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阮卿言將睡未睡之際,她聽到外面的腳步聲,急忙驚醒,下意識的化作人形,卻忘了衣服早在變蛇時掉在地上。易心端著饅頭走進來,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全身赤果的女子正撅著屁股跪在蒲團上,死死的盯著她那唸經的師姐。
“有女人!不對,是沒穿衣服的女人!”易心大聲喊道,也驚擾了正在誦經的易初,她把一段唸完,回頭去看易心,剛想說何事這般大驚小怪,就見一個白皙光滑的routi在自己眼前快速躥過。那是兩顆圓圓的,小小的,很翹很挺的物體。定眼一看,竟是蛇妖。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僥是易初也摸不清頭緒。她只得有些恍惚的看著不著寸縷的阮卿言朝易心跑過去,將她手裡的饅頭全數搶走,láng吞虎咽的吃了下去,又光著屁股跑出了祠堂…
☆、第6章
“唔…”一聲嗚咽自chuáng榻之間發出,隨著棉被滑落在地上,一具不著寸lv的酮體便從其中露了出來。幾天過去,阮卿言漸漸適應了人形,也終於學會了如何變回蛇,再從蛇變回人。到了如今,她總算體會到為甚麼以前那麼多妖都拼死拼活的想要變人,原來有了人形,的確比動物的樣子方便多了。
從chuáng上下來,阮卿言站在銅鏡前,呆呆的看著自己。這幾天來,她每天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看自己的樣子。她覺得自己好像很高,比易初高多了,也比寺廟裡的其尼姑高出不少。白皙的身子瑩亮剔透,面板猶如上好的絲綢,摸著就讓人覺得滑不留手。
這幾天,阮卿言漸漸瞭解到人的習性,她常常變作蛇去觀察那些來上香的香客,也知道了不少自己之前不知道的事。比如人是一定要穿衣服的,男人胸前沒有軟軟肉,只有女人才有,而且女人的軟軟肉越大越好。
這麼想著,阮卿言伸手摸了摸自己xiong前被她當做累贅兩顆,她之前一直覺得這兩坨東西礙事,可如今卻不這麼覺得了。自己在蛇裡面可是最好看的蛇類,變了人也絕不能差。看著那兩顆白白的軟軟肉在自己摸過之後變得【不可描述】,阮卿言好奇的用手捏著,舒服的眯起眼睛,很想窩到chuáng上搖尾巴吐信子,可這個想法才出,她就記起自己已經沒尾巴了,信子也被她化作了人類的舌頭。
在鏡子前轉了幾圈,阮卿言對自己現在的樣子十分滿意,她想起那天易初要用棉布把自己的軟軟肉纏住,不滿的鼓起嘴。果然禿驢尼姑是嫉妒自己比她漂亮,她的軟軟肉可小了,那天讓自己穿她的衣服,勒的她都有些喘不上氣,壞尼姑。
看完了上半身,阮卿言又把注意力落到下shen上。她沒見過紅果的人類,本想平日裡偷看一下易初的,誰知這人除了洗澡,平日裡總是把全身裹得嚴嚴實實的,半點看不到。這會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阮卿言好奇的把手放在leg間,摸著那處長著黑色毛髮的地方。
她知道這裡是人類排謝和教佩的地方,可是為甚麼這種地方要長黑色毛髮呢?阮卿言不懂這些,也沒聽香客討論相關的事,卻能猜到一二。蛇平時都會把教佩的地方蓋住,只有需要的時候才會露出來,想必這些黑色毛髮一定是人類用來遮羞的。
這麼想著,阮卿言好奇的用手拔了一根黑色毛髮,她著實覺得這黑色的毛髮太醜了些,就像人類的頭髮一樣。看著自己銀色的長髮,阮卿言想,要是那裡的毛髮能和自己的頭髮一個顏色就好了。阮卿言捏著那根毛思考著,而這個時候,出去誦經的易初也結束早課回了房間。
她一進門就看到阮卿言又在照鏡子,且又是甚麼都不穿就那般大搖大擺的站在鏡子前,此刻正捏著甚麼東西在看。見自己回來,那蛇妖興沖沖的走了過來,白huahua的軀體慢慢靠近。
“尼姑,你終於回來了,你說,為甚麼人類遮羞的毛是這般醜陋的黑色。”阮卿言將那根從她xia體摘掉的毛放在易初眼前,聽到她的話,易初微微皺眉,低頭看了眼阮卿言的xia體,這才終於明白,對方所說的毛,是哪裡的毛。
“我不知曉。”易初不願回答蛇妖這種問題,她把戒尺放在桌上,從櫃子裡找出一套道袍遞給阮卿言。“你且把衣服穿好,若是誰進來,你這般著實不妥。”易初雖然不介意蛇妖在自己面前*身體,可她還是不願其他寺廟的弟子看到。
那日她已經給易心解釋了許久,說這個不穿衣服的女子是修成人形的蛇,可看著自己那師妹愣愣的看著阮卿言的身體,易初便知,寺廟內的人,並不是誰都可以像自己一樣把這白花花的*視若無睹的。
“尼姑,這衣服醜兮兮的,我不穿,你給我買幾套漂亮的衣服不行嗎?”阮卿言有些嫌棄的把道袍扔在chuáng上,她才不想繼續穿這套把軟軟肉勒住的衣服,不舒服還醜。
“你想要哪種?”聽阮卿言這麼說,易初也覺得自己該為這蛇準備幾套衣服,總讓她穿自己的道袍的確不妥,她若是弄壞了,自己還要縫補。
“我要漂亮的裙裝,顏色甚麼的最好豔一點,比如紅色,紫色之類。”
“寺廟內不宜穿太過豔麗的顏色。”聽阮卿言毫不客氣的開口,易初回道。
“我又不是你們寺廟的,我不過是困在這走不出去而已。”
阮卿言低聲說著,臉上閃著不自在。她來這塵緣寺本是為了取回自己的東西,不曾想這寺廟竟有一個厲害的尼姑坐鎮,還把她困在了這裡。如今她是東西沒找到,也走不出寺廟。還好這塵緣寺有吃有喝,這些尼姑也沒把自己怎樣,她便也待的安生。
“罷了,我讓易心為你準備就是。”易初不願和阮卿言多言,仔細想想,這蛇妖平時除了去廚房也不會在寺廟裡亂走,便同意了她的要求。在房間裡休息一會,易初拿了房間裡的竹簍便要出去,見她今天居然沒有繼續誦經,阮卿言有些好奇,急忙跟上去。
“你去哪?”
“寺廟內的草藥沒了,需得去後山採些藥草。”
“我也要去。”
聽易初要去後山,阮卿言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山上定有許多飛禽走shòu,若是能抓一兩隻,自己就不用餓肚子了。聽到她要去,易初下意識就想拒絕。她覺得這蛇妖以前煩人,如今化了人形更是粘人的緊。也不知寺廟裡那麼多人,她怎麼就偏偏喜歡跟著自己。
“你與我同去著實不方便,你不肯穿衣服,若一會碰到寺中弟子該如何。”
“我變成蛇不就好了。”阮卿言自是能看出易初不願帶著自己,她急忙化作一條手指粗細的小蛇,盤旋著纏到了易初的手腕上。
這還是易初這幾天來第一次看到化作蛇形的她,卻發現這蛇妖竟是莫名多了兩隻爪子。那兩隻爪子很小,和蛇身比起來小了不是一點,只見那兩隻小爪子軟趴趴的垂在阮卿言身上,她顯然還不習慣爪子,也不會用力,依舊是用身子施力。見這小蛇纏在自己手腕上,兩隻小爪子柔柔的貼在自己的面板上,易初十分滿意阮卿言這副樣子,便帶著她去採藥了。
兩個人在出門之前先找了易心,聽易初對易心說給自己準備衣物,阮卿言纏在易初的手腕上,開心的用信子舔著易初的手腕。她心想,雖然易初平時挺壞的,不給自己好吃的還總嫌棄她,可自己提出的要求,易初倒也都幫她辦了。
和易心jiāo代好事情,易初帶著阮卿言去了寺廟的後山,這裡是廟內種植的草藥地,本是所有弟子一起打理,後來漸漸沒人用草藥,唯有易初隔三差五會來一趟,也就成了易初一個人在打理。才剛到後山,易初就覺得手腕一鬆,低頭一看,阮卿言已經從她手上跑走,一溜煙的鑽進了樹林裡。
易初知道她許是在寺廟憋壞了,反正這裡也有師傅下的禁制,想來這蛇妖也跑不掉。易初拿下藥簍,蹲下采一些平日裡需要的草藥,阮卿言則是漫山遍野的找著能吃的東西。然而,在這不小的後山轉了一圈又一圈,除了找到幾個酸的不行的果子之外,卻甚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