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 蜜蟻同學不必緊張,雖然說你做掉蜂之後同樣具有上升到第五位的潛質,但是目前的你對我毫無威脅, 而你需要升到第五位估計還會需要好幾年呢,所以不用擔心這種事情。”星宮真尋笑道。
“更何況,我不會對同學主動下手, 最多就是在你面臨危險時候做到不提示罷了, 不用露出這麼一副我對不起食蜂同學的樣子,我是‘觀測者’嘛。”
蜜蟻愛愉喝了口自己面前的飲料壓驚:“是。”
“其實你背叛不背叛學園都市對我來說都不重要,如果你背叛學園都市固然是好事, 它實在是爛的讓人看不下去,削弱它的實力是我喜聞樂見的事情,但是你不背叛學園都市我也不會感到懊惱就是了——我只關心一個問題, 那就是那個以酒作為代號的組織的資料你瞭解多少?”星宮真尋道。
“一些內容, 和我同居的女特工正好有很強的記憶能力,我趁著她半夢半醒的時候詢問了一些內容, 比如黑衣組織的目的是甚麼……沒想到和學園都市的目的有些相似, 他們組織的boss想要長生不老和青春永駐, 除此之外還有死人復生,前兩者是我們已經達到的目的,而後者正好也是理事長所想要的。”蜜蟻愛愉恢復正常狀態, 一連串回答。
【黑衣組織確實是這個目的沒錯啦】
【好像若無其事地說出了甚麼震驚人心的內容,你說了你們能做到長生不老和青春永駐了吧??你說了對吧!!】
【學園都市能做到??真的嗎??】
【既然這麼說了應該就是真的, 主要是蜜蟻愛愉面對藍花悅沒必要騙人啊,說的還是他們學園都市內部的事情, 藍花悅也沒否認。】
【……我不接受柯學忽然變成玄幻!】
【應該不會在正篇出現吧……這次連超能力者都削了是實話, 不過出現的沒有超能力的新人物們也很出彩就是了。】
【仔細想想, 以科學為主打的學園都市想要的永生和青春永駐,他們搞過克隆人,會是不停地換內臟器官嗎?換到最後那個人還是他自己嗎?】
【為甚麼不是上傳人類智慧呢,人腦連線電路之前御坂美琴也行,她上次查中也資料時候直接手插在電座上的……】
【我看學園都市也往酒廠輸出了一個研究員,那個叫木原的妹子,還去小哀那邊,我賭一個是抑制端粒酶分解,導致細胞可以無限再生。】
彈幕尚且議論紛紛,而對科學發展沒有那麼敏感的兩個人就更不用說甚麼反應了。
坐在距離他們幾個位置,隔著屏風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相互對視一眼,都沒有忽略對方瞳孔中的驚訝。
降谷零抿了抿嘴,諸伏景光咳嗽幾聲,各自將神色恢復正常。
他們都沒有說話,而是統一選擇了手機簡訊交流。
[黑衣組織的目的是永生,永葆青春和死者復生,聽起來像是甚麼天真的幻想……]諸伏景光打字道。
作為公安派去黑衣組織的臥底,新獲得酒名的得力干將,諸伏景光在去黑衣組織臥底之前只是知道他們做出的事情影響到公眾國家安全,知道他們研究藥物和研發影響全人類的軟體,卻不知道研究藥物的目的到底是甚麼,而研究的那個程式又是甚麼。
現在居然被一個加入黑衣組織沒多久,甚至還沒獲得酒名的小姑娘跑在前面,說內心不復雜是不可能的。
更何況黑衣組織研究藥物的目的……那應該是目前為止所有位高權重者的願景吧,希望自己能一直活下去,一直青春永駐,單純的好像童話故事裡面的願望一般。
[但是他們做的事情實際存在。]降谷零回覆道。
即使願望看起來再單純,黑衣組織這些年犯下的罪行是實實在在的,賄賂官員,拉幫結派,走私武鬥,非法集資,光是琴酒,估計他殺人的數量就足夠讓他在日本的死刑邊緣徘徊了。
[你相信她的說法。]諸伏景光打字,[零,她探知的內容同樣可以被我們上報,再透過幕後分析小組成員的分析,可能側寫出這個組織boss的性格情況,對我們的工作有幫助。]
比如,渴求長生之人一般年齡不會是青少年,想要死者復生就說明他有在意的人死去。
[她在朝她的上級彙報,應該不會給出假訊息。]降谷零將自己手機上的字展示給諸伏景光看。[這點能確定是真的。]
[只是她為甚麼能做到就存疑……她的催眠能力確實很厲害,可惜她已經是學園都市的人。]
諸伏景光點點頭。
降谷零繼續打字:[比起黑衣組織,我反而對學園都市這個組織有些好奇。]
[之前我遇見過來著學園都市的兩個人,同樣是年齡很小的女孩子,並且破壞性和威脅性都很強,一個是玩弄炸..彈的高手,而另一個能做到無聲無息間暗殺,這次的蜜蟻愛愉同樣符合這點。]
[在黑衣組織出現之前,我們對這個名為學園都市的組織居然一無所知……]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他們不像是黑衣組織一樣做出危害國家安全的事情?]諸伏景光提出這種可能。
[也有可能是他們的掃尾工作做得比黑衣組織強。]降谷零回覆,[他們所有的活動痕跡就只有幾天前名為芙蘭達的挪威少女在商場和名為弓箭獵虎的少女內鬥,將那個商場給炸掉——從危害程度上同樣不小,只是他們自己的內鬥,就能造成對民眾的危害,即使沒死人,也不能否認這是惡性事件。]
[在此之前並沒有任何活動痕跡,好像從來不存在,可能是在外國的組織,最近才來這裡,芙蘭達和第六位都是外國人。]諸伏景光推測。[成員全為未成年少女,之間似乎存在等級制度。]
[第六位是男的。]降谷零篤定道,[即使長相容易被混淆為女性,但是這個特點能突出背後理事長選人的傾向,一個是未成年,一個是漂亮,以後可以多注意著兩點,搜查以往的未成年犯罪案,或許能找到端倪。]
[學園都市說他們做到了長生不老和青春永駐,只剩起死回生。]他沉重地打字,[就憑這點,學園都市不是甚麼好對付的小組織,它可能是比黑衣組織更大跨國犯罪集團。]
【醒醒,格局小了,是跨番啊喂。】
【透子想不到的】
【為甚麼老說我們學園都市犯罪,我們都是自己玩自己的,連外人都沒有殺過,都是自己人相互殺,惱。】
【怎麼學園都市還有粉啊(仰倒】
[不過,幸好我們現在知道蜜蟻愛愉是學園都市的臥底。]降谷零繼續打字,[即使蜜蟻愛愉可能知道我的身份,我們手裡面也不是沒有用來交涉的東西。]
[她還是年紀太小了。]諸伏景光評價。
“他們的目的還有起死回生嗎?他們連青春永駐和永生不死都沒有做到。”星宮真尋沉思片刻道。
“青春永駐是有可能的,黑衣組織裡面有位代號為苦艾酒的女性,聽說這麼多年容顏都沒有老去,只不過她擅長易容術,因此也不知道她的臉到底是不是易容。”蜜蟻愛愉道。“但是這個可能性確實存在。”
星宮真尋笑了一下:“我似乎從你的話裡面聽出了某些酸溜溜的東西。”
“對於這點沒有一個女性可以逃過這種誘惑吧。”蜜蟻愛愉倒是大大方方承認,“可惜我的催眠水平還沒有到能從她這樣人心裡面挖出這個秘密的程度,否則我絕對會動手。”
“既然這樣,他們的目的也有起死回生,你倒是可以繼續潛伏下去,看看他們能不能做到這一點。”星宮真尋道。“我只是讓你去打聽資料,沒想到你直接加入了進去……完成任務都要過量完成,太捲了吧。”
蜜蟻愛愉輕聲道:“不這樣的話,怎麼去搶回我被蜂奪走的人生呢?”
“我一定會讓那個女人付出代價。”
“話題又回到這裡了……”星宮真尋無奈道。“從客觀上來說,食蜂不是故意的。”
“殺人犯即使不是故意的,難道就能被人原諒嗎?”蜜蟻愛愉問他。
“死者已經不會說話,不會原諒殺人犯的,但是我還活著,過著比她悲慘的人生,那個女人在發出悲鳴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啊!!”
星宮真尋:“抱歉。”
蜜蟻愛愉繼續道:“是啊,她貴為精神方面的專家,心理領域的強者,但是自己喜歡的男孩子因為保護她,導致記憶受損再唯獨不能再記憶她是誰,即使後續再治療也無濟於事,因為貯存她相關記憶的那塊腦神經已經壞死了,確實是很可憐是吧……”
“但是她怎麼不先想想倒是誰的錯?要不是為了保護她,那傢伙也不會重傷到差點死亡,也不會被她使用催眠療法鎮痛,從而失去記憶,這一切都是她自己導致的,她才不能去怨恨誰!因為她已經被徹底拯救過了!”
“而我呢?我當然有怨恨的物件,要不是她當年和那傢伙撞上,我就可以獲救!”蜜蟻愛愉越說越激動。
“即使不計較當年研究員選擇了她而沒有選擇我,即使不去計較她現在是高高在上的第五位,而和她同源能力的我掉落下層,但是……但是,當年可是她和那傢伙的相遇導致我沒有獲救啊……”
蜜蟻愛愉沒忍住眼淚,讓它從眼眶溢位,連聲音都染上了哭腔。
“那時候他明明是去救我的……在我打算自殺的時候,我往衣服裡面塞了好多好多的石頭,我覺得湖裡面很冷很可怕,我是想要獲救的,只要有人對我說,不要自殺,生活裡面還有很多美好的事情,我就會重新站起來……我會說謝謝,我就知道這個世界還是需要我的,有人想要我活著,我不是那個只會添麻煩的敗類,我活著也會讓某些人感覺很好的……”
“可是他沒來……他被蜂攔住了,因為他們兩個相撞,導致他失去了找到我的方法,他的手機遺失了在蜂的包包內,我跳進了湖裡面……後面被暗部的人撈起來,加入了暗部……”
“對蜂來說,那是他們獨一無二的甜蜜回憶,是值得她記憶珍藏一輩子的寶貝,可是對我來說就是噩夢……徹底搶走了我的人生,我怎麼可能不怨恨……”
星宮真尋:“你要紙巾嗎?”
他遞出了紙張,蜜蟻愛愉卻沒接過。
蜜蟻愛愉:“第六位,你知道嗎?我們分明是從同一研究所出來的,我們曾經都是研究員的實驗體,為甚麼她能高高在上地活在正常的世界裡面,然而我一直幹著這種活,連能力都無法培養上去……我經常會想這個問題。”
[蜜蟻愛愉的過去聽起來很慘。]諸伏景光不由得對蜜蟻愛愉多了一些同情,[照她的說法,她出身於研究所,難怪她在生活方面是白痴……]
作為實驗體自然不需要學會燒水,只要拿著杯子去接水就好。
[不過後來她們肯定脫離了作為實驗體的生活,這種情況下不會燒水,只能評價為大小姐作風,學園都市在物質方面沒有虧待她們。]降谷零打字。[我更在意的是那位蜂,她的能力似乎在蜜蟻愛愉之上。]
蜜蟻愛愉能在剛剛加入酒廠不久,還沒獲得稱呼的時候從琴酒那邊脫身還順手撈一把資訊,這就說明她的能力之強,要是換成那位蜂的話……難道說能掌握整個黑衣組織嗎?降谷零心想。
“我們都不會燒水,在生活方面是白痴,但是我現在卻要因為這件事被人指指點點,她卻依然生活在不需要自己動手的世界裡面。”蜜蟻愛愉還在說。
“我沒有阻止你復仇。”星宮真尋道,“現在把眼淚擦擦,繼續走下去吧。”
“你會幫我嗎?學長,你也想要蜂死掉的對吧,她死了你就能前進一位了!”蜜蟻愛愉帶著期許看向星宮真尋。
“說了這麼多悲慘遭遇是為了激起我的同情然後一起對付蜂嗎?把誘導的能力用在我身上可不會成功哦。”星宮真尋回答,“我一開始就說過我對攻擊同學沒甚麼興趣,但是如果你能幹掉她我會樂見其成。”
“或許你有自信做出比她更強的貢獻,從黑衣組織裡面獲取足夠寶貴的資料,這時候研究員部才會考慮讓你繼續進修吧。”
“再說了,學園都市的悲劇可是像天上的星星一樣多,我對你的破事沒甚麼興趣啦,多你一件少你一件都無所謂,學園都市本身就是扭曲願望的產物。”第六位毫不客氣地說出了非常冷漠的話。
降谷零:“……”
諸伏景光:“……”
這麼冷血到底是第六位他這個人的問題還是學園都市的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