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9章

2022-02-20 作者:曉暴

同這樣的眼眸四目相對,易初只覺得阮卿言放在自己臉上的手似乎有千斤重,自己躲不開,亦是不想躲,竟是由著阮卿言與自己慢慢湊近。身體不知在何時被按坐到了椅子上,易初愣愣的看著阮卿言起來,坐在自己腿上。

接下來的這兩段不可描述。

“易初,和我jiāo佩吧。”忽然,耳邊響起這一句話,像是一把疾箭刺進易初的腦袋,讓她的神智瞬間恢復清醒。她恍惚的看著自己搭在阮卿言腰間的手,還有兩個人這般曖昧的動作,急忙起身,有些自責的不停念著阿彌陀佛。

師傅早就訓斥過她,蛇妖蠱惑人心的能力十分厲害,且到了一定程度,只是與其對視便會迷離神智。易初之前還不信,可如今這樣的情形,卻由不得她不信。感覺心情平復下來,易初皺著眉看向阮卿言。她不怪蛇妖,卻只怪自己的修行還不夠,居然這般就被輕易蠱惑了去。她不該因為蛇妖平日裡的舉動便放鬆了警惕,妖終究是妖,當初師傅將阮卿言困在寺廟之中,並非沒有道理。

“蛇妖,以後莫要做這等事情,蠱惑人心,乃妖之大忌。”易初低聲道,她並非訓斥,可阮卿言卻聽出了責怪的意思。其實她方才甚麼都沒做,只是心裡想和易初靠近,身體便動起來了,卻沒想到易初會這麼說她。

“禿驢尼姑,我分明甚麼都沒做,你作何兇我。”阮卿言又覺得委屈了,她這般漂亮,偏偏易初還在那擺架子。她的軟軟肉那麼小,若自己不與她jiāo佩,她日後定是找不到人願意與她jiāo佩的。自己不嫌棄她,她竟還兇自己。

阮卿言不滿的變成蛇身,上chuáng將易初剛弄好的chuáng鋪搞的一團糟,不停的用蛇身在被子上蹭來蹭去,這才覺得舒坦。看到阮卿言的舉動,易初覺得無奈極了。她方才不過是告誡,怎麼到了阮卿言這裡,便成了兇她?

看著桌上剩餘的一塊糕點,還有阮卿言埋在枕頭裡的蛇頭,易初覺得若是自己不把這蛇哄得老實了,今夜定是無法休息。她索性將那糕點拿起來,緩緩走到chuáng邊。

“蛇妖,莫要耍性子,我方才並非是兇你。”

☆、第18章

常年待在塵緣寺之內,易初沒有哄人的經驗,更不會做哄人之事。這會,見自己拿了糕點來,阮卿言竟還是沒有反應,易初無措的坐在chuáng邊,不知該說甚麼才好。她始終覺得師傅這次走的太不是時候,便是將這蛇妖託付給了自己照看。

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易初並非在怪阮卿言,她只是覺得自己修行還不夠,才會輕易被對方誘惑了去。即便阮卿言是無意之舉,也並非故意做了那等事,可易初曉得,若是自己向佛的心更加堅定,便也不會做出方才那等事。

愧疚和自責讓易初沉默下來,她閉上眼,靜靜聽著外面樹枝被chuī拂的沙沙脆響。看著她微微彎著的後背,阮卿言不由自主的皺起眉頭。她記得易初每次不開心的時候似乎總是這麼沉默的坐著,不說話也不念經,阮卿言知道易初也不開心了,且比自己還不開心許多。

這般想著,阮卿言看了眼被易初擺在chuáng頭一旁的糕點,伸了蛇頭過去將其吃下,索性便成人,從後面摟住易初。這一舉動在阮卿言看來是道歉講和之舉,易初卻把這當成對方平日裡的習慣,見易初沒反應,阮卿言想了想,還是小聲的叫了聲易初,這還是她第一次叫易初的法號。

“易初,你可是在生氣?不是說出家人從不生氣嗎?”阮卿言輕聲問道,聽得她這番話,易初搖搖頭,卻也不打算轉頭看她。“蛇妖,我只是在做自我反省,而非與你置氣。若非我自己定力不足,便不會被你蠱惑了去。說到底,是我的錯。”

易初的聲音很輕,微微低著頭,只露出半張好看的側臉,聽到她這番話,阮卿言心裡總有種不舒服的感覺,卻又說不出是哪裡不悅。她索性躺到了chuáng上,不再說話。見她安靜了,易初也除去了外袍上了chuáng,和阮卿言並肩躺在chuáng上。

如果換做往常,一旦自己躺上去,阮卿言絕對會循著熱源纏上來,可如今卻是背對著自己,將那*的身體蜷作一團。看了眼她白皙的後背,易初又在心裡默讀了一遍經文,便靜靜睡去了。她睡的一向很沉,自是不知道晚上阮卿言睡了被凍醒,小心翼翼的轉過身,鑽到了她的懷裡。

第二天一早,易初提前醒來,神智尚未清楚之際,便感到了壓在自己腹部上的重量,她慢慢睜開眼,脖子上的熱源讓她無法忽視,低頭一看,便見阮卿言正把頭埋在她的脖間,睡的十分香甜。她那修長的腿壓在自己的腹部上,雙臂緊緊的纏著自己,比之用蛇身纏人的時候有過之而無不及。

易初不想吵醒阮卿言,可現下已是到了誦經的時間,若自己再不起來,只怕會耽誤早課。這般想著,易初只得輕輕抬起阮卿言放在自己肩頭的手臂,又十分小心的將她的腿抬起。易初的動作十分輕柔小心,若換做普通人定是無所察覺,可作為蛇的阮卿言卻是有半點風chuī草動就會醒過來。

易初沒想到自己還是吵醒了這蛇妖,對方睜著一雙金珀色的眸子看自己,裡面帶了一些尚未睡飽的混沌。“尼姑,你怎麼起這麼早。”經過一夜,一人一蛇似乎都忘了昨晚的不愉快。阮卿言趴伏在枕頭上嗅著易初殘留的味道,竟是隱約又有點餓了。

“昨日你說易心最近不太好,我有些擔心她,這幾日她確實不夠用心,怕是發生了甚麼事不與我說。”易初之所以起這麼早,除了心裡不放心之外,亦是因為被阮卿言壓得喘不上氣,這才早早起來。

聽到她說的,阮卿言皺眉想了想,她隱約覺得易心反常的原因和鬱塵歡有關,卻不知道該不該把兩個人jiāo佩的事和易初說。想來若是易初知道定會生易心的氣,萬一罰易心做甚麼,自己豈不是吃不到易心做的糕點了。這麼想著,阮卿言便把話壓了下來。

“尼姑,你要去哪?”見天色還暗著,易初便穿著道袍要出去,阮卿言急忙起來,腳下一滑踢到了chuáng下的櫃子。雖然妖身比人類要結實許多,可阮卿言卻是個嬌氣的。看著自己被撞紅的腳趾,她抬頭看了眼分明知道自己撞到卻還對她不理睬的易初,委屈的低著頭。

“我要去後山採些東西。”易初輕聲說道,在一旁用清水將臉清洗gān淨。她本想今日去看易心,但想到廚房的青菜昨日已經沒了,自己也是時候該去採一些,另外再找找看有沒有適合阮卿言能入口的吃食。不然這蛇妖一直吵著想吃肉,著實太煩了些。

“尼姑,你不關心我,我都受傷了,你也不問我疼不疼。”看著易初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阮卿言不開心了。她低頭看了眼自己踩在地上還有些紅的腳,抬起來緩緩伸到易初面前。看到她那一副受委屈的樣子,易初微楞,低頭瞄了眼那根連破皮都沒有的腳趾,轉身出了房間。

阮卿言:…

接下來,易心和鬱塵歡已經飆車去了網盤,大家欲要購買車票,請看下方綠字。

☆、第19章

“不要…鬱施主…別!”帶著一聲驚叫從chuáng上坐起來,易心愣愣的看著周圍熟悉的擺設,只有自己的chuáng鋪,全身都僵在在那裡。她不會傻傻的以為昨晚的一切是場夢,畢竟身體上殘留的感覺還那麼清楚又清晰。

身上脖子上佈滿了鬱塵歡留下的痕跡,腰肢痠疼的像是在寺廟打了十幾桶水那般,而更加私密的地方,泛著火燒般的刺痛。易心不記得自己昨晚是如何睡著的,她只知道鬱塵歡要了自己很多次,哪怕自己哭著求她也不肯停下,後來自己便暈過去了。

易心摸了摸臉上已經gān掉的淚痕,那痕跡還很明顯,帶了苦澀的味道,她起身想下chuáng,可雙腳才一碰地,便跪倒在了地上。她回頭去看chuáng上,白色的chuáng單上印著一灘凝固變暗的血紅,幾乎可以想象到昨晚浸染之際是怎樣的鮮豔。易初慌張的用棉被蓋上,眼眶漸漸泛紅。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