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子茗和洪景笙說完這件事之後,白楊獎的頒獎典禮也開始了。
這次白楊獎的提名有最佳女配角、最佳男配角、最佳原創配樂、最佳攝影、最佳剪輯、最佳導演和最佳影片。
可謂是提名陣容相當豪華了。
而這次的獲獎麼……最佳男女配沒有獲得意料之中,最佳攝影和最佳剪輯也在別人手中。
不過大家都很淡然,臉上的笑容都不帶變化的。
因為眾人很清楚,不管前面有沒有,最佳導演和最佳影片這兩個重量級必定有一個的。
“現在要給大家頒發的是最佳導演獎。”主持人臉上帶著笑容,看向一旁的頒獎嘉賓,“在此之前,我們是不是該說幾句詞過場一下?”
“這個看你吧。”頒獎嘉賓看著主持人,手中拿著信封,還假裝偷瞄似的看了一眼,“哎呀,這個人啊,完蛋。”
“天哪!陳導你居然偷看!”主持人譴責道,“我們還沒放這次的入圍名單呢!”
“甚麼?你們那麼沒有效率的麼?”給最佳導演頒獎的嘉賓自然也是名導,這次的頒獎嘉賓叫做陳先道,早年也獲得了不少獎項,現在因為身體不好拍片比較少了。
之前林子茗所看的鄒遠演的那部《冰山之下》就是這位陳導的作品。
還有一點,就是林子茗和陳先道的關係也有些——陳先道曾經給林子茗那一屆上過課。
陳先道性格比較幽默,而整個白楊獎的氛圍也是比玉蘭獎更加輕鬆的,所以他也在中間插科打諢著。
“那你們快點放,放完我好公佈,懷揣著這個小秘密急死我了。”
主持人笑著抬手:“請看大螢幕!”
“獲得第28屆白楊獎最佳導演獎提名的有——”
“文飛飛,《誰能告訴我》。”
“郝邊,《對錯》。”
“王大力,《跳房子》。”
“林子茗,《最是人間留不住》。”
說到林子茗的時候,電影的選段正是那個小喬在長街裡行走的長鏡頭。
“好——這次獲得最佳導演獎的是——”陳先道對著麥克風說著,還停頓了一下,低頭翻信封,“為了防止我老年痴呆看錯了或者記錯名字,讓我再確認一下……”
在臺下一片笑聲的時候,陳先道抬起了頭,對著麥克風喊出了名字:“林子茗————!”
林子茗臉上帶著笑,往臺上走去,和伸手過來的陳先道先握了個手,然後站到了臺前。
主持人把位置讓給了她,退到了一邊,而陳先道則是拿著白楊獎獎盃站在林子茗的邊上:“你看看,就和我說的一樣,完蛋。你這才第三部電影就直接拿到了最佳導演了,讓我的面子往哪裡擱?我豈不是不能chuī噓自己是白楊獎歷史上最年輕的最佳導演了?”
林子茗笑著:“陳導,其實我已經五十多歲了,所以你依舊是最年輕的最佳導演。”
“女孩子謊報年齡可不能用在這種地方!”陳先道把獎盃遞給他,還語重心長的,“唉,看在你為了安慰我都把自己說得那麼老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地把獎給你吧。頒獎詞你打算怎麼說?這也是第一座?”
被擠兌的林子茗忍不住笑出聲來,把獎盃接過來,扭頭正對著臺下諸位嘉賓:“我其實本來是想說這也是第一座的,但是臺詞都被陳導搶走了。然後我冷靜下來仔細想了想,這也不是我的第一座獎盃啊。”
在臺下笑聲響起的時候,林子茗摸著獎盃,沉默了一下,開始正經地說起來了。
“這次其實算是一個挑戰,很幸運的,我挑戰成功了。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努力……當然最重要的還是我——”林子茗停頓了一下,臉上再度露出了笑容,把手中的獎盃往前舉了舉,“這不是第一座,但這只是一個開始——!”
臺下瞬間響起了掌聲,還伴隨著一些口哨聲。
陳先道在一旁一邊鼓掌一邊露出了嫌棄的表情:“還不如說這是第一座呢。”
林子茗也不惱,笑著和對方一個擁抱。
陳先道倒是沒有躲開,而是拍拍她的背:“好好加油,人不夠謙虛,但是片子足夠好了。”
林子茗也拍拍他的背:“謝謝陳老師。”
林子茗拿著獎盃下來之後,順手把獎盃扔給了洪景笙捧著,然後和邵熙璟聊起天來。
“雖然只上過幾節課,但沒想到陳老師的脾氣還是和以前一樣。”
“是老小孩了,之後的專案還可以去拜訪他取取經。”
“嗯,等一下去約他一下,不過他每次上完課都溜得很快,這次估計也是,要抓緊了。”
之前說過,白楊獎的大本營就是電影學院所在的b市,原本就是林子茗出來的地方。《最是人間留不住》又是林子茗jiāo出來的一份滿意答卷,評委肯定會偏愛她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