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是不存在的,她的全世界在這一刻只有他。
謝嘉樹咬著她嘴唇吮了很久,撬開她牙關之後就沒有那麼兇了,纏著她舌頭的力道甚至有些委委屈屈的,她輕輕動了動,他立刻伸手捧住她臉,不許她走。
皮手套囂張刺激的皮革味道加深了這個吻的熱度,馮一一覺得舌根都要被他吸斷了,她背上全是汗,又熱又悶的幾乎要喘不過氣了,但是……捨不得放開。
回過神來的時候她不知道怎麼已經趴在他肩頭了,彼此擁抱的很緊,謝嘉樹在她耳邊粗重的喘著氣。
“我聽到了,”他聲音又低又熱,恨之入骨又熱血沸騰的語氣說:“你拒絕他了!你說你不愛他!”
馮一一腦袋裡一片空白,遲鈍而費力的想我說過嗎?
謝嘉樹微側過臉,親暱又有點委屈的蹭著她,“你特意把他叫來就是為了拒絕他,對吧?”
“……不是啊。”馮一一困惑的說,“我沒叫他來。”
謝嘉樹聽到前面那句已經怒了,聽了後面才沒掐她脖子。他稍稍一想就明白了,恨恨的說:“沈軒這個衣冠禽shòu!”
罵人是不對的,馮一一推開他,不贊同的看了他一眼。
謝嘉樹才不怕她呢,斜著眼睛不悅的看著她,冷聲問道:“你和那個衣冠禽shòu做了甚麼沒有?上chuáng了嗎?”
馮一一倒吸一口涼氣,甚麼也沒說,轉過頭就要衝下車,謝嘉樹故技重施,拽著她包包的帶子把她扯回來。
他像只熊一樣從身後抱住她,整個人都壓在她身上,臉埋在她衣領裡深深吸了一口氣,低聲說:“我胡說八道呢……我知道,你不會的!”
馮一一憤憤的咬住唇,不吭聲。
過了會兒,他聲音悶悶的、帶著一股壓抑卻壓抑不住的歡喜滿足:“你是不是……一直在等著我回來?”
雖然從未開始過就已經結束,但你是不是再沒有愛過別的人?
雖然這些年都沒有過音訊,但你是不是經常都會想起我?
雖然彼此未有過任何的承諾,但你……是不是一直在等著我?
馮一一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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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也並不是“有些人說不清哪裡好,可就是誰都替代不了”,無人能夠替代的、無法用言語說清的,是那個人曾給過我們的真心。
為甚麼到現在還嫁不出去?可能是因為曾經真心愛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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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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溼漉漉的臉,微涼的唇摩挲著貼上來親,立刻他臉上也沾了淚水,涼絲絲的,蹭著滑滑的,謝嘉樹滾燙的心頭舒緩了許多,愜意的小小哼唧了一聲。
這聲音太熟悉了,馮一一頓時就不想哭了,扭了扭試圖甩開他。
可是謝嘉樹那麼大一隻,緊緊熊在她身上,半抱半壓,根本一點掙開的可能性都沒有。
她一動他就湊過去咬她,兇狠的咬著她耳垂,傲嬌的問:“那你有沒有和其他男人怎麼樣?”
“……你先鬆開我。”馮一一熱的渾身汗,都快喘不上氣了。
“你說了才放你走!”謝嘉樹霸道的抱的更緊,“有牽手嗎?有沒有被別人親過?”
他問到最後一句時,懷裡人的掙扎明顯僵了一下,謝嘉樹如今何等敏銳心思,立刻察覺,伸手捏了她臉轉向自己,眼睛亮亮的,bī問:“牽手了?”
馮一一仰著臉,艱難的搖搖頭,“沒、沒有!”
謝嘉樹臉色大變:“你被別人親過了?!”
馮一一:“呃……”
“誰?!被誰親了?!”
被哪隻豬親了?!
他低吼咆哮的樣子一點沒變,馮一一骨子裡的那種慫全部翻上來,腦袋一片空白,只知道老實jiāo代:“沈、沈軒……”
謝嘉樹一秒鐘變身謝魔王!怒氣瞬間飆的整個車裡滿滿當當,眼裡熊熊的怒火燃的馮一一都不敢直視。
就聽他咬牙切齒的問:“誰先親的誰?”
馮一一冷汗涔涔:“不是我先親的!”
謝魔王咬著牙關冷笑:“他qiáng吻你!”
馮一一覺得不能這麼冤枉沈軒啊:“不算……好吧第一次勉qiáng算……也不算!”
她顛三倒四的,謝嘉樹卻一下子抓住了關鍵,眯起眼睛慢聲的問:“第一次?一共幾次?!”
馮一一心慌的簡直想給他跪下求饒,哆哆嗦嗦的說:“你不能再拿那件事威脅沈軒,你想想看,要是你真的說出來,以後我們大家見面都會很尷尬的,盛承光和子時都結婚這麼多年了,翻老賬不好……”
謝嘉樹大怒:“你少他媽扯別的!說!被他親了幾次?!”
“兩、兩次。”
兩次……好吧,只有兩次而已。
還沒到必須殺人的地步。
謝嘉樹yīn沉著臉,目光不善的盯著她。
馮一一很擔心他因此遷怒沈軒、說出那件事:“謝嘉樹,你好歹看在小熊的面子上,沈軒是她gān爹,你要是說出來,小熊會怎麼想?你考慮一下小熊的心理健康吧……”
“閉嘴!”謝嘉樹現在只要從她嘴裡聽到沈軒的名字就不慡極了,惡狠狠的鬆了手,還推了她一把,“你走吧!快走!”
馮一一一獲自由就連滾帶爬的逃出熱火朝天的車裡,抱著她的包、衣衫凌亂的站在車外,她猶豫的彎下腰,對車裡猶自生悶氣的人說:“你還是把司機叫回來吧,你喝了酒不能開車的,太危險了。”
“少囉嗦。”謝嘉樹白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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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回到解放前,還是升級版的謝魔王,馮一一不敢再管他,頭也不回的一路狂奔上樓。
她進門時頭髮凌亂,臉上還有哭過的痕跡,不過馮媽正在給兒子檢查打包帶去學校的東西,頭都沒抬,只說:“你怎麼把手機落家裡了?沈軒打電話來找你呢!”
馮一一低著頭換了鞋,啞著嗓子“哦”了一聲就急匆匆回房間。
手機就放在她chuáng頭櫃上呢,不僅有沈軒的來電,還有一個簡訊,二十分鐘前剛發來的:“到家了嗎?”
他的關切令剛“出賣”了他的馮一一心虛了一下。
正猶豫著,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正是沈軒。
心虛的人接起,態度格外好:“喂?不好意思啊,我才剛看到簡訊。”
沈軒酒後聲音比平時更低沉,聽起來更加溫柔:“沒關係……剛才離開的時候,你別誤會,我是知道謝嘉樹那個人,他不高興了最多擺臉色、不會對你怎麼樣,所以我才答應讓他送你回家。畢竟不好駁了小熊的面子。”
馮一一心裡淚流滿面,又不好告訴他:謝嘉樹現在已經不是過去那個單純中二病的清純少年了。
“一一,”沈軒聽她沉默,以為她被謝嘉樹甩了臉色傷心,語氣更加柔和的說:“你上次答應過我,不會被過去迷惑、會好好想一想,現在你想明白了嗎?”
馮一一老實的說:“本來是明白的……現在又糊塗了。”
本來以為與他只有過去、只有回憶,無論如何不會再有jiāo集,所以以為雖心懷遺憾也能平靜的過下去,可是現在,謝嘉樹捲土重來了,還比過去更加……兇猛熱辣。
馮一一自問扛不住。
沈軒其實這會兒酒後不舒服的很,聽了她這話頭更疼,還好電話裡看不見,他手指點在自己眉心輕輕的揉,淡聲分析說:“清醒一點,你們過去存在的問題,現在依然存在甚至更嚴重。馮一一,你別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