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類推,金、水、火、土四種屬性的靈根修者,能透過金生水異變為雷屬性、或火生土異變為暗屬性、或土生金異變為光屬性。最終,四靈根屬性的垃圾根骨,最小最佳化是提高為三靈根屬性,最大最佳化,是變成雷、暗,或雷、光雙靈根天賦。
所以靈根變異在其次,趙賢的關注點是,雙屬性靈根疊加變成一種複合屬性異靈根!一種複合屬性異靈根,跟天生的單五行屬性靈根沒區別了!在修煉界,單五行屬性靈根被稱為“天靈根”,顧名思義,單五行屬性根骨擁有者是真正的天之驕子!
身具一種異靈根,唯一比不上身具“天靈根”的地方,就在於異靈根對應的功法、法術太少。
張遠萬分感慨,說道:“仔細想,又為何不可能?近些年,變異靈根修者如雨後春筍一樣在聖城學府出現,甚至是單一異靈根,這種比率可能麼?”
趙賢啞口無言,他之前也是一直羨慕嫉妒聖城資源的得天獨厚,卻從來沒想過這一切有可能是人為造就。
崑山之域有條規則:修仙者不能無故迫害凡人。但當“誘果”足夠大時,甚麼鐵律也擋不住人心的貪婪。
再者,哪個修仙者不是亡命徒!若是不敢與天爭、與命搏,沒膽量在這個一寸元氣一寸金的大環境下逆流而上,不如早早退場!
張遠繼續道:“單靈根資質本就萬萬分之一,你在昆北城執教這麼多年,見過麼?天生的變異單靈根,呵...”他嘲諷一笑,“幾十年前,聖城倒出現過兩種靈根全是變異屬性的,此人一種風靈根、一種冰靈根,當時整個崑山域高層人士全被驚動。師弟可知道我說的是誰?”
“聖城求索學府現任的府長陸靈機。”
張遠點頭,道:“兩種變異靈根,隔了幾十年仍舊如雷貫耳,可見天賦這東西是多麼的少見。但近年的聖城,天賦竟成了常態...”
“所以...師兄想學聖城之法,用破障丹培植...”
張遠哈哈一笑,“培植二字,師弟用的妙。”
趙賢羞惱。
“培植...我還沒那資源,不過是給對方提供初期的藥人罷了。趙師弟,你的徒弟劉靜,她是少見的雙靈根天賦,又是木、火相生屬性,只要服用一顆破障靈丹,就有可能讓她的雙靈根相融,異變為風屬性單靈根。如此,劉靜就能成為學府年輕一代學員的代表,你是她老師,還愁將來沒有資源修煉?咱們可都卡在築基後期二十多年了。還能有幾個二十年揮霍?”
趙賢凝眉思索,劉靜雙靈根資質已經足夠優秀了,可她畢竟才元氣三級,想在昆北學府出人頭地還早。是啊,他還要再熬二十年麼?只有劉靜出頭,他這個老師才具備資格爭取更多修煉資源。
張遠提醒道:“趙師弟,破障靈丹只能在元氣初階服用。”
“副作用是甚麼?”
“任何丹藥都有副作用,破障靈丹目前所知的是,到了化丹期...成丹較小。”
趙賢沉下臉。
張遠不在意一笑,說道:“你我同年入門,修煉六十二載,光在築基後期就卡了二十多年,等趙靜經歷了我們的經歷,那都是多少年後的事了。再者,即使她資質好,誰又敢保證她能修煉到化丹期?師弟何必為數十年之後的事操心。打個比方說,如果讓師弟回到二十年前,有人給師弟一顆丹藥,能讓師弟迅速度過築基凝結成丹,但副作用是化丹凝結時比正常修煉的小,有可能影響化丹期之後的元嬰期,師弟會吃那顆丹藥麼?”
趙賢對劉靜的那點兒擔憂瞬間沒了。
是啊,化丹期都跨入不了,何談元嬰?如果能讓他修煉到化丹期,他還在乎成丹大小麼?化丹期有五百年壽命啊,他總能再找機遇改善丹體的。
張遠一笑,意味深長道:“當然,破障靈丹價格不菲,我只能給你和聖城的那個人牽線,費用你自己承擔。”
趙賢明白這顆破障靈丹是顆投名狀。張遠把這些機密告訴他,最不怕洩露的方法就是他主動同流合汙。
趙賢既然想開了,也不矯情,說道:“那就勞煩師兄了。師兄想培養藥人,可服用破障丹開的是假靈根,師兄以何名義將他們帶回學府?另外還有件事,劉家村有個少年昨日被我那徒弟測出了靈根,恩...極少見的五靈根。”
張遠“呵”聲搖頭失笑,“唉”一聲,然後說道:“別的不說,這劉家村也算有福之地了。偽靈根,假靈根,都一樣,正好省下顆破障丹。這幾個凡人出秘境後不跟我走,到時自有散修聯盟的道友接納他們。”
趙賢立刻明白,散修聯盟中也有人在做這種藥人生意。
“當然,到時他們不痴心妄想,只兌換金幣的話,我絕不強求。”張遠豁朗而笑。
幾丈之隔的老村長屋內,阿春、冬子、廣龍一直樂滋滋的,好像修煉、成仙都近在眼前。
老村長心情也好。他託鄉里的熟人打聽仔細了,大崑山秘境內稀罕藥草很多,每次秘境開放週期都有兩個月左右,以往進去挖藥草的凡人,但凡勇敢肯吃苦,都能和昆北學府兌換出一百到兩百不等的金幣。阿春他們需要完成的就是上交給村裡一百枚,剩下的村裡不管,畢竟這是孩子們在秘境裡拼了命掙的。村裡得到的一百金幣,又有八十枚是上交上槐鄉的,上槐鄉進秘境的凡人名額一共二十人,劉家村答應上交八成金幣,相當於用八十枚金幣買一個名額。老村長覺得這是他這輩子做的最有魄力的一件事。
“別光傻樂,一個個都記住尋找哪些藥草了沒?”
這話這幾天問過好多遍了,眾人只管點頭。老村長又不厭其煩的強調:“尤其那三種:七葉蘭花草、紫斑田七、九尾金菇!”
“阿爺說錯!是九尾金線菇,重要就重要在那條金線上,不帶金線的是假的。學府也收八尾金線菇,一尾代表的是金線菇成活了十年。”阿春邊給老村長糾正,邊呲著牙笑,明顯還在亢奮中。
老村長瞪一眼阿春,然後鄭重了神色,對於果說:“於果,你也長大了,過去的事,阿爺可能有不對的地方,但阿爺是村長,得為整個村著想!兩年了,你肯下山,相信你是想通了。”
“阿爺,過去的事我不想了。”
“臭小子,這才對。於果啊,你爹雖是外鄉人,但你娘姓劉!那你就是咱劉家村的娃!你一直在北坡打獵,身手好,經驗多,心眼兒也活,等進了大崑山秘境,你要是能遇到阿春、廣龍和冬子,一定照看好他們。”
“會的阿爺。”
“這是你的責任!”老村長重重敲著炕桌,提高了嗓門兒。
“一定會!”於果加重語氣再次保證。
阿春覺出氣氛不對勁,眼珠兒一轉,扯開話題問於果:“阿兄,有靈根...是啥感覺?是渾身特得勁,還是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