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茗略微思索了一下,明瞭了:“郝閒就是三公子本尊對吧?你是疑慮最後一幕出境的是三公子的臉好還是郝閒的臉好吧?”
鄒之清一拍桌子,大喜道:“哎呀!林導!知音啊!”
他遲遲不加最後一幕,就是因為這一幕沒有想好。
“因為郝閒就是三公子本身是一條暗線……我不知道是直接告訴觀眾,還是隱藏線路比較好。”鄒之清有些苦惱地皺起了眉頭,把自己的思慮都說了出來,“如果最後出鏡的是三公子,然後是郝閒的衣服和髮型,那麼就是暗示郝閒就是三公子本人。如果最後出境的是郝閒,那麼各種解讀都可以,這樣子引發的討論會更多……我最早的時候還想過讓郝閒直接撕掉自己的臉,然後露出的是三公子的臉,但是又覺得這個太刻意了,就斃掉了這個想法。”
“我懂我懂,甚麼都說得明明白白就沒意思了。”林子茗也琢磨開了,“如果是我的話……是比較傾向於第二種的。就是郝閒的人出來,然後他再露出一個三公子的標誌微笑!剩下的就讓觀眾猜去!而這個微笑也可以起到暗示作用,還能給人在最後結局震撼一把回味一下!”
“林導你這個方法好啊!”鄒之清眼前一亮,“這樣子暗示的力度也到了,留白的程度也夠了!觀眾一定會喜歡的!”
兩個人相視一笑,互相露出了欣賞的表情,同時發出了老狐狸一般的笑聲。
還不止這樣子,林子茗還一個電話把邵熙璟叫了過來,然後一個小時後,就是三個老狐狸一般的笑聲,特別整齊,能把路過的人都嚇一跳的那種。
三個人從中午一直聊到了天黑,邵熙璟就差當場草擬合同讓鄒之清簽了。
不過作為製片人,他還是頗為謹慎的:“鄒編輯啊,您為甚麼會選擇林導和我呢?照理來說,您的名氣以及這個本子的質量,應該選擇很多啊。”
“哎——我也是考慮了很多最後覺得你們最合適的。”鄒之清看著合作也快成了,推心置腹道,“這個本子我早就開始寫了,但是一直遲遲不拿出來,是因為我想jiāo給一個拍得好的人。我之前一直沒看到合適的,但是在看到林導□□小齊演技的時候,我就決定了!林導你絕對是最合適的人!”
林子茗安靜地聽著,沒有發話。
邵熙璟倒是琢磨了一下反應過來了:“因為最後一幕,郝閒易容成鎮子上大半的人作亂,對群演的演技要求很高,必須得有這方面擅長的導演來把控?”
鄒之清點頭:“沒錯!我的劇本就是《千面鎮》,那一幕是高cháo部分,最重要的一場戲。我觀察之下,只有林導是又符合我的要求,又會接這個本子的。”
倒不是說只有林子茗會□□演員,可是這個本子商業味還是有些重的,他是有點名氣但是也沒有那麼有名,真的jiāo給現在的大佬導演先不說他們樂不樂意拍,還不一定拍得好呢。
“而且我知道邵熙璟和你是一對好搭檔,你的製片人給你許可權很大……我覺得你可以拍好,而且只有你能拍好。”
鄒之清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林子茗又的確挺喜歡這個劇本的,當即點頭道:“行!承蒙鄒編劇你看得起我!我不會毀了這個本子的!”
“啊,還有一件事兒。”鄒之清笑容滿面的,壓低了聲音添了一句,“郝閒這個角色,我想讓齊思源來演。”
林子茗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擲地有聲道:“我看是你想毀了這個本子!”
作者有話要說:齊思源:???林導再愛我一次啊!
第22章
導演和編劇在很多情況下是好哥們,穿一條褲子的那種。
編導編導,很多時候編劇和導演都是同一人就可以明白這個關係有多親近。
舉個不太恰當的比喻,一部影視作品的誕生,相當於編劇和導演合力一起生養了一個孩子。
編劇負責生,導演負責養。
所以有基因平平但是養得好的,也有基因很好結果讓導演養歪了的。
林子茗繼續說著:“老鄒啊,你這個做法,簡直就是生了個漂亮孩子,跟我說我只信任你會對孩子全心全意好,我也信了你的邪了準備好好養孩子了,結果你說主食的話我給孩子已經準備好了,結果遞上來了一盆狗食啊!”
鄒之清一開始沒聽清聽成了“狗屎”,還震驚了一下想著齊思源這是得有多爛啊,bī得林導都這麼罵了……等反應過來是狗食的時候還鬆了口氣——行,沒那麼爛。
“老林啊。”鄒之清開口就是和林子茗對仗的稱呼,也開始苦口婆心了,“這沒辦法啊!我寫郝閒的時候想的原型就是齊思源,也就是說這個孩子的初始染色體一開始就是人家隔壁小齊的,所以我就想看到一個親生的孩子出生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