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28章 合作

2021-09-15 作者:匿名

    李興顯居然並沒有對孫慶國發火。

  從前還是皇子的時候,李興顯總是唯唯諾諾的,但是他剛登基就讓所有人出乎意料,他的脾氣,當真是不好。

  可是如今,眾人又彷彿看到了那個碌碌無為的二皇子。

  何溫遠見李興顯作為一國之君居然被臣子這樣呵斥和羞辱,也忍不住在心裡嘆氣,但是卻再也不會幫他出頭了。

  何溫遠近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何意悅的身上。

  好在折騰了兩個多月以後,何意悅和鄭如秩總算是回來了。

  他們走的時候,還是盛夏,如今,卻已經是深秋了。

  南唐的風涼了起來,景色也不如之前亮眼。

  見到何意悅回來,沈宜安終於能鬆一口氣。

  二人看著都瘦了一圈,但是能保住性命就已經很不錯了。

  何溫遠見到何意悅回來的時候,嘴唇顫抖個不停,手抬了抬,似乎是想要抱住她,但卻有點不好意思。

  沈宜安飛奔出來,抱住了何意悅,何溫遠則在旁邊拍了拍她的肩膀。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何溫遠雙唇顫抖,老淚縱橫。

  何意悅和鄭如秩的精神狀態看起來都不太好,故而幾人也沒說甚麼,叫他們倆洗了個澡,就回去休息了。

  何溫遠攢了一肚子的話想要和何意悅說,卻只是坐在她的院子裡,呆愣地看著樹上的葉子。

  雖然已經是深秋,但南唐這邊還不是太冷,葉子也沒有落乾淨,可也只剩那麼幾片綠中泛黃的樹葉,反而顯得分外淒涼。

  何溫遠時不時站起來走幾步,往屋子裡看去。

  之前他們倆還沒有回來的時候,何溫遠就是這樣。

  大約是他以為自己在做夢,怕夢醒來,屋子裡還是空蕩蕩。

  征戰一生的鐵血將軍,終於也栽在了慈父情懷四個字上。

  何意悅這一覺,睡了四五個時辰。

  一直到天色大暗,她和鄭如秩才行。

  廚房裡的菜已經熱了好幾回,何溫遠一口都沒吃,一直等著他們,沈宜安和燕嬰也是一樣。

  何意悅從房間裡出來,看到坐在院子裡的何溫遠,瞬間就眸子一熱。

  “老何……”她一開口,就帶了哭腔。

  何溫遠到底是忍不住,大步過去,將其抱在了懷裡。

  何意悅母親早早去世,這麼多年來,她縱然戎馬倥傯,卻一直都跟在何溫遠身邊,沒出過甚麼大事。

  何溫遠完全不敢想,若是真的失去了何意悅,他要怎麼辦。

  “餓壞了吧,去吃飯,去吃飯。”何溫遠拍了拍何意悅的肩膀,拉著鄭如秩的胳膊道。

  彷彿他們倆,只是出去了一天,很快就回來了一般。

  沈宜安其實也有很多話想和何意悅說,只是分開這麼久,何溫遠定然比自己更為焦急,她也不好意思去叨擾,只等著吃完飯拉著何意悅說會話。

  眾人剛在桌邊坐下,還沒來得及拿起筷子,外頭就有人來報,說是秦扶桑來了。

  秦扶桑最近在臨泗的存在感很低,很多人都以為,他早就離開了。

  但何溫遠知道,最近李興顯一直讓人控制著秦扶桑,雖然不敢真的對他造成甚麼傷害,但是卻不可能叫他離開臨泗。

  真到了最後危難的那一刻,李興顯是要拿秦扶桑去換命的。

  何溫遠聽說秦扶桑來了,面上神色並不算好看,一時間也沒說話。

  “也不知他為何非要來臨泗一趟,如今境況,皇上恐怕不會叫他輕易離開,還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暗中觀察他。”

  何溫遠此言的意思就是,秦扶桑來這裡,是勢必會被人發現的,到時候,何家就又說不清了。

  沈宜安微微抿唇,她雖不想自作多情,但秦扶桑來這裡,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為了見她一面。

  “我出去一趟。”沈宜安對燕嬰道。

  自從上次以後,秦扶桑已經許久沒有來過了,這一回,倒也不知是為甚麼。

  燕嬰沒有阻攔,何意悅卻忽然在後頭叫住了她。

  “表姐,你先坐下,”何意悅對著門口的小廝道,“你去請宣王近來吧。”

  秦扶桑進門的時候,縱然控制了自己許久,但目光還是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沈宜安的身上。

  她比從前看起來有神采了許多,眸子都是亮晶晶的。

  也許和燕嬰在一起,真的讓她很開心。

  何意悅起身,秦扶桑便轉過頭來看她。

  “多謝宣王爺,”何意悅輕聲道,“救命之恩,無以為報。”

  何溫遠一驚,鄭如秩面上倒是有幾分糾結。

  他和何意悅能夠活下來,的確是秦扶桑的功勞。

  當時大戰,秦之亥完全是有能力將他們全部一網打盡的。

  但是秦之亥卻給他們倆留了個小口子。

  之前何意悅和鄭如秩還在想這會不會有詐,但又想到秦之亥如果想殺他們直接動手就是,不必再費一番周折,

  沒想到,真的就活了下來。

  秦之亥是沒有理由對他們倆網開一面的,何意悅甚至都沒有和秦之亥見過面。

  現如今唯一有可能在秦之亥面前說上話,也讓他聽從的人,也只有秦扶桑了。

  見自己說完話後秦扶桑的反應,何意悅也知道她的猜測沒錯。

  但鄭如秩面上卻還是有幾分糾結。

  他當初被秦扶桑所救,是實實在在地感激他。

  可這一次,若不是秦軍來犯,他和何意悅也壓根不需要身陷陷阱。

  可真要叫他恨秦扶桑,他也做不到。

  饒是心中糾結,鄭如秩也還是跟著何意悅一起起身了。

  “何少將言重了,”秦扶桑並未在這件事上多做糾纏,“本王這次過來,是想和何將軍說會話的。”

  沈宜安想起身,卻被何溫遠按住了肩膀,燕嬰見狀,也就沒有動。

  “王爺請講。”

  何溫遠看著秦扶桑道。

  何溫遠如今已經恨透了南唐內裡的腐朽和破敗,他也知道,也許南唐早晚要毀在這兩個年輕人手裡。

  秦扶桑和秦之亥,就是秦國最鋒利的刀劍。

  但他還是存著那麼一丁點的幻想。

  沒有人希望國破家亡,朝政陵替。

  秦扶桑又看了沈宜安一眼,不過瞬間,他就望向何溫遠道:“本王希望可以和何將軍合作,共創秦國榮光。”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