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你??!】
【我就說……為甚麼藍花悅是英國人還是亞雷斯塔的兒子居然是日本名, 原來藍花悅是個身份啊。】
【蘿拉·克勞利明明是女孩子的名字——花花你是女孩子嗎?】
【花花原來的名字也很女孩子,藍花悅, 悅悅,可愛。】
【魔法少女,變身!(無端聯想】
【他要釋放甚麼大規模咒術了嗎?!!】
【燃起來了,真名釋放!】
*
無視彈幕的狂喜亂嚎,星宮真尋如同預期一般看見系統白球像被看不見的空氣牆抗拒似的從他身體裡面蹦出來。
然後,他感受到了無比的輕鬆,彷彿是從肩頭卸下大任。
這不是感覺也不是心情, 不僅是心理上的輕鬆,就連身體都放鬆下來,
魔力暢快地在星宮真尋的身體裡面流動,從頭頂流動到指尖, 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失去了系統的壓制的現在, 星宮真尋重新獲得印刻在靈魂深處的魔法。
他本來就是和魔法相扯過深之人。
星宮真尋這一舉動影響的不只是他自己。
系統白球失去了宿主,那些因為他帶來的馬甲本應該就此消散, 但是——
本來看著槓林檎和垣根帝督的一方通行抬起了頭, 若有所思地看著星宮真尋所在的某個方向。
“奇怪的感覺,又噁心又有威脅感, 到底發生甚麼了……?”
無視了垣根帝督:“混賬第一位,別想轉移話題!”的怒號,一方通行自言自語道。
“藍花悅,是你在搞鬼?”
【遇事不決, 藍花悅是你!】
【已經不是花花了, 泣.jpg】
【我不管, 花花多好聽。】
【叫拉拉吧(被打】
【風評還真是不咋地, 父子兩人都是,一旦出現甚麼事情,不是亞雷斯塔就是你羅拉,慣性思維了這是。】
星宮真尋本來就是喜歡放任馬甲們自由行動的宿主,如果以馬甲們的行動平時就以他為主導,那麼這些馬甲自然會消失。
但是他平時就放任他們存在,故意消除自己的意志對馬甲的影響,那麼理論上,宿主的存在與否都不影響馬甲本身!
所以,他才不會做不利於直播的事情呢,星宮真尋可一直都沒有忘記自己處在直播之下。
五條悟驟然轉頭,六眼帶來的資訊告訴他,有一個龐大咒力的漩渦正在凝集,好像暴風眼般,他一隻手拿著白色的光團,一隻手看向龐大咒力的來源。
“一方通行?垣根帝督?還是……藍花悅?”
最後一個名字,五條悟刻意加重了聲音。
而白霧深處,某位面罩黑紗的魔女頭頂的貓耳朵動了動。
她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
“魔法啊……羅拉啊,不知道亞雷斯塔看了又會作何感想呢?”
預示著不祥之兆的黑貓魔女伸展懶腰,很快消失在白霧中。
此時此刻,在下面休息的食蜂操祈驚呼一聲。
“我的超能力,還回來了?”
“甚麼?”御坂美琴歪頭。
她仔細感受了一下:“我的也是!”
伏黑惠和虎杖悠仁同時看過去。
“藍花悅把我的能力還回來了,他不需要我的能力了……怎麼會這樣!”食蜂操祈皺眉。
心理掌握的好用程度是就連亞雷斯塔都會側目的,也算是藍花悅的常備借用超能力……到底是發生了甚麼讓他將這份能力選擇歸還呢?
食蜂操祈心想。
畢竟藍花悅的能力可沒有限制種類的說法啊,他是想借就能借用全學園都市能力者能力的男人……
想到這裡,食蜂操祈抬頭,少女的眼神彷彿要越過這一層樓的天花板,直達頂樓——
銀髮綠眼的稚氣少女手持扭曲法杖,站立在最高層。
“魔法……”她臉上驚訝的表情壓根無法掩飾。
“沒想到……羅拉怎麼和魔法扯上關係的?按理來說的話——”
婭蕾絲塔忽然想起米娜·馬瑟斯的態度來。
那個女人,雖然是她親手製造的人工智慧,但是卻也是米娜馬瑟斯本人,具有獨一無二的記憶和性格行為模式,和米娜生前一模一樣。
因此對婭蕾絲塔的鄙視態度也就一併繼承了上輩子。
不過,婭蕾絲塔本來製造她是為了提醒自己內心的傷痛,也就放任她討厭自己。
但是,這樣厭惡她的米娜,為甚麼會答應她,去和羅拉介紹他的過去,還表現得很親密?
因為上輩子被殺死所以厭惡她,不是應該對羅拉一視同仁地厭惡麼?無論如何都不應該出現“親近”這種感情色彩!
要是說因為羅拉是“黃金”的新生成員所以這樣的話,也說不通,婭蕾絲塔用的魔法只是讓他的靈魂染上了黃金的色彩,而加入“黃金黎明”這個協會可不只是染上這麼簡單。
畢竟,“黃金黎明”作為有史以來最大的魔法結社,即使在消亡之後,在無人能成功復興它之後,影響也一直輻射了下去,構成了“黃金系”這一說法,擁有一連串繼承了類似魔法的結社存在——不過它們都不是正牌的“黃金”。
所以只是對羅拉的靈魂使用魔法的話,是不會讓他成為‘黃金黎明”的成員的。
婭蕾絲塔忽然發現盲點。
米娜之前承認了羅拉是黃金黎明的成員。
“沒錯,就是這裡。”
米娜·馬瑟斯露出了笑意。
“你一直都沒有想到嗎?黃金黎明可不是甚麼爛大街的想進入就能進入的貨色,首先要獲得首領的認可,並且舉行入·會·密·儀,才能獲得正式認可,甚至被你詛咒也算是它的正式成員的一個標誌哦。”
隔著遙遠的空間,婭蕾絲塔喃喃自語道:“不可能的,我已經把作為首領的馬瑟斯殺死了!即使密儀還在流傳,在此之後無人復甦黃金黎明,沒有能稱之為首領的存在——”
“·迪翁·福春。”米娜·馬瑟斯輕聲念出一個名字。
“雖然你對整個‘黃金‘施加詛咒,讓其無法重建,但是,還是會有人因此為止努力哦?”
那是在一切塵埃落盡之後,依然朝著現在邁進的魔法師,她努力地復建黃金黎明,哪怕是遭遇做任何事情都必然失敗的可怕詛咒也在所不惜。
所以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同樣可以被視作首領。
忽略了“二女兒“的亞雷斯塔到底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那就是,羅拉那一生中究竟做了甚麼。
他在母親死亡之後怎麼生活的?他上過學嗎?他談過戀愛嗎?他有幾個朋友?他經歷了甚麼?他甚麼時候死亡的?
那是過去的羅拉的人生的故事。
在不被父親注視的角落裡面默默成長,他會不會對導致了自己人生悲劇的魔法產生興趣呢?又會不會處於叛逆打算復興父親覆滅的魔法結社?
婭蕾絲塔對此一無所知,她做的只是用魔法將兒子的靈魂從那個地方帶了出來,放置在某個身體中僅此而已。
羅拉之所以倒黴,之所以被詛咒,究其原因並不是亞雷斯塔的復活讓他染上了“黃金”的色彩。
而是——
“因為我本來就是黃金黎明的魔法師啊,父親。”
銀髮少年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這是婭蕾絲塔所無法想象之事。
“……啊,原來是這樣嗎?”
婭蕾絲塔輕輕嘆息。
留著長頭髮不是因為被當成女孩子所以習慣,而是因為積蓄魔力,這點又有誰能想到呢?
大聲念出真名也不是為了耍帥,而是為了啟用自己身上“密儀”的效果,再次獲得“黃金黎明”成員這個身份——當年他就是以此名加入的。
擺脫“藍花悅”的身份,捨棄超能力,是為了使用會和超能力衝突的魔法。
婭蕾絲塔完全明白了。
星宮真尋咬破手指,以血在地上畫出圓形魔法陣。
“現在,夢應該醒了。”
伴隨這句話,閃動的能量隨著紋路流走,無數塔羅牌上下翻飛,由內而外,大樓轟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