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慎行一個反轉,把金綰給抵在了牆上。
金綰也不知道,為甚麼自己一點也不怕。
許是她知道,現在的張慎行,根本就沒有恢復好。
因為她剛才還能看到他,站著的時候,都有點不自然。
自己又因為著急,去找盧卡斯。
根本顧不了那麼多。
張慎行活該被厲歲寒暴打一頓。
現在,她是沒有能力動手。
不然,吃虧的還是自己。
只是,這個男人見到她,竟然還一副狠三狠四的樣子。
那自己也不用客氣。
非要點到他的痛處不可。
“你和厲歲寒到底是甚麼關係,該不會是你跟了他,就以為可以對我肆無忌憚吧。”
張慎行想起來厲歲寒,就恨得咬牙切齒。
只是,他現在完全沒有能力對付厲歲寒。
他自己是沒有能力。
但是他會去找可以對付厲歲寒的人。
只要找到了金綰和厲歲寒在一起的證據。
他就不相信,程家人會放任厲歲寒,一直護著金家。
張慎行是怕厲歲寒,不敢和他正面硬剛。
現在金綰出現在頂樓,一定是來找厲歲寒的。
金綰試圖從張慎行身邊走開,她實在是不好掙脫。
只好一腳踢到了張慎行的兩腿中間。
張慎行大概是沒有想到,金綰會來正面一腳。
金綰穿著八厘米高的高跟鞋,正好踢到他的關鍵位置。
上次厲歲寒踢到了他的腰部,導致他一直在床上,護理了很久,才能起來。
這才剛剛好一點,又被金綰正面來一腳。
他們是真的想整廢他嗎?
金綰的這一腳,果然好使。
張慎行馬上鬆開金綰,雙手捂住自己的襠部。
他以為金綰看上去正面瘦,應該是沒有甚麼力氣的。
因為上次,他已經經歷過金綰的反抗,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大概張慎行是忘了,上次金綰是因為吸進了藥粉的緣故,所以根本沒有太大的力氣反抗。
今天,金綰本來就很生氣,厲歲寒把盧卡斯找來。
誰知道正好,在電梯門口,碰到了張慎行。
真的是狹路相逢。
本來還想著以後再為自己報仇,因為現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誰知道,張慎行自己找死。
那她也不客氣了。
報上次的仇。
張慎行疼得齜牙咧嘴。
金綰看著他,笑著道,“你真的是活該,這麼多年,竟然一點也沒有長進,以前你可以任意欺負人,以後總要還回來的。”
“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以前欺負人?”
張慎行雖然下面很疼,但是金綰的話,好像給了他提示。
自己以前得罪的仇人,回來了。
他不得不去警惕。
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會被找上門。
他現在要先知道,到底是哪個仇人。
以前他做過的齷齪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特別是金綰,竟然提醒他,第一次被厲歲寒打的事情。
這件事,她怎麼會知道。
而且,張慎行也聽說了,他的爺爺張一民,竟然為了金家的事情,去找程家求情。
之前,他可是請求爺爺,去找程家人幫忙,幫張家重新回到,以前的地位。
張一民直接拒絕了他。
張慎行就覺得爺爺不幫他,所以,他才會去討好程家。
後來爺爺知道了大怒,為了金家,竟然大罵了他一頓。
讓張慎行實在是想不通,爺爺竟然為了外人的事情,對他這樣。
於是,就把張一民給直接qidao醫院裡了。
張一民不但為了金家的事情,親自去京都。
張慎行更是知道了,爺爺有意要把一輩子的收藏,交給外人來打理。
而不是把那些寶貝東西,都留給他。
張慎行知道,以前為了度過難關,他是賣掉過爺爺的幾個寶貝。
那時候,也是因為要救急的緣故。
實在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爺爺雖然是很生氣,但還是原諒了他。
只是金家人回來之後,張慎行就發現,自己的爺爺,好像是變成了別人的爺爺一樣。
張一民居然站在金家那一邊。
就連現在張芊芊都覺得,爺爺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不再是以前那個有求必應的爺爺了。
張慎行剛才見到金綰,非常的激動。
就是想質問她,是給張一民下了甚麼迷魂湯。
竟然她一去見張一民,就把張一民給說動了。
還有那個時嘉,竟然也聯合著金家人來騙爺爺。
所以,張慎行對於金綰的身份,很是困惑。
為甚麼你們多人都幫著她。
剛才金綰的話,好像在告訴張慎行,她甚麼都知道一樣。
該不會是她拿甚麼威脅了爺爺,才會這樣的。
自己本來只是想嚇唬她一下,想逼問她。
誰知道,竟然被這個女人,踢到了命根子。
他剛才在電梯門口,正等著醫生來呢。
本來在自己房間裡,實在是太過著急了,就出來接人。
也就碰到了金綰。
沒有想到舊疾未愈,又添新傷。
“你想知道我是誰,也許過不了多久,就會讓你大吃一驚。”金綰冷冷的道。
金綰話裡有話,讓張慎行顧不著身體上的疼痛。
只想進一步的追問。
“我怎麼覺得,你和一個人很像?”
“和誰?”
“不可能,那個人已經死了很久了。”
“你一定是對那個死了的人,做過很多虧心事吧,不知道你午夜夢迴的時候,有沒有夢到過她,來找你復仇。”
金綰說的時候,語調很冷。
讓張慎行聽了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從來不相信報應的。
張慎行只想著及時行樂。
根本不會顧忌那麼多。
說起來,他還真的夢到過江丹橘。
只是那個女人,手無縛雞之力,想來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和現在的金綰是沒有辦法比。
所以,若是有鬼神的話,他也不怕。
他現在倒是有點怕眼前的這個女人,她好像不簡單。
張慎行更討厭的是,上次厲歲寒竟然壞了他的好事。
金綰這個女人,實在是太有味道了。
他越是追求不到的東西,現在越是渴望。
只是,一激動,好像身體下面就更疼了。
張慎行對自己的變-tai行為,早就習以為常。
嘴角露出來一絲邪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