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魚死了很正常，大不了再添就是，只要兒子沒事就行。
看著媽媽給他掩上門，戴宏勾起唇角，抬手捏了捏太陽穴，轉頭看向魚缸的位置，赤著腳走過去，也不知缸裡的金魚是不是感受到了甚麼，在水裡亂竄。
“小東西，你也想逃？”
戴宏盯著一隻虎頭金魚，當它遊竄到手邊時，雙指熟練的一捏，那條虎頭金魚就被夾在了雙指間。
看著金魚在指尖扭動，戴宏的眼睛也越來越紅，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手指稍稍用力，噗的一聲，金魚被他捏炸了。
“再好看的東西，摧毀後，都是醜的，髒的。”
戴宏把死魚丟到垃圾桶，去水盆裡洗了手，用肥皂搓了好幾遍，才拿起手絹擦拭乾淨，放在鼻端聞了聞，嫌棄的皺了皺眉，又用香皂清洗幾遍，才滿意的把手絹扔進垃圾桶。
此時，屋內溫暖如春，窗外的天空卻陰沉晦暗，隨著凜冽的寒風吹起，顆粒般的冰晶已經變成了片片的雪花，紛紛落落的撒在各個角落。
戴雋帶著姚素秋去了陸家拜年，主要是想把陸鳴叫出來，一起出門去滑冰。
陸老爺子看著戴雋身邊的姚素秋，頓時就樂了，“哈哈，你爺爺沒少在我面前嘚瑟，百聞不如一見，果然是好孩子。”
陸老爺子衝姚素秋招招手，送上一個大大的紅包。
“丫頭身邊要是有合適的姑娘，也給我孫子介紹一個，省的他天天沒個正行。”
“好的爺爺，我一定注意。”
姚素秋接過紅包，看著陸鳴的苦瓜臉，挑眉打趣一下，“陸少年少有為，身邊定然不缺乏追求者，我就怕亂點鴛鴦譜。”
“哈哈……丫頭只管放心，隨便點，只要能給小子留下一個女朋友，亂點也不怕。”陸老爺子擺擺手，一點不在乎。
“爺爺，我是您親孫子不？哪有您這麼坑孫子的？”陸鳴哀嚎一聲，捶胸頓足，好不可憐。
“坑孫子怎了，老戴也挺坑，這不是也挺好，坑著坑著孫媳婦就來了。”
陸老爺子抬手捻著鬍子，眼睛笑成了一條縫，一身寶藍色福字紋大褂把人襯托的格外慈祥。
姚素秋：“……”
怪不得陸鳴的性格這麼開朗，根源找到了。
“陸爺爺說的沒錯，您老一出手，定然啥都有，別說一個孫媳婦，就是一沓孫媳婦也不在話下。”
說話間，唐子笑嘻嘻的走了進來，現衝著老爺子作揖拜年，才看向一旁的戴雋和陸鳴，衝他們眨眨眼。
“要麼說咱們心有了靈犀呢，瞧，這不遇上了？”
“那是因為你狗鼻子靈，”一個兩個都是損友，陸鳴哼唧一聲，說話也不客氣。
“你這話也沒錯，我要是沒一雙靈巧的鼻子，怎麼知道你辦公室有兩朵……”
話沒說完，就被陸鳴捂住了嘴巴，
“得，小爺我怕了你，走走走，溜冰也好，搓牌九也罷，小爺奉陪。”陸鳴被氣得不輕，大過年的，就不能讓他痛快點？
一個個的，就會掀他老底，萬一被爺爺知道了，還怎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