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遊野看著這樣撩人的季欽生,覺得這人怎麼能長得這麼符合他心頭好。他將手指扣進了季欽生指逢間,兩手相扣,掌心相貼,合得緊緊的,如同某種誓言。
遊野從來都不太能理解為甚麼戀愛中的人能夠這麼肉麻,且不顧場合。現在論到他自己了,他也有點昏了頭,甚至想幹出在這異國朝街上大喊幾聲情情愛愛,說季欽生是他的之類的傻話。
到底是忍住了,他跟著季欽生回了別墅,路上在計程車裡,他相當老實,季欽生也撐著下巴看著窗外,修長的手就擱在他身旁。
遊野顧忌著計程車司機,也沒亂來。只是像不經意間,他的手就在車身的一次轉彎中滑了過去,尾指相觸,小小的觸碰在一起的面板,過了一道電,帶來一陣酥麻感。
季欽生側頭,將視線從窗外調轉來望他。遊野想到一會要發生的事,就非常意動。他沒有絲毫要去考慮掩蓋自己眼中的渴望,甚至覺得乾渴一樣,tian了tian唇。
季欽生含笑地望他,從他的眼落到他的唇。遊野溼著一雙眼,無聲地啟唇:“想要你。”
季欽生握著他的手力道一重,眼神一點點地沉了下來。
他們沒能忍到進房,季欽生摟著他的脖子,將他壓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將他衣服從牛仔褲裡扯了出來。他感覺到對方的手指沿著他的人魚線處滑動著,在上面輕輕按壓。
那地方比較敏感,遊野直被mo著往後縮,整個人都快陷進了沙發裡,壓得皮革吱吱響。
季欽生沒將手拿開,而是盯著遊野因為癢而笑得通紅的憐,微微俯下身去,他按著遊野的胯骨,沿著那漂亮的肌理,凹陷的溝壑,緩慢地用舌頭點點tian過那人魚線,留下一道溼痕。
遊野腰徹底僵住了,呼吸急促,連帶著腹部上下起伏,腹股溝的那寸肌肉也僵了,跟被電了一樣,全是麻的。
季欽生下巴抵著他褲頭冰冷的拉鍊,牙關叼著他的內褲輕輕往下一扯,他視線仍然纏綿炙熱地看著自己剛剛吻過的地方:“今天看你穿成這樣,我就在想,回來一定要好好嘗一下這裡的滋味。”
第55章
第一次進入是在沙發上,季欽生兌現了他的諾言,卻又狡猾地騙了他。隨著緩慢又深入的步驟,遊野難受地仰起頸項,他的膚色偏深,從頸到肩充滿力量感。
他的喉結不斷滑動著,因為難受也因為難耐。喉結上有個小小的咬痕,泛紅,深刻,是季欽生在激烈的動作時所咬下的。力道狠狠,就跟捉著他的腳踝,將他拖到自己身下一樣,一切都是不容許他反抗的。
這是他第一次清醒意識下跟季欽生做,他突然好像明白了自己上一次和這人睡的時候,為甚麼會被上。這人的力氣太大了,眼神也足夠火熱深邃,動作非常強勢。
望著人的時候,直把人渾身看得滾燙,不自覺地就酥了渾身筋骨。季欽生tian著他的嘴角,偶爾重重咬一下,只是調情,同樣的方式,對待著他身上每一處,就撩起了一場源源不斷的火。
遊野出了許多汗,眼睛也有點睜不開,汗粘在睫毛上,有點刺痛。他閉著一隻眼,另外一隻看著不斷晃動的玻璃窗,上面只倒影出了他們兩個人肩部以上的部位。
一切不可看的,混亂的,熱情的畫面都藏在了皮革沙發下。只露出他攬在季欽生肩膀上的一截手,肘骨上染著薄紅。
季欽生感受到了他眼睛的難受,他將他睫毛上的汗水tian去了,讓他能夠睜開眼後,又憐惜地在上面輕吻。
他的手在無措時,落在了沙發上,五指用力睜開,深深陷下。他在上面留下了一轉即逝的白印。遊野迷糊間看到這一幕,他突然想到了這沙發的難以清洗,又害怕第二日來的清潔女傭看到該怎麼辦。
他是見過季欽生請來的清潔女傭的,是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婦女,有些偏胖,在門口跟他打過招呼,笑起來很慈善。
一瞬間,羞恥心控制了他的本能,他掙扎地要離開,季欽生卻不容許他在這種時候逃脫。他被鎖住腰身,控住肩膀,牢牢按在原地。甚至翻了個身,季欽生沉沉地將他鎖在那沙發上,直到他控制不住自己,哭了出來。
後來的戰場轉移到了臥室裡,季欽生在他耳邊小聲安we_i。說這屋子也不是他的,但讓他別擔心,他會處理好一切。
那時的遊野已經失去了理xi_ng,渾身上下都是痠痛和戰慄,臥在蓬鬆的床上,屈腿護住了小腹。他感覺那裡又酸又漲,難受得要命。
他將臉埋在枕頭裡,好半天才露出酡紅的一張臉。他剛丟臉的哭過,鼻尖也是紅的,在季欽生看來,是非常可愛的了。
遊野艱難地拉著被子要蓋住自己,躲開季欽生炙熱的眼神,有氣無力地搖頭:“你別看我了,看我我也不來了,我好累,我要睡覺。”
季欽生碰了碰他的腳踝,遊野就跟受驚了一樣,瞬間將腳藏進了被子裡,恨不得整個人都在被子裡隱形了,消失不見,讓季欽生再也不能碰他,又或者做點別的事。
他這幅模樣逗笑了季欽生,季欽生根本也沒想要對他做甚麼,只是將他抱進了早已放好熱水的浴缸裡,然後輕輕帶上門,讓他自己在裡面清洗。
遊野這才鬆了口氣,好好地洗了個澡,將渾身的痠痛舒緩稍許,這才有心情考慮起別的事。
雖然結尾難受,開始也不是他所想的那樣,但過程是很愉悅的。就是代價有些大,有些負擔。他能感覺到季欽生有意在控制自己,並儘自己最大的能力使他愉快,是個相當好的情人了。
他這次答應這人談戀愛,實在不虧。就是這個體力上,他其實也是經常鍛鍊的人,但實在很少做下面的那位,光是忍耐疼痛就分散了他不少精力。
遊野臥在熱水裡,困得眼皮都睜不開,直到季欽生再次推開浴室門進來,卻沒有伸手來抱他,而是解開了衣服,踏入浴缸裡,開啟了花灑,讓熱水澆到自己身上。
遊野將膝蓋曲起,讓開了點位置讓人站立。季欽生背對著他沖澡,熱水從漆黑的發,寬闊的背脊一路滑下,肩胛骨和腰部,還有幾道遊野抓出來的痕跡。
男人的身材實在火辣,遊野舒展著身體,靠在了浴缸邊,腳不老實地滑到季欽生的雙足間,勾著人的腳踝慢慢蹭,引得季欽生回頭,又躲得十分快,將腳收回來屈在身前,作老實狀。
季欽生將溼潤的頭髮往後一撥,露出深邃五官。他靠近遊野,逼得遊野只搖頭求饒,說來不起了。季欽生才笑著將雙手撐在浴缸邊,迫近遊野。離得近看,季欽生的長相實在惑人。
他眉弓上的一滴水,啪地落在了遊野的臉頰上,順著往下滑。季欽生抬手,用指腹將水在遊野臉上揉開,他語氣低沉:“嘴張開。”
遊野被這驚人的男色迷得要命,別說嘴張開了,怕是季欽生說再來一次,他怕也痴痴地應了。
季欽生笑了,他食指抵進了遊野的嘴裡,輕輕碰在遊野的舌尖上。
剛剛動情時,遊野不小心咬到了