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進來了?你不知道外面厲歲年派了多少人過來嗎?”江丹橘來不及想別的,只擔心厲歲寒的安全。
江丹橘呆在這裡的幾天,把這裡的角角落落都觀察了。
不管到哪裡,都少不了裝備齊全的保鏢。
厲歲年已經把酒店的保安,全部換成了自己人,就是以防萬一。
厲歲寒淡淡的道,“我現在過來,只是讓你明天有心理準備,我會接你離開這裡。”
“厲歲寒,我們現在甚麼關係都沒有,你不必為了我,冒這麼大的風險,我不值得你這樣做。”江丹橘說話的時候,只覺得自己心口發酸。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等出去了,安全之後,再說這些也不遲。”
“這次不會那麼容易出去的,這裡你不熟悉,這是厲循的地盤,現在厲循和厲歲年的同盟,你鬥不過他們的。”
江丹橘不想因為自己,連累厲歲寒。
他們之前在荷蘭遇到槍殺的那件事,江丹橘現在想起來,都心有餘悸。
她不想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而且,這次厲歲寒未必有上次那麼幸運,得以逃脫。
厲歲寒沒有再解釋甚麼,“這些都不是你該考慮的事情,你明天注意觀察下週圍的環境,另外,我會派人提前把外婆帶離現場,這樣就不會讓你分心。”
“厲歲年派人專門看著外婆,你要怎麼帶外婆離開,外婆的身體一直不好,我可不想讓外婆因為我的事情,再次受到刺激。”
“這個你放心,跟隨外婆的醫生,是我的人,到時候他會見機行事。”
這時候,江丹橘才想起來,跟著外婆過來的醫生,好像是之前讓她填寫調查檔案的那位。
只不過醫生帶著口罩,她也沒太在意。
只要能把外婆先安全轉移走的話,江丹橘就沒有顧忌。
江丹橘望著厲歲寒,他明顯清瘦了很多,她本想詢問他的槍傷,可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如今,在這裡見到厲歲寒,她百感交集。
“我知道了,你趕快離開這裡吧,現在外面到處都是保鏢,萬一驚動厲歲年的話,會更麻煩。”
厲歲寒雖然有點不捨,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江丹橘。
現在,畢竟還是很危險的,他更怕帶給江丹橘危險。
“我先離開,你明天一切遵照著之前的安排,到時候多注意下週圍的環境就可以。”
說完,厲歲寒便離開了。
關上門後,江丹橘的心怦怦跳個不停。
她在祈禱,厲歲寒不要被外面的人發現。
江丹橘關了房間裡的燈,然後站在窗戶邊,往外看了好一會,發現外面好像沒有甚麼動靜,便知道,厲歲寒已經安全離開了。
可是她的心一直沒有放下,從老虎嘴裡拔牙,談何容易。
明天有一場硬仗。
江丹橘實在是沒有心思睡覺,便坐在客廳裡,想著明天的安排。
這時候臥室的門被開啟了,外婆顫顫巍巍的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江丹橘馬上站起來,去扶外婆。
“您不睡覺,幹嘛起來了?”江丹橘問道。
外婆看到客廳裡漆黑一片,循著聲音才判斷到江丹橘的方向。
江丹橘站起來,把客廳的燈又開啟。
外婆問道,“我剛才聽你在和人說話,是誰來了?”
“沒甚麼人。”江丹橘先不敢和外婆說那麼多,怕外婆擔心。
“你明天還有一天的儀式,到時候要應付那麼多人,會很辛苦的,早點睡吧。”
“我知道,只是現在還睡不著。”江丹橘想起厲歲寒剛才說,跟著外婆來的醫生裡面有他的人,不知道外婆有沒有發現。
“外婆,你來的時候,跟過來幾個醫生?”
“五個醫生。”
外婆當時得知厲歲年先把江丹橘一個人送到巴厘島的時候,是非常生氣的。
當時厲歲年去病房裡接她的時候,就把厲歲年罵了一頓。
可是,想著江丹橘一個人在外面,外婆心裡也很難過。
當時,厲歲年告訴外婆,會安排五個醫生,跟著上飛機,讓外婆放心,一定會照顧好她的身體。
不過和她一起的五個醫生,都戴著口罩。
反正,都是厲歲年安排的人,她也不願意多看一眼。
“五個醫生裡面,有沒有你以前見過的醫生?”江丹橘問道。
外婆當時沒注意,她回想了一下,也不太記得。
“你是不是有甚麼事情瞞著外婆?”
“沒有,我就是睡不著,所以就和你隨便說說話。”
然後,江丹橘便帶著外婆進房間裡睡覺。
翌日。
一大早,就有專門的化妝團隊,來幫江丹橘化妝。
她們看起來應該是當地人。
江丹橘瞥了她們幾眼,也沒有說甚麼。
只要有外人和江丹橘接觸,小左和小右就會跟在旁邊。
即使,來給江丹橘化妝的人,是厲歲年安排的。
她們還是非常謹慎。
化妝師光給江丹橘化妝,就化了一個多小時才好。
其中一個長的略顯清秀的化妝師,用英語對著江丹橘道,“小姐,您看這樣的妝容滿意嗎?”
江丹橘笑著道,“謝謝,辛苦啦。”
然後化妝師們又幫江丹橘把婚紗穿好。
“等下,記得拿好花捧。”還是剛才和江丹橘說話的那位化妝師,她開玩笑道,“等下希望我能走運,可以搶到新娘子丟擲的幸運花。”
眼看著就到了快要進場的時候了。
厲歲年走了進來,“都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