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之作伸出手指:“是藍花哥哥把它解決了!御坂御坂激動地指著他。”
星宮真尋:“喂喂, 還不是因為你們一個兩個都不懶得管!要吃飯了總不能讓它一直矗在客廳裡面,對我的胃口大大不妙啊,還有要不是怕你們全都餓死在這裡誰會接下買飯的任務啊!!”
一方通行:“嘖, 咒靈而已, 這有甚麼好激動的。”
食蜂操祈看著五條悟思考道:“嗯, 似乎是有相關的人員找上門了呢。”
御坂美琴乾脆利索地回答這個男人的問題:“死了。”
五條悟用手扒住門框,防止御坂美琴忽然關門把他拒之門外:“死了嗎?那還真是了不起。”
他能感受到現場遺留的殘穢, 確實是一個一級咒靈。
雖然說咒術師的人手大大不夠用,一年之內能產出的不到十人,他們一直處於一個繁忙的狀態,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一個一級咒靈也是很值得他趕來的, 那可是一不小心放任就會造成幾十人死傷的可怕東西。
據說這間房子被出租給一些孩子們居住,五條悟本來以為自己趕到的時候就只能看他們殘破的屍體了,但是現在看來他們不僅活得好好的, 還在打算吃飯,甚至覺得他的到來打擾了正常進食,這是五條悟根本沒想到的事情。
好像解決一隻一級咒靈對他們來說不算甚麼——要知道在咒術界裡面一級咒術師已經算是高階力量了,更何況從“窗”發現這隻咒靈之後的時間不算長, 並且這裡的破壞對他們經常打架的咒術師來說幾乎是無損——
五條悟發現一點:“你們沒有放帳。”
目的地只有一個咒靈被祓除之後的殘穢,沒有“賬”殘留的痕跡,這樣反推的結果就是那位解決了一級咒靈的人沒有放“賬”。
一方通行一點都不關心, 自顧自喝湯。
最後之作頭上的呆毛豎起,眼睛亮晶晶看向五條悟。
食蜂操祈回房間換衣服,御坂美琴離開門口, 放五條悟進來, 順便問星宮真尋:“第六位, 甚麼是帳?難道是大家都不在的時候理事長給你開了甚麼小灶不成?”
星宮真尋:“……我哪裡知道啊!”
“你這語氣是甚麼鬼,被那變態開小灶可不是好事。而且我們的任務就是要找他,要是我現在真能立刻完成,你覺得我還會在這個亂糟糟的房間裡面嗎?”
因為不知道劇本的內容是甚麼,星宮真尋把自己之前兌換的所有超能力者馬甲都擺了出來,第一是對自己起保護作用,第二就是順便利用他們探索這個劇本。
系統提示的劇本里面有婭蕾絲塔·克勞利的參演,位次在他之上,星宮真尋初步的想法就是先找到她,找到另一個演員,目前乾脆直接把這件事拿出來當成主線。
作為學園都市的理事長,科學一側的代表,亞雷斯塔其實是近代西洋魔法的奠基人,並且因為某些奇怪嘗試導致他擁有十億種以上來自各種相位的可能性,星宮真尋在系統商場裡面見過的有三種:亞雷斯塔(本體),‘魔女’婭蕾絲塔,和‘男高中生’阿萊斯特。
這次參加的就是婭蕾絲塔,她做為“魔女”的可能性,擅長魔法,星宮真尋猜想這可能和劇本有關,咒回世界裡面的術式和咒力看起來都和魔法很像,這是個可以產生劇情的點,所以系統開啟了劇本。
【甚麼,他們要找理事長?】
【破案了,為甚麼幾個超能力者住在一起,他們之前表現的都相互不溝通,要麼就是矛盾很嚴重,原來理事長走丟了啊……】
【每當我打出這麼多?不是我有問題,而是你有問題。】
【理事長還能走丟嗎?他又不是甚麼小孩子而是大boss啊!!】
【這不會是搞笑篇吧,也是,之前的篇章都很黑暗,總是要出點搞笑回合。】
【可是花花你本來就總被理事長開小灶啊,你辯解甚麼呢,指指點點。】
【對啊,藍花悅這傢伙作為傳話人好幾次都和理事長親自見面!】
【磕到了磕到了。】
一方通行:“你以為我很想和你住嗎?人太多吵死了!”
最後之作:“我很喜歡和大家住在一起,御坂御坂提出自己的意見。”
御坂美琴:“唯獨在這點能贊同你這混蛋,一方通行。”
一方通行快速反駁:“我不需要這種贊同。”
星宮真尋:“嫌棄吵你可以開反射,這裡只有我和御坂同學會深受其害吧,就連食蜂同學都能做到短暫地封閉聽覺!”
御坂美琴:“嚴格來說只有我,少賣慘了,你這混賬第六位能借用食蜂的力量這點別以為我們不知道。”
……又吵起來了,五條悟看著這一幕心想,這些孩子們之間的關係看起來很微妙,到底說他們關係太好,好到能相互吵架而毫不在意——就好像曾經的他和夏油傑,還是說他們之間的關係本來如此,是因為某一個目的才不得不住在一起。
目前的情況像是後者,那位被尋找的理事長是他們的老師嗎?
要知道雖然有教育咒術的學校存在,但是咒術界裡面還是有師父帶徒弟的古老制度,一對一教學,他的學生釘崎野薔薇曾經在沒入學高專的時候,就是跟著鄉下作為咒術師的奶奶一起祓除咒靈,被教導了術式的基本用法。
“滴。”
遙控器的聲音忽然響起,將五條悟注意力吸引過去。
“滋啪!”
從御坂美琴頭部濺起藍白色電火花,她好像被人打了一槍一般偏頭,那無形的槍擊中看不見螢幕,只是在空氣中留下幾星火花。
一方通行繼續進食,只是一隻手拉住了最後之作,最後之作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發生了甚麼,而星宮真尋則在御坂美琴被無形攻擊擊中歪頭的同時捂住了右耳。
蜂腰金髮的少女換好衣服出現,在五條悟眼中,她正舉著遙控器。
“食·蜂·操·祈!每次要提醒我的時候能不能說話而不是隨便亂用你的能力啊!!!”御坂美琴惱怒。“明明說一句話就能解決的問題非要對我耍你的小花招,小心下次出門時候我把你扔在大廈樓頂!”
御坂美琴的電磁屏障能隔絕食蜂操祈的精神攻擊,但是會覺得很疼,像是被人用電鑽鑽了耳朵。
食蜂操祈:“誒呦誒呦,暴力的威脅,不愧是御坂同學呢,我只是覺得你們有點吵了,想提議說點話,沒有攻擊你們的意思,畢竟啊,我的能力對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不起作用哦,這樣柔弱的我不應該被警戒才是。”
“還有,如果你真的把孤苦伶仃的我丟在大廈樓頂那我就不得不讓路過的行人全都把我認成裸..體的御坂同學呢。”
【臥槽,食蜂好狠!不愧是女王嗎。】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不對,美琴是會真的社會性死亡,食蜂會安然無恙啊。】
【我總算知道那句話的真諦了——如果你只有一塊布的時候你會遮住哪裡?正確答案是臉,因為不知道你是誰你就不會丟臉!!】
【太狠了太狠了,御坂臉氣紅了。】
正在喝湯的一方通行噴了:“噗——”
最後之作連忙遞上紙巾:“我就知道你在聽,御坂御坂確定自己的判斷。”
星宮真尋:“還真是互不相容呢,常盤臺的兩位。”
看來是指望不上其他人,星宮真尋邀請五條悟落座,御坂美琴氣憤地“哼”了一聲,揮手遠處用磁力把門“哐當”關上,自然又引發了食蜂操祈:“御坂同學果然野蠻啊”的抱怨。
兩位少女相互鬥嘴,一方通行漠不關心,自己吃完了在按著最後之作吃飯,只有星宮真尋邀請五條悟進門坐下,打算好好聊聊。
【靠譜的第六位。】
【真的只有老六靠得住,其他人都好自我。】
【可能之前都是被別人捧著的,學園都市裡面黑是黑,對學生們待遇是真的不錯,蜜蟻連水都不會燒就是石錘。】
【蜜蟻:我至於被你們反覆鞭屍??不是燒個水的問題,這就讓蘇格蘭給你們燒!】
【那邊柯的片場幾乎變成保姆了呢,兩個公安。】
【回到這裡,食蜂剛剛是按了遙控器對吧。】
【是啊,五條悟好像沒受到影響。】
【根據老陰比定律,我覺得這裡很可疑,你不會就以為食蜂隨隨便便‘滴’一下然後找我琴吵架吧?不會吧不會吧!】
【?講講,看搞笑篇我是真的不想帶腦子。】
【食蜂雖然是全場最弱,在場哪個超能力者都能秒殺她,但是她的能力不能小看,她剛剛那一下肯定是範圍攻擊,一方通行和最後之作沒問題是因為一方通行本來就是吊打全場的高位能力,藍花悅可以借用,但是也不得不捂住了耳朵,御坂美琴最慘,表現得很痛苦,電磁屏障能攔她也要吃苦頭。那麼言歸正傳,五條悟呢?】
【五條悟沒反應。】
【食蜂沒有對同學出手的理由,美琴也說了,她要是想吸引別人注意力說話就行,沒頭沒腦忽然搞這一下,估計是想襲擊五條悟的——但是看起來五條悟安然無恙,所以藍花悅立刻頂上,知道五條悟不是食蜂能對付的人,開始邀請五條悟坐下打算聊聊了,他們還挺有默契的。】
【學園都市沒幾個好貨,五條悟初來乍到,還表現出他們不知道的知識,食蜂不控他才怪呢。要是能直接控不是想問甚麼問題都行,根本不用讓對方保持清醒神志的。】
【要聊?也是能先過食蜂這關再說,過了那就是我們能平等相處的人,不過?你給我變工蜂吧。這就是為甚麼他們行動要帶食蜂的原因,太好用了。】
【……對不起大佬,我只看見了女學生吵架,好好磕啊嗚嗚嗚。】
【黑還是你黑,學園都市。】
實際上星宮真尋的想法還就和彈幕差不多,驟然聽見自己不瞭解不熟悉的詞語,意識到這是自己未掌握的領域,他就立刻讓食蜂出手了。
可惜……似乎沒有甚麼用的樣子,難道眼前這個男人不是人?還是有類似能力可以抵抗食蜂……星宮真尋暗想。
食蜂操祈的心理掌握原理很科學,她可以改變人體腦脊液中的電導率,從而改變神經電流,進而控制人心。
對方如果不受影響,要麼他不是人,要麼他有電系或者液體系或者向量系能力,星宮真尋分析到。
【幸好來的是五條老師啊,吃我一發無下限!】
【免疫一切攻擊的無下限術式,強還是老師強。】
彈幕及時給出了回覆。
這樣啊。
星宮真尋面帶微笑:“很抱歉讓你在那邊等那麼久,請坐,恕招待不周,我們原本打算用餐。”
五條悟:“本來是我來打擾你們。”
他大大咧咧坐在沙發上,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些年輕的孩子們。
對方不知道“帳”那副樣子不像是假的,難道他的老師沒教過他們嗎?
“帳”算是咒術師入門的基礎知識,即使是在鄉下一對一帶學生的咒術師也不會不懂“帳”的重要性——防止外界環境被破壞,減少動靜,保護普通人。
而這些能不動聲色消滅一級咒靈的孩子們好像還對一無所知的樣子。
還是說……是他們老師很不負責?五條悟心想,把“術式”稱作“能力”這種統一叫法絕對不是他們之中自己每個人想出來的。
最後之作蹦蹦跳跳給他們一人上了一杯白開水。
“你剛剛說了‘帳’還有一級咒靈對吧。”星宮真尋道,“你是咒術師?”
“對,我是咒術師,還以為來的時候只能看見你們的屍體,沒想到你們都活著,我很高興。”五條悟道。
按理說在確認咒靈被消滅之後,五條悟沒有留下來的理由,但是他還是留下來了。
因為在他面前似乎多出了一些好玩的東西——比如,一群在尋找老師的強大咒術師學生?
“我是藍花悅,這位是御坂美琴,金髮女的名字是食蜂操祈,渾身純白的是一方通行,那位小的叫最後之作。”星宮真尋先是進行了一個簡短的自我介紹,再看向五條悟。
五條悟:“我是五條悟,來自東京咒術高等專校,是一名老師。”
“區區一級咒靈沒甚麼好值得關心的吧。”御坂美琴道,她向來對自己的能力有自信,五條悟說覺得來的時候會看見屍體這話讓她有點惱火。
“區區?”五條悟重複她這個詞,“你知道現存一級咒術師的數量有多少嗎?”
御坂美琴:“不知道。”
食蜂操祈補充:“我們也不關心哦。”
“這麼說你們每個人都有解決一級咒靈的底氣。”五條悟道,少女這麼自信樣子,想來只有這種解釋,對方可是在沒有開啟帳的前提下殺死一隻一級咒靈,還幾乎沒有損壞任何環境,這種情況下秒殺才能做到——是藍花悅。
再從茶發少女的自信神態來看,那隻一級咒靈對她來說也不是問題。
“嗯,差不多吧。”星宮真尋含含糊糊,故意隱瞞了食蜂操祈非戰鬥系的實情。
“真想知道你們的老師是誰啊。”能教育出這種學生來,作為老師想用學生改變咒術界的五條悟感嘆道。
因為他已經是最強了,所以他對培養下一屆很感興趣。
沒想到在場的其他人卻露出了不妙的表情,一方通行皺眉,最後之作捂臉,御坂美琴撇嘴。
而星宮真尋平靜道:“你不會想知道那個變態的。”
食蜂操祈接話道:“還是不認識會比較好哦。”
“我們都對他有很大的意見。”御坂美琴補充。
“要是我發現他在哪裡,我一定要把那個混賬吊起來打!”一方通行終於參與討論。
“沒錯。”
“是這樣的。”
“我很有行動力哦。”
一方通行這句話得到了在場學生們的一致認同。
【理事長,眾叛親離啊理事長!】
【亞雷斯塔:你看我在乎嗎?】
【說起來這篇的主線難道就是學生們找老師?首先想問問理事長到底為甚麼失蹤了。】
【這其中必定有詐。】
【理事長活該!】
五條悟:“哇,不得了。”
這句話他進門時候已經說過一遍,現在又說,但是內涵卻完全不一樣。
……那位老師到底是做了甚麼才讓學生們群起而攻之……五條悟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