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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2022-04-07 作者:今霧

 傅西辭沒有跟自己太太探討一下, 以後是否能換一個表達愛意的方式,為了不跟某人一樣破壞氣氛,他牽著她的手入場。

 包場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 安靜,還無須排隊。

 “我要從裡到外全都玩一遍!”舒妤拿著地圖,指向了進門後第一個遊樂設施,“先玩這個高空旋轉座椅,剛開始就玩點低難度的!”

 “好。”

 工作人員聽見了舒妤說這個很慢一點也不刺激的話了, 主動建議:“如果喜歡快一點的,是可以調的哦。”

 “還能更快嗎?”

 “是的。”

 對於舒妤這種喜歡刺激的, 自然重重點頭, “那麻煩你了。”

 “不會頭暈嗎?”傅西辭問。

 舒妤看著他眨眼, “你怕了?”

 傅西辭:“不怕。”

 “那就沒事了,這個我以前坐過的, 是有點過於慢了。”舒妤信誓旦旦的先挑了一個位置坐下了,傅西辭則挑了在她身邊的位置。

 檢查好兩個人的安全裝置後,工作人員去小屋啟動設施。

 兩個人開始往上, 腳不再踩地還是懸空, 升起的高度也不低,雖然不足以俯瞰整個遊樂園的全貌, 但也能看見小部分割槽域了。

 舒妤歪著腦袋衝著他一笑。

 笑容永遠是女孩子的必殺技, 往往能撩人於無形!

 座椅開始旋轉, 從慢速到漸快, 的確不是甚麼刺激專案, 再快也不會有過山車刺激, 但的確轉的人頭暈。

 下去後舒妤只覺得天旋地轉。

 她往前走兩步, 踉蹌兩步, 被傅西辭接住了。

 舒妤還覺得丟人,但轉念一想,扮柔弱的時候不是會讓男人覺得有需求進而保護欲爆棚嗎?

 她本意要起來,也變成了再往後靠了下,手指揉著太陽穴,“誒,好暈。”

 嘔,事實證明撩漢也不是誰都能做的。

 “喝水嗎?”傅西辭問。

 “好啊。”

 舒妤也沒有裝的太過了,站穩後,往出口的方向走,她坐在長椅看著他買水的背影。

 裝柔弱第二招,擰不開瓶蓋,再趁機誇他!

 她這麼想的也打算這麼做,但傅西辭根本就沒給她這個機會,遞過來的水已經是擰開的瓶蓋了。

 舒妤:“……”

 不能裝擰不開瓶蓋,但可以誇他呀!

 舒妤喝完水,仰頭誇道:“傅總可真棒,一點也不暈,不像我,剛才都走不動道了。”

 本該是嗲嗲的語氣,但以前沒用過,這會兒就是個蹩腳的綠茶,由此可見,做綠茶也是要日積月累,一天是練不出來的。

 傅西辭淡笑,倒並沒有表現出因為她的誇獎多開心,反而目光下移,從她的臉上移到了她的修長的脖頸。

 “你戴了。”傅西辭道:“很漂亮。”

 淡淡的粉鑽,襯的面板如雪,泛著淡淡的光亮。

 舒妤低頭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粉鑽,自從上一次七夕過後,這條項鍊就一直被放在飾品櫃裡,今天晚上也算是重見天日。

 一抬頭,發現傅西辭低身靠過來。

 下一刻手已經觸碰上了她的脖頸,帶著溫涼的溫度,引起周圍面板跟著顫慄,他觸碰上了那顆粉鑽,神情格外專注。

 “像是天生就屬於你。”

 舒妤整個人像是被唸了石化咒語一樣,定在原地,不可自拔,她有點移不開凝視著他臉的視線了。

 近距離之下,鼻樑的立體度更誇張了。

 如果有一張臉真的能挑不出半點錯來,這張臉絕對當之無愧。

 等等。

 劇情不應該這麼發展的。

 舒妤反應過來,緊跟著收回視線,起身催促道:“休息好了,下一個下一個!”

 有了第一個做緩衝,後面的刺激專案也就一一安排上了。

 舒妤在玩這種專案時屬於慢熱型選手,剛開始還頭暈不太適應,玩了兩三個專案後,就跟個瘋丫頭一樣,樂此不疲的拉著他,不是在奔赴下一個專案的路上,就是正在專案裡。

 過山車、海盜船、大擺錘、跳樓機……挨個玩了一遍。

 舒妤髮型都亂了,她索性直接將原有的髮型給拆掉了,隨便撥弄了兩下披在肩膀上,剛才刺激還在眼前,她想到傅西辭的表現忍不住想笑。

 “你是怎麼做到一點都不叫的啊?”她能玩,但玩的時候叫聲都不小,“你是不是覺得一點也不刺激?”

 “挺刺激。”傅西辭坦誠回答,“但叫不出來。”

 舒妤也想不出那場面,但她想看啊。

 “叫出來會更好玩的,”她環視了一圈,物理刺激都已經刺激過了,那鬼屋這種精神刺激可能會不一樣吧。

 舒妤想到就拉著他過去,“下一個,鬼屋!”

 她自詡自己膽子大,從小到大也看過不少的恐怖片了,也算是經驗豐富的老人,不至於被這點場面給嚇到。

 鬼屋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諾大的長明醫院四個大字歪歪扭扭的,有斷手斷胳膊骷髏頭做裝飾,牌匾的下面是一個大鐵門,管著的,上面是一把生鏽的鎖,並沒有鎖上。

 醫院邊栽種著茂密的小竹子,蔥鬱的過分,在晚上看起來陰惻惻的。

 很好,這環境她給一百分。

 舒妤因為滿心滿眼都是期待傅西辭叫出來,所以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這裡的恐怖感,她甚至上手將鎖開啟,將鐵門給推開。

 進去時,她還是本能的將他的手握緊了。

 “聽說這個恐怖指數是五顆星,比一些專業鬼屋還要嚇人。”還沒進去,舒妤就很敬業的開始烘托控恐怖氛圍。

 “你待會要是害怕了,你就跟我說,我們就出來。”

 她轉過頭叮囑一句,乍一看還挺照顧他的。

 傅西辭點頭,即便神色依然鎮定,但舒妤覺得多半是在強裝,因為多多少少,她汗毛已經開始立起來了。

 富強民主文明和諧友愛……

 進去之前,舒妤忍不住默唸。

 裡面的燈光比想象中要暗很多,暗就暗吧,它又偏偏整了一些紅色的警示燈,照在慘白的牆面上,一片血紅。

 這是廢棄許久的醫院,走廊上堆著垃圾,掉落的牆皮,散落的藥瓶,以及壞掉的送藥的推車。

 護士站裡,檯面上一片狼藉,電腦跟檔案被隨意堆置。

 ……

 舒妤從一開始她在前悄悄的變換了下位置,她走在了傅西辭後面的位置。

 不害怕,都是假的,故意唬人的,沒必要害怕。

 往走廊的方向看,通往另一邊的路已經被門鎖上了,他們需要上樓,從樓上穿過再下樓,才能抵達出口。

 “跟著我,別鬆手了。”傅西辭聲音冷靜。

 舒妤才感覺到一點心安。

 兩個人往樓上走,看到被丟棄的病服,以及一些殘缺的人體。

 到此,舒妤san值狂掉,已經趨近於零,不對,或許已經到了零,隨時都能成負數。

 二樓是做檢查的,同樣也是凌亂不堪,但好歹暫時沒看到甚麼鬼的,她多少還能穩住心態,繼續跟著往前走。

 突然,嘩啦一聲,是突然開門的聲音,隨即是飄出來的怪異的聲音,“需要為你的身體做檢查嗎?”

 “啊!”

 舒妤一個激靈就想跑,但手還握的緊緊的,她剛跑一步就被拉回來,整個人埋進了他的懷裡。

 因此也沒看見從裡面走出來的醫生鬼。

 醫生鬼很敬業的一手拿著超大號的針筒,拖著一條腿走出來,正想要扒開亂糟糟的頭髮嚇唬人,最先接觸到的是冷冰冰的視線,又訕訕的放下了頭髮,退了回去。

 做NPC這麼久了,他第一次感覺遊客更嚇人。

 樓道又恢復安靜了。

 “鬼回去了,你不用怕了。”傅西辭拍了拍她的肩膀。

 “真的嗎?”因為埋著頭,聲音還甕聲甕氣的,緩慢的抬起頭來,確定甚麼都沒有,才鬆了口氣。

 很好,精神刺激也沒用,對她倒是有用的很。

 繼續往樓上走,就有更多的驚喜等著他們,舒妤也點沒讓NPC們白白辛苦,此起彼伏的叫聲響徹了整棟樓,最後出去的時候幾乎就差抱著傅西辭的脖子連體人一樣了。

 等兩人出去,NPC在內部群裡聊的熱火朝天。

 【把老闆娘嚇的花容失色會被扣工資嗎?】

 【我也想問。】

 【想問 1。】

 “……”

 【我想問被老闆嚇到會不會給工傷費,我的心受到了很嚴重的冰凍。】

 【 1】

 【】

 *

 走出鬼屋的那一刻,舒妤就下定決心,此生這種地方她將不會再多踏一步。

 但玩過後體驗感還是很好的,畢竟經歷的時候都難熬,熬過了就會發現其實還挺有意思的。

 刺激又新奇。

 一個多小時下來,兩個人已經把專案差不多玩遍了,最後剩下的就是情侶打卡勝地摩天輪了。

 舒妤去洗手間補妝,將剛才鬼屋裡蹭掉的妝容全都給補了起來,確定跟來之前一樣貌美才放心出來。

 剛才在鬼屋裡沒給她施展的機會,她還有一招絕殺沒用出來。

 兩個人進入座艙後,工作人員將座艙門鎖好。

 他們的座艙緩緩上升,整個遊樂園甚至城市的夜景都被收入眼中,燈光璀璨像是墜落的星河。

 舒妤跟傅西辭的位置是相對的,她看完腳底下的夜景,去偷看對面的人,剛好抓住他正在看自己。

 她翹起唇邊,臉上是不掩飾的小得意,“現場抓獲,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招了吧。”

 “招甚麼?”傅西辭問。

 “坦白你剛才是在偷看我!”舒妤哼笑。

 傅西辭點頭,很實誠的回答:“嗯,在偷看你。”

 他就是這樣,從來不知道轉彎,只會打直球,要放在以前舒妤多少覺得他太直男了,直勾勾的,基本上就是聊天終結者。

 但現在,好像有區別了,她耳根一熱,本來演練好的臺詞都說不出口了。

 啊,這個男人怎麼這樣啊。

 舒妤懊惱,又覺得自己不能輸,她抿了下唇,企圖找回一點場子。

 “小時候的事你騙我,”傅西辭忽然開口,舊事重提了,“我問過我媽,她說你當時落水了,哭的眼淚鼻涕糊一臉。”

 “胡說!”怎麼可能眼淚鼻涕糊一年?

 仙女的小時候,那也是小仙女,那分明……分明叫梨花帶雨。

 傅西辭揚唇,“我提醒你裙邊沒放下來,你哭的像是我欺負你一樣,那麼小個小姑娘,哭聲還挺大。”

 舒妤生無可戀,用眼神警告他要是再繼續說下去,她真的要考慮鯊人滅口了。

 但眼神警告無效,傅西辭繼續道:“他們說讓我以後娶你,我說你太能哭了我不要。”

 “那我還不是嫁給你了!”舒妤這語氣多少有大仇得報的意味。

 屬於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程度了。

 他頓聲,笑,“是啊,要早知道會有今天,我當時就要了。”

 那就是娃娃親了。

 舒妤剛才聒噪的心,被這一句話熨的服服帖帖,瞬間安靜下來,她彆扭道:“你這個人,怎麼老說話大喘氣呢!”

 雖然不至於因為孩子的一句戲言就定下婚事,但如果呢,如果他們從一開始就是娃娃親,那麼後來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樣了?

 不知道是不是夜色的原因,舒妤總覺得今晚他的目光格外溫柔,跟剛結婚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那我還不一定願意嫁給你呢。”她傲嬌臉。

 傅西辭問:“那你想嫁給誰?”

 “想知道啊,那你過來我告訴你。”舒妤雙手撐著座椅,就那麼看著他。

 傅西辭起身過來。

 舒妤靠過去,聞到了淡淡的冷杉味,她唇貼到了他的耳邊,小聲叫道:“當然是哥哥呀。”

 她如願看到了他喉結的滾動,表明他現在的緊張狀態。

 舒妤就像是得逞的小妖精,哼出靡靡之音,“哎呀,你慘啦,你墜入愛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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