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這傢伙完全沒留情!
星宮真尋被驟然襲擊,他柔韌性好,上半身直接被拍趴下,頭碰到了腿,整個人在床上摺疊。
他有點生氣,就直接趴著不起來了。
垣根帝督:“……”
“鬧脾氣了。”食蜂操祈慢悠悠道,作為精神系的少女對人心的把握是最敏感的。
“廢話,我當然能看得出來!”垣根帝督轉頭就懟回去。
最後之作蹦蹦跳跳擠開垣根帝督,跑到床邊,拍星宮真尋的頭:“別生氣啦,生氣對身體不好,御坂老氣橫秋地勸你……誒誒,你頭髮手感真好,御坂御坂好嫉妒!”
“再不起來讓小鬼把你頭髮全扯掉。”一方通行冷漠地戳中一個英國人的痛點。
“御坂不會這樣做,那是無理行為,御坂御坂反駁你。”最後之作大聲道。
星宮真尋猛然起身:“不要!”
五條悟扭頭,像是看見甚麼好戲般道:“很在意?”
“英國人啊……”28歲男教師如同炫耀般伸手摸了摸自己茂密的頭髮。
星宮真尋怒:“當然在意啊!亞雷斯塔那傢伙的髮際線不就升高?很難說他把自己變成女孩子是不是為了避免變成中年男人之後禿頭!”
五條悟驚訝:“真的嗎?竟然是這種理由。”
一邊御坂美琴沒忍住:“噗嗤。”
食蜂操祈勸她,說著說著自己也笑了:“誒呀,御坂同學這是不對的行為……噗。”
麥野沈利終於放下自己的手機,不耐煩道:“這種事情買個假髮不就行了?我可以給你推薦幾個店。”
星宮真尋:“就不能讓我真頭髮多一點嗎??!”
削板軍霸安慰他:“沒關係,只要有骨氣,即使是禿頭也很有魅力!”
虎杖悠仁附和削板軍霸:“沒錯!”
最近他和削板軍霸關係突飛猛進,兩個人一起鍛鍊肌肉。
星宮真尋惱:“我還沒禿!”
不要預設不存在的東西吧你們!
另一邊,兩個同為咒高一年級的學生看著這一幕。
釘崎野薔薇用手肘捅了捅伏黑惠:“喂,他真的是拯救了所有人的那人嗎?看起來不是太靠譜,他們全都是不太靠譜,五條老師完美融入啊,還有虎杖那傢伙。”
伏黑惠:“確實是他,不過,領域裡面,他們看起來還很正常……”
他停頓了一下,看向正在嘗試把蘋果削成兔子模樣的御坂號,想起來在結界裡面御坂妹妹的做法。
“不,他們在領域時候就有些不正常。”伏黑惠改口。
釘崎野薔薇懷疑地看著他:“所以到底是正常還是不正常,該不會你也……?”
伏黑惠矢口否認:“沒有。”
“你睡了十幾天了。”一方通行道,他猩紅的眼睛瞥向坐在床上的銀髮少年,“我還以為你差點死了,果然禍害總是活得更久。”
“其實一方通行很擔心你,御坂御坂悄咪咪和你說,在你沉睡的每天都要來檢查你的生物電呢。”最後之作自以為小聲和星宮真尋說話,然而在場的人都不是聾子。
星宮真尋抬頭,看向一方通行:“謝謝?”
一方通行:“只是想知道亞雷斯塔那傢伙的下場罷了!”
垣根帝督搶過話題:“乾脆把你全身上下器官換成未元物質,免得下次再脆弱到昏迷過去。”
星宮真尋斷然拒絕:“我還想做個人呢所以算了。”
十幾天?星宮真尋捕捉關鍵詞,居然這麼久……他覺得自己沒睡多久。
畢竟使用魔法傷害挺大的。
“關於亞雷斯塔……”星宮真尋回想起最後他朝自己請求的那個擁抱,心情複雜地低聲道,“他死了。”
五條悟對此有所預料,不太吃驚,他是親眼看著婭蕾絲塔被刺穿心臟的。
而其他超能力者臉色各異,各懷想法。
“雖然有心理預期,但是沒想到真的……”御坂美琴喃喃自語。
食蜂操祈伸手就揉了揉她的頭。
削板軍霸表現出悲傷:“其實只要知錯能改就好……俺也沒有想逼死理事長。”
麥野沈利不滿:“這次的損失誰賠我啊?我可是被耽誤了好久工作呢,理事長一死現在誰說了算?”
一方通行和垣根帝督的表情相似,釋然又帶著不甘。
“但是不一定真的死了。”星宮真尋說出後半句話。
一方通行&垣根帝督:“哈?”
“我覺得他沒死。”星宮真尋道。
亞雷斯塔不會那麼輕易死掉,他當初詢問的結果對方沒有正面回答,大機率是沒那麼大機率死的。
五條悟眼皮一跳:“他還在日本?”
他比較關心這個問題,婭蕾絲塔簡直就是無差別的大殺器,對咒術師來說就是災難。
她殺傷性比夏油傑大多了。
“不會。”星宮真尋道。
“這次他利用你們天元的結界失敗,在日本的佈置就沒了,他即使再出現,也不會在日本。”
這話這麼說只是為了騙五條悟,星宮真尋打算回去自己相位裡面的學園都市看看,而不是在這個世界。
不過對五條悟來說告訴他自己去了國外就好,星宮真尋心想。
五條悟鬆了口氣,環視了一圈,詢問道:“你們之後打算怎麼辦?”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想法。”星宮真尋道,“畢竟我們也不是完整的集體,說實話醒來之後看見大家都在這裡我已經很震驚了。”
食蜂操祈:“嗯哼,藍花同學說得對,和御坂同學待在一個空間裡面感覺自己的智商都要降低了呢,等回去之後我要好好休息,出來之後有點的生活水平都大大降低了呢。”
御坂美琴:“喂,食蜂!!”
一方通行厭惡地看垣根帝督一眼,“我也不想再看見垣根帝督這傢伙。”
垣根帝督警惕地看著他:“你以為我很想嗎?”
麥野沈利翻了個白眼。
削板軍霸左右扭頭,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啊?難道我們不友好相處嗎?”
星宮真尋攤手:“總之,就是你看見的這樣。”
五條悟發出邀請:“你們有沒有興趣來高專做老師?我們這邊很歡迎年輕人。”
“你可以一個個問問,不過我不會去,亞雷斯塔走了學園都市那邊還有很多爛攤子等著解決,我要負責整理。”星宮真尋含糊不清道。
五條悟意味深長地看著他,星宮真尋坦然處之。
“新任理事長?”他問。
這話一出,其他人全都看向了星宮真尋。
星宮真尋笑。
“目前還不是。”
一方通行:“嘖。”
“敲詐都不用這麼多錢。”五條悟在醫院的走道上對面前的金髮少女說。
“很划算啊,只要十五億。”食蜂操祈比了個手勢。
“再說了,你一件襯衫二十五萬日元的人有甚麼資格說我呢☆?在奢侈品這方面不是挺會花錢的。”
作為大小姐的食蜂有與之對應的眼力,看得出來五條悟就連墨鏡都是品牌貨。
“全部咒術界高層打包送給你,種植好心理暗示之後你讓他們舔你的腳或者脫光了跳熱舞都可以哦?”
五條悟:“……??”
這種癖好是不是很危險啊食蜂同學,你才14歲!
食蜂操祈:“嗯,別這麼說呢,‘羞恥心’是衡量人類抵抗力的重要引數,為了確定控制狀態才這麼建議你的。”
“你沒有我看透人心的能力,你怎麼知道他們在我走之後沒有脫離控制呢,所以一些舉措就很必要了。”
她悠然自在道:“這些羞恥度爆棚的行為如果在清醒狀態下往往會被拒絕,這樣如果裝成被控制的樣子,也會存在抗拒,稍微觀察一下就能看出來,只有完全被你控制時候才會照做,這樣你就能測試他們的狀態了,我可是好心教你方法哦?“
五條悟:“……真的不是癖好?”
食蜂操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