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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星宮真尋似乎很尊敬地一口一個父親,但是實際上他這麼喊沒有多少敬意,反而像是一種嘲諷。
婭蕾絲塔對此全盤接受,她點了點頭。
“確實,實際上你只是讓他們出現就已經是對我的干擾……”
“原本的打算是抓住織田作之助,不是從他身上拷問出甚麼,而是透過魔法的手段追溯和他連結最深的因果,就能找到魔神們的所在,或者透過戰鬥,讓他身上的命運發生激烈變動,魔神們會察覺這點。”
【最深的因果??emmm明明就住宿了幾天怎麼可能是最深刻的因果啊!】
【我覺得怎麼也輪不到那兩個白吃白喝白住的傢伙,織田作之助人生裡面那麼多人呢,那兩個魔神連孩子們都算不上。】
【不過要是真的從神明的角度出發的話就能解釋……】
【康康?】
【和神明比起來人類的羈絆和記憶都太過渺小,一旦產生交集,即使是擦肩而過的因果量都是巨大的,還別說住了好幾天。】
【問題來了,這樣的話,幸介本人不是因果量最大的嗎?還有咲樂,為甚麼要找織田作之助。】
【因為這狗怕小孩子(標答】
【金毛大狗狗曾經被小孩子當過馬騎在背上,雖然我們至今仍未知道它一個木原是怎麼允許小孩子上它的背。】
“要是隻有織田作之助一個人,他沒辦法對付全副武裝的木原腦幹,最後被捉住溯源,或者魔神們現身對木原腦幹,這種結果都是遲早的事情,但是現在出現了變數,那麼魔神們就能透過影響其他人的人生,以此參戰,增加勝率。”
“不過,你不會以為增加這兩個人,即使有神明的加持就能勝利了吧?”婭蕾絲塔眼裡面閃過狡黠的光芒,“魔神本身面對木原腦幹的時候都要暫避鋒芒呢,更別說凡人。”
“能殺死神的不一定能殺死人,不要太過傲慢啊父親。”星宮真尋道,“傲慢是原罪之一。”
“你還信上帝那一套?”婭蕾絲塔覺得好笑。
“雖然我不相信上帝,但是上帝的話有時候很對。”星宮真尋道。
“以凡人的力量戰勝神明,這是一直以來的主題歌頌,對命運的反抗難道不值得嗎?就連父親你做出這種事情,歸根結底也是因為神只要活著就會對世界造成影響,扭曲命運這一個理由罷了——雖然你傢伙操控人生乾的活可一點都不比神明差啊!”
“我就當你是誇獎我了。”婭蕾絲塔低聲道。
*
此時此刻,中原中也帶著白井黑子和織田作之助三個人躲在了附近的一棟爛尾樓內。
“在這種大樓內會限制它的武器數量,要是不想被整個埋在這裡就小心計算自己的子彈軌道。”織田作之助以一個前任殺手的身份道。
“因為,當它自己也進入這棟大樓的時候,它就不會進行大火力掃射,我們也不用擔心導彈之類的攻擊了。”
“聽起來是個好方法,只是——我為甚麼會陷入這種程度的麻煩!”中原中也咬牙切齒,隨即轉頭詢問旁邊的少女,“白井你還好嗎?”
“頭還很疼,暫時用不了空間移動,大概要再休息三分鐘。”白井黑子給出了準確的時間。
“它為甚麼要死死追著你不放,住在你家裡面的那兩個女孩子有甚麼特殊的地方不成?那麼大量的武器儲備是我在學園都市都難以見到的!”白井黑子道。
中原中也聽此鬆了口氣,要是這種程度的武裝在學園都市常見那還得了,學園都市果然也不是人人武裝,白井黑子的話倒是讓他放鬆了一些。
“你最好老實交代,被太宰騙到這裡,我火氣很大啊。”中原中也道。
織田作之助想了想:“要說有甚麼特別的地方的話……衣著算不算?她們都穿的很少,甚至有一個還不穿衣服。”奈芙蒂斯用繃帶包裹全身,怎麼說都不聽,這點和太宰治倒是有相似之處,區別在於太宰治還是會穿衣服的……額,察覺到了甚麼,織田作之助扭過頭。
中原中也和白井黑子同時用難以言喻的表情看著他。
“把你留在這裡算了!”
“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她們拒絕我提供的衣服,我給她們買過女裝。”織田作之助澄清自己。
“還有,她們自稱為神明。”
中原中也的臉色變了,而白井黑子則一頭霧水。
“神……你們學園都市還在做那種實驗嗎?!”他忽然扭頭看向白井黑子,想起來當初自己參與阻止的絕對能力者進化實驗。
那個實驗的目的他至今記憶猶新,以非神之軀成就神之意志!多麼大膽的說法!
白井黑子:“甚麼神明,那種東西就是編造出來騙小孩子的吧!”
仔細觀察她的神色,白井黑子不像在說假話。
難道御坂美琴沒有告訴過她這件事情嗎?中原中也心想,他想了想開口:“御坂的妹妹怎麼樣了?”
“甚麼妹妹?姐姐大人是獨生子啊,你到底認識不認識姐姐大人!”白井黑子驚訝地看著中原中也。
看來是沒告訴她……中原中也瞭然,關於克隆人的事情,可能那是御坂美琴最想隱藏的秘密……
單純從御坂美琴和食蜂操祈還有一方通行和藍花悅,他認識的四個超能力者來看的話,即使是超能力者也有生活在明面和暗面的部分,可能這個學妹就是在明面生活的人。
“沒甚麼,可能是我記錯了吧,她確實偶爾提過自己的妹妹。”中原中也含糊過去。
白井黑子眼睛亮了,伸手抓住中原中也的風衣:“提到甚麼?姐姐大人是在說我吧一定是我吧!”
織田作之助勸她:“我明白你很激動的心情,但是你可以聲音小一點。”
白井黑子猛然捂住嘴:“抱歉!”
中原中也把話題扯回來,基本上他覺得自己已經瞭解了大致內容,很顯然,織田作之助是和他遭遇相同的,他想幫助其中從學園都市出逃的實驗體結果被對方給找上門來了。
只是又牽扯到‘神’……學園都市對‘神’的執念還真是深刻的很呢……
中原中也的來歷就是一個企圖製造人造異能力的實驗,想要製造自我矛盾型的特異點,這在古代被認為是“神”。
注意到這點之後,他的胃漸漸疼了起來,好像連著熬夜三天的加班之後吃了第一口早餐。
“這都是甚麼啊。”中原中也皺眉道。
“管它是甚麼,現在我們不能讓它抓到你。”白井黑子認真道。
織田作之助苦笑:“我覺得恐怕不太行。”
他隨手拉過白井黑子和中原中也,狠狠將他們兩個往下拉,下一秒,巨大的炮火就從頭頂擦過,轟爛了牆壁。
中原中也抬起頭,從巨大的,隧道一般的洞裡面看見了對面點著雪茄的金毛犬。
“真是瘋狂。”他喃喃自語。
展現在面前的是巨大的隧道洞,這次攻擊貫穿了至少十面牆壁才擦過他們頭頂,並且往後繼續,就好像要把這層樓從中間打穿。
對方完全沒打算和他們講道理,也不想在意大樓的承重結構是否足夠,至少它目前展示出來的這樣的。
中原中也再次將無數的碎磚瓦礫附加上重力,朝著木原腦幹襲擊過去,與此同時,白井黑子觸碰到他的帽子,三人進行下一次瞬移。
“下次應該先開干擾。”木原腦幹遺憾地看著他們消失在原地。
“不過,對面的瞬移距離最多不超過八十米,鎖定距離就好。”
它自言自語道。
【這狗很瞭解黑子。】
【太難了太難了。】
*
三個人瞬移到了比之前呆的樓層的上六層樓,落地的瞬間白井黑子瞬間輕鬆了很多。
“空間移動對你來說有甚麼負擔嗎?”中原中也敏銳地察覺到這一點。
“主要是心理負擔,空間移動比其他能力的使用要更危險,要是對於內容未知的場所,貿然瞬移進入可能造成內臟鑲嵌進牆裡面的可怕事情。”白井黑子道。
“幸好這裡空無一物,否則要是一個控制不好,我們半身都卡在地板上的話,那絕對會死的。”白井黑子斬釘截鐵。
這話說完,即便是經常見血的黑手黨中原中也和前殺手織田作之助都覺得背後一悚。
那種死法太奇葩了。
“不過,在下面的時候我就根據之前那個房間的高度大致估算出來了距離,保證我們不會半身都卡在牆裡面,但是也不排除這爛尾樓的某些層是專門用來做室內活動場所之類的會高度不均勻,總之結果是好的。”白井黑子道。
“現在我們怎麼辦?直接從窗戶那邊瞬移走嗎?要是它看著窗戶的話,我們就和弓箭下面的飛鳥一般顯眼了。”白井黑子道。
中原中也:“我明白……你說過你是第六位讓你來的吧。”
他看向白井黑子。
白井黑子:“嗯,是這樣沒錯,第六位讓我來救個人,可惜當時我不知道這裡除了織田先生之外還有其他人……”
“第六位有說其他的話嗎?”中原中也詢問白井黑子,“你帶手機了嗎?直接問問他怎麼辦,我想他不會看著你死在這裡。”
要是學園都市的內部糾紛的話,還是找學園都市的人來一起參加比較好,而不是這種連內情都不知道的……中原中也無聲看了白井黑子一眼。
“沒那麼嚴重吧,”白井黑子咕噥著,開啟手機,“他給我發了一條簡訊……就在五分鐘之前?”
五分鐘之前他們就已經遇見了木原腦幹。
“如果打不過的話就放下織田作之助先走,對方不會殺了織田先生,而是要透過他身上的連結建立聯絡找到魔神……”
中原中也一頭霧水,看見白井黑子手機上的話驚了。
“他的意思是讓我們放棄織田作??”
他扭頭去看旁邊,卻發現周圍空無一人。
織田作之助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走了。
白井黑子:“?!”
【???剛剛看花花胸有成竹的樣子我還以為穩了,結果後來是你讓他們先跑留織田作之助在這裡,行吧,反正也不會死。】
【其實我一開始就覺得蠻奇怪的,護著魔神不讓殺就算了,還把其他人送來emmm】
【我怎麼覺得花花是故意的。】
【織田作走了??他去哪裡啊?】
*
“你終於下定決心了,織田作先生噗噗噗。”木原腦幹“噗噗”地抽菸,吸菸的聲音和話語混在一起。
“兩邊都是兩條生命。”織田作之助平靜道,“我不想看著他們因為我而受傷,所以我來了。”
“但是我不會告訴你她們在哪裡,你想拷問就儘管使出來。”
“那就殺了你吧。”冰冷的機械音說出這種話語。
下一刻,刀刃對準了他的脖子,槍抵在太陽穴上,一大團能瞬間致人死地的武器緊貼著織田作之助,而織田作之助一動不動。
“預測未來性質的異能力還真是過分啊。”木原腦幹道。
織田作之助之所以這麼鎮定,是因為沒有在未來裡面看見自己被殺的現象。
對方只是打算嚇唬他而已。
“好吧,證明了,做出要殺了你的樣子的話魔神不會前來救你,不愧是神,一個兩個人類的生死完全無足掛齒。”木原腦幹道。
“她們能做甚麼?”織田作之助對木原腦幹的期許覺得荒謬。
“直到現在為止你還以為她們只是腦子有問題的女孩子?能惹上我這種存在,讓我這麼嚴陣以待的,仔細想想也能知道是因為她們本身就不好惹吧,否則我只要攜帶一柄小巧的□□就夠了。”木原腦幹道,“倒不如說是她們想讓你這樣以為的噗噗,把念頭灌輸進入別人腦子甚麼的,我的學生唯一也會這一點。”
織田作之助一愣。
“你有前來找我的勇氣,就已經是浪漫了啊。”木原腦幹道。
它的機械手臂從背後的包裹裡面伸出,同時在地上畫出圈子來,“不要亂動。”
織田作之助:“……?這是?”
“這臺機器實際上鍊接的是來自前任理事長的力量,魔法,哈,不得不承認它確實有時候比科學更好用一點。”木原腦幹道。
“追溯你和別人糾纏的因果,以此來找到魔神,要說她們做的最錯誤的事情,就是找到你吧。”木原腦幹閒聊般道。
織田作之助陷入了沉默。
距離更近了,他心想,比那些機器距離它更近……
從這一刻起,天衣無縫在他腦海中發動,模擬出無數個未來,像是影片般的未來紛繁而至,填充了他的大腦。
第一步是往前……不行,會被砍,所以往左……在往後,那裡有個鐳射槍……
死亡一次,死亡兩次,死亡三次……
織田作之助默默積蓄力量。
雖然木原腦幹沒有想殺死他的主觀想法,但是要是織田作之助反撲的話,它也不介意出手,反正死去三分鐘之內的屍體也足夠完成儀式。即使這不符合它的‘浪漫’。
因此織田作之助的‘天衣無縫’出現死亡的結局就不奇怪了。
木原腦幹沒理它,專心看著亞雷斯塔給它的圖表,繼續畫魔法陣。
織田作之助不想殺人。
早在當初在見過夏目漱石之後,他就已經放棄了殺人,決定成為書裡面那種殺手的樣子。
如果提供線索導致對方死亡的話,算不算殺人嗎?
可能有些人會自欺欺人覺得不是自己親手所致,不算殺人,但是很遺憾,織田作之助並不是那種人。
他不會忘記自己的堅持。
【織田作之助沒有放棄??】
【走進距離妥協是為了攻擊它,唉。】
【為甚麼不放棄那兩個魔神啊,她們又不管你!!織田作!!】
【罵罵咧咧罵罵咧咧.jpg】
*
“我要贏了。”婭蕾絲塔得意地看著星宮真尋。
“哦。”星宮真尋道。
“就這點反應麼……”因為沒有獲得預期值,婭蕾絲塔有些失望。
“反正,即使他們全都死在那邊,對我也沒甚麼影響啊父親。”星宮真尋反而驚訝地看著她。
“畢竟,出於青春期的阻礙是情緒化的,魔神死不死和我也沒關係,我只是看你不爽想攔一下,沒有成功就沒成功吧。”星宮真尋做出無所謂樣子。
“我怎麼覺得……你在迷惑我。”婭蕾絲塔試圖拿放大鏡看著他臉上表情。
“你覺得是就是了。”星宮真尋道。
【越來越謎語人了。】
【不說別的,他發的那個資訊就是在煽風點火吧。】
【啊啊啊不要啊,好屑啊花花,這不是和你爹一樣把別人命不當命嗎?】
【腦幹不會殺他們你清醒點,就是可能後續要殺魔神,實際上殺魔神對花花也沒甚麼影響,他自己說了是因為想妨礙父親所以找人攔腦幹emmmm】
【忽然變成家庭倫理劇了?】
【我們一開始看的就是家庭倫理劇吧花花和其惱人的父親,不一樣的家庭關係!】
【織田作之助早點妥協和晚點妥協這不是都一樣嗎。】
【他不想殺人啊,這有甚麼不好理解的,織田作之助金盆洗手之後再也不殺人了。】
【可是現在不還是要殺?不懂,糾結一會兒對他有甚麼好處嗎?】
【我覺得現在一切還在花花預謀中。】
【是啊,沒必要吵架,就是說,花花的話很明顯對他爹有隱瞞,繼續看吧。】
*
“即使這樣也不打算出賣我們呢,嗯嗯,凡人的鬥爭有時候也很有趣不是嗎?奈芙蒂斯,你本來就是會為了戰場上的小狗之類的事物哭泣的性格吧。”
“確實……足夠讓我為他留下一滴‘眼淚’了。”
世界的暗處有兩個聲音在嘀嘀咕咕。
於是,神明低垂下頭,為這位正在異能力中經歷死亡的人類掛上了一滴眼淚。
“物件;織田作之助。增幅。”
奈芙蒂斯是哭泣的女神,在埃及神話中,她以淚水洗清了死神賽特的罪孽。
她由被埋入埃及金字塔下面的那些成千上萬死亡的僕役凝聚而成,而神格以埃及神話中收取金錢在葬禮上哭泣的哭喪女為基準。
所以眼淚就是這位女神的一切。
“即使過了這麼多年我依然還是淚腺脆弱的傢伙呢。”奈芙蒂斯說道。
神明的恩惠和天罰並不經過某種已經確定的規則,而只是他們自己的心血來潮。
“大概,這就是亞雷斯塔痛恨我們的原因吧☆”
過於隨意地往別人人生上增加些甚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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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田作之助經受了異能力中的多次的死亡,靠著這個明白了金毛大狗周圍的實力的恐怖程度,之前的三百五十次預測中,他一次都沒有成功。
正在這時候,織田作之助眼前忽然一花,異能力似乎被甚麼增幅了般,能看到更多,更為廣闊的未來。
十秒鐘之後,呈現出更多的可能性——
“原來如此。”織田作之助低聲道。
看見了,那個成功的未來。
隨即就是執行。
當木原腦幹更換嘴裡面的雪茄,用機械手臂繪製完地上影象的時候,織田作之助忽然暴起,朝它撲過來。
“反抗嗎?預測到了甚麼未來,之前的寬度是五秒鐘對吧,既然沒有給你打麻藥就開始畫圖,當然有所準備啊……年輕人。”木原腦幹搖了搖頭。
它忽然愣住了,魔法陣其效果呈現在它腦海裡面的,不是應該和麵前這個男人因果最深的魔神,而是一個纏繞著繃帶,看上去病懨懨的黑髮男子,他穿著渾身黑色的衣服,帶著鮮紅色的圍巾,忽然抬頭對著它一笑。
就在它發愣的幾秒鐘之內,織田作之助像是閃電一般躲開了所有自動設定攻擊,最後的結果是一槍抵在它的頭上。
【啊啊啊啊!】
【帥!】
【最後那個畫面,不是魔神,看起來怎麼那麼像是太宰??】
【臥槽if線首領宰,這是和織田作之助最有因果關係的,不是魔神!!老亞輸麻了!】
【老亞真有你的,賠了狗狗又折兵。】
【最後織田作也經歷了那麼多次死亡才達成的目的。】
【不會崩了腦幹吧,我還挺喜歡它的emmm】
【織田作之助不殺人,但是沒說不殺狗。】
“啊,失敗了。”木原腦幹道,它很平靜,一點都沒有腦袋被槍指著的樣子,“要殺了我嗎?”
“不,不是,只是麻醉彈罷了。”織田作之助遲疑了一下道。“我已經很久不殺人了。”
“是嗎?看來我能睡個好覺了。”木原腦幹道。
“砰。”
織田作之助按下扳機,靜靜地看著這條老狗陷入了睡眠。
隨後,他眼前一花,白井黑子出現在織田作之助面前,瞬間拉住他的手,“走!”
織田作之助:“等等,我已經解決它了!”
白井黑子腦中計算被忽然打斷:“嗯?”
“我怎麼說沒有遭到攻擊。”她轉頭,看見了那條陷入沉睡的金毛獵犬。
白井黑子有點心情複雜:“這麼說,其實我沒有幫上甚麼忙,讓你自己和它戰鬥就好……”
織田作之助搖頭:“不,如果沒有你們幫我進入這棟樓,在空曠地帶就沒有這麼容易了。”
害怕毀滅整棟樓,木原腦幹沒有使用某些大型武器,這給了織田作之助機會,而且要不是聽見白井黑子手機裡面的那段話,他大概也不會知道自己有藉助儀式靠近木原腦幹的機會,直接反抗的話,估計會被對方直接打暈之後放在儀式中心吧,織田作之助心想。
“但是,我們還要出去!”白井黑子又道。
織田作之助:“怎麼了?”
這時候大樓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因為我和他商量的計劃本來是我帶你走,而他在外面拆大樓!”白井黑子道。
失重感撲面而來,白井黑子一個踉蹌差點跌倒,織田作之助扶了她一下。
牆上撲簌簌地落下灰塵,外面的單人施工隊·中原中也開始活動。
“能把它一起帶走嗎?其實不用殺了它,我可以補充麻醉彈。”織田作之助對木原腦幹還是有些好感的,它還會迴避小孩子才抽菸。
而且他想問問到底真相是甚麼……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他沒發現那兩個女孩子的問題,但是狗說的話又言之鑿鑿,織田作之助想經過自己判斷看清楚這件事到底是怎樣的。
不是偏聽偏信地選擇這條狗幫助它殺死另一方,也不是為了她們的存活而直接殺死這條狗。
“我給他打個電話……等等我沒有他聯絡方式!!”
白井黑子拿出手機,愣住了。
【笑死,中也誤殺隊友!!】
【快交換聯絡方式!】
【喊停施工隊啊你們,快點出去別耽誤了。】
【總體上大家都沒殺意……當然腦幹的殺意是對魔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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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贏了。”星宮真尋道。
婭蕾絲塔趴在桌上沒想說話。
“魔神們曾經說過,上千萬平行世界,本來是隻有一個世界的織田作之助才能存活,我想,為甚麼那個世界的織田作之助能存活呢?”星宮真尋沒管他,幾乎是自言自語。
“大概,可能即使是神明,和一個凡人相遇造成的因果量,也抵不上原本的某些人為了他活著付出的努力吧。”
【狡詐!剛剛又在騙你可憐的老父親!】
【樓上裝甚麼亞雷斯塔啊,這分明叫機智!!】
【沒有那一愣確實難說。】
【謝謝你,首領宰,救了織田作兩次!】
【或許還有首領宰和‘書’之間關係的原因?增加了因果量甚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