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手中的員工是二十五個,姚素秋依舊讓劉洋兼會計和工長,讓他們分成三組,在開業之前,輪流值班,負責廠裡的衛生,安全,巡邏,等機械到位,便開始全員上班。
人員安排妥當後,第二天戴雋找的施工隊也到位了,在劉洋的輔助下,開始施工。
姚素秋跟施工隊長拿著圖紙溝透過之後,丟給劉洋就不管了,趁著這個空閒,她帶著師傅去了塔山,散心的同時,順便看看塔山的地形地貌。
兩人站在山腳下,抬頭看著面前的山坡,說實話,這裡的山並不高,海拔也就三四百米而已,山坡上長滿綠植雜草。
“師傅,就是這裡了。”
“嗯,這裡的林子比較少,清理一下,確實適合種植果樹和草藥,這幾天我一直翻看這方面的書籍,找了幾種適合本地氣候的中草藥。”
“師傅在這裡生活幾十年,以前經常來這裡採一些草藥,周圍的地質都瞭解一些,南側的山坡,砂礫較多,適合種植白玉蘭,北側背陰,可以種植喜陰的黃精。”
白玉蘭即是觀賞花,又是中草藥,能夠行氣化濁、止咳,主要治療前列腺炎、婦女白帶、小兒支氣管炎、虛勞久咳等等。這種喬木喜歡光照,適合生長在含腐殖質,排水性很好的砂質土壤裡面。
但是黃精跟白玉蘭剛好相反,喜涼爽、潮溼和較廕庇的環境,喜歡疏鬆較肥沃的砂壤土,在潮溼廕庇的環境生長良好。所以,種植黃精應選擇土層深厚、疏鬆肥沃、半背陰、排水和保水效能好的環境。
如此,白玉蘭和黃精剛好互補,一南一北,一高一低。
姚素秋扶著師傅,一邊聽著她給自己普及中藥知識,一邊沿著山間小路蜿蜒而上。
等兩人站到山頂,周圍的景色盡收眼底,遠處兩裡地之外,是新修的的國道。
“雖然師傅沒有學過你們的生物化學,但是憑著祖上留下來的手札和實踐,也積累一些經驗。”
“像這種山林中的土壤,溝壑的腐殖土,一般都是黑色或者褐色的土壤,比較疏鬆、肥沃,適合種植黃芪、玄參,防風、丹參,板藍根、桔梗,厚朴、肉桂、紫草、穿山龍等中藥材。”
聽著師傅的敘述,姚素秋一拍腦袋,怎麼就忘了,這就是酸性土壤和鹼性土壤的區別。
據她所知,大多數植物都喜歡酸性土壤,酸性土壤一般顏色較深,多為黑褐色,不去化驗的情況下,就觀察周圍的植被,一般生長松樹、杉類植物、杜鵑的地方多為酸性土。
鹼性土壤顏色多呈白、黃等淺色,生長谷子、高粱等。
“師傅提醒我了,我帶一些土壤回去,讓人化驗一下,測一下具體的數值,在這期間,也不耽誤請人除草,等化驗結果出來,師傅把草藥單子給我,按照單子採購種植。”
至於管理人員,姚素秋已經想好了,把她爹孃請過來,除了可以過來幫忙,還可以遠離老院那些人。
就算距離產生不了美,也可以減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想通了之後,兩人在山上溜達一圈,就當出門散心了。
“就如師傅說的,那片地方種植白玉蘭,若干年後,一到花期,說不定會還會成為旅遊景點呢。”
聽著徒弟的感慨,金針劉忍不住失笑,“甚麼旅遊景點,又不是名川大山,誰會跑來這種地方?”
想想千禧年之後,人們對旅遊的瘋狂熱愛,姚素秋神秘的眨眨眼,“那可說不準喲,只要我們把這裡打造成一道美麗的風景線,想成為旅遊打卡地也很容易。”
聽著徒弟語氣,金針劉搖搖頭,現在的年輕人想發多,也敢做,尤其是她這個小徒弟,每一天消停的。
“既然種植草藥,人參與的越少長得越好。”
“師傅放心,我就是這麼一想,具體怎麼實施到時候再說。”
姚素秋笑了下,到時候就算要開闢旅遊路線,也得把草藥和景點隔離開來,否則她這些年的辛苦可就泡湯了。
兩人在山林轉了一圈,下到山腳下時,姚素秋找了個平坦的位置,鋪個毯子,擺上點心果脯,最後又端出一壺茶,兩個杯子。
“師傅累了吧,歇歇腳,喝點茶再回去。”
“你這丫頭,準備的倒挺齊全。”金針劉端起茶抿了一口,溫度剛剛好,眉頭動了下,也沒說別的。
“這您就不知道了吧?這些可是戴雋掐著點放到山下的,”
姚素秋笑呵呵的說了一句,之後還無奈的聳了下肩膀,“本來還想著讓他留下來一起坐坐的,那人說不耽誤咱們師徒聊天,就先去忙了。”
聽著徒弟的語氣,金針劉點點頭,原來如此,是她想多了。
“小戴是個好孩子,你們倆走在一起,很般配。”
說到這裡,金針劉放下手中的杯子,抬手把姚素秋耳邊的亂髮掖在耳後,
“你們倆都是能幹的,以後的成就也不會太小,結婚前怎麼折騰都可以,但是你倆成親後,心得想著小家庭,否則家不成家,時間長了難免出矛盾。”
到時候,兩人的實力旗鼓相當,誰也不讓誰,很容易出現隔閡的。
人成名之後,身邊圍繞的人如斑斕蝴蝶,過江之鯽,被人截胡的話就太虧了。
現在的新社會跟以前不一樣,婚期一旦出現問題,受傷最多的那個往往都是女人。
徒弟年紀還小,有些事兒她不能說太深。
“師傅放心,現在我們一起搞事業,等到結婚了,我們肯定響應政策,生個娃兒逗逗的。我知道戴雋最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家,這點跟我的想法是一樣的。”
姚素秋捏起一個白糖糕塞進嘴裡,端起茶抿了一口,好安逸。
“所以,在結婚之前,我們都得努力,等結了婚,才有更多的時間放在家裡。”
“你知道就好,到時候師傅幫你帶孩子。”金針劉看著徒弟享受的樣子,笑眯眯的附和一句。
“好啊,就等著師傅這句話了。”
兩人笑呵呵的吃了茶點,說了知心話,才收拾東西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