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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就是學園都市？”五條悟雙手插兜，輕鬆隨意地在街頭漫步，“看上去和日本的其他地方沒甚麼不同。”
他們現在正走在學園都市的街道上，來來往往都是學生，穿著各式各樣的校服，拿著包或者手機，跟同伴說說笑笑或者行色匆忙。
白色的風力發電扇緩緩轉動，天空中飄著幾絲輕雲。
“是的，學園都市本來就是一座很普通的城市，御坂回答你。”在他旁邊的是一位御坂妹妹，御坂號。
“普通……嗎？”伏黑惠看向旁邊，紅色的遮陽傘之下，一位少女伸出雙手，籠罩住了面前的飲料，下一秒再鬆手時候整杯飲料就被凍住了。
同時旁邊一名少年沒有藉助任何道具，僅靠自己就搖搖晃晃升起來，將綢帶掛在店門上。
“這裡到處都是咒術師……而沒有咒靈。”伏黑惠道。
按照日本咒術界兩所學校收的學生數量，日本的咒術師年出產量其實非常少，這就導致現役的咒術師們一般都很忙，在學生時期都要出去出各種任務。
但是學園都市裡面似乎處處都是咒術師？不到十分鐘，伏黑惠覺得自己見過的咒術師的數量已經比過去幾十年都多了。
“不是咒術師。”五條悟打斷了他的話，“嘛，我偶爾也在想，那些漫畫裡面描述的其他能力到底是不是真的，雖然有那是普通人偶爾接觸到咒靈產生的想象造成的說法，但是我還是個想要相信童話的人。”
“現在我們看見的或許就是另一個體系的能力，又或者說，我們已經不在原本的世界了。”五條悟道。
伏黑惠/虎杖悠仁：？！！
“一開始就很奇怪，西洋咒術師亞雷斯塔，還有他的學生們包括藍花悅和一方通行他們，他們的咒力流動在我的六眼裡面看起來並不一樣，要是從另一個力量體系的解釋的話就好得多了。”五條悟道。
“異世界之旅，還蠻有趣的嘛，沒有咒靈的環境到底都很乾淨，真的很不錯啊。”
旁邊的御坂號歪了歪頭，接到了星宮真尋不必去管的指令，於是放棄透過整體意識喊學園都市某些心理系方面的人來混淆他們記憶的打算。
——五條悟不知道的事情是，他和他的兩個學生差點因為他說的話而要被洗腦了。
畢竟這裡可是學園都市的大本營，能用的心理系能力者當然也不止食蜂操祈一個，這裡是存在能跨過五條悟的‘無下限’而直接對他精神進行混淆的人，也存在單純靠著話術和一些輔助道具就能掌握人心的存在。
就好像御坂美琴和初春飾利，前者為最強的電氣系能力者，單純靠思維就能成為頂級的駭客，但是後者作為普通人也能靠著磨練技術變成和御坂美琴不相上下的駭客，因為這裡是學園都市，只要願意學習，就存在無限的可能。
“這位先生，你似乎在因為人們產生的負面情緒而苦惱，要不要試試我的專利？”
不知道甚麼時候，一位穿著白大褂的茶色波浪捲髮女士走在他們旁邊，輕聲細語道。
“木原……”御坂號難得露出不滿表情，好像吃到了一個非常酸的檸檬般感到不適，但是她還是遵守星宮真尋的命令沒有離開五條悟，而是僅僅微微轉過頭不去看那個方向。
“甚麼專利？”五條悟倒是很感興趣，他轉身，低頭詢問這位看似溫文爾雅的白大褂女士。
“說來慚愧，我研究的領域是生物資訊傳遞學，還有情緒學，人是充滿情緒的有趣生物，和計算機不同，而你們正好是使用負面情緒作為力量的那種人，可惜了，理事長不允許我解剖你們，大腦可以送給灰質醬一起研究……”木原亂序遺憾地看著五條悟還有他身後的兩個學生，好像餓狼錯過了一塊上好肥肉。
伏黑惠一抖，就連虎杖悠仁都意識到對方壓制在禮貌表皮之下的惡意。
“瘋子。”他低聲道。
五條悟往後站了站不動聲色地擋住了他的兩個學生。
“你放心吧，我不會對你動手的，因為理事長要求我們不要這麼做，這是在他的城市裡面，只要他下令我們就不能不聽，唉，要是唯一姐成功了就好咯，這樣我們就可以不聽他的話了。”
木原亂序說的話伏黑惠一句都聽不懂，但是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那肯定不是甚麼好話。
“學園都市是靠著我們的科技建立而成的城市，我們人不怎麼樣，但是東西的效果可是沒的說哦？不信你問旁邊那個克隆人，就連她本身都是我們技術的產物。”木原亂序說道。
御坂號極其輕微地點了點頭。
“學園都市擁有超過外界二三十年的科技水平，都是因為他們一族的存在，御坂壓抑厭惡的心情說道。”
“那麼木原小姐，你有甚麼專利可以讓我看看？”五條悟道。
“一種繞地同步衛星。”木原亂序道，“它能發射某種頻率的電波，大幅度壓低人的負面情緒，讓人變得積極向上，有了這種東西想必你們那邊咒靈很多的情況就能獲得緩解了吧，範圍足以包括你們的整個日本，其實還有其他頻率可以調整，比如讓人容易恐懼的，讓人容易憤怒的，但是我覺得你們只需要壓抑負面情緒這一個功能啦。”
虎杖悠仁：“居然聽起來不錯。”
木原亂序微笑道：“當然，你們走過來時候有沒有看見道路旁邊的白色圓形球體？那也是我的作品，用於在夜晚讓人陷入沉睡並不容易被驚醒，要知道學園都市的夜晚可算不上平靜呢，但是不好好休息的話對能力開發有妨礙，所以就在每個學生宿舍和公寓旁邊都放置了香甜入睡3.0版本，就是這個白色球。”
伏黑惠：“……嗯。”
連入睡都被人控制，學園都市的學生到底過著多麼可怕的生活……
“多少錢一個？”五條悟問道。
“很便宜的，只要235億日元哦，給你抹了零頭，多買還有優惠，並且我這邊不提供衛星發射服務只提供成體，你自己想辦法發射。”說到錢的時候木原亂序笑的更開心了。
虎杖悠仁倒吸一口涼氣：“好貴！”
“這個造價對於有特殊作用的衛星來說確實算是便宜的。”伏黑惠道。
“啊，是這樣嗎？”虎杖悠仁摸了摸頭。
“而且要是開到最大的話，能直接消除全人類的負面感情——不過我不建議你們做到這點。”木原亂序道。
“為甚麼？”虎杖悠仁提問了。
雖然消除全人類的負面感情這件事聽上去很異想天開，但是這畢竟是學園都市的瘋狂科學家說的話……還是有一定的可信度的。
那麼消除所有負面情緒導致沒有咒靈應該算得上是好事才對，不建議又是為甚麼？
“你可以想想，甚麼人才會一天到晚快樂而完全沒有煩惱呢？”五條悟這時候出聲了，“我們不需要這個，謝謝你，這位女士。”
“早知道就不說這麼多了，被找到缺點咯，不僅賣不出去也收集不到咒力資料，真是的。”木原亂序不滿地嘀嘀咕咕，“好了，既然你不感興趣，我這就告辭。”
於是和來的時候一樣，她風輕雲淡地消失了。
“到底是甚麼啊？”虎杖悠仁抓心撓肺，詢問伏黑惠。
“是變成傻子，只有傻子才不會有負面情緒整天高興。”伏黑惠低聲道。
虎杖悠仁：“！！”
“竟然給我們推銷這麼危險的東西……”他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這裡到底是個甚麼地方。”
“這就是學園都市。”旁邊的御坂號平靜說道。
“他們因為對科學有著超乎常人的熱愛和追求，因此發瘋，變得道德感薄弱從而無所畏懼，御坂害怕他們。”
“如果說那些走在路上的學生們代表學園都市光明的一面，那麼木原們則是隱藏在學園都市的最深的黑暗之一，那些學生的能力開發方法來自研究員們的成果，而研究員需要學生幫助實驗。”
“聽起來很可怕。”
需要學生們幫助的實驗……虎杖悠仁想了想，覺得就木原亂序表現出的那個樣子，恐怕那些參與她實驗的學生們凶多吉少。
“所以御坂們誕生了，御坂們原本就是為了代替姐姐大人這個素體存在的實驗體。”御坂號道。
“抱歉！”虎杖悠仁立刻道，他沒想到會戳到對方的痛處。
“沒關係，其實比起學生們，使用克隆人已經算是不錯的研究員，至少我們廉價易得，比起普通人來說，14天速成的生命的價值很少。”御坂號道。
“不，你的生命價值是和我們一樣的。”五條悟打斷她的話。
“不過，自從新任理事長上臺之後，人體實驗就被禁止了，即使是御坂這種存在也不會被拿去實驗了，御坂很感謝新任理事長。”御坂號道。
“好的，現在你們想去哪裡看看嗎？御坂可以帶路。”
“那裡，是不是有個人站在上面？”虎杖悠仁伸出手指，指著大樓最頂部的方向。
“甚麼？”御坂號歪頭，“那是白泉控股的寫字樓。”
“哇哦，站在上面的人是食蜂操祈？”仗著自己有六眼能看得更遠，五條悟抬起墨鏡驚訝道。
“她這樣站著，是想跳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