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還是秋姐厲害，鴨蛋薑絲炒大蔥，絕品美味。”鄭秘書抹了把嘴，把簍子從背上卸下來，割一把蒲草點上，把是個鴨蛋收進去。
上次秋姐留下兩個，他還覺得可惜，現在卻覺得太值了。
只要有剩餘，野鴨就會再來坐窩。
“秋姐，野鴨不識數嗎？”
聽著鄭秘書好奇，姚素秋意味不明的看著他，她哪知道野鴨識不識數？不過，看他那副饞樣，腦子思維不正常也不奇怪。
三人順著溪流繼續往上湊，穿過一片毛竹林，發現一片坡地，這裡背山靠水，一些草皮雖然泛黃，但相對於其它的枯草，這裡的草還以啃一啃。
“你們倆在這裡等我。”
姚素秋一手握弓，一手搭箭，輕手輕腳在周圍察看了一圈，直到在一個被角處，發現了一片片的羊屎蛋，唇角一勾，自己想的果然沒錯。
羊兒的本能，
順著往裡走了一段距離，姚素秋心裡也就有了底，轉身回來。
“看出甚麼了？”
戴雋拿著鐮刀，看著返回的姚素秋，他以前也是參加過叢林作戰的，但是對於追蹤獵物，各有各的絕招和技巧。
“這一片應該有羊群出入，前面那個地方我發現了山羊的排洩物，又順著往前查了一點，一路都有，應該是從那邊角落過來的，出動相對頻繁。”
山羊是食草動物，每天都得出來覓食，而且每次都是一個家族，沒有七八隻，三四隻也是有的。
“丫頭厲害。”戴雋聽著她的解析，讚賞的點點頭，一般小姑娘可沒有這經驗。
“那咱們就在這裡等著，剛好歇腳。”一路過來，她跟戴雋都沒甚麼，倒是鄭秘書，伸好幾次舌頭了。
“多謝秋姐體諒。”
果然，想吃到美味，也不是容易的。
“那個秋姐，林子這麼大，動物亂竄的多了去了，你咋斷定羊群一定會出現？”
看著鄭秘書求知慾的眼睛，姚素秋翹了下唇角，
“這個簡單，那片羊屎蛋還算新鮮，應該是昨天留下的，還有那片草坡，壓根沒被吃多少，應該才被羊群發現，山羊本就屬於食草動物，尋找草原是本能，肚子餓了自然就來了。”
“你要是想學，就去好好觀察一下。”
鄭秘書咂咂嘴，羊屎蛋？
突然感覺羊肉不香了。
“你膈應啊？羊肉不香了？山羊吃草，算是最乾淨的動物了。人家草原牧民，還用牛糞烤肉烤餅呢。”
鄭秘書：“……”
姚素秋忍著笑，跟戴雋走到一片乾淨的地方坐下，把弓放到左手隨時能拿到的地方，以防萬一。
“我去洗把臉，”
鄭秘書發了會呆，才發現自己被逗了，放下簍子跑向了溪水邊。
看著鄭秘書歡快的背影，姚素秋挑眉看著戴雋，“我發現你對鄭秘書的容忍力特別的高。”
聽著姚素秋的語氣，戴雋眉梢一動，“何以見得？”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好不好？你又不是那種特別隨和的人，怎麼可能跟自己找這樣的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