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因為修煉速度很快,方才又運轉靈力,如今那股燥熱再次來襲時,竟比之前幾次都更qiáng烈,甚至,讓她覺得超過了剛中毒的時候。
“……”陸沉音覺得自己有理由相信,玄靈道君給的那根據一半遇仙散配方配出的解藥,有非常大的副作用,或者說……根本稱不上解藥。
幾乎眨眼之間,陸沉音便因為忍耐克製出了一身的汗。她難受極了,躺在chuáng上扯掉了外衫,又拉開了中衣領口,努力呼吸,想讓自己冷靜點,但還是很難。
她張口想喊宿修寧,可想到自己現在這副樣子實在有些見不得人,又硬生生忍下來了。
但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她到底不是個忍者,很快就難耐地發出了聲音。
也就在那之後不久,房間內冷光閃過,宿修寧一身白衣出現在chuáng畔,陸沉音睜大眼睛努力保持清醒望向他,按著領口艱難道:“師父,毒……毒發了。”
不用她說,宿修寧也看得出來。
值得慶幸的是,她現在還沒失去理智,沒有像之前宿修寧帶她回青玄宗時那樣肆意妄為。
宿修寧幾乎立刻坐到了chuáng邊,顧不上她衣衫不整,直接將她攬入懷中,手掌貼著她滾燙的後背,將冰寒的靈力輸入她體內。
陸沉音難受地掙扎了一下,渾身好像有螞蟻在爬,她腦袋在宿修寧勁窩不斷蹭來蹭去,沒忍住咬了一下他的鎖骨,他身子僵了僵,聽見她帶著哭腔開了口。
“師父,師伯給的是甚麼解藥啊,怎麼又發作了,我明明有好好調息好好修煉的……”她紅著眼睛仰頭看他,緊緊抓住他的衣領,煎熬道,“師父,好難受啊,真的好難受。”
宿修寧的手緊貼著陸沉音的背,在輸入靈力的同時,可以清晰感覺到她背部起伏的線條。
他耳邊回dàng著陸沉音可憐極了的哀婉聲音,不自覺垂眼和她對視,正撞進她泛紅的桃花眼裡。
“師父。”陸沉音使勁抓著宿修寧的領口,總是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男人此刻被她抓得衣衫不整,儀態冶豔,她定定看著他,聲音沙啞道,“師父不要用修為幫我壓制毒性……你傷還沒全好,不能這樣。”
到了這個時候她還在擔心他,宿修寧皺了皺眉,稍微低下頭,柔順烏黑的長髮垂落下來,帶著涼意掃過陸沉音的臉頰,她身子輕輕一顫,脫力地整個靠在他身上。
“為師沒事。”宿修寧低聲道,“你好些了嗎?”
陸沉音很想告訴他,她好些了。
可她說不出來。
她是真的沒有好,反而更難受了。
“不行……”她突然推開了宿修寧,喘息著說,“師父,不對勁,你如今越是用修為幫我壓制毒性,它越是發作得厲害。”
宿修寧眉頭緊蹙地望著她,他根本沒注意到他的領口已經被她扯開了,如今大片大片的胸膛bào露在她眼前,陸沉音本來就在艱難維持清醒,此刻看見這一幕,視線掠過他冷白色的鎖骨,那上面還有她方才咬過的紅痕。
彷彿有一團烈火從陸沉音的頭頂燒起來,她理智盡數消退,人直接撲進了他懷中。
“沉音?”
宿修寧只來得及喚她一聲,便被她壓倒在chuáng上。
陸沉音整個人撲在他身上,他何曾與人這般姿態過,一時愣住了。
“幫幫我。”
陸沉音的聲音哽咽而魅惑,人趴在他身上,臉埋在他頸間輕嗅著。
宿修寧偏開頭躲避,抬手想要推開她,但手腕被她抓住,使勁按在了chuáng上。
“求你了師父,幫幫我……”
陸沉音喃喃的低語像有神力一般,當真讓宿修寧怔在那沒有再動作。
她緩緩抬起頭,視線定在男人薄而紅的唇瓣上,腦海中依稀記起平日裡這雙唇總是冷冷淡淡毫無波瀾起伏地說一些話,便想要仔細嚐嚐它的味道,是否也和它發出的聲音一般冷淡。
這樣想著,她便低下了頭,重重地吻上了他的唇。
宿修寧渾身僵硬,他睜大了眼睛,接近茶色的眸子閃耀著動人的光澤。他的手腕還被她按著,整個人被qiáng迫承受著她的親吻。他一身白衣早就凌亂不堪,輕紗長袍不知何時被褪掉了,腰間玉帶被扯開,錦衫半敞,墨髮凌亂,氣息冷沉而急促,這副畫面,說不出的凌nüè美。
漸漸的,陸沉音身上的藥力告訴她,不能再僅僅止步於簡單的觸碰了,她彷彿被控制了一樣,眼睛都泛起了淡淡的紅光,唇上越發肆意,甚至趁著宿修寧失神驚訝的瞬間,撬開他的牙齒,侵入了最後的領地。
這是不對的。
宿修寧腦海中不斷翻湧著這句話。
可他被她按著,好像真的無法反抗一樣,竟難以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