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等鴿子大學畢業時，也長大了，到時候想去哪裡都行。”
孔玉蓮嘆口氣，自從老四出事兒後，平時笑呵呵的小鴿子就開始有心事了，整個人抑鬱了不少。其實她心裡惦念著老四也不奇怪，畢竟她爹犧牲的時候，孩子也懂事了。
“娘，我知道的，我就是想去看看，沒想別的。”小鴿子也就黯然了一下子，立馬就咧嘴笑了。
“行了，時候不早了，你們洗臉刷牙，去睡覺，明天還得早起上課呢。”
姚素秋看了眼英子，直接攆人，“學生不能晚睡，省的上課打瞌睡，注意力不集中。”
“二姐，我知道我們三個就我學習不好，但你也不能每次都盯著我啊，弄得我每次都覺得自己是個反面典型。”
英子嘟著嘴，不滿的抗議，惹得眾人笑的不行。
被她這麼一打岔，低沉的氣氛也就打破了。
學生們散去，姚素玲開始收拾碗筷，洗涮。
“小鴿子心裡一直念著小叔呢。”姚素玲憐惜的嘆口氣，“怪不得丫頭天天拼命的學習，一點不放鬆。”
“小鴿子念著四叔正常，你看她甚麼時候念過四嬸？”姚素秋搖搖頭，四嬸最後來那一次，算是直接斬斷了她們之間的母子情分。
廚房收拾乾淨後，堂屋那邊還沒有結束，姚素秋努努嘴，
“要不要趕人？你們抹不開面子，我來。”
看著閨女不在乎的神色，孔玉蓮無奈的搖搖頭，
“你這丫頭，該做的一點沒少，就剩嘴毒了……他們畢竟是你爹的親人，血親那種，你爹的性格你還不瞭解？咱們做的難看了，難過的還是你爹。”
“我爹愚孝，不好意思說不。現在老院的人雖然不怎麼招惹咱們，但是以前的種種可不是說忘就忘的，咱們跟老院的牽絆，也只有我爹了。”
姚素秋看了眼院子，扯了下嘴角，無所謂的攤攤手，
“老人家一碗水端不平，就不能怪小輩怨恨挑理。就像小鴿子，四叔犧牲了夠可憐了吧？他們也能心安理得的昧了撫卹金，給他們的大孫子花，要不是咱們把小鴿子接過來，四叔最後一點血脈也差點被奶奶送人了……”
“想想以前的糟心事，就煩得慌，他們以為自己說幾句軟化，勢弱一下我們就得接受，既往不咎？做甚麼美夢呢？傷害已經造成，雖然沒鬧出人命，畢竟有了裂痕，不遠不近的處著勉強還行，想靠近，門都沒有。”
“可不是嘛？現在老院的人一來，我下意識的就防備起來，就怕他們沒好事。”姚素玲點點頭，隨聲附和。
“別說你們，就是娘心裡也怕怕的，只想離老院的人遠遠的，永遠不接觸心裡才踏實。”
別說閨女，就是她這個當媳婦的，也想逃的遠遠的，沾上老院的人，就得脫一層皮。
“嗤~，咱們煩得要死，老院那些自以為是的人壓根想不到，還想著怎麼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呢，有時候真想把爹打包起來送到爺爺面前，讓他們天天父慈子孝去。”
姚素秋坐在板凳上，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