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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了結恩怨?

2022-02-18 作者:悟空嚼糖

 於果不想理睬,劉靜卻擋住他路,並煩棄的訓斥冬子:“滾一邊兒去!”

 於果拉住冬子,說:“我和阿弟一起的。”

 劉靜也不是真在意一個冬子,她說道:“於果,大崑山秘境裡的危險不是你能想像的,我怕你有命進沒命出,有些話不說,以後會壞我修行。”

 “好,你說。”

 “從前我劉家與你於家的恩怨,起因雖怨我姐姐,但後來要是你稍微知趣、肯稍微忍氣吞聲,也不至於鬧成那樣。不過...”她也知道有些話不能叫後面那些學員聽到,她不耐煩示意二人跟著她走遠一點,然後放低聲音道,“於果,我們劉家已經跟你們不一樣了,這點你總承認吧?”

 於果點下頭。

 “你再想報復我們家,也只能自取其辱,這點你也承認吧?”

 “劉靜,直說吧,你找我是要一次了結恩怨?”

 “對!我是修仙者,當斷去凡間紛擾,以後才能平心靜氣修煉,才能走的長遠。這次秘境結束後,我就長時間閉關了。所以...”她拿出一塊烏黑色、手掌大小的牌子,上面有凸起的200數字標記。“這是法器材料烏精鐵,在修煉界能當成流通貨幣使用,這樣大一塊烏精鐵,價值正好二百金幣,可在昆北學府管轄的周圍任意一家正規商鋪兌換出來。二百金幣足夠你富裕生活幾輩子了,你拿著,就算咱們兩家恩怨兩清!”

 冬子在一旁欲言又止,憋的臉通紅,但劉靜現在的氣場太強了,以前在村裡時就欺負的冬子很少頂嘴,何況現在。

 於果臉上平靜,接過烏精鐵牌。“好,二百金幣,從前的恩怨兩清。”

 劉靜還真沒想到這麼順利,按於果從前的性子,不應該二話不說直接幹架麼?“於果,這是你自己選擇的,可不是我逼你的,倘若你反悔,去城裡找我爹麻煩,我必殺你!”

 “從前恩怨兩清,我說話算數。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一樁事,就是今後我的事情你不能干涉,比如我要進秘境。”

 “當然!”劉靜解決了心結,心情輕鬆,對冬子也和顏悅色了,她說道:“阿弟,進秘境後要是遇到困難了,就找阿姐。”

 冬子低頭,蚊子一樣“嗯”了聲。

 於果倆人繼續往村長家走,冬子心緒像亂麻一樣,沒再主動跟於果說話。

 於果家和劉靜家的恩怨情仇,不僅是冬子,劉家村可以說人盡皆知。

 於果的父親叫於井林,不是本地人,原是上隗鄉一個武館的教習,一個偶然機會遇到於果的母親劉湘林,因兩個人名字裡都有個林字引發出好感,後來兩人喜結良緣,因於井林是孤兒,就隨劉湘林落戶到劉家村。

 於果還有一個兄長,叫於秋,兄弟倆相差六歲,於果出生時,於秋已經小大人般很懂事了,他極愛護自己的阿弟。劉湘林生於果時傷了身體,早逝,這一家的生計全靠於井林和於秋打獵維持。

 有次在北坡山打獵時,父子倆救了劉繼業,劉繼業是採藥人,被毒蛇咬傷,若不是於家父子發現救助,鐵定命喪北坡。於繼業感恩,將大女兒劉秀許配給於秋。本是一樁好事,但劉秀偶遇散修聯盟的一位女修,被那女修測出了靈根,從此拜師,離開劉家村走上修煉之路。於是於井林以耽誤劉秀修煉為由,主動向劉繼業提議退親。

 劉繼業不允,後來劉秀將近兩年都未歸家,於井林再次提議退親,劉繼業就提出讓二女兒劉靜代替劉秀,與於秋訂親。於家父子三人都不答應此事,劉靜也大鬧,劉繼業只得作罷,由此落下了心病,覺得對不住於家。

 後來有一天,也是整個劉家村人都不願意回想的一天。劉繼業倉皇失措從北坡山跑回來,說是有老虎出現在山上,正在和於井林、於秋搏鬥。

 這怎麼可能,北坡山從來沒出現過老虎!哪來的老虎?

 村民們趕緊拿著鐵具、棍棒上山救人,可他們趕到的時候,老虎沒見蹤影,於井林和於秋卻已經被...,現場到處都是拖曳痕跡,四處散落血淋淋的殘破碎布和臟腑。

 於家,只剩下了於果。

 於果不敢相信一天之間家破人亡,爹爹是經驗老道的獵手,阿兄也身手矯健,爬山、上樹堪比頑猴,怎麼那麼大的北坡,怎麼就正好竄出只老虎咬住了他爹爹和兄長?於果懷疑父、兄的死因,打算喪事過後就上山查,就算甚麼疑點都查不到,也要找到那隻老虎報血仇!

 就在於家辦頭七喪禮的時候,劉秀回劉家村了,與她同行的還有她的老師。劉秀當然不是來弔唁的,她不知道於家出了事,只是回來的巧。

 兩家開始結仇就因為劉秀的一句話。

 劉秀自入散修聯盟修煉後,便認為和劉家村所有人都仙凡殊途。從前劉家村的她有多卑微懦弱,衣錦還鄉後的她便有多自恃清高。既然趕上了於家辦頭七禮,劉繼業自然叫劉秀過來弔唁。

 劉秀來是來了,對著回禮的於果說了一句:“不必傷心。凡人就是如此,蠅營狗苟不知為何而活,即便沒有今日,又能多活幾載?”

 劉秀話音剛落,於果懟著她長有胎記的那側臉頰就是一狠拳,多日來積攢的對那頭老虎的憤恨全集中在這一拳上。劉秀修煉這兩年跟沒修煉其實區別不大,她當即慘叫一聲仰倒在地。

 劉靜反應快,“嗷”的一聲撲上來扇於果,於果豈肯吃虧,一腳將劉靜蹬出去,鄉親們趕緊拉架,劉秀這時也爬起來了,趁著劉靜在糾纏於果,她上前就把火盆踢翻,紙錢、火星子亂飛,燎的靈堂差點著起來。

 “癟犢子!”劉繼業嚎叫一聲暈了過去!

 可鬧劇並未結束,夜裡於果在劉家門口畫了個大蛤蟆,蛤蟆的頭是人臉形象,鼻孔奇大、左臉有黑斑。

 天一亮,一幫孩子就圍在劉家門口喊起來:“劉秀是個大蛤蟆!劉秀是個大蛤蟆!”

 劉秀、劉靜很快回擊,兩人來到於家,一個在門前和於果對罵,另個往於家後宅潑菜籽油,然後一把火燒了靈堂,燒了於父、於秋的棺材。

 這種仇已經不是熊孩子幹架能解決的了,可村裡也沒法解決此事,劉秀、劉靜知道惹了眾怒,在劉秀老師的幫助下,一家三口當天就離開劉家村,搬到散修聯盟勢力下的一個莊園。

 後來於果告到上隗鄉里,鄉里推諉,於果就自己找到那個莊園,在莊園外數落劉繼業一家恩將仇報的種種惡行。劉繼業既覺得對不住於家、又想保全兩個女兒名聲,於是不顧臉面在莊園門口給於果下跪乞求原諒。

 人們嘴中的風向就是從此轉變的,由開始同情於家遭遇、到於家孩子得理不饒人要逼死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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