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諾的永遠:毒舌攻x呆萌受!這個cp我吃了!希望接下來不nüè不be!不然我一定要給你寄刀片!
傲視群jī:垃圾!噁心!毀三觀!堯舜禹你也變成基佬了?!
nova無涯:雖然跟堯舜禹一貫的風格不太一樣,但看著也挺好,沒有留言說得那麼基,當成死黨看還是可以的。希望把握住這個度,不要過了,不然那可真要說再見了。
默默看留言的楚堯:“……”
向後翻了幾頁,基本上都是類似的留言,評價也格外的兩極分化,有的非常喜歡,有的特別厭惡,還有一部分仍舊在觀望。
雖然楚堯一直都在終點主站發文,但由於他的主角格外有魅力,而且不開後宮不濫情連點肉戲都沒有,所以也吸引了不少喜歡看無cp的女性讀者,算是終點網中女性讀者比例比較高的作者。
身為終點往最有名的大神之一,楚堯每次開文都會吸引一大批讀者,讀者們喜歡他,對他的小說寄予厚望,也被他養得格外挑剔,一旦轉換了風格,就開始各種不適應。
楚堯每一篇文的評分都在95分以上,而這一次,剛剛開文,便有不少讀者給他投了評價分,五星和一星的比例是最高的,剩下的則分佈均勻,而總分數也破天荒地掉落到了8分以下。
楚堯眉頭緊鎖,點開了自己新發布的章節,開始從頭瀏覽。
他並不關注網上讀者們的評價,甚至極少會看那些留言,他不在乎自己的小說是不是受人喜歡,更不指望它來賺錢,僅僅不過是按照自己的喜好、寫出自己想寫的故事罷了。
楚堯只是奇怪——為甚麼這麼多讀者說這是耽美文,說它很基?明明只是一個普通的故事,普通的開頭啊?
楚堯的新文講的是風水——反正他先前跟白緞這麼說過,也不算食言而肥。主角是一位年輕卻實力qiáng大的風水師,他深藏不露,像是剛到大城市混的普通人一樣與別人合租了一間房子,而另一位房客,則是一個剛剛畢業、老實單蠢、又常常惹麻煩的年輕人。
年輕的風水師恃才傲物、言辭犀利,而剛畢業的年輕人總是被對方毒舌,卻又每每依靠對方的幫助才渡過難關,當然,他也會給予風水師一定的幫助。
這樣的組合,有點類似於《福爾摩斯》中合租的夏洛克和華生,但在楚堯眼中,卻是他與白緞的化身。
楚堯寫文,每一位角色都會或多或少存在一個原型,楚堯下意識將自己與白緞帶入其中,賦予了青年很多白緞擁有的小習慣、小性格,而對著這個與白緞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的角色,楚堯總是忍不住欺負他、欺負他、還是欺負他,直看到對方眼淚汪汪卻不敢反抗才會覺得心情舒慡。
——當然,能夠欺負青年的人,也只有主角一個罷了,至於其他有著類似想法的傢伙,必須要摁死了事。
楚堯的第一章,寫的就是主角與青年的相識和第一段冒險。兩人從彼此生疏的陌生人,在這一次事件中相互瞭解、相互磨合,然後產生了友誼。
——嗯,大概是友誼吧?
將第一章從頭到尾瀏覽了一遍,楚堯緊皺的眉心仍舊沒有鬆開。他滿是疑惑,微微搖了搖頭:“很基嗎?我怎麼沒有感覺?”
說話間,他低頭戳了戳自己膝蓋上睡得香香甜甜的白團子,語氣惡劣:“喂,你覺得很基嗎?”
白緞不堪其擾,暈暈乎乎地抬起頭,迷茫地看了楚堯一眼,隨後動了動身子,轉了個方向,將屁股衝著楚堯,再度埋下頭呼呼大睡。
楚堯:“……”
——呵呵,對著這麼個蠢東西,我怎麼基得起來?!
第三十一章迷夢
在得出這個結論後,楚堯終於滿意了一些,他暗諷那些讀者見風就是雨,一個人眼光有問題覺得基,便有一群人跟風喊基,半點都沒有自己的主見。
——至於甚麼“人民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自信心與優越感爆棚的堯舜禹大神根本就不認同。反正這文是他寫的,他覺得怎麼合適、怎樣是對的,就該全都由他說得算!
由於重新通讀了一遍第一章,使得楚堯再度有了靈感,他繼續在電腦桌邊坐定,“噠噠噠”地開始敲打下面的章節,這一寫又是好幾個小時,直接完成了第二個故事。
無論文下的讀者們吵鬧得多麼厲害,楚堯都完全懶得理會。甚至,此次徹底放飛自我的堯舜禹大大還格外任性,隨便找了個藉口將剛出場時還是黑髮的室友直接染上了一頭白毛,這才終於滿意地認為這個人物形象順眼得多。
將第二章發上去,楚堯打了個呵欠,伸了個懶腰,隨後將膝蓋上的白緞放到自己枕邊,而自己則走去浴室刷牙洗澡,打理妥當後躺到了chuáng上。
雖然因為長時間盯著螢幕,導致眼睛有些睏倦,但楚堯的jīng神卻很是亢奮,窩在chuáng上半晌都沒有睡意,腦中盤旋的全都是新故事的脈絡劇情和人物關係,攪得他毫無睡意。
微微側頭,看向chuáng頭處安眠的白色糰子,楚堯不由有些妒忌。只覺得這傢伙當真沒心沒肺,明明連人型都變不出來,卻偏偏那麼淡定地絲毫沒有放在心上,整日不是吃就是睡,都快將自己的物種改成“豬”了。
——活得那麼簡單而愜意的白緞,簡直和他是兩個極端。
如此憤憤不平地想著,楚堯終於合上眼睛,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思緒,緩緩睡了過去。
深夜時分,白緞迷迷濛濛地醒了過來——他是被耳邊粗重的呼吸聲吵醒的。
因為無事可做,徹底將自己當成一條廢貂的白緞基本上睡了一整天,所以晚上睡得並不算沉,充其量只是懶洋洋地不願意動彈罷了。
微微晃了晃小腦袋,讓自己稍稍清醒一點,白緞側頭看向呼吸聲傳來的方向,發現楚堯面色cháo紅,喘息粗啞炙熱,彷彿做了噩夢一般,睡得極其不安穩。
第一次看到楚堯這樣的狀態,白緞不免有些擔心。
他踩著柔軟的chuáng鋪站起身,三兩下跳到楚堯的枕頭上,抬起爪子推了推楚堯的腦袋。
楚堯微微蹙眉,並沒有醒來的意思,甚至發出了一聲極為古怪的呻吟,嚇得白緞瞬間向後躍出了一大段距離,隨即緊繃起身體、豎著耳朵,警惕觀察。
所幸,楚堯只是鬧出了那一聲響動,隨後又繼續安靜下來。白緞等候了半晌,終於再次小心翼翼地靠了過去,腳步輕盈地跳上楚堯的胸口。
湊到楚堯面前,聳著鼻尖輕輕嗅了嗅,白緞壯起膽子,再次抬爪按上楚堯的臉頰,頓時就被肉墊下面灼熱的溫度燙了一下。
這是……走火入魔了嗎?白緞曾經在合歡宗的風月八陣中遇到類似模樣的人,鵠霄真君告訴他,那人因為意志不堅定,所以被居心不良者誘惑,走火入魔。
但是……楚堯不是修士啊,也會走火入魔嗎?白緞腦中極為不解,但他卻知道走火入魔是一種相當危險的情況,倘若不及時警醒,必然會產生非常嚴重的後果。
因為擔心楚堯的狀況,白緞連忙將害怕丟到了腦後,他蹲在楚堯胸口處,伸出兩隻小爪子在他臉上“啪啪”亂拍,喉嚨深處還發出了焦急的嗚咽聲。
——哪怕楚堯睡得再沉,再不願從夢境中甦醒,此時此刻也不得不睜開眼睛,默默擋住了自己遭遇連番“攻擊”的面頰。
“怎麼回事?”楚堯聲音黯啞,還帶著尚未褪去的情慾,望著白緞的目光極為幽深,讓白緞下意識警惕地炸起了毛。
雖然直覺一直在告訴白緞,現在的楚堯極其危險,但過度的擔憂卻讓他將這種感覺拋到了腦後,甚至驚喜地撲到了楚堯臉上,一邊甩著尾巴,一邊伸出舌頭舔著他的面頰。
對於動物而言,“舔”,是一種相當親密,也相當正常的舉動,它們會彼此間舔舐皮毛,也會對喜愛的主人來上一場“口水浴”。
鵠霄真君在白緞眼中一直屬於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偶像,所以就算他再如何想要親近對方,也根本不敢對鵠霄真君出這樣的動作——所以,這還是白緞第一次遵從動物的本能,舔舐自己親密的同伴。
軟軟滑滑又溫熱的舌頭從楚堯臉上舔過,頓時讓楚堯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伸手將白緞從自己胸口提起來,隨後翻身坐起,一手按住白緞的小身子,一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看到楚堯似乎恢復了正常,白緞終於鬆了口氣,愉快地搖起了尾巴。楚堯放下手,望進白緞滿是依戀與關切的眼底,有些崩潰地閉上了眼睛。
白緞這個單純的小傢伙兒並不知道剛剛發生了甚麼,但楚堯卻記得一清二楚——他記得自己做得那一場香豔的夢境,記得夢境中被他壓在身下,面色cháo紅、眼眸溼潤、腰肢纖細的人。
還有那人望向他的,與白緞此時此刻一模一樣的眼神。
楚堯幾乎都無法回憶起,自己上一次做chūn夢是在甚麼時候,而夢中的場景更是早早便丟失在了時間的長河中,無法找到半點痕跡。
——他以為自己早已經過了青chūn躁動、會做chūn夢的年紀,然而事實卻給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