖,至少在這時候,別讓我看到你。”
易初冷聲說道,就連視線都帶了從沒有過的冰冷,被她那麼盯著,阮卿言覺得易初就好像在看一個陌生人,全然沒有平日裡的柔和。被易初盯了一會,阮卿言覺得自己被兇了,事實上也確實是被兇了,分明她今天甚麼都沒做,可易初總是不想看她,不理她,還兇她。阮卿言心裡委屈,看易初也覺得不好看了,她一言不發的變成了蛇,扭搭著爬了出去。
房間裡又變成自己一個人,易初把阮卿言買來的素包子拿開放到一旁,心裡的自責不減反增。她知道昨晚的事並非是阮卿言的錯,畢竟她只是個蛇妖,送上嘴邊的肉,沒有不吃的道理。歸根結底,錯都在自己。是她沒有堅持下去的毅力,是她被擾亂了平靜之心,才會做出破戒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