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靜的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承光哥,你現在到醫院來一趟,我有話告訴你。”他眼睛盯著沈軒,對著手機那頭的盛承光說。
沈軒把平靜下來的馮一一安頓到稍遠處的沙發裡,他走回來站在謝嘉樹對面,語氣很和藹的說:“搬救兵啊?怎麼不打給你姐姐呢?除了你姐姐以外,很少有人會在我和你之間選你吧?”
沈軒也是動了幾分真怒了,這會兒說話怎麼惡毒怎麼說。
謝嘉樹卻反而笑起來,笑的還饒有興趣的:“你覺得承光哥會選你?那,如果承光哥知道你當年肖想過他老婆……你說他還會幫你麼?”
沈軒臉上的笑意收的一gān二淨,眼裡一貫的幾分溫柔從容也都不見了。身後,馮一一不敢置信的大叫了一聲:“謝嘉樹!”
謝嘉樹不理她,專心致志的盯著沈軒看,神情嘲諷,笑的十分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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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承光帶著子時一塊兒來的,他們到的時候病房裡安靜的很詭異,謝嘉樹和沈軒像兩隻鬥shòu一樣隔著一張病chuáng面對面站著,可他們倆臉色都還算正常的,一旁馮一一卻神情慘淡、惶惶不安如臨末日。
子時一進來就撲過去問她還好吧?普通的一句問候,卻差點把她眼淚給問的掉下來。
子時見好友這樣,氣極了,再溫柔的性格也忍不住發脾氣:“謝嘉樹!你太過分了!”
謝嘉樹牽了牽嘴角正要說話,馮一一聲音打著冷顫搶在他前頭說:“謝嘉樹,你有甚麼都衝著我來,你傷害我的朋友……我恨你一輩子!”
她坐在暗處的沙發裡,眼睛水亮水亮的,像發著高燒的病人,不太正常的樣子。
謝嘉樹看她那樣子,冷笑了一聲說:“誰稀罕!”
她嘴唇哆嗦了一下,大概是沒甚麼能回嘴的,就甚麼也沒說。
謝嘉樹心裡頭舒坦了一些,掃了一圈屋子裡的人,皺眉對盛承光說:“承光哥你這醫院得好好管管了,莫名其妙的人衝到我病房影響我休息,院長還跑來助紂為nüè。”
沈軒忽然笑了一聲,似是諷刺似是自嘲,接著便轉身走了。他經過馮一一身旁時,馮一一明顯的往前了一步,急切又膽怯的看著他,似乎是想要解釋甚麼。可沈軒這次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面無表情的徑直走了出去。
盛承光過去攬了攬義憤填膺的小妻子,輕聲叮囑她:“你先帶馮一一去樓下休息會兒,我跟嘉樹談一談。放心,沒事的。”
子時信賴的看了他一眼,又“惡狠狠”的瞪了謝嘉樹一眼,扶著好友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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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如果你是馮一一,你也會憑勇氣再見鍾情哪怕最後一次吧?
就算我們終將選擇沈軒、嫁給日子,我們也都願意為謝嘉樹多勇敢一次,因為那是最好年紀裡曾經最好的愛情。
——————————————作者她收到你們對她的愛意安慰了!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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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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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承光對謝嘉雲敬謝不敏,但對謝嘉樹是真有幾分當做自家弟弟的,這麼多年看著他長大,盛承光了解他的秉性。幾年的時間或許會令一個人變成另一個樣子,但是人的心沒那麼容易變。馮一一走出病房,謝嘉樹眼裡悔意恨意複雜jiāo織閃過,盛承光心中當即瞭然。
離開的人連隱約的腳步聲都聽不見了,謝嘉樹頹喪又氣沖沖的倒回了亂糟糟的病chuáng上,蹺起了兩條大長腿,英俊的臉上一臉的氣悶不平。
盛承光嫌亂沒坐下,站在那兒心平氣和的對他說:“你扣下的那張支票我已經叫人補上,以你的名義送去了馮一一公司。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嘉樹,別再鬧了。”
謝嘉樹這會兒倒也能雲淡風輕了,斜了盛承光一眼,慢條斯理的說:“承光哥,我在你地盤上被人撞了,你不為我主持公道還要打壓我嗎?我們不是即將要合作的雙方嗎?盛氏這誠意可太欠缺了。”
“謝嘉樹,你倒真長本事了,竟然還威脅起我來了?”盛承光一下子被他給氣笑了,挑眉上下的打量著橫在chuáng上的人。
謝嘉樹抬手蓋在眼睛上,聲音悶悶的:“……對不起。”
服軟的速度倒是和以前一樣快,撒嬌示弱的功力更有長進。盛承光懶得跟他計較,但也沒跟他客氣:“馮一一開車跟腳踏車差不多速度,前面一百米有輛車她都減速了,你要不是守在那兒忽然躥出來,她能追尾?她現在這會兒是懵了,你要等她回過神自己想起來了,或者上我那兒調監控摔你臉上,到時候你怎麼下臺?你難道真打算和她結仇不成?”
謝嘉樹手蓋著眼睛不說話。
盛承光頓了頓,加重力度:“沈軒早就對馮一一敞開胸懷了,之前馮一一還猶豫不決,你現在這不是在把她往沈軒懷裡推麼?嘉樹,你要真不想和她再有甚麼了,那你就接著鬧吧,我管不著你,不過我告訴你:凡是令子時不開心的事情我一定會管,你和沈軒誰牽連的子時不高興了,誰就是我的敵人。”
他這一頓大棒加蜜棗的,情理俱全。謝嘉樹拿開蓋在眼睛上的手,黑眸溼乎乎的眨了兩下,忽然問說:“猶豫不決?是真的嗎?”
沒頭沒尾的,盛承光想了想才回過神來他說的是甚麼,頓時笑了:“他們兩個現在還沒成呢,要不是馮一一猶豫不決,難道是沈軒?”
當然不會是沈軒那個動手動腳的老色鬼!謝嘉樹從chuáng上坐了起來。
盛承光一看他神色鬆動,連忙打鐵趁熱:“這樣,元宵節晚上到我家來吃個飯吧!我讓子時叫上馮一一,咱們像以前那樣聚一聚,你們倆到時候心平氣和的,有甚麼事,把話說開就好了。”
謝嘉樹拉過馮一一砸他的那個枕頭,兩隻手抱著,忽然垂下臉半埋在那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問了句:“她肯來?”
“我搞定。”盛承光拍拍他肩膀,站起來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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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一一叫盛承光一聲老大,她對盛承光的崇拜和信賴超過一切其他人,所以謝嘉樹要訛她她一點也不怕,就是氣的厲害,一時衝動跑去和他吵架,卻沒想到會連累沈軒。
她給沈軒打電話道歉,可電話通了兩回他都平靜又匆匆的說接下來有手術、很忙先不說了。
他生氣,馮一一覺得應該極了,她真是內疚的厲害,被他甩臉色也毫不退縮,勤勤懇懇的守著時間再打給他。
沈軒畢竟不是謝嘉樹,沒那麼難哄,才第三回他已經和平常一樣,語氣朗朗的說:“你不用這麼內疚,他說的那件事又不是憑空捏造的,我做過的事情,我認。”
“不是……是我答應過你保守秘密的,我食言了,真的對不起!”馮一一悔恨jiāo加,懊惱不已的說。
沈軒這種人,平時玩在一起的多是盛承光一流,大家說話都是隻透個意思心裡就明白了,還真少見這種情真意切的道歉。他語氣不知不覺就軟和了:“行了,這都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就算盛承光知道也不會怎麼樣的,最多嘲笑我兩句罷了。”他反過來哄起她來:“放心吧,子時面前我一定會否認的,寧願承認我暗戀過的是盛承光。”
馮一一被他打趣的噴笑,心裡一下子輕鬆,但過會兒又對他更覺抱歉:“真的對不起,是我不好……我真的沒想到他會拿這個事情威脅你。”
那是很早以前了,她還在漫畫網當快樂的小編輯,謝嘉樹還沒去美國,他們倆那時候還很好。有一次沈軒的手意外受傷了,據說很有可能不能再拿手術刀了,可沈軒看上去和平時一樣笑容朗朗,在他們面前還拿傷手開玩笑,大家就都以為他沒事。過了一陣,一個偶然的機會,被馮一一碰到他一個人在酒吧裡喝酒,那晚沈軒喝的不多,卻醉的很厲害,馮一一送他回去,路上沈軒狂笑,給她唱歌,哭著告訴她其實他多怕從此不能再當醫生啊!最後他有點小害羞的表示……他曾經挺喜歡子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