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房間,吃了顆辟穀丹,雖然不會覺得餓,但口腹之慾還是存在。
上青玄峰已經好幾天了,這幾天她牙癢得很,就差去吃花了。倒也不是餓,只是想要進食的那種感覺。
第二天起來,陸沉音簡單洗漱過後,便個人在房間裡入定修行。最近她不需要卯時便去劍冢報道,她剛開始練氣,宿修寧大概是想要她境界穩定些再更進步。
再睜開眼時,已經是晌午十分,斜陽透過窗戶投she進來,陸沉音眯了眯眼,正要坐起來,就收到了道傳音符。
“陸師妹,打擾了,多日未見,不知可好?”傳音符裡是白檀的聲音,“永珍閣已將你的身份玉牌制好,你若有時間,可到我這裡來拿。”
永珍閣是青玄宗內主管弟子雜事的地方,陸沉音經此提醒才想起自己除了幾套“校服”之外,並沒有代表宗門弟子身份的玉牌。
她模糊記得白檀腰間總是掛著塊jīng致漂亮的玉佩,想來那就是傳說的身份玉牌了。
她手裡沒傳音符,也還沒學會怎麼畫,便不回覆,打算直接過去。
簡單收拾了下出了門,路過正殿時她猶豫了下,走之前似乎還是告訴師父聲她要去哪兒比較好,她輕輕喚了聲“師父”,以往這個時候門就應該已經開了,但今天沒有。
難不成他不在?這樣的話……考慮到自己只是去拿個東西,應該很快就能回來,既然他不在,那她就直接去吧。
拿定注意,陸沉音個人下了青玄峰,她如今練氣層,走起路來都比以前輕盈敏捷許多,剛來時慢吞吞走了個多時辰的路,今日走了半個時辰就到了。
她驚喜地看著眼前的傳送陣,又回頭望了眼山峰之上,青玄峰是青玄宗內靈氣最充盈的主峰,宿修寧的dòng府建在青玄峰最高處,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它籠罩在層厚厚的雲層之下,除了鬱郁沉沉的樹木之外,甚麼都看不見。
看來想要目視千里甚麼的,還是任重道遠啊。
陸沉音轉回頭,走進傳送陣,心裡默唸著玄靈道君所掌的紫霄峰,周身流光溢彩,不過眨眼的瞬間,人就已經消失在傳送陣,出現在了紫霄峰下。
紫霄峰和青玄峰不同,這裡是掌門玄靈道君的地盤,事務繁忙,來往門人眾多,傳送陣處還有人把守,陸沉音出現,對她只聞其名未見其人的青衣弟子便攔住了她。
“何人到此?”對方嚴肅地問。
陸沉音笑著說:“玄塵道君座下弟子陸沉音,來找白檀師兄拿東西的。”
青衣弟子聽“玄塵道君”四個字就瞪大了眼睛,驚奇地來了句:“你就是傳說的陸沉音?”
……她甚麼時候成了傳說的人物了?
陸沉音笑容僵了僵,溫聲說道:“我的確是陸沉音,是白檀師兄傳音讓我來的,說是……”
“陸師妹。”
白檀的聲音先響起,隨後而來的便是他的人,他御劍而下,姿態雅緻秀麗。
“你來了。”他嘴角微翹,朝青衣弟子點點頭道,“這是陸師妹,以後過來無需阻攔。”
青衣弟子立刻收起自己失態的樣子,恭恭敬敬地抱拳道:“是,師叔。”
白檀不再看對方,打量了下陸沉音說:“幾日不見,師妹已經練氣層了。”
陸沉音問:“我這個速度會不會太慢了?”
“不會。”
白檀用手比了個方向,陸沉音瞭然地跟著他起離開,兩人並肩同行,帶著花香的風拂過面頰,紫霄峰的切都令人心曠神怡,比除了綠色便是白色的青玄峰要豐富多彩。
現在白檀領著陸沉音上山,也不需要像以前那麼十分遷就她的步伐了,他莞爾說著:“你才修煉幾天便已經是練氣層,照這個速度,再有陣子不見,陸師妹怕是就要築基了。”
陸沉音望著路邊紫色的垂花說:“哪有師兄說得那麼誇張。”
“你的靈根本就難得,還拜了玄塵師叔為師,修行必是日千里,我哪有誇張。”白檀路帶著陸沉音上了紫霄峰頂,“那邊是師父的dòng府。”他指著最高的位置,陸沉音跟著看了眼,他又指了指不遠處,“這是我的dòng府,你今後若有事可以隨時來找我。”
白檀算是陸沉音的貴人了,當初若不是他,她也沒機會到青玄宗來。她來了之後,已經讓他幫了不少忙,可到現在都還沒報答過他,以後哪裡還好意思再來麻煩他?
陸沉音正要說甚麼,兩個身青衣繫著白色腰帶的女子忽然從側走來,其個個子矮些的陸沉音熟悉,是喜歡白檀的chūn嵐,她之前沒少吃對方白眼。
chūn嵐看見陸沉音和白檀在起臉色就很不好看,她快步上來說:“白檀師叔,我和師姐等你許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