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藍花悅?我有他的聯絡方式……甚麼, 橫濱現在這樣子和學園都市的人有關?”御坂美琴愣住了。
中島敦比她更吃驚:“你不知道嗎?”
你們不是同一個組織嗎?怎麼會不知道呢?
【琴要是知道了絕對會制止吧,這該死的正義感。】
【具體來說是來自同一個城市, 勉強算是學園都市人。】
【這有啥好吃驚的,對圓周和學園都市來說又不是甚麼準備了很久的大事,就是隨便一做,做過頭了。比如說太宰治在外面鬧自殺敦也不知道啊。】
【好比喻,而且學園都市分為超能力者部和研究員部,不能說和琴是一派的。】
御坂美琴反問:“我怎麼可能會知道?”
中島敦看她這茫然的樣子也不像是作假,就將目前橫濱的現狀告訴了她, 還有可能因為某些人舉動發生戰爭的事實。
“難怪最近街上人都變少了, 械鬥甚麼的也變多了, 我阻止了好幾起, 全把他們送到警察局裡面去了。”御坂美琴道。
“放心吧, 我會打電話給藍花悅問問的,如果他不打算管的話, 我會幫你們的!”
泉鏡花對此感到驚奇, 她對學園都市的認知暫時還不包括這種正義感十足的行為, 御坂美琴此時此刻的話完全超乎了她的想象。
“如果有人故意要挑起勢力和勢力之間的戰鬥, 影響到別人的正常生活,這件事本身就是不對的。我作為擁有別人更強能力的超能力者, 就有責任去阻止!”御坂美琴說道, “無論這個人是不是學園都市出身的都無所謂。”
【像是美琴這麼有責任感的人真是一股清流。】
【看看, 這才是責任, 這才是擔當!】
【琴你好溫柔。】
【虛假的超能力者:放個木原出去搞點好處吧。】
【真實的超能力者:我要阻止壞事發生,因為我是超能力者!】
【高下立判屬於是。】
御坂美琴當著中島敦的面撥打了第六位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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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宮真尋的影像並沒有在坂口安吾那邊的監控中出現, 他是切了御坂美琴的能力走進去的, 因此在電磁系頂點的能力下, 區區攝像頭對他無用。
系統白球還在拖延,企圖讓星宮真尋去見裡面的婭蕾絲塔一眼,而星宮真尋則直接絲毫不扭頭地離開。
和婭蕾絲塔到底有甚麼見面的必要性啊??
與此同時,本來在和辻村深月對話的女僕裝銀髮少女忽然像是感應到甚麼一般扭頭,“他來了。”
“嗯?”辻村深月不明白她在說甚麼。
“你不是在等人嗎?”婭蕾絲塔睜著無辜的藍眼睛——美瞳效果,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和我一起去門口看看?或許會發生奇蹟呢,你知道,魔女對未來的預言一向很準確。”
辻村深月一愣,條件反應般拒絕道:“沒有。”
她的任務可是機密!
但是不知道原因,她一個經過鍛鍊的女情報員女特工竟然沒辦法掙脫看似嬌弱的少女的手。
這是怎麼回事?辻村深月驚訝。
趁著對方出現驚訝心情這時,婭蕾絲塔使勁一拽,讓辻村深月站立不穩,再忽然鬆手。
因為婭蕾絲塔這一舉動,辻村深月失去自己的平衡,腳下一歪身體就要跌倒。
但辻村深月要跌落的瞬間,她忽然感到有甚麼接住了她。
“……這是,棍棒樣的觸感……”
辻村深月扶住了某個東西,低頭。
“是掃帚啦。”不知道甚麼時候,對面的銀髮藍眼少女坐在一根掃帚的前端,扭頭看向她。
辻村深月找到自己的平衡,再往下一看,發現自己坐的位置就在掃帚的後面部分。
“不用緊張,我沒有在掃帚上塗甚麼清涼藥物讓你感受到刺激,現在很安全。”她悠閒自在地說。
“過去的魔女會在掃帚上塗藥然後坐上去刺激面板,以此讓自己沉浸在過度刺激帶來的幻覺中開啟靈視……”
辻村深月雖然聽不懂銀髮少女說的關於魔女的話,但是話語裡面剩下的部分,她卻是理解的,因此一瞬間紅了臉:“嗯?!”
怎麼一股變態大叔的味道!明明看起來是個比自己還小的少女啊?
【?????】
【有沒有一種可能,她曾經確實是大叔】
【婭蕾絲塔……不愧是你啊……】
【真是夠了她!現在還在cos自己姓轉的兒子吧!不要用這種樣子說出這種話啊!!】
【但是長得真可愛啊,我對花花的性轉本有一定的想法。】
【不性轉女裝也行啊?克勞利家的好外貌不拿去抹布真的浪費了……】
【說甚麼虎..狼之言——!花花是我的老婆!】
【花花和婭婭,嘿嘿嘿。】
【辻村小姐姐都愣住了吧,沒想到啊你是這樣的老亞。】
【要說多少遍你才記得住啊,老亞她可是性♂魔法的發明者!】
【所以沒有節操是應該的嗎?惱。】
“你是異能力者?”辻村深月還是快速回復了冷靜,對此進行詢問。
“我說過,我是魔女,而這個是魔法。”依然穿著女僕裝而沒有換成傳統魔女服飾的銀髮少女糾正了這點。
她們兩人的動作不小,已經有人往這邊看過來。
所以婭蕾絲塔一抬掃帚頭,道:“好了抓緊了,我們走——”
沒有倒數三二一,掃帚以不符合它破爛外表的速度直衝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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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坂同學,找我有甚麼事?”
這邊,星宮真尋拿起了因為來電而不停在他口袋裡面顫抖的手機。
“嗯嗯,不是食蜂同學的問題,你聽說過木原吧,最近學園都市出來了一個木原,可能是這座城市發生了甚麼刺激到她的事情,導致她開始發瘋,對了,她的名字是木原圓周,扎著兩個丸子頭,脖子上掛著一串智慧手機平板等物品,年齡比你少一兩歲。”
武裝偵探社找上御坂美琴了?星宮真尋挑眉,按照御坂美琴那種爆棚的不像是超能力者的正義感,要是她知道了,這種閒事就非管不可了。
武裝偵探社算是找上了可靠的人選啊,星宮真尋心想,超能力者裡面會答應管這種閒事的只有兩位,御坂美琴或者削板軍霸,而有頭腦的御坂美琴總比莽的削板軍霸要好得多。
“現在各方都發生混戰械鬥的前提下,圓周估計會蹲在旁邊觀看,然後撿取武器增強自己,隨後再利用這些武器挑起矛盾,促使整個局勢變得無法控制,再加上現在各方都在相互偷襲,誰能知道自己放置武器的地方到底是被圓周偷襲還是被敵對勢力偷襲呢,所以只會越來越擴大。”星宮真尋道。
“原理甚麼的不用給我講!現在只要阻止她就好對吧。”
即使沒有面對面,星宮真尋也能從對方的語氣想象到御坂美琴此刻的樣子,茶發少女的瞳孔裡面,想必正閃耀著耀眼的電光吧。
不愧是兩萬御坂妹妹都承認的姐姐大人呢,雖然平時的舉動可能較為粗魯顯得不是那麼大小姐,但是關鍵時候還是很能靠得住的——當然,對於那些等待被救助者來說。
星宮真尋笑道:“好啊。”
“請你加油。”
不過,要是太快被御坂美琴找到圓周的話,估計事情就要結束了,他這邊還沒和異能力特務科談判拿到經營許可證呢。
所以……
星宮真尋結束通話和御坂美琴的電話,重新撥打了一個號碼。
“喂,是小圓周嗎?”
“藍花哥哥,請問有甚麼事情嗎?”
木原圓周那邊還能隱隱約約聽見一些噪雜的聲響,她現在可能潛伏某個現場或者乾脆就在戰鬥。
“啊啊啊……咔咔咔,咯吱咯吱……滋滋咋哩咋哩……”
慘叫聲,骨頭破碎的脆響,以及如同捏碎軟體的聲音從那邊發了出來,不過星宮真尋對聲音的來源沒有興趣,他直截了當道。
“第三位在打聽你的位置,你要注意點,沒有超能力的你直接對上她的話,很容易吃虧。”
那邊的聲音逐漸變小了,星宮真尋仔細去聽,察覺到背景音逐漸變得平靜,死寂,證明那邊的戰鬥趨向於結束。
“謝謝藍花哥哥的關心。”
木原圓周高高興興回答,她站在屍體交疊堆成的小山上,傾斜頭顱,用脖子夾著手機,剩下空出來的兩隻手操控平板,將圖示投射在牆上。
“不過,沒關係,因為我不止一個人,大家都和我在一起,五千多個木原!”
在她身後,層層圖表逐漸鋪開,冷藍色的熒光照耀著塗滿了鮮血的牆壁,樹狀圖,餅狀圖,條形圖,折線圖,表格,資料,符號……
“只要我們在一起,就能度過任何難關啦。”
獲得了親屬們的支援,這位初中生女孩子如此說道。
【反手告密,臥槽屑花花!】
【圓周這波看起來越來越恐怖了,不要啊。】
【美琴和圓周打到底誰贏?一個是能單挑軍隊引起雷雲的超能力者,一個是研究員一族的木原大小姐。】
【無準備突擊戰前提下,第三位穩贏,但是有準備的話就不好說了。】
【圓周是用手機進行戰鬥的啊,御坂美琴是電磁系的,能干擾她!就跟花花那次一樣。】
【不好說,你們別忘了,首先花花用過這種方法,再來一次可能木原對此有抗性了,其次就是,花花曾經用過一個黑球,說是研究員那邊製造的。】
【Capacity Down(能力下降),我回去翻了翻,研究員那邊有這個的,要是用了,美琴就無法使用能力。】
【勝負不定,開盤開盤!】
“上午好啊,久仰大名。”
一個低沉富有磁性的男聲響起,木原圓周抬頭看向對面,她的瞳孔中還倒映著圖表,呈現出無機質的模樣。
而就在這個小巷口,一位帶著白色絨帽子的病弱俄羅斯青年站在那裡看著她,面帶微笑。
“你想毀滅橫濱嗎?”
“咕——你是誰?”木原圓周歪頭,發出疑問。
久聞大名這個說法對於隱藏在幕後的木原圓周來說不是甚麼好話,這表明自己的動作被人看穿。
“咔咔咔。”牆上的圖表再一次變幻,象徵著圓周進入警戒戰鬥狀態。
“我的名字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如你所見,是個好心的俄羅斯人。”對於圓周的提問和警戒,對方彷彿沒有看見一般,用一種和老朋友對話的語氣說道。
他脫下帽子,對木原圓周行了一個脫帽禮。
“我是來幫助你的人。”
【陀,陀!!!】
【愛他就說他的全名,陀思妥耶夫斯基!】
【果然圓周的大肆舉動引起了陀思的注意。】
【等等啊??這波理事長不是復活了嗎?這他們兩個合起來豈不是要殺光所有異能力者只剩下普通人?】
【花花——阻止他們啊!】
【別擔心,亞雷斯塔是想消滅魔法而不是超能力者吧,她自己還是建造了學園都市的人呢!】
【但是上次在咒回裡面也沒看她放水,該打還是打了。】
【對了,這個前任理事長怎麼又復活了,現在的理事長到底是誰啊是花花還是亞雷斯塔。】
【是花花吧,這個亞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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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呼——”
一到漫展門口,婭蕾絲塔就飛速竄下掃帚,跑了。
辻村深月應付完掃帚因為失去主人操控而失事的危機,保持平衡降落沒有跌倒,剛剛站穩就看見這位奇怪的銀髮少女正在以一種餓虎撲食的姿態朝著無比眼熟的少年的背影飛撲過去。
“那個背影……是藍花悅?”
“等等——”
千萬不要得罪他啊?辻村深月心裡面簡直要尖叫出聲,伸手去拉銀髮少女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的銀色長髮從自己指縫順滑溜走。
不過,那位少女的目的最後沒有達成。
只見少年好像能看見自己背後情況般,往左邊走了一步,隨即,忽然轉身,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揮舞了右拳。
“哈啊!”
這一拳準確無誤地擊打在銀髮少女的臉上,將其擊飛出去幾米遠,翻滾了幾下頭碰在路沿才停止。
辻村深月目瞪口呆:“……”
圍觀群眾也驚呆了:“……”
星宮真尋吹了吹自己的拳頭,用極其風平浪靜,似乎剛剛那把嬌弱少女擊飛出去的一拳不是他打的一般的語氣道:“爽了。”
他還嫌吹了吹不夠,拿出一張紙,使勁擦毆打銀髮少女的那個拳頭,好像他打的不是少女而是甚麼髒東西。
辻村深月:“???”
和這樣兇殘的物件交涉真的可以嗎??他真的會聽我的話嗎??
不是,之前和藍花悅對話他還沒有這麼殘暴啊,到底是發生了甚麼啊!!
【臥槽,直接上手揍了。】
【看得出來,你花怨氣真的是十分之大。】
【那是你爹不是髒東西啊,至於這麼擦手……】
【前任理事長,在地上,滾了四周!4A好耶】
【大·快·人·心】
【這個逼果然被制裁了。】
【叫你cos洛拉還性轉還穿女僕裝嘞,純純活該。】
然而,躺在地上的婭蕾絲塔卻露出了滿意的表情,說出了和星宮真尋同樣的話。
——“爽了。”
星宮真尋:“……”
夠了,不要用和他相似的臉說出這種話啊啊啊!!
【臥槽臥槽臥槽婭蕾絲塔你到底是怎樣的變態啊??】
【我忽然理解剛剛花花為甚麼擦手了!!】
【連花花都繃不住了啊??!】
【眾人皆驚。】
【我懂了,你是詭計多端的m!!】
【我不理解,但我大受震撼!】
【打是親罵是愛……】
【我理解了,老亞心裡面應該照你這個思路。】
【亞雷斯塔:他打我,他好愛我。】
【變態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